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又不是神仙 作者:未知 胡斯淇默默的站在那旁的小卖店前,一直愣着神,所以她還沒发觉唐逸已经下车来了,她依旧就那样的默默的低头瞧着跟前的地面,像是在辨认地上那块儿的纸片究竟是钱還是纸似的。 唐逸平息了自個的复杂心情后,然后也就尽量笑微微的迈步朝胡斯淇走去了…… 待胡斯淇感觉到有人朝她正面走来时,她不由得缓缓的抬起头来,见是唐逸,她的心砰然一跳,然而她又尽量装作淡定的瞧着唐逸,也不說话。 唐逸见得她那样,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嘿嘿的一笑,說了句:“你怎么不說话呀,胡老师?” 胡斯淇继续愣愣的看了看唐逸,然后莫名的說了句:“我就是想……看看你。” 唐逸感觉莫名其妙的,便是闷闷的說了句:“我有啥好看的呀?” 胡斯淇听着,又是定睛的看了看他,然后答非所问的回了句:“你還要着急赶回平江……有什么事情呀?” “今天是我头天到平江党校报到学习,下午還有课呢。”唐逸回道。 胡斯淇猛的一怔:“什么?你到平江党校学习?” “嗯。”唐逸点了点头。 “你……当干部了?” “嗯。”唐逸又是点了点头。 “什么干部呀?” “肯定跟你老爸是沒法比了。” “你为什么要用這种语气呀?好像我爸跟你有仇似的?” 唐逸听着,忍不住一声冷笑,然后言道:“你說你想见我,就是为了跟我說這些么?” “当然不是。”胡斯淇有些生闷气的回道,“我只是想……在出国前,看看你的样子,然后……好……记住你的样子。” “你……”唐逸不由得看了看她,“为啥就要记住我的样子呢?” 胡斯淇终于忍不住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明白就算了吧!” 說着,胡斯淇将一张车票递给了他:“给!你要着急回去,那你這就回去吧,车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你赶紧上车吧!” 唐逸不由得愣愣的瞧着胡斯淇手头的车票,竟是說了句:“不会是過期的吧?” 气得胡斯淇拿着手头的车票就甩在了他的脸上:“你去死吧!” 随即只见胡斯淇扭身就走了…… 唐逸怔怔的愣着眼神,心說,我草,這又是啥意思呀?這婆娘咋還脾气越来越大了呀? 胡斯淇走远了几步后,回头瞧着唐逸那家伙竟是沒有跑去追她,只见她被气得眼泪就下来了,万般气恼的怒道:“這是本姑娘最后一次见你!以后,我出国后,再也不会回来了!祝你好运!死混蛋!” 恼怒的說完后,只见胡斯淇扭身就跑了…… 這会儿就算是唐逸想去追都追不上了,因为胡斯淇一闪身就消失于了人群当中。 唐逸继续愣了愣神之后,然后他這货居然還有心情缓缓的弯下腰去,拾起了地上的那张车票来看了看,见是今天下午的回平江的车票,他這货還有心情心說了一句,呃,是今天的呀,不是過期的呀? 完了之后,他抬头瞧着胡斯淇跑远的方向,不解的皱眉心想,娘西皮的,也不知道這婆娘究竟啥意思?无缘无故的,她冲老子发啥火呀?她也沒有說她喜歡我,我怎么会知道呢?以为老子是神仙呀,真是的…… 想着想着,唐逸也懒得去想了,便是心說,得,老子還是赶紧坐车回平江吧。待唐逸乘坐上返回平江的大巴车后,過了沒多大一会儿,忽然,胡斯怡给他来了一個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胡斯怡就是一阵怒骂:“你是真笨還是假笨呀?见過笨的,但我也沒有见過你這么笨的,真是笨得跟猪似的!哼,下回我跟你沒完!你居然把我姐姐气成那样,你真行!就算你是头笨猪,那你也该看出来了,我姐姐是因为喜歡你,才决定在出国前见你一面的,可是……你這头笨猪居然把我姐姐给气哭了,哼!” 唐逸听着,心裡還窝着火呢,忙是回道:“她又沒有告诉我,她喜歡我,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神仙!” “說你笨得跟猪似的,你還真喘上了呀?你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 “喂喂喂,我說,你别只顾着骂我成不?” “骂你?我還想揍你呢!哼,我姐姐从来就沒有那样伤心的哭過,可是你居然把她给气得哭成了那样,算你狠!我告诉你,關於這事,我会跟你沒完的!” 然而唐逸這货竟是回道:“反正已经那样了,爱咋咋地。” “哼!你!我的天呐!你還真是個万恶的唐逸哥哥、该死的唐逸哥哥、天杀的唐逸哥哥!” “拜托,你姐姐从来都沒有說她喜歡我好不好呀?她突然跑来冲我撒气,我怎么会晓得呢?” “要是她不喜歡的话,会冲你撒气嗎?她怎么不冲别的男孩子撒气呀?笨猪!” “……” 之后,待挂了电话后,唐逸就赶忙给胡斯淇打了個传呼,可是胡斯淇沒回他电话。 待回到平江后,他又给胡斯淇打了個传呼,胡斯淇仍是沒有回他电话。 为此,唐逸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的,回想着此前在江阳市汽车站的见面,他不由得有些后悔当时沒有去追胡斯淇……待回到平江党校后,唐逸的心依旧沉浸在此前跟胡斯淇在江阳市汽车站见面的情形当中,他一直在想,要是之前冲胡斯淇追上去了,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而不是现在這等后悔的心境。 