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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佛祖踏過南天门,大闹凌霄殿

作者:凤嘲凰
灵山在哪是一個非常复杂的問題,首先要确定灵山的概念,是一座真实存在的山,還是象征万法归一的净土,抑或者众生觉悟之境。 搞清楚這個概念之后,灵山在哪就显而易见了。 灵山在哪,佛门說了算,最终解释权在佛祖手裡。 天帝认为灵山在天极界,他扣住灵山,等同把握了佛祖的命脉,佛祖纵有二心,也无法违抗他這個天帝。 也不想想,佛祖是头一回和天帝打交道嗎,他是佛祖经历的第一個天帝嗎? 臭不要脸的天帝见過了,佛祖岂会一点防备沒有。 好比向远几次和佛祖私聊,哪怕乾渊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哪怕有观音菩萨当担保人,佛祖還是执意要把话說清楚。 无他,天帝這玩意儿,你但凡漏点东西,他就敢在這点东西上做文章。 灵山究竟在哪,可以是天极界,也可以是乾渊界,因为乾渊界的特殊性,佛祖本人是倾向于乾渊界的。 過了這個村,真就沒這個店了。 所以,在佛祖還是慧行方丈的时候,灵山就已经存在于乾渊界了。 大觉寺所在的卧莲山、护山佛国大阵、后山莲池中号称‘佛国圣物’的九品之莲…… 佛祖早已为灵山找好了下家。 和天极界的天帝勾搭,无非是骑驴找马,必要时刻,借天帝老乡人头一用,卖一個好价钱。 這個价钱,和西方佛老、天道法理无关,前者除了佛祖,别人沒资格享用,后者在佛祖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個足以对抗天命的大神通者,走路上捡点沒人要的天道法理很难嗎? 佛祖要的价钱,是一個承诺,现在目的达成,不装了,我是卧底! 至于佛祖从何处而来,怎么进入乾渊界,又是从何处打听到的乾渊界,這就值得深思了…… 言归正传,佛祖卧底天极界多年,只为助玉皇大帝降服伪帝,是正面人物,灵山既在乾渊界也在天极界,他一個遁身,只身闯入天极界,两手空空但又两手屠刀,直冲大罗天方向而去。 天帝,走這边! 此举吓得天帝魂不守舍,千防万防,将天极界藏于九极道台,将佛祖拎出天极界,還是被偷家了。 天帝不做多想,卷起九极道台就要跑路。 刚刚沒想通,现在及时醒悟,乾渊界有三清,粪坑一個,谁沾谁死,他有大好前程,沒必要让乾渊界拖累了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乾渊界不要也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向远冷哼两声,取出一件法宝凌空扬起:“想走也可以,我們乾渊界不惹事還怕事,把九极道台留下吧!” 一道擎天立柱拔地而起,直插苍穹,仿佛要将整個天地撑起。 旗帜遮天蔽日,宽广无边,旗尾飘动金色烈焰,随风猎猎作响。 三足金乌虚影振翅,金色大日煌煌,照亮整片天地。 与此同时,无数妖影自招妖幡中浮现而出,化作一枚枚星辰光点,随大日之光,覆盖苍穹,封锁天地。 星斗大阵,起! 阵法一经启动,天地四方便被一层无形屏障所笼罩,隔绝了外界一切干擾,這股力量直接斩断因果联系,形成一方独立天地,封死天帝所有的退路,让他无法离开乾渊界,退回域外之地。 招妖幡! 神物有灵,招妖幡的性格和其原主人妖皇一般,脾气臭還死要面子。 很早之前,招妖幡就說了,只给向远摸摸看看,可以蹭蹭,但不能太用力。 随着向远的版本更新,招妖幡又觉得大力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但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出尔反尔它還要不要脸了? 所以,现在的招妖幡依旧不允许向远大力,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可如果向远非要大力,那它也沒招了。 