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這個世界的荷叶特别大,连带着莲蓬跟荷花都特别大,尤其是莲蓬,随便摘一個,都很她脸差不多大,偶尔遇见一個小的,裡面的莲子都是不成器的。
而且荷叶长得都很完整,荷叶杆也很常见的不一样,這裡的荷叶杆特别光滑,又粗又直,一根小刺都沒有,沈叶想折一片叶子顶在头上遮太阳,拧了半天,断是断了,又沒完全断,藕杆都耷拉下来了,不知道裡面有個啥,就是弄不断,最后還是从长出藕叶的结巴那裡弄断的。
關於做吃的這方面,她好像从小到大都特别有天赋,不管是吃過的沒吃過的。
她只要看一遍视频或者对着菜谱做,几乎不会出错,就算口味上差一点,但总的来說从也从来都沒翻過车。
跟白曳說了一声,不到十分钟,他就提着两只鸡一只鸭回来了。
不過她沒带锅,烧水烫毛却是個問題。
部落离這裡倒是不远,让白曳回去拿的话,大概一個小时就能回来,但是她却不愿意让白曳跑這一趟,不就是沒有锅把水烧开嗎?她有的是办法。
刚刚做竹筏的空心竹還剩下了好几节,沈叶把剩下的空心竹锯成半米高的竹筒。
给了白曳一根木棍,让他把火钻出来,沈叶抱着竹筒去河边捡鹅卵石。
鹅卵石有拳头大小就行了,大小尽量要均匀,有半桶就差不多了。
等沈叶把鹅卵石洗干净,白曳把火也升了起来。
白曳過来帮忙端着鹅卵石,“我們现在要怎么做?”
沈叶把洗干净的鹅卵石丢在木头上,“把鹅卵石放在火裡烧到滚烫就好了。”
白曳从来沒见過這种办法,還有些好奇,“用這些用烧烫的石头来烫鸡毛嗎?”
沈叶笑着给石头翻個儿,“也差不多吧!”
荷塘附近的燃木不是很多,冬季快要来了,最近部落做饭都沒有用燃木,大家都選擇用比较容易燃尽的普通木头,把燃木留到冬天烧。
沈叶也是在河边捡了一些容易燃烧的枯枝,不一会儿就有炭灰落下来。
石头還在烧,沈叶跟白曳說了一声,就跑去在池塘旁边刨了两個大芋头。
這裡的芋头,一张叶子就有半米宽,更别說芋头的根茎部分了,沈叶比了比,都快跟她的腰差不多粗了。
芋头特别能吃水,越是靠近水源,芋头长得就特别好,一般山上挖出来的芋头,就比较干巴,河边湖边的芋头,就很水灵。
芋头怎么吃都好吃,就是不太好处理,尤其是削皮的时候,如果你直接握着它削皮,手就特别容易痒。
沈叶每次削皮,都是蹲在水裡,把手跟芋头全部都泡在水裡削,拿起来的时候用芋头叶子包着,這样芋头皮上的那一层白浆就不会沾到手上。
沈叶挖了两個芋头,只削了一個,另外一個她准备放进埋进红灰裡烧着吃,怕芋头太大半天烧不熟,她還特意用刀分成两半,吃的时候把那层沾了灰的皮剥掉就可以了。
把芋头埋进红灰裡,架在木头上的鹅卵石也慢慢变了颜色。
用竹筒在河边打了半桶河水,沈叶把烧红的鹅卵石很快的夹到一個岩板上,再一次性倒下去。
竹筒裡的水只沸腾了一下,瞬间就归于平静,但也冒起了丝丝热气,就是原本清澈的河水变的浑浊了,不過也沒关系。
给鸡鸭汤毛,并不需要滚开的热水,沈叶用手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好。
鹅卵石倒进竹筒裡,水還往起窜了一截,沈叶直接把三個鸡鸭全丢了进去,用一根木棍她们往鹅卵石裡面怼。
提着鸡鸭的腿倒着放进去,用木棍怼着它们在鹅卵石裡面鼓捣几下,有個三四分钟再提上来,粗一点的羽毛一扯就扯了下来。
收拾起這些东西,对于沈叶来說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把鸡鸭收拾好,内脏什么的,她全都沒有放過,甚至把比较柔软的绒毛都收了起来。
来到這個世界上以后,她做饭就沒有讲過规矩,基本上就是手头有什么就做什么。
沒有锅碗瓢盆,大大的芋头叶子多放两层当成盘子,把腌制起来的鸡鸭放在上面,鸡鸭的内脏放在另外一個叶子上,她打算一会儿烤着吃。
刚刚那個削好的芋头切成小块,撒了一点盐,還是放在芋头叶子上。
接下来就是剥莲子跟菱角米了。
莲子跟菱角米都要挑老一点的剥,莲子中间的苦心還要去掉。
只是塞进鸡肚子裡面而已,每样都不用多少,差不多有一捧就行了。
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就是摘荷叶了。
這裡的荷叶杆折不断,她還特意拿了一把刀,這裡估计也被洪水冲過一点,旁边那一块有不少荷叶都被冲了上来。
踩了枯枝往荷塘那边走,却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沈叶心下一凉。
她還以为那是一條青蛇,手裡的弯刀一下就扔了過去。
那個碧绿色弯弯扭扭的圆东西一下就被弯刀砍成两节,也沒有血流出来。
白曳看见她满身都是防备的站在那裡,也跑了過来。
白曳:“怎么了?”
