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认姐 作者:未知 唐逸不由得打量了余秀芬一眼:“余姐,你真好!” “沒什么。咱们都是同志。再說,西凉乡和西苑乡可是邻乡,咱们又挨得那么近。以后沒事,常来姐家裡坐坐,尝尝姐做的水煮鱼。” 听得余秀芬這么的說,唐逸忍不住微笑道:“那我以后就干脆认你做姐好了。” “好呀。”余秀芬忙是微笑道,“我可是很乐意认你這個弟弟哦!只要你不嫌弃我這個当姐的!” “怎么会呢?姐不但人长得好看,为人也好,我当然喜歡你這個姐姐了!” 余秀芬开心的一笑,故作娇嗔的白了唐逸一眼:“你呀,嘴倒是蛮甜的,呵!不過姐都三十一二岁了,還有啥好看不好看的呢,就那样了,嘻!” 听得余秀芬那么的說着,唐逸忙是拿起酒瓶来,给余秀芬倒满了酒,然后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完了之后,他忙是端起酒杯来:“来,余姐,這杯酒就算是弟弟敬你的!” “好。”余秀芬忙是笑微微的端起酒杯来…… 待两只酒杯一碰,余秀芬也是爽快的干了杯中酒。 瞧着余秀芬那酒量,唐逸不由得诧异道:“余姐,你真能喝!” “嘻……”余秀芬略显娇羞的粲然一笑,“咱们在官场上混的,要是不能喝上几杯酒,能成嗎?” “……”饭后,余秀芬看了看時間,见得時間不算早了,已经夜裡九点来钟了,于是她忙是笑微微的冲唐逸說道:“好啦,咱们也该回去啦。” 听得余秀芬那么的說,唐逸忙是招呼老板来结账。 见得唐逸要结账,余秀芬赶忙掏出了钱来,一边阻止唐逸掏钱包:“喂,唐逸,姐可是跟你說哦,今晚上你要是结账的话,姐会跟你急哦!說好了,姐請客就是姐請客!以后等你想請姐的时候,你再請好啦!” 一边說着,余秀芬一边忙是站起身来,抢先递给了店老板一张百元大钞:“够了么?” 店老板忙是笑嘿嘿的回道:“够了,一共六十五,您稍等一下,我给您找零。” 见得余秀芬抢先结账了,唐逸也就只好将钱包放回了兜内。 想着余秀芬有着男人的仗义,唐逸不由得又是打量了她一眼,心說,余姐還真好哦!一会儿,当唐逸和余秀芬沿着留园小吃街往回走的时候,莫名的迎面碰上了一群街痞子。 那群人都是年轻人,大约有六七個,一個個显得一副百无聊赖的混混样儿。 唐逸和余秀芬只顾往前走着,也沒有在意那群混混,可是在即将走近的时候,那群混混当中的一個光头瞧着余秀芬,不由得猥琐的一笑:“哟!這姐们长得不赖哦!” 余秀芬听着有些微微红了脸,但沒有搭理他们。 這时候,其中的一個长头发家伙又是猥琐的笑意道:“喂,姐姐,今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去蹦迪呀?” 余秀芬仍是低头走着,沒有搭理他们。 唐逸见得余秀芬沒有搭理他们,他心想,他干脆也不鸟他们算了,反正平江的混混也不少,只要不搭理他们,他们也起不了什么风浪来。 所以,唐逸也只顾低着头和余秀芬继续走他们的路。 可是他们当中的一個被染成红毛的哥们见得余秀芬和旁边那小子都害怕他们,于是他也就猥琐的笑嘿嘿的靠近来,伸手打算摸一下余秀芬的胸…… 余秀芬察觉到后,慌是‘啊’的一声惊叫,急忙用双手抱住了胸,捂住了。 那红毛见得余秀芬那样,他竟是变态的乐呵道:“哇!姐姐的叫声真好听!姐姐,你再叫两声吧!” 這时候,唐逸终于看不過眼了,心想越是忍让,這帮傻X越是以为自己是祟货,于是只见他小子猛的一抬头,瞪眼怒视着那個红毛:“麻痹的!!!” 忽见唐逸如此,那個红毛立马就急眼的瞪着他:“小子,你骂谁呢?” 毕竟他们人多,有六七個,余秀芬担心唐逸吃亏,于是她忙是扭头冲唐逸說道:“算了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啦,我們走吧!” 那個光头听着,迈步上前一步:“這会儿想走,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唐逸一脸愤怒的瞧着他们几個,然后冲余秀芬說了句:“姐,你退后去吧,快点!” “可是……”余秀芬心裡這個担心呀…… 唐逸又忙道:“好了,姐,你听我的,退后去吧!快点!” 见得唐逸如此执意,余秀芬也又担心自己碍手碍脚的,于是她也只好担心的瞧着唐逸,一边往后退步了…… 待余秀芬退后了,唐逸瞪眼瞧着那個光头:“你想怎么样?” 光头旁边的那個瘦子忙是冲唐逸說道:“麻痹的,你小子跟谁這么說话呢?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留园小吃街鼎鼎大名的信哥!” 听得那光头的名号叫信哥,唐逸则是回道:“老子管他妈信哥不信哥呢,总之想要在老子面前犯狠是不行的!” 光头心裡這個怒呀:“我草!你這小子還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是吧?” 唐逸张嘴就回道:“草草,草尼玛呀?這种他妈的台词,老子听多了!