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别這样,我害怕 作者:凤嘲凰 谁让你這么干的? 见人家有点姿色就动手动脚,就這般厚颜无耻,還萧兄,還岳父,呸,冷血都看笑了! 萧令月离开后,沉稳上线,立于道德制高点,对逗比的心思一通数落,不敢相信,沉稳如他竟然還有如此逗比的一面。 逗比:哼,你不是早解封了嗎,早不說晚不說,等人走了才說,分明就是谗人家身子,還偷偷谗,你更贱! 沉稳大怒,将冒头的逗比压了回去,不许他在這胡說八道。 向远一体三面,因倾向和侧重点不同,三面各有不同的表现,但元神只是分出三個叉,又不是真切割了,逗比对萧令月有意,沉稳又何尝不是。 归根结底,和哪一种心思无关,向远就好师姐這样的。 只不過,沉稳的心思即便对萧令月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也不会在境界悬殊的情况下表露出来,更别說明目张胆了。 换作沉稳的心思,只会在境界赶上萧令月之后徐徐图之,主打一個陪伴,日久生情,两情相悦,而不是用逗比的歪心思,趁人家受伤,卯足了力气留下浓墨一笔。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逗比:所以說,你不是早解封了嗎,想当君子你早說呀!现在当什么好人,懂了,正人君子是沉稳,趁人之危是逗比,活该我混蛋是吧? 逗比上线,狠起来对自己也不惯着,揭开沉稳的虚伪面具,吐槽向远是個伪君子。 他逗比代表才是真性情,真正的向远一直是這样的,沉稳不過是压抑环境诞生出来的保护色。 沉稳:无耻小人,你還敢在此颠倒黑白。 逗比:那以后遇到师姐,我不出面了,你君子,你来攻略。 沉稳:啊這…… 精分一战,以逗比大获全胜告终,他坦然心中所想,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沉稳想一套說一套,站不住脚自然不是对手。 沉稳败退,沒能当成正人君子,逗比的心思占据主导地位,意犹未尽,自言自语道:“姓沉的,我问你,明天要不要去萧府,要不要和萧兄结拜?” 說完,切换心思,结果是沉稳一言不发,主动把位置让了出来。 向远:╭(╯╰)╮ “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我早說了,我骨子裡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這一战似是确定了主动权,三個心思裡,逗比占据上风,以后由他来决定什么时候切换心思,怎样思考解决問題,什么时候让冷血出去拼命。 至于沉稳,這么稳重,不拿来练功可惜了。 這就练! 院中,僵前辈吞吐月之精华,屋中,向远盘膝而坐,口含五行珠,于体内演化小五行。 进度條进展喜人,感觉再来三個月,功至开窍巅峰大圆满,便可着手冲击筑基期。 除此之外,還要将穿越所得融会贯通,取百家所长,化繁为简,由简至繁,让自己的武道更上一层楼。 這個月,向远不打算出去浪了,一切等到修成筑基期再說。 “只是,各般融合需要驗證,上哪去找本领一般,又刚好合格的磨刀石呢?” 向远這般想着,掌心浮现玉璧文身,无生界整体实力太高,暂时不能进入,低武世界刚好,避世仙宗有不少境界和他相合的对手。 “不用孤星追月,将這個世界彻底通关……” 向远打定主意,一步一步来,先从低武世界开始,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萧府,向远一脚踹开房门,见缩在被子裡的萧何,面露真诚笑容上前。 “萧兄!” 向远朗声道:“今天风和日丽,大好的天气理应多晒晒太阳,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還赖在床上不起?” 萧何沒有睡懒觉,或者說,趁其他人不注意,大晚上偷偷修炼,到了后半夜才补觉眯了一会儿。 乍听向远所言,一脸不可思议:“怪哉,难不成是做梦,小远哥竟称呼我‘萧兄’,我出去看看,今天太阳定是打西边出来了。” 說着,爬起身推开窗。 一看太阳還从东面出来,他脸色骤然大变,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何方妖孽害我,還不速速醒来!” 他以为自己遭了算计,還在南疆幻境,并未走出。 一個大逼兜下去,萧何清醒了,不是梦,也沒有幻境,在太阳打东面升起的情况下,向远唤他为萧兄。 這可是向远第一次主动称呼他兄长,之前能有一句萧四十就算给他脸了! 萧何慌得一批,瞬间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上次向远‘弄丢’了香囊,也只是喊他一声贤弟。今天升级为萧兄,還這么热情,不知惹了多大的祸事需要他来擦屁股。 细思极恐,越想越怕! 萧何抬手一阵掐算,不得其法,什么都沒算出来,急得眼珠子乱转:“小远哥,呸,姓向的,你有话好好說,别過来,快快收回之前所言,我当贤弟就好了,以后你是大哥,我是老二。” “兄长何出此言,小弟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和你结拜哩。” 向远笑呵呵上前,一把拽住萧何手臂:“還记得嗎,当初咱俩见面时,你非要结拜,当时我沒同意,现在想通了。” 看到萧令月,向远就想通了。 萧何大惊失色,嘶啦一声扯断衣袖,翻身蹲在窗上,警告向远不要乱說,否则他這就跳窗。 才一楼,整得好像你能摔死一样,吓唬谁呢,有能耐你上屋顶啊! “不瞒萧兄,鸡和黄纸我已经带来了,家仆正在宰杀,咱俩拜完還有烧鸡吃。” “大哥,向兄,你别這样,我……我害怕!” 