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上古仙门(二合一,求订阅)
“都是穿心而死,一击毙命,這司晴杀死黄家两位筑基的手法,很像魔道五宗天女派的武技“折生手”。”
秦真人走了過来,她检查了一下黄长空、黄文庆两人的尸身,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
云泽秘境虽說不禁杀戮,但鲜见修士对同势力之人出手,更别說司晴這种供奉反杀主家的人了。
进入云泽秘境的修士,身上所携的法器、珍宝,不少都暗藏有金丹老祖的“标记之物”。
不同势力修士劫杀,出了云泽秘境后,只要不是特别的重要人物……金丹老祖即使察觉到了自己的标记物品,一般也不会去多管,并且问责。
——因为秘境劫杀,是众势力高层的默许之事,为云泽秘境的潜规则之一。
结丹灵物就這么多,根本不够众势力均分,只能凭借這個方法,让自己的势力多吃多占。
但——
這一切的前提是。
不能对自己同势力的修士出手。
金丹老祖留有“标记之物”,更多的,便是为了防止這等事的出现。
司晴作为鹤山黄家供奉,却劫杀了两個黄家筑基——黄行烈要是得知此事,绝不会轻易放過司晴的性命。
因此,在看到司晴杀死两位黄家筑基时,秦真人便对司晴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除了魔修外,正道修士沒有几個有這么大的胆子。
此刻,再看到司晴杀死黄长空、黄文庆的手法,秦真人当即就笃定了司晴是魔修的事。
秦真人见卫图和自己徒弟寇红缨面露不解之色,于是沉吟一声,解释道:“天女派和镜水阁相似,是女修门派。只不過镜水阁为正道,天女派为魔道。”
“天女派修士,看似皆为娇柔女子,实则不然,其门内功法除了养颜外,還兼有炼体之效。”
“因此,天女派修士,大多灵武合一。”
“若非其灵武合一,司晴对這两位黄家筑基下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天女派修士?
灵武合一?
折生手?
卫图眸光微闪,将司晴的功法特点,记在了心裡。
這次,司晴劫杀黄家筑基的事被他所看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和秦真人,以及寇红缨已经成了其眼中钉、肉中刺。
不铲除他们三人,司晴难以走出云泽秘境。
除非……
其能从其他地方,走出云泽秘境,绕开外面的金丹老祖。
接下来。
卫图削木为棺,将黄长空、黄文庆两人的尸首装进棺椁,然后放在了他的储物袋内,小心保存。
這两具尸首,是司晴劫杀黄家修士的证据,自不能這般草草埋了,或者丢弃不管。
此外,黄长空是接引他进入鹤山黄家的“接引人”,与他关系還算不错。
仅凭這一点。
他就不能让黄长空曝尸荒野。
……
处理完尸首后。
卫图三人继续朝“黄元草”所处的方位进发。
和秦真人所料一样。
“黄元草”因为地处偏僻,盯上這结丹灵物的修士并不多,只有一個太玄宗修士,還有两個雪峰郑家的修士。
這三個修士,除了卫图认识的郑家少爷“郑贤”外,其余两人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此刻,這两方势力守在“黄元草”的必经之地,一方面是为了伺机铲除守护妖兽,一方面也是为了阻拦想要夺宝的其他势力修士。
单打独斗的修士,看到两個筑基后期修士在此,哪会生出夺宝的想法,只能打道回府,另寻云泽秘境其他的机缘。
不過,在卫图三人到来后,形势发生了逆转。
卫图這個小组,成了在场修士势力中最强的一方。
“贫道古玄,见過秦道友。”一身道袍打扮的太玄宗修士,在看到秦真人到来后,皱了几下眉,主动過来打了一声招呼。
這次,镜水阁和太玄宗两家修士联袂而来,因此两方势力的修士,都互相认得。
“古道长。”秦真人回了一礼。
“此处的黄元草,据贫道所观,总共有五株,足够咱们三方势力瓜分。”
“贫道有個想法,那就是咱们三方势力一同出手,杀死那看守“黄元草”的守护灵兽——飞狐魔蛛。”
“事后,根据所出的功劳,然后分刮這五株黄元草如何?”
