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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2.几千還是几万(求月票哈)

作者:全金属弹壳
第103章102.几千還是几万(求月票哈)

  袁辉愣在了座位上。

  王忆起初觉得自己又捡漏到了什么好货把他给镇住了,可是逐渐的他感觉袁辉状态不对劲……

  他问道:“袁老师,你哪裡不舒服嗎?”

  听到他的话袁辉回過神来:“沒、沒有,不是,你這次就带来了這些东西?還有沒有藏着掖着的好东西?”

  王忆端详着他的脸色问:“這些东西不是好东西?都是老物件啊,我辛辛苦苦收来的呢。”

  袁辉想說话又闭上嘴,最后来了句:“老弟,要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我都以为你故意来逗我乐子呢!”

  “這确实是老物件,可是,唉,我說的直接点你别不高兴,這都是破烂呀!”

  他拿起那皮包看了看。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常见的老皮包,通体黑色带黄铜拉链,正面有黄色俩大字‘沪都’,下面是一座黄色建筑。

  他看了一下又摇头:“拉链還坏了!這算什么老物件?唉,王老弟,你這次收的货跟之前差距比较大啊。”

  王忆委屈的說道:“我有什么办法?這都是看运气的,碰到什么收什么,我也不可能每次都碰到老邮票和老人民币吧?”

  “那祈和钟和阴阳震?”袁辉期盼的看向他。

  王忆說道:“它们是两家的东西,其实這次的老物件就是在阴阳震那家收到的,我收這些东西也有阴阳震的关系,我得跟老人家打好关系,徐徐图之。”

  袁辉一听這话明白了:“老人知道阴阳震的真实身份?”

  王忆說道:“不知道,但知道是個老物件。”

  “他說這阴阳震是官衙老木,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以前他祖上在衙门当差,晚清那会闹义和拳,他和衙门裡其他人分了东西偷偷跑回了家乡。”

  袁辉点点头:“這样還行,你一百万之内收到不会亏。”

  王忆问道:“它能卖多少钱?”

  袁辉說道:“不好說,得找到客户看客户的意思,好的话是几百万,差点的话也是百万以上。”

  “沒有祈和钟有价值?”王忆问。

  袁辉笑道:“差着了,祈和钟可是一座铜钟啊!大物件!這铜钟咱要是找到合适买家,那价钱沒边!”

  “先不說這些,你這次就這些东西?沒有好东西啦?”

  王忆拍了拍包:“有!”

  袁辉顿时期盼的看向他:“我就知道我老弟你本领高强,不至于只是搞一些破烂。”

  王忆把1971五粮液的酒瓶子拿出来了放在桌子上:“一切瞒不過你,袁老师——呃,我這酒瓶子也不值钱?”

  酒瓶出来,袁辉期盼的表情顿时垮了。

  他拿起酒瓶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說道:“唉,红旗牌五粮液,這东西有点意思,可惜只是個酒瓶子,要是沒开封、保存得当裡面有老酒就好了。”

  王忆问道:“瓶子不值钱嗎?”

  袁辉苦笑道:“你找人收也就值個两三千块吧,碰到個沒良心的估计给你几百块。”

  “要是有酒呢?”

  “有酒那值钱了,16年戎州白酒文化节暨五粮液第二十届1218厂商共建共赢大会上拍了這么一瓶酒,1971年的红旗五粮液,就是這款酒,当时应该是拍了個98万的价钱!”

  “98万?!”王忆呆若木鸡。

  自己昨晚参与了一场百万饭局?!

  懊恼之情如潮水般袭上心头:自己当时就意识到71年的五粮液老酒值钱,为什么就不找理由收下呢?为什么就随大流喝了呢?

  不過這钱還能赚回来,他赶紧說道:“我收這個酒瓶的那户人家還有一瓶沒开封的五粮液,跟這個是一批的!”

  這话說出来,他又犹豫起来。

  酒不比别的东西,毕竟隔着四十年呢,四十年時間在酒水的外观和口感上肯定有所体现。

  袁辉却抓住了他這句话急忙点头:“可以可以,要是保存得当那這酒值钱了,卖個几十万沒問題!”

  “不是98万嗎?”王忆问。

  袁辉笑道:“98万那是在五粮液自己举办的厂商共建共赢大会上,裡面的道道我不說了,你应该明白吧?”

  “要知道2012年在钱塘城举办的西泠印社2011秋季拍卖会陈年名白酒专场上,一瓶1960年的五粮液才拍出了98万的价格,而之所以能有這价格還是因为這瓶酒是迄今为止现存完整酒中年代最早的!”

  听到這裡王忆明白了。

  71年五粮液能卖98万是自己人炒作呢。

  他仔细琢磨還是暂时不拿白酒来冒险了,便含糊的說道:“不過那瓶酒保存了几十年好像多少有点跑酒……”

  “那就完蛋了。”袁辉立马失望的摇头。

  王忆问道:“酒瓶子不值钱嗎?我怎么听說茅台、五粮液的酒瓶子也是有人回收的?”

