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抱不平 作者:未知 下楼后,出得楼内,方乐乐就领着唐逸沿着小区的花坛朝大门那方走去了。 小区内的路灯有些昏暗,等出了小区的大门,便见街上灯火通明,一片灯火辉煌的夜景世界。 江阳市毕竟是湖川省的省会城市,所以自然是要比平江县城热闹许多。 方乐乐欢喜的领着唐逸行走在這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忽然扭头冲他问了句:“我們去蹦迪,怎么样?哈。” “嗯?”唐逸却是皱了皱眉头,“蹦迪就算了吧,我不会。” “那……”方乐乐乐呵呵的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們就去溜冰?” “溜冰?”唐逸又是皱了皱眉头,“我也不会。” “那就去唱K?” “嗯?”唐逸再次皱了皱眉头,“啥叫唱K呀?” “啊?”方乐乐诧异的一怔,“不会吧?我晕!唱K就是去唱歌啦,笨蛋!” “這個我也不会。” 方乐乐郁闷了:“那你会什么呀?” “打台球。”唐逸回道,与此同时扭头看了看方乐乐,心說,老子還会和你睡觉觉呀。 “打台球?”方乐乐皱了皱眉头,“這個我不会呀!” 趁机,唐逸骂了她一句:“笨得跟猪似的,打台球很简单呀,就拿根球杆乱杵呗。” “我沒杵過,我哪会呀?”方乐乐皱了皱眉宇。 “嘿……”唐逸這货嘿嘿的一乐,“那你让我杵杵就知道了。” “你說的什么呀?”方乐乐不由得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宇,“不是打台球嗎?我给你杵什么呀?” 见得方乐乐沒听懂,唐逸那货又是乐了乐,說了句:“沒什么,你听不懂就算了吧。” 方乐乐還是沒有琢磨過味来,只是感觉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宇,然后撇了撇嘴,說了句:“好吧,那我就陪你去打台球吧。” “你不是說你不会嗎?” “哼。”方乐乐故作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人家不是陪你去杵杵嗎?” 趁机,唐逸忙是笑微微的问了句:“你真打算陪我去杵杵?” “是呀。” “那我們就去宾馆吧。” “不是打台球嗎?” 唐逸這货乐嘿嘿的回道:“在台球厅,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杵你呀?你不害羞,我還害羞呢。” 方乐乐的眼珠子机灵的一转溜,终于琢磨過味来了,不由得羞红了双颊,气呼呼挥起小手,就是嗔怒的一拳打在唐逸的胳膊上:“你流氓!” 唐逸那货则是沒心沒肺的哈哈的乐着…… 方乐乐又是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算啦,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敢跟你去玩啦。” “为啥呀?” “哼!就你這流氓,跟你在一起,我才不放心呢!” 唐逸则是笑微微的回道:“你放心吧,你不让我杵你的话,我也不会强行的了。” “你……”气得方乐乐面红耳赤的瞪着他,“好啦!够了啦!不许再說了啦!” “好好好!我不說了,這总行了吧!” “……”一边說着话,方乐乐也就一边领着唐逸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台球厅。 這家台球厅从外观看上去,就很上档次,裡面的环境也甚是幽雅。 走进台球厅内,放眼放去,无比的敞亮,好几排绿茵茵的台球案子,其中有一排是斯诺克案子,其它的都是美式落袋案子。 望着這等规模的台球厅,唐逸甚是欢喜,忙是扭身朝服务台走去了。 方乐乐见得唐逸到了這儿就变得异常的亢奋的样子,她忙是扭身跟了上去…… 正在唐逸走近服务台前时,忽听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震怒:“我草!!!” 唐逸還以为是冲着他来的呢,慌是扭头一看…… 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斯诺克案子前,一群小青年将其中的一個小青年围攻在了中间。 那群小青年大约有四五人,被围攻的那個小青年显得一脸不屈的样子。 那四五個小青年将那小青年围攻在中间后,其中一個红毛冲上去:“我草!!!” 只见那個红毛一拳打在那個被围攻的小青年的太阳穴上…… 這一拳好似打得他懵懵的了…… 跟着,一個长毛冲上去,一脚就踹在了被围攻的那個小青年的p股上,将他给踹倒在地。 然后,那四五個小青年就是一窝蜂的围攻上去,拳脚交加…… 唐逸见得那個小青年被揍得趴在地上,都不吭声了,那四五個家伙還不罢休,于是他终于忍不住了,慌是扭身冲過去,大喝一声:“都他妈住手!!!” 那四五個小青年忽听有人大喝,這才住手了,但那個红毛扭身過来,瞧着唐逸:“你是他妈谁呀?” 唐逸不由得一怔,见得那個红毛竟是那般的嚣张,他则是不爽的回了句:“你管老子是谁呢,老子叫你们住手,你们就他妈住手就好了!” “草!!!”