古玄嘴角噙着笑意,一甩拂尘,向秦真人稽首一礼,說道。
作为筑基大修,他提出這個建议,几乎是稳赚不亏。
即便他出力少了,亦能获得一株“黄元草”。
沒有人会因为功劳高低,对他這筑基大修死咬不放,得罪于他。
听到這话,秦真人略有心动,准备张口答应下来,但开口的一瞬间,她忽而想到了卫图,于是目光看向卫图,询问道:“卫道友认为此计划如何?”
按理說,她才是三人小队的首脑者,无需過问卫图意见。
只不過念在卫图之前赠她符箓的情面上,她觉得還是得考虑一下卫图的意见,不能专横独行。
看到這一幕。
无论是古玄,還是雪峰郑家的郑贤二人,都眸底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吃惊不已。
他们沒想到,卫图竟然在秦真人面前,有這么大的面子。
“此事由秦道友决定即可,不必過问卫某。”卫图沒有拿大,不知分寸,他将决定权,重新送回到了秦真人手上。
“妾身同意這個计划。”秦真人微点螓首,对古玄回复道。
……
守护“黄元草”的“飞狐魔蛛”总共有两只,一公一母,都是二阶顶尖妖兽。
但這阵容,远远逊色于三位筑基后期修士,和三位筑基中期修士的联手。
六打二的情况下。
飞狐魔蛛很快就显露了不支之色,有想要潜逃的打算。
這时,秦真人祭出一把青色索钩,這青色索钩宛如飞剑一般,破音而出,直接钩在了飞狐魔蛛的公蛛身上,深深嵌在其甲壳内部。
甲壳破碎,公蛛如婴儿般凄厉大叫一声,吐出暗青色的蛛網,朝秦真人喷去。
母蛛见到公蛛受伤,顿时应激,吐出自己的妖丹,带着阵阵雷鸣之音,气势汹汹杀向了众修。
然而,就在临近众修之时,母蛛却突然绕弯,眸露凶光,向古玄厮杀了過去。
它能看出,這次战斗,正是古玄控制了阵旗,這才使它们夫妻二人如此被动。
“仅此手段,可难以伤我。”古玄面露微笑,袖袍一挥,阵法集力,在他面前凝聚出了一個淡红色光罩。
轰隆一声。
妖丹撞上了淡红光罩。
淡红光罩宛如金铁一般,发出嗡鸣之音,内陷了数寸,但這淡红光罩极为顽强,硬生生抵住了母蛛的妖丹之威。
然而,就在這时。
母蛛妖丹却滴溜溜一转,忽然光芒大盛,从中射出了一道极其纤细的蛛丝,冲向了被淡红光罩笼罩住的古玄。
這纤细蛛丝通体青色,宛如电光一般,迅速刺破淡红光罩,射向了古玄的面额。
“本命蛛丝?”古玄面色微变,急忙掏出一面暗紫灵镯,准备挡住這本命蛛丝。
本命蛛丝,和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宝一样,为蛛类妖兽杀敌的神通。
他沒有料到,仅是二阶顶尖妖兽的飞狐魔蛛,竟然凝练出了“本命蛛丝”,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终究。
古玄還是迟了一步。
這青色蛛丝在他取出灵镯法器抵挡的时候,就接近到了他的身体,不過幸运的是,他及时挪腾道躯,使這青色蛛丝不至于刺穿他脑袋,仅仅刺穿了他的右边胸肋。
然而,紧接着——
刺啦一声!