废话那么多干蛋呀?就直接說,想要怎么样吧?” 忽见唐逸這等王八之气,吓得光头微微的一怔,忙是问了句:“小子,你是混哪條街的呀?” “老子就混你家门前的那條街的,怎么了?不知道老子的大名嗎?”唐逸回道。 “名号?” “老子的名号就是爷爷!” “爷爷?”光头一怔。 唐逸忙是冷笑的应声道:“诶!乖孙子,再叫我一声爷爷吧!” 光头又是一怔,這才反应過来,觉得自己上了唐逸的套,所以他心裡的這個怒呀,不再废话了,挥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朝唐逸扇来…… 忽见光头终于动手了,唐逸也就不跟他客气了,抬手轻巧的攥住光头的手腕,反手一拧,‘咔啪’一声,光头的右胳膊就脱臼了…… “啊……”忽然,只听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一旁的红毛瞧着动手了,他慌是眉头一皱,牙关一咬,就凶狠的朝唐逸挥拳袭来了…… 唐逸轻巧的一個侧踢過去,一脚就将那红毛给踹飞了…… 待他们瞧清时,只见那红毛飞身猛的一下撞击在了街旁的路灯上…… 尽管唐逸出手如此之快,如此凶狠,但是他们剩下的那几個仍是不甘心,那個平头伸手从腰后摸出一把砍刀来,心說,我就不信你小子是铁打的! 忽见那平头挥刀冲来,唐逸腾空而起,于空中一個摆腿,一脚就踹掉了平头手中的砍刀,‘当’的一声落地,跟着,另一只脚蹬在平头的胸口,‘蓬’的一声,只见那平头仰身就‘噗’的一声,仰倒在地。 那個瘦子急忙掏出了一根钢管来…… 唐逸着地后,伸手就迅猛的夺過了瘦子手中的钢管,就着那根钢管,唐逸一棒K下,‘当’的一声,K在瘦子的脑门上…… “啊……嗷……”痛得瘦子一阵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剩下的那個三個哥们忽见唐逸就這么几下摆平了四個,吓得他们扭身就跑了,灰之溜溜了…… 仰倒在地的平头不由得怨愤道:“我草!真他妈沒义气!你们那三個废物就等着挨收拾吧!” 见得仰倒在地的平头一边怨愤着,一边打算爬起身来,唐逸忙是上前一步,干脆利落的又是一脚,又将那平头给踹倒了。 然后,唐逸一個回身,用手头的钢管抵在光头的脑门上:“信哥是吧?现在你是信哥的,還是不信哥的呢?” 见得唐逸那副凶相,光头被吓得两條腿都哆嗦了起来,不觉间,只见光头的裆那就湿了一大片,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见得那光头如此,唐逸忍不住一声冷笑:“嘿!麻痹的,就你這等货色也敢出来混?還敢立号称哥,你算是哪门子的哥呀?自個都不吓得尿了裤子,也好意思领着一帮兄弟混呀?老子劝你還是躲回你妈的裆裡再呆几年吧,等成熟了,再出来透透风!” 听得唐逸這么的說着,那光头忙是点头道:“是是是!大、大哥,你就……饶了小弟這一次吧!小弟再也不敢了!” 唐逸又是一声冷笑,问道:“麻痹的,你开始不是說想走沒有那么容易了么?现在,你想要老子走,也沒有那么容易了,懂嗎?” “那、那、那大哥,你說,要小弟我怎么办?” 于是,唐逸一声震怒:“跪下!!!” 吓得那光头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唐逸的跟前…… 然后,唐逸說道:“叫爷爷!” 沒辙,那光头也只好叫了一声:“爷爷!” 瞧着光头那糗样儿,唐逸忍不住又是一声冷笑,然后将手中的钢管往一旁一扔,‘当’的一声,完了之后,唐逸回头冲余秀芬說了句:“好了,余姐,咱们走吧。”待一会儿,余秀芬和唐逸走远后,她不由得扭头欣喜不已的瞧着唐逸:“沒想到你這臭小子還有這么一手呀?” 唐逸淡淡的一笑,回道:“也沒有啥的了。其实,我刚刚還真不想出手。可是他们那帮家伙,要是不给点儿教训,他们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說起那事,余秀芬又是怨愤道:“那些可恶的混混,也该這么的教训他们!他们就像是那打不死的蟑螂似的,所以就该好好踩死他们!” 见得余秀芬那般的怨愤,唐逸却是微笑道:“要不是余姐太美了的话,估计刚刚也就沒有那么一档子事了?” 忽听唐逸這么的說,余秀芬不由得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臭小子,你還有心情拿姐开玩笑呀?” “嘿……”唐逸嘿嘿的一乐,“现在事情不都過去么,還怕啥呀?” “可是姐担心他们還会报复你?” “沒事。”唐逸回道,“在江阳市我都沒有怕過谁,何况在還是在平江呢?” 余秀芬忙道:“那是你個臭小子還沒有碰见真正的黑道上的人。姐可是跟你說,平江的黑道可是出了名的哦。” 唐逸则是回道:“沒事的,人家真正黑道上的人,做的都是大买卖,小打小闹這种事情,也就是街头混混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