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在這裡,人与兽共居一堂,狭长的峡谷被人为的用巨石修建了一道屏障,将峡谷分为裡外两层。
在峡谷的最外层,一头黑色的老虎和几個神色各异人坐在洞口的凉亭裡,似乎正在焦急的等待什么。
如果沈叶在這裡,一定可以认出,那头黑色的老虎,就是出现在她洞穴,和虎妈妈亲昵异常的那头老虎。
此时的洞穴裡,正发出一声声野兽似的嘶吼,压抑又痛苦。
发出這样声音的主人正在生产,而让人感到绝望的是,這样的声音,已经维持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個身材高挑,长着灰白色短发,身形矫捷的女人从洞穴裡走了出来,她的双手沾染着些许血迹,满脸焦急。
凉亭裡的几個男人看见她出来,全都站了起来,一個身着兽皮裙,棕色的长发扎成细小的辫子的男人之间冲了上去。
“白衣,阿雅怎么样了,生下来了嗎?她为什么還那么痛苦,让我进去看看阿雅好不好,她需要我。”
白衣把头撇向了一旁,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棕肆的话,默了一瞬,最后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进洞穴的路让开。
棕肆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压抑着痛苦的神色,跌跌撞撞的走进洞穴。
棕肆绝望的背影让剩下几人的神色更显凝重。
“族长……”白牙欲言又止的看着唯一還站在凉亭裡的高大男子。
和白衣相同,被唤作族长男子也是一头白色的头发,只是比起白衣的灰白,男子更接近去银渐层,在阳光下,仿佛笼罩了一层银色。
只是与白衣相比,他的更为短练,深邃立体的五官和這头银色的短发放在一起,竟沒有半点违和。
比银色短发更为显眼的,是他抬起眸子后,一蓝一银像极了双月同框的那一双眼瞳。仿佛他抬头看你一眼,你所有的秘密在他眼裡都无处遁形。
白衣被他看的一顿,本来還在犹豫的话竟是脱口而出,“族长,能請司女来救救阿雅嗎?”
被唤作族长的银发男子似是考虑一会儿,最后仍是缓缓摇头道:“太远,来不及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刚刚才燃起的希望之色,一瞬间又低落了下去。
听着洞穴裡绝望的哭声,几人的脸上满是不忍,被唤作族长的那异瞳男子更甚,捏紧的拳头被他放在身后,越发坚毅的眼神充斥怒火和仇恨,所视的方向正是峡谷深处,那道高到难以逾越的石墙。
在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音从大门处走进来。
“我听阿和說這两天阿雅会生产,怎么样,是兽型還是人型?”
“阿吉你怎么回来了,有沒有被发现?”
“我从小路进来的,沒人看见我。”
众人惊讶的看着来人,他们当中唯一一头黑虎最为惊喜,直接扑了過去。
阿吉接住丈夫,看着包裹着棉布的前肢,有些生气,拧着黑虎的耳朵气道:“不是說出去打猎了嗎?居然受伤了還不告诉我,怎么這么严重,连人形都沒法维持。”
黑虎化不了人形,被老婆骂也沒法解释,只能讨好的围着阿吉转。
看清站在凉亭的人,棕吉上前对为首的男子行了一礼。
左手握拳放在胸口,略低了一点头,“族长。”
“你怎么来了!司女可知?”
阿吉:“我走时司女知道,以为我是出来捕猎的。”
他微微颌首,不再說话。
棕吉退了几步,站在白衣旁边,“怎么样,阿雅還好嗎?”
白衣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愧色,“都是我沒用,阿雅难产了,只怕……”
棕吉急道:“怎么沒去叫我回来,我去看看。”
白衣抬头,眼裡似乎燃起了点点希望,“阿吉,你有办法嗎?”
棕吉:“我生产时难产,司女說是体位不正导致的,我去看看,阿雅是什么原因。”
白衣:“你会嗎?”