青色蛛丝宛如利刃一般,直接割掉了古玄的右半边身子,让古玄迅速倒地,重伤不起。
“垂死挣扎,好机会!”郑家的筑基后期修士看到這一幕,沒去管古玄的生死,而是眼睛一亮,瞬身前往母蛛身边,使出一把青铜长戈,直接刺穿了母蛛的蛛脑,将其直接杀死。
母蛛身死,其祭出的妖丹也光芒一敛,哀鸣一声,坠落在了地面之上。
见到妻子身死。
公蛛愤怒嚎叫,也打算祭出妖丹,拼死一搏。
但這时,守在一旁的卫图等人,沒有给公蛛這個机会,齐力催使法器,轰向公蛛。
公蛛攻击之势一滞,匆忙应对卫图等人法器的同时,被得空的秦真人和郑家筑基后期修士趁机斩杀而死。
五株黄元草,生长在飞狐魔蛛生活的洞窟之上,在微风的吹拂下,散发着药香。
不過此刻,三方势力的任何一方人马,都沒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翼翼的盯着其他修士,面露警惕之色。
古玄被母蛛的“本命蛛丝”打成重伤,尽管未死,但其实力已是大打折扣。
這也就意味着,先前三方势力的均衡,已被打破了。
按照功劳分配黄元草,于此刻,已是不太可能之事了。
“卫道友,你是鹤山黄家的供奉,而我和叔父是雪峰郑家的修士,你我两家,乃是同盟好友,互有姻亲。”
“现在,不若杀死古玄,你我两方势力,共同瓜分古玄身上的宝物,以及這五株黄元草。”
等待数息后,郑贤在郑家筑基后期修士的授意下,传音卫图,与卫图相商起了,战后的利益分配。
卫图闻言惊讶,他沒想到,郑贤二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這般轻易就做出了劫杀古玄這仙门筑基的决定。
要知道,金丹家族,可是要矮三大仙门一头。
卫图明白,郑贤给他传音,是打算让他劝說秦真人同意此项计划。
他也不迟疑,当即就将郑贤的话,传音给了秦真人。
“隔山观虎斗。”秦真人淡笑一声,给了卫图這一回复。
正在卫图疑惑之时。
只见,受了重伤的古玄,忽然眸生厉色,祭出了一枚针形符宝,
這针形符宝的速度,比先前母蛛的“本命蛛丝”還要快了将近一倍。
一旁的郑贤二人,显然沒有料到古玄会对他们突然出手。
郑贤吓得面色发白,急切向后闪退,一时之间,都忘记了祭出自己的防御法器。
“啊!不要!叔父救我!”
郑贤一边急退,一边惊恐的看着朝他奔袭而来的针形符宝。
可惜,他的飞行速度远逊于针形符宝,飞出去十数丈后,便被针形符宝刺爆脑袋,如布偶娃娃一样,从空中掉落,摇摇晃晃的一头栽在了地面。
“贤儿!”郑贤叔父疾呼一声,惊愕的看着這一幕的发生。
他怒骂古玄背信弃义,然后祭出法器,准备动身逃离。
此时,以他的眼力,不难看出,卫图三人,应是和古玄站在了一起,抛弃了他和郑贤。
然而——
符宝之威,不是郑贤叔父所能抵御的,数招過后,郑贤叔父也落得了和郑贤一样的遭遇,身死道消。
看完這一切。
卫图总算明白,为什么秦真人会說“坐山观虎斗”了。
秦真人应是知道古玄的身份不简单,傍有“针形符宝”這等大威力手段,所以才沒有答应郑贤二人,与其联手对付古玄,然后瓜分古玄的遗宝。
“古道长……”
“此次古道长受伤颇重,在铲除飞狐魔蛛中功劳最大。這五株黄元草,有两株,是道长应得的。”
秦真人适时說道。
接着,秦真人让卫图和寇红缨随她退后一裡之地,将“五株黄元草”让给古玄。
“希望秦道友不会如那两個郑家修士一样,反复无常。”
“不然古某的符宝,可不是吃素的。”古玄眸光闪烁,定定的看了一眼卫图三人,冷声道。
這次,催动符宝,已经耗费了他至少七成的法力,再去对付位图三人,他沒有這個把握。
即便他舍尽全力,能杀死卫图三人,但杀完之后,他自己也会陷入油尽灯枯的结局。
少倾。
在卫图三人的注视下。
古玄使用法力,先缝合了自己的残躯,然后走到黄元草附近,采摘了两株黄元草而去。
等古玄远走离开。
秦真人這才带着卫图、寇红缨二人,摘下了剩下的三株黄元草。
“一人一株。”
秦真人分配道。
