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锦鲤老男人
在要离开愈家的前一天,莲生把愈家本家和分家的人全部都集合在了一起,律师站在他的旁边抱着一早拟好的文件,谢忠替桌子上的人倒好茶。
愈家所有本家和分家的人聚在一起還是在莲生回来继承家产的时候,沒有什么大的事情是不会有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這次莲生把所有人都召集来,大家都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事情是很大,但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让大家過来是因为,我要嫁人了,所以……”静谧的桌上,莲生沒有任何铺垫笑着宣布自己的决定,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他,他抬手让一旁的律师读他刚刚签好的文件。
他走后,愈家本家的位置由愈季景和愈可欣两個本家的人负责,這合乎情理,毕竟本家的人也只剩這两個了,他嫁人,但他什么都不带走,律师读完之后,愈可欣第一個站了起来,一脸吃惊:“小叔叔,你要嫁人?”
莲生打了個哈欠点点头。
愈家的家主要嫁人,這简直是所有人完全沒想到,一個男人說要嫁人,而且時間還非常仓促,明天就会离开,沒有给人任何缓冲的時間,但若說太仓促,愈家所有的文件财产都已经交接完毕,并不会造成任何的混乱。
对于這個结果,分家的人在起初震惊過后仔细想想,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莲生占着這個位置,只是個傀儡,而且這人還好.色,把愈家的大管家谢忠都拉上了床,平时的行为很放.浪,他自己說要嫁人,那嫁人了也好,他们会为其添一份丰厚的嫁妆。
分家的人高兴的走了,莲生从当愈家家主到现在,這還是第一次分家的人对莲生的决定沒有任何的异议,但本家的人却高兴不起来了,愈季景黑着一张脸咆哮,“嫁人?你一個男人要出嫁,你是疯了嗎?愈家丢不起這個脸,临时說了就要走,你把愈家当什么了。”
莲生看来他一眼,真是沒爱了,他怎么說也是长辈,到现在不关心他嫁的是什么人,倒是关心愈家的脸面。
愈可欣也在旁边搭腔,但她态度很温和,表现出都是不舍,“小叔叔,其实,你可以在愈家一直住下去的,不用出嫁,家裡這么大,你可以让他過来,不用這么着急的。”
莲生笑着看她,“他希望我尽快嫁過去。”肚子裡有孩子,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肚子就会大起来了,他得跟着孩子他爹走。
莲生這么說就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愈可欣眼眸瞟了一眼身后的老管家,這位管家开始是跟在他大哥愈炳佰的,在大哥去世后,又跟在了她的身边,老管家接收到她眼神的示意,上前恭敬的說道,“老爷,不知你要嫁的是什么人,這么大的事情,礼节上他应该到愈家来。”
這几個人說来說去,是不想让自己离开了。
“不用這么麻烦,明天我就会走。”莲生喝了口茶站起,“我本来就是愈家挂名的家主,有沒有我愈家都可以运作,我只是要嫁人,追求我的幸福,我爱他。”笑傲文学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都不說话了,在莲生转身上楼的时候,愈可欣轻着声音问:“那小叔叔,你要嫁的人,是谁?”這么仓促,而且還不要任何的嫁妆,总不可能是谢忠這個管家吧,一個管家怎么养得起愈家的家主。
“是我。”
三個字从谢忠嘴裡吐出,他一直都沒說话,突兀的开口,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就连莲生都愣了,我以为你有苦衷,不想让你爆马,這么刚真的好嗎?
在愈家的最后一晚,特别的安静,莲生躺在床上,谢忠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的拍着,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大钟在墙上滴答滴答的走着,在時間到达凌晨三点的时候,谢忠轻拍的手一顿,他抬起眼眸看向房间的门,然后轻轻的从床上走下去,隐匿在了房间黑暗的角落。
沒一会,房间的门锁以极其细微的声音在转动,愈家大宅所有房间的钥匙只有三個大管家有,一個是谢忠,一個是现在跟在愈可欣身边的老管家,另一個不在愈家别墅,所以是谁在开门,不难猜到。
门开了之后,门口传来女人压低的声音,他声音很急切,“小声点,手裡动作快。”
“小姐,你们有事嗎?”角落裡的谢忠出声,阻止了即将要进房间的人,“哒”的一声,暗色的房间灯亮了,什么都无所遁形。
愈可欣身边的老管家最先反应過来,让身后的仆人们上前去把房间内的谢忠抓起来。
“還有床上的愈南,先抓他!”愈炳佰的妻子若丹丹也来了,她躲在最后面,尖叫着让仆人们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人,抓住愈南這個贱.货才是最重要的。
谢忠眯了眯眼,一双眼睛阴鸷的看着若丹丹,殷红的唇吐出几個字,“出去。”
“哎呀,既然来了,坐一坐再走呗。”床上的莲生在刚刚已经醒了,他撩开床幔,嘴角带着笑下了床,“呦,年轻人就是身体好,我的侄子侄女,侄媳妇,你们大半夜来這裡,是为了和我聊天嗎?”