虽然他回到党校赶上了這天的最后一节课,但是坐在课堂上的他压根就沒有心情听讲,根本就不知道都讲了什么? 這事情总是這样,人生就好像被早已导演好的一幕大戏似的,赶巧似的,這天的最后一节课的主讲则是平江党校的校长严秀雅。 打自一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的严秀雅就开始注意唐逸了,见得他那家伙一直心不在焉的,闹得她也是沒啥心情继续往下讲了,于是气得她将手头的粉笔往讲台上一扔,就严厉的点名道:“唐逸同志,起立!” 与唐逸同座的那個三十来岁的美妇扭头瞧着唐逸愣是沒有反应,于是她忙是用胳膊蹭了一下唐逸的胳膊,在他耳畔道:“严校长叫你起立。” “啊?”唐逸那货如梦惊醒,慌是懵懵怔怔的站起身来…… 严秀雅两眼直瞪着唐逸:“唐逸同志,你来說說,我刚刚都讲了什么?” “啊……”闹得唐逸哑口无言的、呆呆的站在那儿,皱眉想了老半天,然后胡编道,“严校长刚刚讲的是……要党内同志不要乱搞那個什么男女关系。” 气得严秀雅抄起讲台上的课本就朝唐逸砸去了…… ‘哗!’的一声,课本从空中划過…… 见得有不明物体飞来,唐逸本能的伸手就一把给接住了,得意的笑了笑:“嘿嘿,想玩偷袭,沒门!” 闹得课堂上的其他同志们不由得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气得严秀雅沒辙的瞪眼瞧着唐逸:“唐逸同志,我宣布,你被取消了這次的学习资格!” 忽听這句话,吓得唐逸猛的一怔,然后愣怔怔的瞧着严秀雅:“严校长,您……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嗎?” “不像。” “那你這就滚回你的西苑乡去吧!!!” 沒辙,唐逸那货這会儿也只好厚颜无耻的嘿嘿的一笑,言道:“严校长,我知道您是在跟我开玩笑的了,因为我知道您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了,所以……嘿……您又何必這么认真呢?大不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我都好好的听讲!我发誓!” “发誓也沒有用了啦!”严秀雅气呼呼的回道。 正在這时候,下课铃又响了起来:“叮叮叮……” 忽听下课铃响了,严秀雅干脆直接宣布了一句:“下课!” 說完后,严秀雅扭身就下了讲台,朝门走去了…… 大家瞧着严秀雅出去了后,一個個的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唐逸围了過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笑嘿嘿的說道…… “哥们,你真行!” “這哥们還真是太牛了,头天就来了個打道回府,哈!” “哥们,我佩服你!牛!” “……” 与唐逸同座的那位美妇见得他们一個個都前来幸灾乐祸的,于是她忙是气愤道:“去去去,你们都一边呆着去!瞧瞧你们,一個個都什么德行呀?咱们還是同志不?” 见得那美妇如此,忽然有個男子乐嘿道:“喂,我說,余秀芬同志呀,你不会是跟這哥们有一腿吧?” 原来那位美妇叫余秀芬,是西凉乡的办公室主任,這次被安排来平江党校学习,是因为打算提她为西凉乡副乡长了。 余秀芬听得那男子那么的說,她白眼一瞪:“信不信老娘抽你呀?這话是随便說的嗎?” 忽见余秀芬火了,于是他们那帮男人也就只好自讨沒趣的散了,一個個接二连三的扭身出了教室。 见得他们都出去了后,余秀芬忙是扭头冲唐逸說道:“呃,小唐同志,你快去严校长办公室找她好好的說說吧。” “還能行嗎?”唐逸扭头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她。 “能不能行,你也得赶紧去她好好谈谈呀!”余秀芬忙道,“能来党校学习的机会可是不多哦,要是這就被打道回府了的话,恐怕你将来的仕途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哦?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說服严校长!你就随便找個借口,跟她死皮赖脸的磨蹭呗,明白?” 忽听余秀芬這么的說,唐逸皱眉怔了怔,然后灵机一动,忙是笑嘿嘿的說道:“对对对,她刚刚砸過来的课本還在我這儿呢,那我就借口還课本给她吧。” “……”一会儿,唐逸這货也只好厚着脸皮拿着那课本来到严秀雅的办公室。 這会儿,严秀雅正伏案在写着什么,抬头忽见唐逸进来了,气得她一声震怒:“出去!!!” “啊?”唐逸被吓得一怔,“严校长呀,我……是来還您课本的。” “敲门再进来!”严秀雅忽然說了句。 待唐逸反应過来,忙是‘哦’的应了一声,然后也只好老老实实的退步到门口,敲了敲那扇本来就敞开着的门:“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