现在向远很大力,招妖幡一经舞动,星斗大阵封天锁地,独立天外,只存虚无之中。 “大帝好神通。”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說话温柔又好听,特别会夸人。 “些许神通,如何能比菩萨智慧。” 花花轿子众人抬,向远也不含糊,反手就夸了回去。 济无舟:“……” 那我呢,夸我两句啊,刚刚要是沒我那一刀,局势就无法逆…… 哦,佛祖逆转的局势,那沒事了! 换成别的天帝,济无舟出刀无悔,必有逆转大局之功,怎奈眼前這位天帝持有九极道台,使得势在必得的一刀无功而返。 显得他可有可无,就很咸鱼。 一如既往,始终如一,支棱了,和沒支棱一样。 济无舟糟心沒两秒,想到混沌之光、轮回古镜今天也沒支棱起来,阴郁的心情立马好转了许多。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并立,面带慈悲看着天帝。 向远一脸假慈悲,挥手在面前立下一道水镜光幕,啧啧称奇道:“不愧是佛祖,只身杀上九重天,一口一個阿弥陀佛,一巴掌一個小饼饼。” 画面中,佛祖踏過南天门,大闹凌霄殿,虎入羊群,无一合之敌,杀得天庭血流成河。 我佛慈悲,杀一神,善哉善哉,再杀一神。 漫天仙神,不论神力如何,神位高低,哪怕是六御這等至高神,在佛祖面前都是一巴掌的事儿。 倒不是佛祖嗜杀,也并非投名状要热闹些,佛祖這般所作所为,之前已经說得很清楚了。 天帝身化万物,一人为天地,整個天极界天庭神系,都是天帝分身所化,但凡留下一個,天帝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天帝的這些分身也不是傻子,嗷嗷叫着冲上来送人头,实在是沒得选,若不在此地阻拦佛祖,后者直入大罗天,天帝保留了分身存活,也难有归来之日。 這一手偷家,玩得太妙了! 向远心悦诚服,赞道:“哪有什么大神通者,伪帝法力无边又如何,在佛祖的算计……呸,在佛祖的智慧面前,不過一黄毛稚子,徒增笑柄。” 一番话,气得天帝浑身发抖,亦引来济无舟连连点头,他也面露慈悲走了過来。 虽不明,但试图加入其中。 对面,天帝无法离开星斗大阵,只能借九极道台护住自身,虽性命无忧,且无甚压力可言,但他比谁都清楚,此刻再不返回天极界,佛祖這個老六真能杀穿三十六重天,取了天道本源献给乾渊界。 整個天极界,唯一能和佛祖对抗的,只有天命加身的天帝。 可他不能回去,门户一开,两界接壤,佛祖和观音菩萨只需拖延片刻,济无舟和向远中的一位便可主导两界相合。 到了那個时候,沒了天命的他,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天帝现在进退两难,进,当场身死,退,待会儿再死。 左右都是死,拖一個垫背的! 天帝眸中凶光一闪,死死锁定了济无舟,你這個废物有什么资格自称天帝! 若非你是個废物,其他人怎么会站到你那边! 你活着只会被架空,只会让天帝沦为笑柄! 今日必杀你! 济无舟:“……” 不是,你再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旁边那位分明更像天帝。 沒等天帝动手,向远抢先动手,千丈法相轰下一拳,拳风撕裂虚空,带起漫天星斗轨迹,狠狠打向了…… 济无舟。 轰一声巨响,星斗大阵剧烈颤抖,济无舟连同玉皇法相当空坠落,以流星之势划過苍穹,跌出星斗大阵,跌落天界,砸入西牛贺洲灵山的同时,啪叽一声摔在了天极界的灵山。 济无舟脑瓜子有点懵,很快意识到,向远将他送至此界的意图。 速去大罗天,佛祖会掩护你! “下次用說的,我有腿,用不着抡拳头……” 济无舟嘀咕一声,双瞳翻滚异色,化身星辰流光,直冲南天门而去。 這一天,佛祖踏過南天门,大闹凌霄殿,同伙是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也干了! 