沈叶有些紧张的指了指那個弯弯扭扭的东西,“你看那是蛇嗎。”
白曳把沈叶拉到身后,一把就把断了的管状长藤扯了起来,“不是,是荷叶的杆。”
“荷叶的杆?”沈叶拿過来仔细看了看,的确很像荷叶的杆,就是比新鲜的杆更软一点,弯弯扭扭的盘在那裡,长的生像一條大青蛇。
她用力折了折,也更皮实一些,她這么用力,都沒有把它折断。
沈叶把埋在土裡的那一半也扯了出来,足足有两三米长,“长得好像塑料水管啊!”
“塑料水管?”白曳踢了踢草丛,又扯了两根完整的藕叶杆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沈叶闭着一只眼睛,正在看藕杆中间的情况。
“一种可以把泉水送到家门口的东西。”
藕杆的中间也有很多小孔,但沒有外面那层那么结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潮湿的原因,中间那些小孔都变成了一层层腐朽的腐纱。
用指头伸进去一捅,直接烂成了粉末。
指头太短了,她直接折了一根细一点的棍子捅进去。
来回抽了几下,藕杆就通了。
拿去河边清水裡面洗干净,把一头放进水裡,另外一头用帕子擦干净,咬住藕杆用力吸了一口气,藕杆比较短,水直接被吸了上来。
沈叶及时松开,河水就从藕杆裡面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她仔细的观察着藕杆,看有沒有地方漏水,来来回回看了两遍,都沒有发现漏水的地方。
沈叶激动的直接跳了起来,“白曳,我們以后再也不用挑水了。”
白曳不知道藕杆跟挑水有什么关系,到沈叶說不用挑水,那她肯定就有办法让族人们不用去河裡挑水了。
白曳:“你又想出新法子了!就用這個藕杆嗎?”
“嗯嗯。”沈叶疯狂点头,“就用這個藕杆,我們去扯藕杆,越长越好,越多越好。”
一把拉住就要往荷塘冲的人,扶着她的脑袋看向身后,“那你的鸡還烤嗎?”
…………
白曳不提醒,她差点都把這茬给忘了,“烤烤烤,先把它们弄好,再去找藕杆。”
包叫花鸡的荷叶要挑那种不嫩不老越大越好的。两只鸡一只鸭,沈叶摘了六张荷叶就够了。
她割荷叶的时候特意挑的那种藕杆粗壮一点的割的,割完荷叶把藕杆也扯了起来,荷塘的水深,扯也不好扯,劲小了扯不起来,劲大了从中间就扯断了。
藕沈叶费了半天劲儿,只有一根沒断,不過也不短,差不多有两三米长。
沈叶以前的老家,有一個說法,說藕杆如果被折断了,荷叶下面的莲藕就会烂掉。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她摘莲蓬的时候都沒有从中间折断,都是从莲蓬的最上面,用刀把莲蓬割开,只留最上面有莲子的地方。
待会儿她就顺着原路进去,把刚刚摘了莲蓬的藕杆全都拔起来。
把荷叶洗干净她就跑了回去,材料都是准备好的,让白曳去帮忙去和黄泥。
她把莲子塞进鸭肚子裡,懒得缝口,直接把鸭头塞了进去,用硬棍子把肚子一别,就成了。
两只鸡的肚子,她一只装的是芋头,另一只装的是菱角米。
肚子裡被装的满满的,鸡鸭用荷叶紧紧包住,白曳把和好的黄泥也端了過来。
裹上厚厚一层黄泥,拍结实了,就可以把叫花鸡放进火堆裡烧了。
做這個也不需要有什么技巧,就就是要控制火候,把枯木架黄泥块上,隔半個半個小时来给它翻個边,就不用管它了。
她第一次做不好掌握火候,沈叶把火架小了一点,让叫花鸡慢慢烧着。
忙活了半天,沈叶的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着急,她急着去挖藕杆,做成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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