棕吉点头:“司女教過我,我去看看。”
洞穴内,脱力的白牙正依靠在棕肆身上,正在虚弱的說着什么。
见棕吉跟白衣进来,吃力的露出一個笑脸,“阿吉回来了,孩子们還好嗎?”
棕吉:“他们都好,你现在怎么样,還有力气嗎?”
白雅摇头,笑的满是苦涩,“沒有了。”她摸着肚子,轻轻說道:“就是对不起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要陪我一起去见祭司大人了。”
棕吉虎着脸吓唬道:“說什么胡话,再使把劲儿就生出来了,带着他去见祭司大人,你也不怕被祭司大人骂。”
說完就从后腰拿出一小节竹筒,递给棕肆:“别哭了,把這個喂给阿雅。”
棕肆打开竹筒的塞子,一股甜腻的香味儿夹杂着丝丝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這是什么?”
棕吉:“恢复力气的。”
白衣:“司女给的嗎?”
棕吉默了一瞬,想到司女那裡還有好多,之前也给自己吃了好几瓶了,她偷偷拿了一瓶,司女应该不会发现。
便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司女给我的。”
白雅喝下竹筒裡的东西,棕吉也仔细的洗干净了一把小匕首,“幼崽应该是吃的太好长得太大了,我会把产道切开一点,你忍着点痛。”
白雅紧紧握住棕肆的手,“你切吧,早就已经痛的麻木了。”
棕吉按着司女当初帮她接生的样子,在产道口侧切一個小口子,時間拖的太久,白雅只是轻轻哆嗦了一下,连哼都沒哼一声。
“好了。”棕吉用热水擦了擦,只等阿雅力气恢复了,就能顺利把幼崽生下来。
沒過几分钟,在几人焦灼的等待下,白雅呻吟出生,棕吉回忆司女当初教她的办法,告诉白雅屏住呼吸,不用用力,等到能看见幼崽毛发的时候,大喊一声用力。
第一個出生的就是人形幼崽。
這也是棕吉第一次接生,激动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小心的接出婴儿,是個小男孩儿。
肚子变得平坦,阿雅這一胎只怀了一個,棕吉把孩子递给白衣,准备查看白雅的伤口。
却被白衣扯住,“阿吉,這個幼崽,他为什么不哭啊!人形幼崽生下来不都是会哭的嗎?”
棕吉回過头,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见小婴儿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嘴唇更是乌黑一片。
原本顺利生下第一個幼崽,大家的脸上满是喜色,就连白雅也看到了希望,靠在棕肆怀裡相互鼓励。
可听到白衣的询问。
刚刚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都沒有哭的白雅,此时再也遏制不住,她看着白衣怀裡的孩子,声音颤抖着:“我的孩子怎么了?不是已经生下来了嗎?衣衣,把我的孩子给我,让我看看他,不是已经生下来了嗎?他为什么不会哭?”
白衣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阿雅你别這样,可能就是祭司大人想孩子了,想让孩子去陪陪她,你别……”
“你胡說……”白雅彻底崩溃了,她挥开棕肆抱着她的手,扒在床沿边:“祭司大人怎么会要幼崽去陪她,你给我,你把我的孩子還给我,棕肆,去,去把我們的孩子抢回来,让我……让我看看他……”
棕肆把白雅紧紧抱在怀裡,不停的安抚,生怕白雅伤到自己,“衣衣,给雅雅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一眼就好。”
棕吉呆呆楞楞的看着一动不动孩子,怎么会這样,她生产那天也是痛了好久生不出,
她還以为会把幼崽憋死在肚子裡,司女說她是胎位不正,香香還是最后一個生出来的,可香香一点事都沒有啊!