萧何流下两道热泪,嚎嚎大哭:“小弟虽算不出什么头绪,但也心有所感,今天若与你结拜,定会失去某件宝贵之物,我不敢啊!”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向远死乞白赖缠着萧何要结拜,萧何百般不从了。 “兄长這话說的,小弟這次沒弄丢东西,也沒在外惹出祸事,单纯就是想通了。”向远如实道明心意。 “你放……” 萧何把屁咽了回去,警惕道:“把话說清楚,你想通什么了?” 你妹呗,不然還能是什么。 向远脸色一正:“昨晚我在床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 “小弟带你去青楼,請客,给你叫十個姑娘。”萧何急忙打断。 “兄长误会了,向某绝非好色之徒。” “不见得吧!” 萧何直接笑出声,這又沒外人,演给谁看呢。 “兄长這话就沒意思了,贤弟我发自内心想与你结拜,只为报答南疆之行,你在妖女手中护我一個周全。” 向远严肃脸,有理有据道:“若沒有你拖延時間,沒有你指明生路,我定折损南疆,死于黄泉妖女手中,今日结拜,一是报恩,二是应证你我之间的缘法。” 师父真好,当时若多說一句话,我沒带伞就遇不到萧何,有缘人就成了月還江。 月還江是不错,可他沒有妹妹呀! 這么一看,萧何真是含金量十足,当之无愧的有缘人。 這次,向远不嫌弃缺心老道藏一半說一半,硬装谜语人了。 “可是……” 你确定是报恩,而不是报仇嗎,我怎么觉得你沒安好心呢? 萧何眨眨眼,又惊又惧,哭丧着脸道:“小远哥多虑,我虽救你,也是为了缘法,为了保护自己的有缘人。我动机不纯,不配得你原谅,兄长莫要忘了,我之前還算计過你呢!” “废话真多,就问你,有缘人你還要不要吧?” “要是要,但是……我害怕。” 萧何抬手抹去眼泪,语音萧瑟:“兄长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胆寒,小弟知你器量狭隘,不是轻易低头的人,转变如此之大,定有所图谋,等小弟想清楚你图什么,再结拜不迟。” “好一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走,這就去白云山庄。”向远转身就走。 “等等!” 萧何跳下窗户,拦住向远去路,脸色青白交替,最后咬牙道:“适才相戏耳,小弟想清楚了,以后认你为兄长,有什么事你在前面顶着,和我沒有半点关系。” 向远瞪大眼睛:“大哥,你不信任我?” 萧何跟着瞪大眼睛:“說笑了,您才是大哥。” 行吧,你眼睛更大,听你的。 向远不挑的,反正他要的又不是萧何,谁当大哥都一样:“既如此,向某便委屈点,认下你這個贤弟。” “再等等。” “又怎么了?” “你今天這么好說话,一点也不谦虚,我更怕了……” “拜不拜?” “拜……吧。” 萧何算不出所以然,但能和有缘人改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再想想,他能有什么宝贵之物,孑然一身也就這條命了。 他是怕死的人嗎? 显然不是。 既如此,应该沒什么好怕的了。 应该。 当天,两人在院子裡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各论各的,向远叫萧何萧兄,萧何叫向远小远哥,死也不肯喊一声贤弟。 拜完,烧鸡也上桌了。 萧何愁眉苦脸,沒什么胃口,整只烧鸡全进了向远的肚子,不只如此,他還吃了萧府三碗大米饭。 向远今天心情好,决定去书院念书,给王文叙一点好脸色,顺便再进点货。 萧何六神无主,一直算個不停,沒有翘课的心思,上了马车直奔书院。 课堂上,他恍恍惚惚,到了饭点也沒胃口,将许继先拽到角落,讲明今天的诡异遭遇。 “许兄,你怎么看?” “小远哥中邪了!” 许继先笃定道:“我怀疑他中了妖女手段,受其美色迷惑,才态度大变非要和你结拜。” 不愧是他,全蒙对了。 “应该不是,小远哥虽然如你一般是個色鬼,還虚伪,還小心眼,還装腔作势……” 萧何掰着手指头数過去,总结道:“但他现在本领一般,真要是遇见妖女,早就沒命了。” “难說,沒准他师父就和黄泉道有关,妖女和他是自己人。” “那不可能,为兄這点還是能算出来的。”萧何连连摇头,集思广益,让许继先再想想其他可能。 “我想想,小远哥這人小心眼,你之前得罪過他,他不会轻易原谅你,突然态度大变,肯定另有所求。” 许继先看着萧何:“你想想,有什么是你有的,当個宝贝,而小远哥恰巧沒有,非常想要。” “這還真沒……” 萧何正想否认,冷不丁想到了许久未见的萧令月,皱眉道:“我有一個妹妹,亲妹子,若說有什么珍爱之物,只能是她了。” “什么,你還有妹妹?” 许继先大怒:“为兄怎沒听你說過,为什么防着我?” 告诉你干什么,你個臭癞蛤蟆,和姓向的都不是好东西,想见萧某的妹妹,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德性! 萧何淡淡道:“她去无双宫学艺,很久沒见,說不說都一样。” 许继先对這個回答并不满意,狠狠恶心了回去:“那就是了,小远哥馋你妹妹,结拜只是第一步,他想当你妹夫。” “笑死,我那妹妹远在天边,小远哥如何能见到她。” 萧何一听就乐了:“即便见了,我那妹妹什么性格,莫說我和小远哥只是认识,即便是我,也见不到多少好脸色。” 這個不对,再想。 “他有野心,想通過你攀上昭王?” “還不如上一個靠谱呢,接着想。” “为兄想不到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不是,我這么急……” “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