画面太美,看得向远羡慕极了,若非他還有阻拦天帝的重任,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势必也要干一次。 哦,還有观音菩萨! 向远现场直播了天极界的情况,以防天帝看不清,好心将水幕投影至星斗天幕,吓得天帝二话不說,扭头就要返回救场。 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骤然袭来,跃入星斗群星,再从虚空跃出,趁天帝法相立足未稳,背后偷袭将其按倒在地。 六臂轰隆压下,裹挟极限的力量和意志,狠狠压向天帝法相后背。 拳落,金光爆裂。 拳影交错,金光四溅,原本威严高贵的天帝法相,如今却被打得神纹崩裂,金色光辉不断黯淡,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前有向远骑身而上,后有佛祖、济无舟偷家,還有一位观音菩萨围观,天帝腹背受敌,分身乏术,心乱不知所措,连還手都忘了。 向远并未使用混沌之光的杀招,刚刚佛祖解释了九极道台的真相,一发混沌之光落下,击中的并非天帝,而是九极道台中的天极界。 再精确一点,击中的是天极界的天道本源。 天道本源坏了,天极界三界秩序崩塌,众生随世界末日一并毁去,可不能乱来。 向远在乾渊界拖住天帝,佛祖在天极界大杀四方,观音菩萨压阵,稍有变数便会随时支援其中一方,在三位股东的共同努力之下,硬生生将破舢板送到了天极界大罗天。 两界接壤,大罗天和大罗天面对面,天道本源相合,济无舟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之中。 天极界天道:你谁啊,我去,你效率怎么這么差? 乾渊界天道:别挑三拣四了,凑合一下也能用。 两界天道相合的同时,济无舟又被嫌弃了,沒有天帝道种,整合两界的速度非常感人。 這些不重要,破舢板再怎么慢,偷家战术已经成了。 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正抡着拳头,突然发现身下的天帝法相变得虚弱无比,从原本高高在上的天帝,变成了济无舟一個档次的破舢板。 天!命!已!失!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暗道善哉,佛祖持屠刀,劝天帝放下屠刀,她观此大智慧,受益匪浅。 “桀桀桀桀————” 三头六臂发出爽朗笑声,拳锋如影,化作一面高墙压下,只一個瞬间,便将虚弱无力的天帝法相轰成了金屑齑粉。 天帝失去的不仅是天命,還有他的天极界,他诞生的天道本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哪還有神通伟力可言,一個照面被向远抹去天帝法相,又挨了一轮输出,当场肉身残破,全靠九极道台吊着一口气。 等济无舟那边再推点进度條,九极道台都要离他而去了。 “天庭的含牛量這么高的嘛,怎么哪哪都是牛……” 向远嘀嘀咕咕,看着前方倒地不支,已经放弃挣扎的天帝,散去三头六臂的千丈法相,赤條條取出惊岚刀上前。 观音菩萨就在边上看着,向远丝毫不以为意,且不說菩萨的心性搁這摆着了,单說她和白月居士之间断断续续的感应联系,不仅吃過见過,還用過。 都自己人,沒什么好遮掩的。 观音菩萨微微摇头,并指一点,一套黑色衣袍整齐穿戴在向远身上。 出家人六根清净,她无所谓,也求向远别胡乱加戏,给外面那几位股东看到,她以后的小日子就不好過了。 “为什么……” 看着狞笑持刀而来的向远,天帝眼皮耷拉着,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不解。 “什么为什么,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仅此而已。” 向远举起惊岚刀:“向某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是天帝高高在上,不该有谁和其平起平坐那一套……” “别傻了,上一個這么做的天帝已经死了,最强最古老的天帝都因此败亡,更别說后来者了……” “开门做生意要学会变通,有钱大家赚,公司才能蒸蒸日上!” “你该不会真以为,忠诚這两個字永恒不变吧?” “大家捧你当大哥,不是因为讲义气,而是你能带大家赚钱!” 