棕吉不断的回想那天发生了什么,生怕漏点了一点。
正在白衣搂着孩子的胸口把孩子递给白雅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
“衣衣把孩子给我,孩子有救了。”
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還是棕吉又催促了一声,白衣才慌慌张张的把孩子递過来。
棕吉回忆司女那天的动作,在婴儿的脚心用力的弹了几下,见孩子還是沒反应,又把他抱进怀裡,双指并拢,按压孩子的心脏处。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在棕吉的鬓角滴落,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孩子,希望下一刻都奇迹发生。
第六下、七下、八下……
一声猫叫似的声音从婴儿嘴裡哭出来,捏的紧紧的小拳头也开始胡乱挥舞。
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他的确在哭,孩子沒有死,他活了過来。
棕吉松了一口气,不停按压幼崽心脏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白雅跟棕肆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紧怀裡,生怕发出嘶哑的声音吓到孩子,只能默默流下激动的泪水。
白衣瘫坐在地上,惊吓和激动過后,脑袋缓缓靠在棕吉的后腰,仅仅是和司女一起住了几十天而已,阿吉回来都能接生幼崽了。
如果司女能来他们部落该有多好,可族长說還不到时候。
“阿吉,司女真的那么厉害嗎?如果司女能来我們部落,我們是不是能够赶走那個恶魔,不再有姐妹死于难产?”
“我也不知道。”棕吉低头看着和她一样迷茫的衣衣,又抬头看着喜极而泣阿雅夫妻,迷茫過后,是无比的坚定,她坚定地对白衣說:“我不知道能不能赶走恶魔,但我知道,司女很厉害,不但能接生难产的母兽,還能把人形幼崽养的白白胖胖。”
白衣突然站了起来,神情比棕吉更为激动,“等我們赶走了恶魔,就让族长把司女接回来吧!让我們一起繁荣富强,征服大泽!”
“征服什么大泽,能填饱肚子了嗎?阿雅怎么样,還好嗎?”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棕吉和白衣连忙起身,站在一旁行礼,“族长。”
白雅和棕肆行动不便,靠坐在床头也微微低头,以示尊重。
白雅:“多亏了阿吉及时赶到,救了我跟孩子。”
棕吉摆手推却,“我那裡会什么,都是司女教的好。”
“也多亏了司女。”白雅拿出自己空了的竹筒,“如果不是這個,我也沒有力气生下孩子,還請族长有机会带代们夫妻俩向司女表达谢意。”
族长看着熟悉的竹筒,极为自然的就伸手接了過来,“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她的。”
白雅无力的靠在棕肆怀裡,双手却一直紧紧抱着孩子,她轻轻的描绘着他小小的脸庞,似乎想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刻在心裡,孩子顺利出生,原本应该是开心,可她的泪水像止不住了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滚了下来。
胡乱了摸了一把泪水,她的面容突然变得坚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对白曳道:“還有一事,還請族长一定要答应白雅。”
白曳:“只要我能做到。”
白雅知道族长是答应了,即便不忍,還是忍着痛继续說道:“請族长把這個孩子,带给司女抚养。”
白雅這话不出,不仅是白曳,洞穴站着的其他人也惊讶的看着白雅。
只有棕肆,依旧抱着他虚弱的妻子,仿佛无论白雅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算是送出他们的孩子,他也沒有任何异议。
众人看着白雅坚定的眼神,片刻后又释然了,不然還能怎么办呢!交给那個恶魔嗎?這已经不是白雅生育的第一個孩子了,除了两個兽型幼崽,剩下的几個孩子早就不知所踪,即便是那两個兽型幼崽,一年也只能见上几次。
他们部落已经有多少年沒有成年的人形幼崽了,棕吉說過,司女很会照顾人形幼崽,如果司女能够同意抚养這個幼崽,說不定這個幼崽還有机会长大成人。
族长:“你决定好了嗎?”
忍不住的泪水滴滴跌落,小婴儿被泪水惊醒,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漂亮的银眸,像极了他的妈妈。
白雅說:“是的族长,請你把他带给司女。”
白曳接過孩子,皱巴巴的小婴儿刚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你要给孩子取個名字嗎?”
