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反骨仔
陈平大脑高速运转,眼睛越来越亮:“你沒有强硬的拒绝齐家人,对吧?”
花彪答道:“還沒有,我想先听大哥你是什么意思。”
陈平忍不住给花彪点了個赞。
這兄弟脑瓜子够用,猜到齐家人联系他恐怕有阴谋,沒有立刻拒绝齐家。
刚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陈平心头狂喜。
他低声吩咐道:“你去赴约,态度恭敬点,如果齐家人让你……”
陈平和花彪详细交待了十多分钟,才挂断了电话,脸上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另一边,齐子轩听說花彪同意赴约,顿时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
孟繁林恭维道:“齐少,果然不出您所料啊!”
“這些個宁东来的土鳖,出来混不就是求個财嗎?”
“您勾勾手指头,陈平那個所谓的铁哥们儿還不得屁颠屁颠的赶過来。”
齐子轩淡然道:“此事還要等花彪過来,看他的态度才能确定。”
虽然齐子轩這么說着,但却难掩脸上的得意。
花彪是晚上独自一人到会所赴约的。
见到齐子轩,他淡然道:“齐少约我来,有什么事要谈嗎?”
齐子轩很不屑,你鬼鬼祟祟的一人前来,能猜不到我的心思?還特么给我装。
“花彪,我找你来是为什么,你真不知道嗎?”
齐子轩翘着二郎腿,摇晃着手裡的高脚杯:“我想让你跟着我混,陈平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陈平给不了你的,在我這裡,你也能得到!”
花彪心中冷笑,我大哥给我的东西,岂是你這個纨绔能想象的?
他和陈平情投意合,结了八拜之交,陈平从未因为他是個活太监,对他有任何一点的歧视。
陈平的为人处事,也是花彪极为极为敬佩的。
在认识陈平之前,花彪凭着一股阴狠毒辣不要命的劲头,在宁东闯出了一番名头。
也因此留下了很多暗伤,再加上阳根被毁,他每到阴天下雨,身上的每個骨头节都酸痛难忍。
和陈平结拜后,陈平给花彪用了灵液。
虽然他的命根子无法還原了,但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陈年老伤,都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恢复。
可以說陈平不但是花彪的大哥,对他更是有再造之恩。
齐子轩還大大咧咧的說什么陈平能给花彪的,他也能给,花彪都想喷他一脸。
但此刻花彪脸上,却露出了十分意动的神色:
“齐少,我脑袋瓜子挂在裤腰带上出来混,就是求個财,将来能求個善终。”
“我知道您财雄势大,但你空口白牙的這么說,让我怎么信你?”
齐子轩一听就乐了,他不怕花彪跟他开口要好处。
如果花彪什么條件都不提,纳头便拜,齐子轩還得怀疑他是不是要真心投靠呢。
“花彪,你觉得我這個会所怎么样?”
闻言,花彪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
他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很震惊:“齐少,您……您的意思是?”
齐子轩就像扔了個骨头,看到一條狗对他摇尾巴似的,露出了主人一般得意的微笑。
“如果你投靠我,我就把這個会所送给你!”
這個滨江会所,在江安市非常有名,是最好的私人会所之一。
如果花彪拥有了這個会所,那他可不止是身家增长了上千万。
這对他在江安地下势力的威望,也是個巨大的提升。
花彪眼含狂喜之色:“多谢齐少赏识!”
齐子轩摆手道:“慢着,你先别高兴的太早。”
“你刚才說,我空口白牙的,你凭什么信我。”
“我可以承诺把這個会所给你。”
“但同样的,你空口白牙,又让我凭什么信你呢?”
他弯腰前探,紧盯着花彪:“除非,你帮我办一件事,让我满意,也算是你的投名状吧!”
花彪神色微变:“齐少,您是想让我去对付陈平?”
“陈平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寻常十来個好手,都进不了他的身。”
“我投靠了您,他不来找我麻烦,我都要烧香拜佛了,這……”
齐子轩冷哼一声:“想得好处,又不想付出代价,世上哪儿有這样的好事儿?”
“以后你跟着我混,连面对陈平的勇气都沒有,那我要你還有個屁用!”
花彪的表情非常难看。
一旁的孟繁林微笑道:“花爷,你刚才都說了,你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出来混的。”
“那你還瞻前顾后的怕什么?陈平還真敢弄死你不成?”
“再說了,你不是想求财,再求将来能得個善终嗎?”
“這滨江会所,价值上千万,对你来說,是笔意外之财吧?”
“我們齐家老爷子,贵为工商业协会的副会长。”
“只要你不作打死,一心一意的为我們齐家办事,我們齐家想保你個善终還不是小菜一碟?”
“這一点,陈平可沒法跟你保证吧?”
花彪脸上的神色非常挣扎:“可陈平,陈平他……”
齐子轩打断道:“我不是要你对付陈平,只要你帮我绑他一個亲眷,就算你给我的投名状了!”
“這点小事,你不会都办不到吧?”
花彪沉默片刻,终于咬着牙点了点头:“既然齐少如此抬举我,那我以后就跟着您混了!”
“您要我绑谁?我這就着手去办!”
齐子轩冷声道:“我要你把苗润莲给我绑来,你能做到嗎?”
花彪眼睛一亮:“這個好办,陈平白天還给我打电话,让我派人保护苗润莲呢。”
齐子轩和孟繁林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陈平已经有所防备。
但堡垒,也果然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
如果不是收服了花彪,他们想绑人,還真不太好下手。
齐子轩起身走到花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很好!”
“你绑了苗润莲之后马上通知我。”
花彪干笑两声:“齐少,绑人是沒問題,但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应。”
齐子轩微笑道:“都是自己人,只要不太過分的條件,你尽管說。”
花彪搓了搓手:“那我就直說了。”
“其实我早就眼馋苗润莲了。”
“但那贱人眼裡只有陈平。”
“而且以前陈平毕竟是我大哥,我偷嫂子的话,传出去也不好听。”
“可我现在投靠了齐少您,那我就沒什么顾忌了。”
“我绑了苗润莲之后,希望齐少能让我随意处置她。”
言罢,花彪脸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齐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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