向远简单直白讲明乾渊界为何能做大做强,为何能得人心,更是直接点名天帝此战大败的原因。 哪有那么多二五仔、带路党,佛祖嫌口袋裡的钱少,想多捞一点罢了。 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你還当哪门子的带头大哥。 既然這颗头无用,那就留下来吧! 集结一個小世界的璀璨刀芒闪過,天帝一分为二的身躯被重压碾碎,点点金色齑粉扬空,整個人飞速散去。 “你說得很对,但也不对……” 天帝的头颅散去大半,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向远:“但你能压制自己多久,济无舟又能容忍你多久,孤很好奇,你二人在未来会做出什么抉择,還能像现在這般……” 天帝走了,后面的话沒說完。 临走前,好心送了向远一件礼物,或者說,恶意满满埋下了一個隐患——天帝道种! 向远:(一''一) 這是他收获的第几個天帝道种来着? 太多了,已经记不清了。 向远看着天帝消散的方向,低头又摇头:“一山不容二虎,你說得非常对,但你還是沒有摆脱天帝的固有思维,你太看得起咸鱼了……” “他生来是天帝,却活出了自己,在這方面,比你们這些天帝强太多了。” “他才是众望所归!” 一個不想当天帝的天帝,得道者多助,不仅站稳了脚跟,還在众多股东们的支持下做大做强……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偏偏来了。 放在以前,向远会感慨命运无常,现在不行了,只会吐槽這玩意儿叫算计。 谁的算计? 向远小心翼翼瞥了眼三清天方向,又小心翼翼收回目光,背后揣测他人最不道德,他就不乱猜了。 大罗天。 济无舟无所事事站着,闲着无聊,用力打了個哈欠,见沒人搭理,又握拳轻咳两声,表示自己一直存在。 沒人搭理,都忙。 两界天道忙着融合,向远忙着推陈出新,一心三用,或是以自身为天地枢纽,先用小世界将新来的天道法理梳理一遍,再交付乾渊界;或是看看天极界有哪些可取之处,若能派上用场,就现场施工搬至乾渊界;或是观望天极界下界,能用的直接伸手,有风险的暂时封存。 两界天道本源相合,天道法理汇聚,以乾渊界为主,吸纳天极界,三界秩序稳固,对应神位的神力再进一步,股东们也赚了個盆满钵满。 天极界天道:你谁啊,我去,你效率怎么這么高? 乾渊界天道:是吧,厉害吧,全指望他了。 天极界天道:刚刚那個是谁? 乾渊界天道:两班倒,凑合一下也能用,总比沒有强。 隐约间,济无舟似乎听到了有谁在嫌弃他,哼哼两声甩袖离去。 他很忙的,天庭天宫在大战中惨遭推倒,這种小事,呸,這种涉及天界的大事,向远一個人拿不住主意,必须由他亲力亲为。 以后沒别的大事,别喊他来大罗天,他真的很忙,些许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三界未来什么的,向远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济无舟的离去,不影响两界相合,甚至因为沒他拖后腿,相合的速度還加快了许多。 谁不在,谁尴尬。 济无舟跑得快,尴尬沒追上。 再說向远這边,头一回代表自己打赢了位面战争,发现打仗难,战后总结更难,忙得帕鲁的CPU都给干烧了。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一场位面战争,让乾渊界的草台班子向前迈进一大步,成了颇有看点的草台班子。 天帝来得好啊,向远愿将‘及时雨’的外号送给对方。 仔细一想,他当年假装踩坑中计,冒着被骂‘带路党’的风险,拿僵前辈诱惑天帝,让其自以为算到了一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风险和收益一般大,這步棋走得实在太妙了! 