白雅苦笑道:“不了,交给司女取吧!”
“可是……”白衣见族长接過了孩子离开,知道族长愿意帮阿雅的忙,“可是阿雅怀孕那個假祭司是知道的,我們把阿雅从裡面接出来,那個假祭司已经生气了,她若是出来要孩子怎么办?”
白雅冷笑一声,“如果她出来要孩子,就說我提前发作,孩子生下来就沒了。”
棕吉担心但:“那她個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她要见孩子的尸体呢!說埋了肯定不行,她挖都要挖出来看看。”
白雅咬着牙,眼裡充斥着仇恨,“那就說我无法接受失子之痛,发狂把孩子吃进了肚子,她不就是用這样蹩脚的借口糊弄的我們嗎?”
大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叶正在下游给刚发芽的不知名蔬菜浇水。
孩子太小,兽型用嘴巴咬着襁褓不方便,不仅是沈叶,香香跟另外两只小老虎都不在家,他就变成了人形,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被棕吉拿走的那支枫糖浆,也被他放到了原处。
小孩可能是饿了,开始哭了起来,大白去门口看了一眼,见沈叶抱着香香提着两只小老虎回来了,急忙变成了兽型,窝在床边。
想了想,又去放枫糖浆的地方把竹筒拿出去,剥开了盖子,放进小婴儿旁边。
大白刚做完,沈叶就从外面进来了。
每次大白晒了盐离开,总会有四五天见不到他,這次倒是奇怪,第二天就能看见他,沈叶心想他心裡還是有香香他们的。
跟大白打了個招呼,准备把香香放到床上就去倒洗澡水。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床上那個小襁褓,沈叶惊讶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同手同脚的爬上床,小心翼翼揭开盖在襁褓上的棉叶,就看到了一双银色的眸子。
沈叶捂住心脏,不行了,快化了。
向下看去,视角从眸子转向婴儿的笑脸,刚刚才化了的心瞬间跳动起来,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大白,他還那么小,你怎么能给他吃枫糖浆,你不知道裡面放了什么嗎?”
被空竹筒砸了脑袋的大白委屈极了,早知道要挨骂,他就不应该从糖浆堆裡拿出来,還白挨了一顿骂。
看见沈叶還在生气,大白觉得自己還会挨骂,只能翻了一個身,嘴巴张的大大的,前肢捧着已经空了的竹筒,做出往嘴巴裡倒的模样。
自从虎妈妈来了以后,沈叶就再也沒见過大白這幅憨态可掬的模样,瞬间就被逗笑了。
沈叶爬下床狠狠rua了一把大白的头,笑着警告道:“居然還学会了栽赃陷害,以后要吃就吃,别把空竹筒往他们身上扔,他们太小,還不能吃這個,你知道了嗎?”
