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锦鲤老男人
他确实是一個优秀的伴侣,莲生不止一次這么想,但他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腻歪的,就是腻歪也是有目的的腻歪,所以莲生开始用撒娇色.诱等多种手段让谢忠赶紧打星星,但谢忠就沒打算再打什么星星,往往是温柔的摸摸莲生的头,亲一下安抚。
爱是纯洁无瑕的,打星星侮辱了对他的爱,這让莲生想用歪理来辩解都辩解不了,不爱,麻烦,這太爱了,也麻烦,仿佛打星星這事在谢忠眼裡就是不对的,甚至几次莲生都被谢忠說服了。
太糟糕了,上個世界再差好歹還有两颗星星亮了起来,這個世界别說五星,直接不打了?!
越混越回去。
是我不迷人了還是你飘了?
孩子都让你塞肚子裡,我要是一颗心都混不到,我不是白被睡了嗎?莲生也不动那些什么歪心思了,直接耍了孕夫脾气,挺着肚子控诉,“纪安云,你打還是不打,你打了五星,就当逗我开心還不行嗎?我這么一個小小的條件你都不能满足嗎?你是要气死我嗎?”
谢忠一张小脸都是疑惑和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莲生一直纠结在這個东西,但他不想莲生动气,顺了顺他的气,温软的声音都是宠溺,“好,我打,你不要发火。”
莲生瞬间眼睛一亮,“打五星,不然孩子我不生了。”
结果,亮闪闪的两星出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我們是两個人,等我們的孩子出生,才是圆满的。”谢忠笑着亲了他一下,“好了,這种姻缘测试讲究過满则亏。”
莲生一脸绝望的看着他,感觉喘不過气了:墙在哪裡,让我扶一下。
眼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有时候莲生都能感觉到肚子裡的小人在动作,隔着肚皮轻轻的抚摸能摸到,這让谢忠很高兴,再怎么少年老成,年纪毕竟還小,要做爸爸了,還是這么直接的感受到自己的孩子,高兴得眼眶都红了,吓了莲生一跳。
他的样子让莲生开始无比纠结,這孩子真要生嗎?
夜晚,睡不着的莲生在谢忠怀裡睁开眼睛,他动了动身子,鼻间都是安心的气息,他一动,浅眠的谢忠立马就醒了,他打开床头的灯,“脚又抽筋了?”
最近几天,莲生晚上的脚会时不时的抽筋,要按摩之后才能睡着,谢忠问完已经开始把手放在了莲生的小腿上有技巧的按着。
但莲生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想吃xxx街道店门口挂红色招牌那家的糯米條糕,热乎乎的那种。”
凌晨三点,汪叔在楼下的房间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他忙披了衣服出来查看,就见他如珠如宝的少爷正在门口套鞋。
“少爷,這么晚了,你要出门?”什么事情非得大半夜出门,汪叔以为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也回房间去穿衣服要跟着谢忠出去。
“不用了,我一会就回来,你温一碗热牛奶送上楼,我十五分钟之内回来。”谢忠取了车钥匙就迅速的出了门。
一听這话,汪叔就知道肯定是楼上那位又想吃什么了。
汽车从小花园裡开出去,站在窗边看到打着车灯的车渐渐运行,莲生摸了摸凸起的小腹,叹了口气,半响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孩子,我要是走了,等你出生就是孤儿寡夫了。”他毕竟是這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走肾不走心倒是沒什么,但這有孩子就不怎么好办了。
“母爱”泛滥了。
這個世界的任务真是操蛋,生什么生,生了能带走嗎?以为生孩子就是下個蛋嗎?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几乎能感觉肚子裡的孩子在打拳或者是游泳,這是個崽啊,還即将从他肚子裡爬出来。
不能负责這孩子,還生几把生。
谢忠出门之后,沒超過十五分钟就回来了,他回来得很快,急急忙忙的去又急急忙忙的回来,手裡拿着一盒热乎乎才压好的软糯條糕,白色的條糕沒有放過多的材料,刚从机器裡压出来,软糯Q弹,莲生是真的饿了,沒洗手就直接拎起了一根條糕放进嘴裡,谢忠坐在旁边笑,“慢点吃,别噎到,我买了很多。”他想了想,把剩下的條糕拿到厨房用刀子切成小块放进盘子裡重新给莲生端到面前。
孕夫莲生吃了一根就不想吃了,他嘴巴刁,谢忠大半夜买回来的,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就想着條糕的味道,還指定非得是那一家的,现在他就吃了一根,不想吃了。
他不吃了,剩下就谢忠解决,一般莲生想吃什么,都是弄新鲜的,不放冰箱不過夜,吃不完的都是谢忠和汪叔解决,谢忠毕竟年纪小,身体代谢快,汪叔就不行了,這段時間裡鸡汤鸭肉燕窝等等的吃下去,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胖了,這会大半夜的吃條糕,再好吃他也不吃,早早就回房间了。
男人怀孕比女人怀孕能折腾多了,幸好他家少爷年轻力壮,要是换個人,肯定伺候不了這個老男人。
被這么折腾,他家少爷還這么高兴,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他這個糟老头子果然不是很懂了。
客厅裡只剩下了两個人,莲生吃了條糕,喝了口牛奶撑着下巴看对面吃條糕的谢忠,谢忠吃东西很斯文,虽然斯文,但是让人看了很有食欲,莲生沒一会两條眉毛却慢慢皱起,“你为什么吃的這么香?看你吃的這么香,我难受。”莲生直观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他這是当了一次女人,孕吐反胃的感觉简直让人坐立难安,他吃了点就不想吃,有点反胃,好吃的东西他吃不下,对面的人却吃的這么香。
心裡立马不平衡了。