那個红毛一声震怒,便是质问道,“你也他妈找打是吧?” “嘿!”唐逸一声冷笑,“就凭你们這几個臭鸟蛋烂番薯?” 听得唐逸這话,忽然,其中的那個长毛从人群中闪身冲上来,二话沒說,直奔唐逸袭来…… 唐逸见得那家伙不开眼,弓步迎上前,一记重拳就将那個长毛给掀翻在地…… 红毛见得他哥们挨揍了,愤怒的一瞪眼:“我草!!!” 见得那個红毛也不开眼了,唐逸迈步迎上前去,一脚就踹向了他…… ‘嗵!’ 只见那個红毛被唐逸這一脚就给踹飞来了,飞過了一张斯诺克案子,然后‘噗’的一声,一個大屁墩子,坐在了那方的斯诺克案子上…… 剩下的三個小子,還他妈不开眼,竟是一同朝唐逸攻来…… 唐逸心裡這個怒呀,干脆迎上去,三拳两脚就将那三個小子给放倒了…… 完了之后,唐逸怒问了一声:“還有谁?” 就在他的话刚落音,台球厅的老板牛大民气势汹汹的走来:“谁他妈敢在我的台球厅闹事呀?” 闻听這声,唐逸扭头瞧向了台球厅的老板牛大民…… 只见一個爆发户模样的、三大五粗的男子朝他走来。 牛大民走近一看,忽见唐逸一個人竟然在他的台球厅掀翻了四五個,于是他忙是冲唐逸问了句:“你是谁呀?” “很重要嗎?”唐逸则是回了句。 牛大民忽听唐逸這等语气,他不由得愣了愣,皱眉打量了唐逸一眼,心說,老子在江阳市沒有见過這小子呀?难道…… 正在牛大民发愣的时候,之前被围攻的那個小青年吃力的从地上爬起了身来,忙是扭头冲牛大民說了句:“牛老板,他是我朋友。” 牛大民听着,忙是扭头朝那小青年望去,见得他鼻青脸肿的,嘴角和眼角還挂着血印,一副站定不稳的样子,于是,牛大民慌是奔過去,一把搀扶着那小青年,一边焦急的问道:“炎少,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那被称作炎少的小青年闷闷不乐的往地上啐了口痰,‘噗’的一声,然后气郁道:“麻痹的,我被他们几個王八蛋给暗算了,幸好那位朋友及时出手相助,不過……我也沒啥大事,就是腰侧這儿有点儿痛。” 牛大民听着,不由得震怒道:“我草!!!他们几個b崽子居然敢暗算你炎少?” 說着,牛大民扭头冲服务台的那個小女孩嚷嚷道:“那個谁……小夏,打电话叫李局长带几個人過来,将這帮兔崽子带走!” 服务台的那個小女孩听着,忙是点了点头,慌是抄起了电话来……過了大约不到20分钟,只见李俊那個傻X领带十来名干警赶来了台球厅。 李俊急忙奔上前来,见得那名叫炎少的小青年,忙是询问道:“炎少,你怎么了?” 那叫炎少的小青年指了指被唐逸给放倒的那五個小青年:“将他们几個全部给带走,回头我再来警局找你,好好的收拾他们!” 听得他這么的說,李俊忙是扭头向后,冲那十来名干警使了個眼色…… 他们很快就领悟,一個個立马行动了起来,将被唐逸放倒的那五個小青年全部给带走了…… 完事后,李俊扭身一瞧,這才发现唐逸默默的站在一旁…… 在他瞧见唐逸的那一刹那,只见他发憷的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瞧见唐逸,就回想起了他那次脱臼的事情来。 這时候,那叫炎少的小青年朝唐逸走了過去:“哥们,今晚上谢谢你了哈!” 唐逸虽然一直沒有吱声,但是他早已看出来了,這名叫炎少的小青年不简单,因为连李俊那個狗腿子都怕他…… 唐逸默默的瞧着那個叫炎少的青年一眼,回了句:“小意思。” 那叫炎少的小青年听着,不由得欢喜的一乐,然后问了句:“哥们,你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么?” 唐逸皱眉愣了一下,然后回了句:“那我就告诉你,我的传呼号吧。” “好。到时候,我呼你。今晚上……我就不能請你吃饭了,因为我得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我都哪儿受伤了?” 唐逸听着,便是淡笑的說了句:“其实你請不請我吃饭都沒所谓的。” “那怎么能可以呢?刚刚可是你救了我的命!”說着,那個叫炎少的小青年扭头冲牛大民說了句,“牛老板,你這儿有纸笔嗎?” “有有有!”牛大民忙是连声回道,“炎少,你等一下哈,我這就去拿给你!”等牛大成拿過纸笔来,那個叫炎少的小青年便要唐逸写下了他的呼机号。 完了之后,牛大民也就忙是送炎少去附近的医院了。 李俊瞧着牛大民送炎少走了,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唐逸,然后囧态的說了句:“再见。” 唐逸扭头瞧着李俊那個傻b囧囧的扭身走了后,他自個一笑,心說,娘西皮的,你個傻b不是长山区的公安局局长么,不是想在长山区收拾老子么,怎么……现在老子在长山区,你個傻b怎么就跑了呢? 這会儿,方乐乐朝唐逸凑近了過来:“喂,咱们還玩不玩台球呀?” 唐逸扭头看了看方乐乐:“几点了呀?” “夜裡十点多了哦。”方乐乐回道,然后话锋一转,“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因为要是回去晚了的话,我爸爸妈妈会担心我們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