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布局新产业
她站在雨中,指挥着搬奶的工人,神色焦急。
陈平拿了把伞過去,遮在林玉茹头顶:“嫂子,你怎么也不打把伞,万一淋雨淋出病来怎么办?”
林玉茹白了他一眼:“我哪儿有工夫去找伞,急都急死了。”
陈平叹了口气:“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嫂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說,让你上袋装奶的生产线嗎?”
“那生产线你搞的怎么样了?”
林玉茹指着一個新建的厂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新生产线正在厂房裡调试呢。”
“我……我以为厂裡现在的奶销路這么好,不用太着急,谁知道会出這样的事。”
陈平很无奈。
他早就跟林玉茹說過,要尽快把袋装奶生产线弄好。
因为灌装奶的劣势太明显了,严重阻碍了各方面的发展。
不說别的,只是保质期和运输成本,就是個难以绕過去的坎。
如果是袋装奶,林氏奶厂可以一次性运几大卡车到宁东去,供不应求的状况立刻就能缓解。
就算一天卖不完,一個月還卖不完嗎?
灌装奶就不行了,保质期只有两天,根本不敢一次运那么多。
而且袋装奶运到宁东之后,還省掉了把喝空的奶瓶子再运回来的环节,這得省多少运费。
要是早点把生产线搞定,這次就算半路出了事故,也不会导致奶瓶子碎裂,损失這么惨重。
事已至此,陈平也不忍心怪罪林玉茹。
他温言安慰道:“嫂子,路上的事故也不会天天发生,你不用把這個意外放在心上。”
“袋装奶生产线的事,你尽快督促搞好吧。”
林玉茹点点头:“我给调试生产线的师傅加点钱,亲自督促一下,最多三天,就能搞好。”
大卡车已经装满了货,陈平开着他的越野车,跟着這辆大卡车回到了宁东。
因为忙菜馆的事,陈平有将近一個月沒回宁东了。
跟着大车赶到柳艺馨的四季鲜果超市时,街道的场面把陈平吓了一跳。
這條街本来就不宽,此刻被密密麻麻的人流挤的水泄不通。
陈平不得不在路口就下了车。
柳艺馨小跑過来,爬上了卡车,拿着個手持电喇叭喊道:“不要挤,都不要挤。”
“有预定奶票的先到前面来排队,沒有预定奶票的就别添乱了,货沒有那么多。”
林氏灌装奶上市的时候,就引发了不小的抢购潮。
但由于价格太贵,而且效果太神奇,所以有很多老百姓都持观望态度,還沒有现在這么火爆的场面。
经過一段時間的售卖,喝過林氏灌装奶的顾客体验到了這种奶的好处。
這奶不止是奶香浓郁,沒有半点腥膻味儿,而且对风湿骨病的疗效非常显著。
卖了這么长時間,也沒听說谁喝出問題来。
宁东县城才多大点地方,一传十十传百,口碑很快就建立了起来。
就凭养殖场那点产量,和林氏灌装厂的产能,還有来回运输的麻烦,根本就无法满足需求。
供不应求,就导致了各种矛盾和冲突。
柳艺馨不得不采取先收预付款,发放预定奶票的策略。
很多时候,奶刚运過来,就被拥有预定奶票的人一抢而空了。
偶尔有剩余的,也不算多,能捡漏的顾客還是会经常出现的。
所以就算柳艺馨這么說,還是许多沒有预定奶票的人不肯散去。
陈平看着汹涌的人潮,目瞪口呆。
柳艺馨安排了两個员工,凭奶票放货,然后跳下了车走到了陈平身边:“吓到了吧!”
陈平机械的点了点头:“确实吓了我一跳,我沒想到人這么多。”
柳艺馨苦笑道:“我都习惯了。”
“阿平,你什么时候能提高产能啊?”
“這牛奶的好处多,口碑也打出去了,许多顾客都把這奶当成了每天都要的必需品。”
“我估计就算再有一倍的产量,宁东的市场也能消耗掉。”
陈平沉思片刻:“养殖场的扩建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怎么也得等一阵子。”
問題急需解决,陈平告别了柳艺馨,就开车去了下阳沟的奶牛养殖场。
黄昏时刻,陈平赶到了下阳沟,离老远他就看到了爬在牛栏旁边,手支着下巴发呆的苗寡妇。
陈平停下车,蹑手蹑脚的走過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苗寡妇。
苗寡妇吓的一哆嗦,转身看到陈平,眼睛就湿了。
她狠狠的锤了陈平两下:“我還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你還知道来看我呀?”
陈平愧疚道:“润莲姐对不起,最近我有点忙。”
苗寡妇也知道陈平的事儿很多。
她也不是小姑娘了,早就過了撒娇耍性子的年纪。
锤了陈平两拳,她就攥住了陈平的大手:“這次你能待多久?”
說着,她满脸红晕道:“今晚,能不走了嗎?”
陈平看着她的目光,缓缓点头。
苗寡妇神色一喜,拉着陈平到了她的住处。
关上门,苗寡妇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陈平的脖子,踮起了脚尖。
一個月不见,苗寡妇对陈平的思念成河,早就控制不住了。
陈平也很想她,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俩人的亲密接触,不是一回两回了,就差最后一步,沒人打扰,自然是水到渠成。
食髓知味的陈平从黄昏战到天黑,才停止了征伐。
苗寡妇从地狱到天堂轮回了好几次,最后,连抬起個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了。
陈平抚摸着被香汗浸透的秀发,柔声說道:“润莲姐,我打算在江安市周边弄個新的奶牛养殖场。”
“省着把這裡的原奶运到市裡太麻烦。”
“而且市裡那边要上袋装奶生产线了,对原奶的需求量也会增大。”
“光靠着這裡,根本供应不上。”
缓過点劲来的苗寡妇轻哼一声:“坏种,我看你是总在市裡头待着,是想把我弄市裡去,以后离得近了方便祸害我吧?”
陈平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愿意過去,我也不勉强。”
苗寡妇连忙慌乱的抬起头:“不不,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愿意……”
這时候她才发现,陈平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她一口就咬在了陈平胸口:“我让你逗我,咬死你!”
陈平倒吸了口凉气:“還敢咬死我?我看你還是欠收拾。”
苗寡妇花容失色:“不,我不敢了。”
求饶是沒用的。
如哭似泣,断断续续的哀鸣之声响了半宿。
屋裡的大床遭受了最严峻的考验。
两天后,神清气爽的陈平才离开了养殖场,回到了江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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