莲生一脸淡然的样子,让愈可欣心裡有些发慌,若丹丹告诉她愈南的身份,這是愈家的镇宅锦鲤,为愈家带来无穷的财富,之前這個人一直被关在愈家的某個角落,现在他要走,不管是不是真的,暂时不能让人就這么走了。
谢忠走到床头把准备好的衣裳给莲生披上,然后堂而皇之的牵起人,“走吧。”
他牵着莲生就這么走到门口,愈可欣再怎么会算计但年纪轻,所以這会看着房间裡的两個人她心虚的朝后退了一步,她一退,仆人们自然不敢再上前,毕竟眼前的人一個是平时管着愈家的大管家,一個是愈家的家主,唯一的若丹丹像個泼妇一样跳了出来,“我打死你這個贱人,连自己的侄子都勾.引。”她一直知道愈炳佰喜歡一個人,一個愈家的人,起初她不知道人是谁,但后来她知道原来竟然是愈南!她又恨又觉得恶心,在偷偷摸摸的跟踪下還知道了愈南竟然是愈家的镇宅锦鲤,什么从外面带回来的愈恩辉的弟弟,人一直在愈家内,已经关了好几年了。
愈炳佰死后,她把這件事告诉了愈可欣,怕愈可欣不信,還让她可以去看愈南腰上的胎记,那就是愈家镇宅锦鲤的证明,毕竟愈可欣比愈季景聪明多了,選擇她是最合适的,若丹丹要让愈南再关在地下室,关一辈子!
疯狂的女人是可怕,上来不是撕就是咬要么就是抓,谢忠一把把莲生拉到后面,若丹丹的那些攻击都到他的身上。
“哎呦,别抓别挠,你把他抓毁容了,我心疼.”莲生在后面娇着声音喊,实际一直躲在谢忠的后面,偶尔伸出拳头抗议一下。
心疼却不上前,就躲在后面呐喊。
谢忠:“……”你真的心疼嗎?
终于,谢忠伸手把若丹丹推到了地上,他温润的声音沒任何感情,“你精神有問題,我建议把你送到疯人院去。”
莲生用自己的拳头锤他的肩膀:“诶?你打她啊,怎么就只推一下,她刚刚想抓花我的脸。”
谢忠斜眼看他,一脸的宠溺,“我推得很用力,我不会让她抓花你的脸。”
旁人都被两人的对话噎住了,
愈可欣旁观了一会,她现在拿不准该怎么做,看莲生和愈南的样子不像是完全沒有准备,可要這样放愈南走嗎?
“大嫂可能真的有点精神不清楚,应该是還沒从大哥去世的伤痛裡走出来,可欣,迷信的事情不可信,我們要相信科学,愈家的产业是我們爸爸和爷爷他们靠实力打拼下来的,他都要嫁人了,算了。”愈季景是最不相信什么镇宅锦鲤的话,他相信科学!
愈季景想算了,但愈可欣却不是這么想,不能让小叔叔走,至少不能這么快,她需要時間搞清楚。
“来了。”
在愈可欣抬头,看向說话的谢忠,来了,什么来了。
——记者来了。
现在凌晨五点都沒到,愈家本家的宅子涌进了大批的记者,熙熙攘攘的站满了大厅,這些都是谢忠提前安排好的。
“听說愈男先生你今天出嫁,請问是真的嗎?”
“你嫁的人是谁?”
“你卸下愈家的所有职位,這是不是真的?”
记者们拿着话筒,带着摄像师哒哒哒的跑上楼,涌到莲生和谢忠的面前,七嘴八舌的问出不少的問題,把愈可欣一伙全都挤到了一边。
莲生微笑又耐心的回答他们的問題,客厅裡谢忠還准备了早茶点招待這些娱乐八卦的记者,采访进行得非常的顺利。
最后,在早晨七点钟的时候,采访全部完毕,记者们還有许多的八卦要挖,但谢忠带着莲生就這么上了汽车,发车离开愈家。
說走就走,光明正大,在摄像师的灯光记者的追问中离开,不带一点停顿。
愈可欣想阻止都来不及,莲生打了個哈欠,一晚上沒睡,实在太困了,他看到车外的愈可欣和愈季景,笑了,摇下车窗,招了招手,在两人靠近的时候,他低着声音道:“愈家這么多的财产,让你们富五代都绰绰有余了,做人,要知足。”他笑着伸手长辈般慈爱的摸了摸愈可欣的头,声音忽的变的阴柔,“這么可爱纯真的面庞配一颗黑乎乎的心态可惜了,小侄女,做人要善良,不然沒有男人会喜歡的,到时候只能和.按.摩.棒.一起過日子了。”莲生笑着叹了口气,伸手把愈可欣推开,升上了车窗,這小丫头片子,放毒蝎子,高空砸花盆,刹车失灵這些都是她做的,后来沒出手,想必是怀疑他是不是镇宅锦鲤,還沒毕业就敢做這么多的事情,值得点赞。
“祝愈家以后依旧财源滚滚。”
谢忠带着莲生到了谢家,谢家不大,但弄的像是一個小花园,莲生下车的时候還看到栅栏上爬满了牵牛花,看起来生气勃勃,让人心情不禁都明亮了些,這裡并不在郊区,开车五分钟就能进闹市区,大商场什么的都有,是居住的环境地段,周围的都是一栋栋的别墅,距离不怎么远,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莲生還看到附近有住户带着金毛犬玩。
原以为說出我家有矿会是怎样一番,沒想到是這么温馨的小花园,比起愈家的奢华雕栏玉砌仆人众多,莲生更喜歡這裡。
小花园裡人也不多,有一個管事的老管家叫汪叔,胖乎乎的,看到谢忠就像是大狼狗似的扑了上去,“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抱着人开始痛哭流涕,不過一看到车裡的莲生,汪叔脸色不好了。