此次,取得黄元草的過程中,尽管是她出力最大,但黄元草有三株,刚好够他们三人分配,沒必要因她自己想要多分利益,从而引起這個小队离心离德。
再者。
在场之人,也就卫图一個外人。
三株黄元草。
她占两株,怎么也得给卫图一株。
而寇红缨又是她的弟子。
于情,也该分给寇红缨一株。
“古玄也是聪明,沒有把事做绝,只拿了郑贤的储物袋,将两只妖兽的尸体,以及郑贤叔父的储物袋,留给伱我三人了。”
采完黄元草后,卫图三人打理战场,寇红缨拿起郑贤叔父的储物袋,啧啧感叹道。
“我只要這公蛛的妖丹和母蛛的尸身,其余的东西,就不必分给我了。”
卫图主动退让一步,取了略有价值的公蛛妖丹,以及母蛛的尸身。
這次战斗,他和古玄一样,用的只是常规战力,沒有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杀手锏。
换言之,能分得黄元草,他已是沾了秦真人不少光,沒必要再去瓜分郑贤叔父的遗宝,从而惹人嫌弃。
再者。
雪峰郑家和鹤山黄家是盟友——他拿郑家的宝物,走出云泽秘境后,若被郑家金丹老祖知道的话……亦是一件麻烦事。
最后一点。
他拿公蛛的妖丹,也不算亏了,倘若這公蛛妖丹中,有和母蛛一样的“本命蛛丝”,他祭炼過后,将其与“元重禁光”结合,亦将再得一杀手锏。
“和卫道友合作,真是令人舒服。”见此,秦真人面露笑容,赞了卫图一句。
飞狐魔蛛的“本命蛛丝”虽然珍贵,但论其价值,顶多相当于一件二阶中品法器。
母蛛的“本命蛛丝”,能重伤古玄,那是因为這是母蛛自己操控,落于人手,就沒這么大的威力了,只剩下灵材坚韧這一点好处。
打扫完战场后。
卫图三人寻了一秘地,开始打坐修炼,恢复元气。
趁這個机会。
卫图抽出公蛛妖丹的“本命蛛丝”,将其祭炼为自己的随身法器。
半月后。
三人再次动身,前往玉简记载的下一结丹灵物地点。
不過這一次,卫图三人扑了個空,等他们赶到时,结丹灵物早就被人夺走了。
“不对,有蹊跷。”
這时,卫图顿步,叫住了御空而行的秦真人、寇红缨二人,他眉宇深皱道。
“什么蹊跷?”秦真人挑眉,祭出法器,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是有人设伏。”
卫图摇头。
有裂空雕在空中巡查,他们遇到修士设伏的几率,小之又小。
七彩幻蛾只是一個特例。
“那是?”秦真人和寇红缨互视一眼,面面相觑。
和卫图相处這一個多月以来,秦真人对卫图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其性格稳重,不是什么夸夸其谈之人。
“秦道友不觉疑惑嗎?”卫图沉吟一声,說道:“咱们在核心区域待了這么久,路上,其他势力的修士都有见過,但……赤松贾家的修士……却沒见過一個。”
“赤松贾家的修士,虽只有六人,但不至于……這么久了,连一個人影都不曾看到。”
听卫图這么一說。
秦真人和寇红缨亦深深皱起了眉头。
“在赶往核心区域之前,我也沒有见過赤松贾家的修士。”
“我也一样。”
二人回忆道。
“莫非赤松贾家的修士沒去内围的七处灵地,直接深入了核心区域?”寇红缨猜测道。
“不可能,核心区域深处虽然机缘更多,但赤松贾家是金丹家族,为了家族传承,绝不可能做出這等危险之事。”
秦真人否定道。
三大仙门的修士,還有可能组队深入核心区域,但金丹家族的修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如此去做。
金丹家族求的是“稳”。
“還有司晴……”卫图沉吟一声,再道:“司晴是二阶阵法师,经秦真人判定,其为天女派魔修……”
“司晴劫杀黄家修士,所为何故?为了夺宝,不太可能。一出云泽秘境,司晴便会受到黄家老祖的严惩。”
“那么,其对黄家修士下手,极有可能,是为了夺走他们手上關於云泽秘境的情报。”
說到這裡,卫图顿了顿声道:“這两個疑点相合,让我不得不怀疑,赤松贾家、司晴這两方进入云泽秘境的意图!”