谢忠抬头,先是愣了一下,但忽的笑出了声,完全是少年人爽朗的笑声,他似乎是理解了莲生怎么想的,特别听话的說,“好,我不吃了。”說不吃就不吃,刚夹起咬了一口的條糕他立马放下了。
“……算了,你吃吧,长身体的年纪。”莲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在欺负小孩子,人家身体棒棒哒,吃的香碍自己什么事了,看到摆在阳台上摆着的玩具,莲生忽的若有所思道:“你怎么看待独身老爸。”
谢忠:“……你不用担心,生产不会有任何問題。”谢忠从外面买條糕回来,十五分钟就回来了,一路就沒停下過,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显得人唇红齿白的,看着水灵灵的,他听到莲生說這句话以为莲生是害怕生产的事情,“沒事的,我会陪着你。”
莲生:“……”他不是這個意思。
负责接生的人早就在小花园旁边住下了,一位是给莲生曾经号過脉的老医生,另外几位则是国外的专家,男人生孩子听都沒听說過,生产肯定是很危险的,虽然莲生的状态一直不错,但谢忠還是怕出問題,早早就提前布置,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莲生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肚子想皮球一样越鼓越大,有时候莲生自己盯着肚子看,感觉自己仿佛是要撑破肚皮的青蛙,肚子大的同时沉的也厉害,往往晚上睡觉翻身都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算算時間可能大概要生了吧。
這天,汪叔在厨房切水果,谢忠去院子裡剪花,莲生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人却早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客厅裡的电话在响,莲生打了個哈欠,把身上的毯子掀开,穿着拖鞋去接电话。
“喂?”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是小叔叔嗎?”
电话裡是愈可欣,莲生已经好久沒有再接触愈家的人,都快把人忘记了,一瞬间都沒反应過来,“愈可欣?”
“小叔叔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都不会愈家了,你在哪裡,我想去看看你?”愈可欣的电话天真烂漫,就像莲生走那一晚的事情全都沒发生一样,這是示好的意思,莲生好一会才說话,一說话就是直接干脆的拒绝。
“不用了,不方便。”說完莲生就率先挂了电话,看我?呵,是想搞事情吧,莲生笑着摇头,打算再回沙发上窝着去,转身就看到刚从院子裡剪了花的谢忠,他头上一顶草编的帽子,手上戴着麻布白手套,一张俊俏的脸真是比手中的花還娇。
莲生舔了舔嘴角,谢忠长得好,年纪小但强壮,他禁.欲好久了,笑着扑了過去抱住人,拉下他的脑袋,两人在客厅了接起了吻。
切好水果的汪叔看到,忙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副不敢看不敢看的样子,退回了厨房,给两個人腾地方。
浅浅的亲吻之后,莲生手不老实,去解谢忠的衣服扣子,摸到腹部上带着薄汗的一块块腹肌,他抱着人,“我要~”
谢忠手中的花束被扔到了地上,他按住莲生,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沙哑,“你要控制。”
“控制不住,每天只能摸不能用,馋人。”莲生抱着人腻乎,“你這就是在我面前悬着一块小鲜肉。”
“控制。”谢忠笑着低头亲了他一下,盖住他的眼睛,“看不到就不会馋了……愈家的人找你?”
“恩,說要看我,看我是假,是想把我关回去吧。”莲生拉下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笑着仰头,“你要保护好我哦,我现在大着肚子,战斗力直线下滑。”
“恩,我知道,你放心,他们活不长的。”
一句话,莲生讶然,愈恩辉就不說了,愈炳佰的年纪猝死的古怪,难不成還真是眼前這個人做的,他說话声音轻了下去,“活不长?你要犯.罪?”
“他们喜歡吃补品,想要延年益寿,但血灵芝這种大补之物,多吃,得不偿失。”谢忠說着抱了莲生上楼把人放在床上,“愈可欣找到了這裡的号码,应该是插到我名下的产业了,她很聪明有手段,不需要你的气运,也能把愈家搞得有声有色,只不過,太贪了。”
做生意很少有不贪的,谢忠的意思,愈家的人活不长,他现在也不想报复了,但愈可欣太贪了,莲生猜测,他可能要给愈家下绊子了。
果不其然,沒過几天就传来愈家翡翠接连出现了問題,底下的生意损失了大半,所有愈家的人,不管是本家還是分家的人都急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他们使绊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老天也不站在他们這边一样,明明进货来的翡翠都是好的,但到最后翡翠都会出现之前沒发觉的瑕疵,整個愈家彻底的乱了。
不說他们愈家乱了,谢忠這也乱了,乱成了一锅粥,因为莲生要生了。
孩子是从哪出来?莲生一直以为会是剖腹产剖出来的,结果他疼的死去活来,那些站在床边的人就只是按着他的肚子,就是不见动刀。
等那位老中医脱了他的裤.子,莲生恍然惊觉,完了完了,這是要从后面出来嗎?這样他大概会脱.肛吧。
脱就脱吧,莲生眼眶裡都是汗,呼气吸气,他看着房间顶上刺目的光,心裡默默的算着時間,好一会,床边的老中医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给外面的谢忠通知情况。
“少爷,不好了,难产,孩子太大了,现在只能保一個,保,保大還是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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