第九章:烧我院子送你镖局 作者:未知 這几日容辞曾经尝试過彻底让异瞳消散,可一旦有毁灭的术法触碰到异瞳,时运便会浑身疼痛难忍,甚至命格有消散的迹象,如此容辞便再也不敢起這個念头了,只想着如何更好地封印。时运百无聊赖,只好在院裡制起了毒药。 容辞仔细想過,时运若在广阳城什么事都沒有,难保不会想离开,自己对异瞳的封印之法也沒有研究好,干脆把关门多时的广阳镖局重新翻新了一遍。 当他踏进听雪阁时,看到的便是时运满脸黑灰,坐在地上,手裡拿着两個瓷瓶正要将裡面的东西倒在地上的大瓶子裡。 “你在干什么?” “啊——”时运一时入神,猛地听到容辞的声音,吓得手裡一抖,药全部洒在地上了。明明只有两小瓶药水,却瞬间差不多整個院子的地面都燃起了火。 容辞反应迅速,飞速把时运捞到自己怀裡,捂住她的鼻子,飞到了屋顶上:“你在制毒?這些日子你還真是沒闲着啊。” 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时运不会法术,沒法子只能厚着脸皮死死抱住容辞的腰,心裡慌得不行,完了完了,把他院子烧了!不会让我赔吧?我兜裡一分钱也沒有啊!要装死嗎? 容辞看着窝在自己腰间的小家伙,想着怕是吓坏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沒事了,别怕。” 怕什么怕?這個火只会持续几秒,主要是释放点令人发痒的毒烟,又不会烧死人,方便人逃跑而已。但是這次被吓得手抖,火稍微大了一点点…… 时运咬了咬下唇,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无意识地越抱越紧。容辞被勒得受不了,见她半天不說话,只好伸出手拉住她:“小刺猬,火已经灭了,别怕了。” “啊?”时运见他沒有怪自己的意思,顺势抬头,正好容辞准备低头安慰她,时运的额头恰好轻轻擦過容辞的下巴,容辞瞬时感觉酥酥痒痒的,立刻松开了手。时运对此浑然不觉,差点滑了下去,還好及时稳住。 “仙首,你为什么叫我小刺猬啊?”起外号不是個好习惯吧,此刻的时运怕是忘记了自己私下叫人大黑狼了。 “我喜歡。”容辞眼神飘忽,转移话题,“你又为什么喜歡制毒呢?” “额哈哈,我這不,沒事做嘛!而且,這毒烟可以立刻使人皮肤发痒,其实和腐心散有点像,不過這有個火的假象,而且以烟雾散发,会更影响敌人判断,而且发散极快,敌人更容易中招!”說起自己的毒药,时运倒是滔滔不绝。 “为了自保嗎?”容辞微微蹙眉,像是心疼。 “当然,沒有法术還不得想点别的法子啊!” “有我在,从此以后,都不需要了。” 时运不禁老脸一红,這個人怎么总是讲些這样的话啊,要不是听過他修的是无情道,浑身散发的禁欲气息,她都要误会了。 “咳……哈哈,仙首太客气了。” 尴尬气氛沒有持续多久,容辞抱着她回到了地面:“广阳城有個不大的镖局,关了很多年了,你若愿意,便去做掌柜吧。” “嗯……呐?”时运确实想给自己找事做,可沒想到做掌柜啊,“我吧,不适合做掌柜那么高的位置,镖师吧!我還是喜歡镖师!”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随你。明早,风肃会带你去。”容辞走了几步又回過头,“你师傅的封印我已经撤了,所以以后他老人家不会再因为封印反噬影响身体了。我给你的封印……反正你接镖时注意,太长的要告诉我,否则我可不确定這封印会不会突然失效。”其实這個封印容辞花了不少心思,虽然不能完全封印,但管個一年半载沒有問題,他故意這么說,是不放心时运满世界乱跑不回来。 时运正为师傅不必为自己的封印受伤而兴奋点头呢,转头就跑回屋裡写信,自己马上就是镖师了!算不算有出息?哈哈哈! 一山镖师接了信,洋洋洒洒五六张纸,把封印,镖局和最近生活小事通通写了上去。他完全能想象到這傻丫头开心的样子。笑着无奈摇摇头,忽又想到容辞的身份。在這逐灵大陆上,提到六大世家,莫不是尊崇畏惧。尤其這位少年天才,關於他的传說更是数不胜数,修道之人莫不心存忌惮。一山镖师叹了口气,不知在容辞身边对时运来說是幸還是不幸。 第二天时运难得沒有赖床,早早爬了起来:“秋荣!给你两個肉包,你在门口帮我看着风肃什么时候到!秋心秋叶,快点過来,你们洗漱了吧?” 秋心秋叶虽然起得早,但這些天从未见過时运起這么早。 秋心问道:“姑娘,其实广阳镖局离容府很近的,不必這么急啊。” “是啊是啊。”秋叶附和。 “嗨,我不是急着开张,但容辞不是說镖局很久沒开了嗎?肯定要好好打扫准备准备,我還得想想怎么說服容辞把我师傅、师兄弟和师姐妹带来!”私下裡时运就远远沒有那么尊重容辞的样子了,大大方方喊他大名。 秋叶眨了眨眼:“姑娘,這样的小事你直接和仙首說就是了,仙首怎么会不答应呢!”秋心不着痕迹地扯了扯秋叶,并温言道:“镖局定然是缺人的,只要姑娘把情况告诉仙首,奴婢觉得仙首還是很有可能答应的。” “嗯,我也觉得。同远镖局虽然总是拖欠工钱,可对于我們都是很重要的存在,不過若可以,我真的希望他们可以来。我昨日的传音信上也說了這事,也要他们愿意才好。”时运表面很活泼,其实很难有人真正走进她的内心,亲近的也就师兄弟师姐妹,唯一敢依赖的也只有师傅一人,可随着师傅年龄越来越大,她也不愿让师傅为她承担更多。因为同远令对于镖局份例常有克扣,而且不少人都极其看不起时运。所以后来制毒或者送镖途中受了伤,她也沒有告诉任何人,都是自己悄悄治好,避免师傅去令门领钱领药,因为自己受白眼。 “姑娘,风侍卫到了!”秋荣喊道。 风肃抡着星昀剑就进来了,一看到时运,立刻收起剑,恭敬行礼:“时姑娘万安,姑娘若准备好了,属下便带姑娘去镖局看看吧。” “走走走!” 果然,不到半刻钟,就到了,时运感叹:“這镖局离容府是真近啊!” “那是!”原本并不在這,是仙首特意挪到這的好不好,风肃心裡暗道。 “咳咳,這也太久沒打扫了吧?”秋叶被呛到了,秋心也捂着鼻子,二人很快进去打水准备打扫。 时运双手抱胸,仔细看着裡面的陈设,戳了戳秋荣:“去尘诀!” 风肃提前捏了诀,瞬时广阳镖局从内带外干干净净。 “上道!”时运投去赞赏的目光,风肃假意低调摆摆手:“小事小事!” “摆设還是不错,這块匾霸气!”镖局大堂正中一块黑金镂空大匾,上书“唯信走天下”。 时运点点头:“這块匾真的好看啊。镖局有掌柜,总镖头還有其他镖师嗎?” 风肃跟在后面回答:“匾……来历可不寻常啊!啊暂时不管這個,仙首說了,他可以选些人来,由姑娘决定,姑娘若有合适人选,也可推薦上来。反正广阳镖局一切還是听姑娘的!” “额嗯……”时运感觉有些诧异,不過心裡对那块匾的好奇越来越重,但听风肃不愿多谈的语气也知趣地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