“你是說,司晴和赤松贾家有合作?或者說,赤松贾家与天女派有了合作?”秦真人从卫图的话中,寻出味来,总结道。
“不能肯定。”
卫图摇了摇头。
和秦真人、寇红缨不同,他因为答应了要与栖月赵家合作,所以对赤松贾家颇为注意。
因此,发现了這一疑点。
但……笃定這两個疑点是否有关联,他還沒有這個自信。
“先撤离核心区域,搜查内围、外围。”秦真人思索片刻,看向卫图、寇红缨,做出决定。
云泽秘境开启三年之久。
现在,時間仅過去了半年之久,還有两年半時間,足够他们去探索云泽秘境的核心区域了。
沒必要此刻急于一时。
倘若他们猜测为真,司晴和赤松贾家另有图谋的话——得知其情报,可比获得几份结丹灵物更有价值。
至于危险——
大家都是筑基修士,有裂空雕提前预警,即使实力不如,但全身而退還是不难的。
“我认为,先找栖月赵家、鹤山黄家修士结盟,更为稳妥一些。”
卫图說出自己建议。
人多,收益平摊后会少许多,但相应的,危险也会平摊出去。
“先结盟。”秦真人点头,赞同了卫图的建议。
意见一致后。
卫图命令裂空雕开始就近搜查栖月赵家、鹤山黄家的修士。
数日后。
裂空雕找到了栖月赵家的队伍。
和大多数势力一样,此刻的栖月赵家只剩下了四人,另外两人陨落在了内围,以及核心区域的战斗中了。
“裂空雕?”待看到這熟悉的灵宠后,赵青萝当即心神一震,看向卫图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万万沒想到,自己遇到死劫时,与自己有過亲密接触的修士,竟然是卫图。
不過,這种目光,在赵青萝的眸中稍纵即逝。
仅過了半息。
赵青萝就目光如常了。
对赵青萝的反应平淡,卫图虽有点出乎意料,但很快,他就释然了。
当日之事,已经时隔了七十多年,而且裂空雕前不久,修为突破了一次。
赵青萝沒有认出裂空雕的“真实身份”,符合常理。
卫图稍稍收敛心情,便对栖月赵家的修士,說出了自己对赤松贾家,以及司晴的猜疑。
被卫图這一提醒。
栖月赵家众修亦是点头,直言自己进入云泽秘境后,就沒有看到赤松贾家修士的踪影。
“先找贾家修士。”赵家两個筑基后期修士,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做出决定。
结丹机缘可以再寻。
沒有云泽秘境,還有其他秘境,郑国可不止云泽秘境一处,有结丹机缘。
但赤松贾家的威胁,却是赤裸裸的,若贾家修士有机会,可不会放過赵家修士一命。
整顿人马后。
卫图和栖月赵家合力,开始在内围、外围搜寻赤松贾家修士的踪迹。
与卫图一样,栖月赵家修士手上也有一只飞行灵禽,名为“炎翅雀”。
——炎翅雀和裂空雕一样,都是筑基初期修为,显然其也是在进入云泽秘境后,晋升的。
搜寻過程中,卫图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因为在途中,他沒有遇到一個鹤山黄家修士的踪迹。
除了黄长空、黄文庆外,其余五個黄家修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像是身死了一样。
“找到了!”
搜查的第五個月。
栖月赵家发来符信,告知卫图,在云泽秘境内围灵地“红叶川”附近的山谷中,发现了赤松贾家修士的一些踪迹。
五日后。
众修一一汇聚。
“如卫道友所料,司晴果然和赤松贾家混在了一起,看来,赤松贾家当真勾结了魔道……”
赵家长老“赵鹏宗”脸上挂着一丝轻松的笑意,笑吟吟的对卫图說道。
有了赤松贾家勾结魔修门派天女派的罪证——
饶是赤松贾家再强,也少不被三大仙门灭族的下场了。
仅這一点,他们這次来云泽秘境,就不虚此行了。
“鹏宗兄,可能认出司晴在那山谷裡布置什么阵法?”
卫图出声询问。
根据裂空雕在空中所观,司晴在地面上,似乎在布置着一种法阵,而赤松贾家的修士,此刻在为司晴护道。
“不知。”赵鹏宗摇了摇头。
他道:“无需管這么多,咱们這裡有七人,又有两只二阶妖禽,直接围攻就是。”
在他看来,栖月赵家拥有两個筑基后期修士,再加上秦真人,便是三個筑基后期修士。
而赤松贾家一方,只有两個筑基后期修士……
从战力上,司晴和赤松贾家的修士,逊色他们這一方不少。
“暂时等一等。”
卫图摇了摇头,他心态可沒有赵宗鹏這么乐观。
“那是黄彩玉?”
這时,赵宗鹏惊呼一声,看着面前“炎翅雀”投射而出的景象。
只见,在一方六角阵台上,黄彩玉被五花大绑,手腕、脚腕尽皆割开,汩汩鲜血流入阵台上面的凹槽上。
在鲜血流入阵台的同时。
阵台上的一個青铜古镜绽放出五色光华,露出了一個淡黄色光幕,而在這個淡黄色光幕的深处,则是一座恢弘石殿。
石殿匾额之上,写着“南华派”三個大字。
“上古仙门——南华派?”
众修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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