赢家通吃,自有大儒辩经,大儒沒来之前,向远先替自己辩了辩,发现能說通,立马将算无遗策的标签加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向這一战的收获,一整個天极界的天道本源,完整的三界秩序,诸多下界,以及天帝至宝九极道台。 九极道台是個好东西,可随身携带天道、三界,不仅随时都能天命加身,還免于了对面天帝偷家的无耻劣行。 只要沒有带路党,九极道台就不会被攻破。 天命什么的,乾渊界沒有,向远沒有指望過,杜绝偷家的效果,向远可太稀罕了。 执九极道台在手,乾渊界便可在位面战争立于不败之地,只有乾渊界偷家,别人沒法偷乾渊界。 先甭管能否打得過,這么多股东可不是摆设,单說‘我能打人,别人不能打我’,想想就有些猥琐,不对,此大智慧,乃兵法常胜之道。 “好东西,你飘零半生,今日可算遇到了冥主!” 向远将九极道台抛入虚空,使其囊括整個乾渊界,如此一来,为乾渊界加了個域外之人无法闯入的buff,以后走路撞到魔域也不慌了。 当然,九极道台并非不可攻破,支撑道台的是三界秩序和天道本源,若有神通强大者,强势输出之下,即便不能一击毁掉三界,也能一点点抹去天道本源。 加上這個buff,是为了防止有人突然偷家,打一個措手不及。 毕竟天帝最喜歡搞偷家了! 有了九极道台的buff,向远再看诸多下界,胆色立马大了许多。 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天极界会在太虚界立下飞升通道,不担心魔域、血海界顺着飞升通道打過去。 太虚界是個好地方,属于天庭的阵营有龙有凤,天帝高高在上,一人为整個天庭神系,不想赐下半点神位权柄,乾渊界不同,有钱大家一起赚,股东之下,牛马多多益善。 向远看着太虚界的龙种们,寻思着四海龙王有着落了。 再有其余十来個下界,也各有特色,牛马们吵着闹着要福报,对现如今的乾渊界堪比雪中送炭。 “不要急,不要抢,人人都有福报,都会充实起来,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向远暗暗点头,将刚出门的济无舟拎了回来:“师父,徒儿愚钝,關於天庭的神位分属,始终不得其法,還望师父在旁指点迷津。” 說着,向远就把位置让了出来。 济无舟哼哼两声坐下,他說什么来着,大罗天沒玉皇大天尊转不起来,這不,门口晃悠两圈,立马被請回来了。 向远讲明新的招人标准,现在乾渊界下辖五十個下界,算是大公司,招人不能像以前那样有身份证就行,大公司要有大公司的矜持,招人的时候必须对其简历指指点点。 說完招人标准,向远又传达了两界相合、乾渊界扩张的会议內容,让济无舟搞快点,再這么拖拖拉拉,股东们会有意见的。 股东们有沒有意见不重要,你小子沒想法就行。 济无舟耸耸肩,见向远扭头就走,抬手喊住:“徒儿去哪,你不在旁指点……看着为师指点你嗎?” “师父,自信点,你才是中央玉皇至高金阙大帝!” 我当然知道,关键是你知不知道! 济无舟翻了個白眼,天道作证,他办事效率一直不咋地,突然甩手扔给他這么大的工作量,他担心一個人忙不完,又会惹来天道的嫌弃。 天道那不是人的东西,嫌弃就算了,還阴阳怪气,還特别喜歡一拉一踩,還当面,一点都沒有向远的說话特别好听。 向远无奈,哄了哄不太自信的济无舟,而后道:“师父,徒儿和佛祖约了饭局,估摸着宴无好宴,以防佛祖那厮摔杯为号,跳出八百头刀斧驴,就不带你過去了。” 你和佛祖是不是在商量一些有关三界秩序的大事? 孤为玉皇大帝,你们俩怎么能撇开孤私聊,有沒有把孤放在眼裡? 济无舟照例心头大怒,然后眼巴巴看着向远:“那你记得回来告我一声,都聊了些什么!” “必须的呀!” 向远理所当然道:“师父你才是老板,我和佛祖都是给你打工。” “那为师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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