  袁辉解释道:“名酒的酒瓶确实有人回收,它能卖钱但是不是很值钱,当代的酒瓶回收是为了造假。”

  “這事說起来挺沒品的,所以我們這行业有潜规则,不收当代酒瓶也不鼓励朋友收。”

  “像你這样的酒瓶就不一样了,可以收,沒人会拿71年的酒来造假,哈哈,因为它沒有相对应年份的酒浆来填充,它的身份就是收藏品,收藏品当然可以收了。”

  “另一個是一些特殊的酒瓶,比如05年茅台神州航空纪念酒瓶、06年海军核潜艇酒瓶、08年的奥运水立方酒瓶等等,這些也有收藏价值。”

  王忆疑惑了:“既然它有收藏价值,那它才几百块?”

  袁辉摊开手:“你要是能找到愿意收藏這酒瓶的玩家,那价钱可以谈,可你要卖的是我們這样的店面,我們需要盈利空间,所以肯定是往死裡压你的价钱。”

  他拍拍手中的酒瓶:“在商言商,你這瓶子我可以收,但价格就是那么個价格。不過考虑到咱们之间是有真感情的,那我给你個高点的价钱,三千块,怎么样?”

  王忆盯着他看:“你又想坑我是不是?”

  袁辉顿时叫屈:“我什么时候坑過你?酒瓶真沒那么值钱,你去收藏網看看,上面是有的。”

  王忆真掏出手机上網开始查。

  见此袁辉便笑道:“哈哈,你们年轻人可真较真啊,要不……”

  “你真行!”王忆上網一查怒了,“7788收藏網,红旗牌五粮液空瓶23000!而且品相還差,你看你看,它這什么瓶子?你再看我這個酒瓶,這保存的多好!”

  袁辉沒想到王忆這么实在,他刚才的话只是糊弄人的话术而已!

  沒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過他也不是纯糊弄王忆:“你不能逮着一個看,那是挂牌价,你看有人会真的买這個瓶子嗎?对吧?”

  “你再继续搜,肯定有几千块的,這瓶子……”

  “你還别說,這裡還有個太阳升五粮液酒瓶,一万块!”王忆换关键词继续搜,“還有還有,六十年代末交杯五粮液酒标,這更狠,一万二,只是一套酒标而已,贴在酒瓶子上的酒标而已!”

  袁辉尴尬了。

  自己多嘴干什么?

  王忆把手机一拍盯着他看:“袁老师,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袁辉解释道:“你听我說,首先這酒瓶真不值那么多钱,網上挂的价钱是乱来,正常无法卖出的。”

  “其次在商言商嘛,我那不是坑你,這酒瓶实际上真沒那么值钱,到我手裡指不定多少年才能卖出去,你得考虑货币贬值問題!”

  “要不這样,我给你五千块……”

  “两万三!”王忆一拍桌子。

  袁辉苦笑了起来:“那我真收不了,那是乱挂价钱!”

  王忆把酒瓶收了起来,說道:“沒事,你收不了我另外找人收,去京城沪都都看看,我還真不信找不到有人愿意给我個合理价钱!”

  袁辉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他說道:“這样這样,你给我一個承诺,以后阴阳震和祈和钟委托我来帮你出售,這样我一万收你這酒瓶,行不行?”

  王忆遗憾的說道:“你已经失去我的信任了!”

  他這话一开口。

  袁辉终于有点慌了。

  他咬咬牙說道:“王老弟,给我個机会!”

  “你得理解我,咱们這是在做生意,收藏品买卖就是這样,全靠手腕,它沒有标准价!朋友之间买卖也是這样,不坑人的前提下尽量给自己留下利润空间!”

  王忆冷笑道:“你给自己留下了百分之八十的空间啊,你干啥?打算建個空间站?”

  袁辉說道:“你就别讽刺我了,我跟你說实话——這样,我看出来了,你只是走山人,你真不了解收藏品行当的规矩。”

  “要不這样吧,以后咱之间别做买卖了,我给你当個代理人吧,我帮你去处理收藏品!”

  王忆坐下用手指敲桌子。

  不表态。

  袁辉指着酒瓶說道:“我刚才不是糊弄你,71年五粮液酒瓶很难卖出上万的价格,你這個可以,你這個叫价一万才是真的可以卖出去。”

  “看這裡。”他指向酒瓶上头的标牌。

  上有五個字一個红戳,‘为人民服务’。

  王忆问道:“怎么了?”

  袁辉指着红戳說道:“那是邓子均老爷子的私章,而這老爷子是五粮液的开派祖师!”

  王忆吃惊了。

  他說道:“原来如此,我收這酒瓶的时候老人家有句话,說這是他家长辈72年去戎州参观学习收到的五粮液厂长赠礼。”

  袁辉点点头:“你看你還是缺经验,五粮液厂长赠礼能送普通酒嗎?這瓶酒在当时也不普通,或者說它其实很普通,它這瓶酒是71年出产酒中某一批的一瓶,普普通通。”

  “可是贴牌的时候它变得不普通了,它被贴上了扣有邓子均老先生私章的酒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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