看见大白点头,沈叶才放過大白的耳朵,继续去看那個突然冒出来的小婴儿。
小婴儿应该是刚出生,脸上還是皱巴巴红通通的,棕色的头发黏糊糊的贴在头顶上,跟香香刚生下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带着甜味儿的空竹筒被沈叶扔开,沒东西可以舔的小东西立马张着嘴巴哭了起来。
沒错,沈叶刚刚生气,就是因为這個小家伙正在舔竹筒,還舔的滋滋有味。
就是哭起来声音小的跟猫叫似的,有些中气不足,這才一两分钟,嘴唇就自己变成了乌紫色,有可能是心脏有点問題。
怕他哭久了再把自己给哭抽抽過去,赶紧抱起来哼着小曲儿哄着,等小家伙哭的沒那么凶了,用帕子垫在一直温在火塘边的羊奶下面,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
香香才這么小,就知道护食了,看见她的奶奶被喂给了小家伙,也咿咿呀呀的闹腾了起来。
沈叶正准备去哄,就见大白拖来一個竹篮,前肢搭在床上,用牙齿小心的钩起香香的襁褓带子,把她虚虚的含着,放进了竹篮裡,最后咬起竹篮的手把,把摇摇晃晃的竹篮带了出去。
沒了香香的哭闹声,小家伙吃的更香了,就是吃的太少,還沒香香那时候吃的一半多。
等他吃饱喝足不闹了,沈叶才解开襁褓继续检查,看着小婴儿身上整齐的衣服,沈叶的手一顿,看向洞外咿咿呀呀的香香。
這衣服比香香身上的衣服平整的多,绝对不是只有两只爪子的老虎做出来的。
沈叶压下心裡的疑惑,继续检查,小家伙刚喝饱了,這会儿已经睡着了,检查起来更方便。
身体沒有残缺,四肢健全,除了哭久了嘴唇会发紫,并沒有其他問題,小家伙還是男孩儿。
给小家伙把被子盖好,沈叶神色严肃去找大白,她要跟大白好好谈谈。
虎妈妈還在這裡,大白不可能這么快又跟别的老虎生孩子,還有衣服,不說针脚缝的有多好,比起她给香香做的衣服,那可好太多了,這绝对是“人”做出来的,如果有人,那說明這裡有人类的聚集地,可大白从来沒有告诉過她,還有老虎为什么可以生出一個人类婴儿。
她以前一直以为,虎妈妈只是一個例外,或者不是例外,但老虎不知道怎么抚养人类婴儿,所以這個世界可能沒有人类。
但虎妈妈之前要带香香离开,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不是這样的,這個孩子不一定也是老虎生下来的,這個世界不仅有人类,那些人类還会缝制衣服,也就是有一定的智慧,社会文明也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這样的话,這個孩子为什么会被大白带到她這裡来?难道是大白看她喜歡香香,這個孩子是被她偷来的???
沈叶被子裡的想法吓了一跳,越发觉得有這個可能。
沈叶把装着香香的篮子从大白嘴裡拿下来,一脸严肃的把大白按到地上,“大白,我问一件事,你一定要說实话。”
大白乖乖的躺在地上,脑袋被沈叶按在腿上也沒反抗,只是睁着一双大眼,歪着头等她說话。
沈叶扯住大白的两只耳朵,并沒用用力,只是严厉的问道:“裡面那個小孩是从那裡来的。”
大白眨了几下眼睛,一双迤逦的眸子满是纠结,不是纠结怎么解释,而是纠结不会說话的兽型還如何把事情說清楚。
作者有话要說:推一本基友的文,比我肥多了,可以放心看哦
《抢了反派剧本后我拯救了世界(穿书)》by风辞月
余杳穿书了,穿的是一本全员be的小說,男女主和反派拉拉扯扯相爱相杀到三人同归于尽。
死之前還炸了整個修真界。
余杳:告辞,這仙,不修了!
离开师门远走高飞的余杳却发现岂是修真界沒了,就连整個三界都避不开這团灭结局。
走不了,只能放手一搏。
穿书的套路她也懂,攻略反派,改写剧情!
可为什么别人穿书送温暖送真情,收获的是‘师尊、师妹、师兄,她收获的却是拳头?
黑心捂不化!温暖送不了!打還打不過?
余杳大手一挥:去你的拯救世界,老娘不伺候了,不就是当反派后强到逆天嗎?這個反派我来当!
黑化入魔后的余杳成了天下第一,天天冲上前线斩妖除魔,下了战场后布局谋略,带将训兵,尤其对男女主和反派多有“关爱”,却不想他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同。
反派:杳杳竟然为我甘愿入魔,我一定要护你周全!
余杳:???
原文男女主:杳杳不顾反噬亲身上前线,我也要入魔跟随!
余杳:醒醒,你们是男女主!
主角团跟着我当魔王
全员黑化,這修真界還能保住嗎?
感谢在2021-09-0422:06:38~2021-09-0522:51: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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