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残破功法 作者:莫然岚山 有诗曰:墨水晶前窥一境,功法独特撩人心。前世贪欲乱心扉,后世做人要小心。 古老带着韵味的钟声,震荡着墨家族人。龙兴从钟声裡听出了不同,他用紫瞳的光芒,将墨莹莹安抚下来。 墨家其他人依然处在钟声的幻境中,内心无比的狂躁,身体中淡淡的魂灵之力,随着那钟声在空中悬浮,如一缕缕丝线对着那钟声的源头飘去。 龙兴拉着墨莹莹的手,在她平复下来之后,稍稍松了口气。从章台夫人的记忆中,龙兴知道這门功夫叫血象心神,是一门极其邪魅的修炼功法。 记忆中的残片记载,据說是墨氏宗门内一位长老,外出历练时,在一個破败宗派的遗址中,偶然间得到的。 不過此功法只是一门武学的残篇,還达不到四品武学的范畴。 此功法起先被放在宗门的外族武学库中,供族人修炼学习。光是残篇就能被放入武学库,可以想象,要是全篇的武学功法,一定非常厉害霸道。 按照章台夫人的记忆中,她是习练過這门功法的,因为残缺,就算是练成了也达不到五品武学的威力。 這门功法极难习练,還有些阴毒,需要借助同源血脉的灵力和魂魄才有修炼的效果。而且這残缺的功法,也极难修炼。 墨氏宗门外门中有不少人,都尝试着修炼過,不過最后似乎也就章台夫人和一两個弟子炼成過,但由于那威力還比不上其他的四品武学,所以最后就被放弃了。 如今這门功法竟然出现在敲钟人身上,這让龙兴很好奇,千年前的章台夫人习练過的残破功法如何借助钟声施为的。 难道這敲钟人与千年前的那部功法有关联?還是說這残破功法本身就存在于古寺庙之中。這让龙兴回想起昨天三更时分,在古钟边上,窥探敲钟人简陋的耳房,发现過一本残破功法。 那幅老鼠皮的画下面摆放着一本发黄的书籍,衍鼠催猫。和這残破的功法血像心神,不知会不会有所关联。 倘若這残破功法能够被找全,或者修复,那威力一定非常了得。 在龙兴胡思乱想的时候,钟声停止了,但那飘飞的灵魂之力,似乎還在余音中缭绕,飞往古钟所在的山顶。 众多族人回過神来,风叔更是大声喧布道:“大家应该都听到老爷子的话了。凡我墨家之人,从今天起,不准擅自进入宗祠。龙兴作为墨家的孙女婿,负责墨莲的看护任务。在见到老爷子之前,就住在墨家大宅子中,任何人不得有非议!” 墨莹莹感激地看了一眼风叔,她的头不由得靠在龙兴的臂弯上。语气温柔地說道:“有风叔的话,你就放心地住下,等见着爷爷后,再做打算。我們的婚事爷爷已经认可了,在墨家,谁也无话可說。小宝宝還需要抚养,我們暂时就住墨家,以后听你的,随时跟你离开。” 龙兴退了一步,转头看看被放入墨盒中的墨莲,宗祠内似乎恢复了平静。 龙兴点点头回应道:“莹莹,在见到老爷子之前,我会守在你和宝宝身边,還有這宗祠裡的墨莲,保不准有人窥视它。我還要到阆中集团公司去一趟,见见阆总,和他說說這孩子的事情。” 在龙兴和莹莹轻声耳语的时候,墨两把走到火叔面前:“火叔,您老怎么看這件事情,我爸的声音是真的,但那小子总像根刺扎在我心裡不舒服,您老有沒有好办法除去他,弄到那墨莲?” “两把,你最好别起那心思,你知道老爷子的脾气,既然有话在先,又有风悟盯着,难!” 墨两把的话音刚落,火叔就掐断了他的心思。 而与此同时,雷叔的眼睛一直就沒有离开過宗祠内的墨盒,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那墨盒裡的墨莲身上,耳边還回想着老爷子的话。 七七四十九天,這中间有足够的時間,谋划一些事情,也许老爷子有啥状况,在這一個月中回不来。 一想到墨莲中溢出的那股能量,就陶醉到灵魂颤动,這么多年了,对实力和能量的渴望,让本就脾气暴躁的雷叔,愈发不安。 墨刚需,和墨无道和二哥不同,他们還沒有从老爷子的威压中走出来,包括一众小字辈。 墨星辰和墨天玲,被钟声摄走了一部分魂灵之力,浑身舒坦但酸软无力,眼神還在滴落的墨池中沒有完全清醒過来。 众人随着风叔身后往墨家客厅走去。 此时墨氏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温情地喂孩子喝牛奶。身边只有一名中年妇人,负责给孩子端着奶壶。 “大奶奶,你說這孩子像不像小姐,你看那鼻子,一动一动的多好看啊。也不知道后亭那边如何了,姑爷不会有事吧?” 妇人一边小心地侍候着孩子,一边和墨氏唠叨着。 “不是吧,阿芙你和我看的一样,就這高挺的鼻子,還真有莹莹小时候的模样。放心,龙兴那孩子我了解,沒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做。他一定能回来的!” 老太太语气坚定透着自信,其实她的内心也在打鼓,和這妇人阿芙一样,心裡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刚刚的钟声传来,才让她明白天已经中午了,到后院墨池的莹莹和族人们還沒有回来。 毕竟她的丈夫墨晖就是到墨池后再沒有回来了。若是再折了女婿,她這個墨家的主母如何能接受。 正在忐忑不安中,风叔急急火燎地走了进来:“大主母,恭喜你,龙兴考核過关,墨家多了個好女婿,老爷子也回音讯了,四十九天后,会见他一面。” 风悟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对着墨氏如此恭敬地笑。 墨氏听了,一愣,随即满脸笑意:“哈哈,风叔,谢谢您,有您這句话,我就踏实了。您老坐吧,给我說說龙兴和老爷子的事情。” 墨氏将怀中的孩子交到阿芙手上,整整衣襟,瞬间大宅子主母的气势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