谢忠把汪叔推开,他早把面容恢复到了那张颠倒众生的模样,此刻嘴角带笑的過来,把车裡的莲生抱了下来,向莲生介绍他们今后将生活的家。
小花园裡的房子占地面积不大,但很温馨,处处都透着细节和主人的品性,种着很多漂亮的花還有一個小池塘,莲生偶尔会到小池塘去钓鱼打发時間,谢忠从到這裡就一直陪着莲生,用他的话来說就是他可以不用工作也养得活他,饭一般都是他亲自下手做的,吃饭的人,除了他们两個還有汪叔,三個人坐在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上,倒是挺像一家人的。
不過,汪叔似乎不怎么喜歡他,莲生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谢忠一朵鲜花插在了自己這坨牛粪上。
趁着谢忠去洗碗,莲生撑着下巴,故意道:“汪叔,你别总用這种我是個辣鸡似的表情看我,其实,”他朝厨房努了努下巴,“他有多爱我,你知道嗎?第一次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的,他把.绑.床上,对我……我当时嗓子都哭哑了,他都沒放過我。”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我是被迫的!
汪叔:“?!!不可能!”我家少爷年纪轻轻,大好年华,怎么可能勉强一個老男人做這种事!不可能!
莲生一双眼含泪,他摸了摸自己已经明显有点鼓起的小腹,“不可能的话,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怎么来的?都是他.压.着我的.腰.故意弄进来的,我当时都.疼.死了。”
“……”汪叔胖乎乎的脸涨红,盯着莲生的肚子无言以对,难道他家的少爷养歪了?早知道就不让他去愈家了,他抖着声音.强.行辩驳“那那,又怎么样?!還不是你们愈家做的孽,你——”
“汪叔。”谢忠已经洗好碗出来了,他正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我来和他說。”他說着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摆在莲生面前。
“以前有锦鲤运的不是愈家,是我們纪家,我的曾外祖母嫁到了愈家之后再也沒有从愈家出来過,愈家打压纪家,纪家慢慢沒落,我一直留在愈家是想报复,但是,我改变了注意,我要做一個守法的好公民,因为,”谢忠握着莲生的說,“你很可爱。”
“……”莲生本来在听故事一样在听他說,這明显就是一個名曰:报复,的故事,然而,猝不及防被抓住了手就是深情的对视,来了一句:你很可爱。
說他.浪.或者其他莲生都能欣然接受,這……說他可爱?
他可爱嗎?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除了莲生自己,汪叔也沒看出来少爷嘴裡的人哪裡可爱了?整天缠着少爷,都三十岁了但一点都沒年长者的成熟,他沒看出可爱,只看出了可恶!
满屋子裡,大概只有谢忠觉得莲生可爱吧。
此时的气氛是非常微妙的,汪叔也是有眼力见的人,两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明显沒有他插足得分量,他悲恸的摸了摸自己的受伤的心,悄悄的出去了。
谢忠還握着莲生的手,用牙签子.戳.了水果喂给莲生,莲生张嘴咬住,想了想笑着靠過去,两人抱着接了一個绵长的吻。
“我最近迷上了填一些测试,相爱的两個人一起测才会准,你帮我填這一题,好不好?”莲生脸颊薄红,他抱着谢忠的脖子,舔.了下他的嘴角,然后把桌上的平板递過去,气氛不错,迷情又浪漫,现在就是攻略谢忠的最好时机,而且自从他怀孕,他想要什么谢忠都会答应,就是要星星要月亮也会给他摘,很好,他现在就是要五颗星星。
谢忠摸了摸他的脸,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他把平板拿過来,看了一会,慢慢的,嘴角的微笑消失,他抬起头,温润的声音透着磁性,“這是你在哪個網站上下的?”
莲生:“啊?……恩,姻缘網站,很准的,你就当逗我开心,好好填好不好,老公~。”
一声老公,喊得谢忠骨头都酥了,他低头亲了下莲生的脑门,但在看向平板的时候微微皱了眉,他把平板推一边去,似乎不想再看一眼,“用這种东西衡量我对你的爱,是对你的侮.辱。”
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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