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了了之 作者:未知 江岩乐道:“我還以为你不认识哥们我了呢。那個什么……我刚才在县委办点儿事,然后开车经過這儿,這不瞧见了哥们你在這儿等车么?所以我就靠边停车了,下车来跟你招呼一声咯。” 說着,江岩顺便问了句:“对了,你在党校学习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呀。” “怎么样?成绩如何?” 唐逸乐了乐,回道:“成绩优异。” “真的?”江岩高兴的乐道,“那可得恭喜你呀!对了,這次从党校学习完,回西苑乡是不是提升了呀?” 唐逸笑嘿嘿的回道:“也沒有提升。就是要我担任了招商办的第一任主任。” “你是新成立的那個招商办第一任主任?” “对呀。” “呃?对了,是不是为西苑湖景区招商引资呀?” “对呀。” “那……”江岩不由得欢喜的想了想,“回头你跟你领导商量一下,我想投入一点儿资金。” 唐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听說,你不就是……县委江书记的大儿子么?” 江岩有些诡异的笑了笑,然后冲唐逸說道:“這种事情,我爸不让我插手。到时候我想投资的时候,要是能成,你可不能告诉我爸哦。” “那?”唐逸皱了皱眉头,“那西苑湖景区就由你投资不就好了么?還招啥商呀?” 江岩忙道:“哥们,别逗了。你知道开发西苑湖景区启动资金得多少么?少說也得两三個亿,就我那点钱,還不够打水漂的呢。” “那你……還說投资?” “我這不凑凑热闹,小打小闹,到时候每年也能分点儿红嘛。现在旅游业可是大趋势,全国都在大力开发旅游服务這块。”說着,江岩话锋一转,“呃,对了,哥们,你去哪裡?我开车送你過去吧。” “我去汽车站。” “那成了,哥们,上车吧。我开车送你過去。” “那……怎么好意思呀?”唐逸忙道。 “咱俩不是哥们么?” “是哥们。” “那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呀?好了,上车吧。” “……” 见得江岩如此热情,盛情难却,唐逸也就上了他的车。 待在车内坐好后,江岩一边启动车,一边扭头看了看副驾座位上的唐逸:“对了,我一直說跟你切磋功夫呢,咱俩還沒交過手呢。” 唐逸听着,忙是搪塞了一句:“那就等下次我来平江再說吧。” “……” 之后,当唐逸刚坐上返回西苑乡的中巴车,李爱民就给他来电话了,等他小子接通电话,李爱民就迫切的问道:“那個啥……小唐呀,见着江书记了吧?” “都完事了呀。”唐逸回道,“我现在都坐中巴车回西苑乡了呀。” “那江书记找你小子,究竟啥事呀?” 听得這李爱民這么爱打听,唐逸有些郁闷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敷衍道:“沒啥,就是给老子上了一堂教育课,要老子重视招商办第一任主任這個职位。” “就這事?” “对呀。” “那成了,那等你小子回来再說吧。” “……” 等挂了电话,唐逸正将大哥大收进兜裡呢,无意中,只见一個扒手混在车上,正在朝一個老头的衣兜中伸手…… 那老头穿着打扮也甚是朴素,但身上的衣衫啥都比较干净,不想是啥老农,应该是离退休干部之类的人物。 唐逸瞧着那扒手的动作,也沒有吱声,不過他已经渐渐的起身了,等那扒手的手伸到了那老头的衣兜裡,唐逸這小子也就迅敏的冲上去,一把按住了那扒手的手…… 這时候,那老头才觉察到身边有啥动静,忙是扭头一瞧…… 那扒手一时囧得急眼的凶眼瞪着唐逸:“小子,松手!你最好少管這等闲事!” 唐逸则是不屑的回了句:“都逮了個正着,你還凶啥呀?” “你是不是不怕死呀?” “草!少跟老子說這沒用的废话!” “……” 那老头瞧明白是咋回事后,他也沒急,只是不慌不忙的冲司机大声道:“司机,麻烦停车!這儿,抓着了一個扒手!” 司机听着,也就忙是减缓了车速,贴近道边,便是一脚刹车,搁道边停稳了车。 這时候,车上的乘客一個個的都将目光聚焦在老头這儿…… 见车停稳后,那老头扭头冲那唐逸言道:“小伙子呀,谢谢你了,不過,你還是放开他吧。” 唐逸忽见那老头如此,他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心說,娘西皮的,這個死糟老头子啥意思呀? 不過唐逸见得人家事主都這么的說了,于是他也就松开了手。 待唐逸松手后,那老头冲扒手說道:“你需要多少钱,就直接跟我說吧,我给你就是了。作为一個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你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大体面不是?其实,像你這样,還不如去大街上光明正大的乞讨呢,那也比偷偷摸摸的体面多了。男人,丢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丢面子。” 听得那老头這么一番话后,只见那扒手囧得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非常的愧疚…… 一時間,那扒手也不知道說啥是好了,只觉得自己站在這儿就像是被人当猴看似的,于是他急忙一個扭身,朝车门走去,见得车门沒开,他這才焦急的冲司机凶了句:“开门!” 司机则是扭头向后看了看那老头,看他是啥意思? 那老头见得司机那样,他忙是說了句:“司机呀,就麻烦您开一下车门吧。” 听了那老头那么的說,司机這才伸手按了一下按钮,‘柒哐’一声,车门打开了。 见得车门打开了,那扒手慌是红着双颊下了车,随之就灰溜溜的跑远了。待放跑了那扒手后,司机关上车门,又重新开车上路了。 這时候,那老头扭头看了看坐在车后排座上的唐逸,见得他身旁的座位空着的,于是那老头也就起身朝唐逸那方走去了。 来到唐逸的身旁,那老头扭身缓缓的坐下后,扭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唐逸:“小伙子呀,刚刚那事,真的很感谢你!” 唐逸扭头看了看那老头,回道:“沒啥的,您老就甭谢了吧!” 听得唐逸這么的說着,那老头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问了句:“小伙子呀,你是哪裡人呀?” “西苑乡。” “哪個村呢?” “乌溪村。” “你是乌溪村的?”那老头猛的一怔。 “对呀。” “那你姓什么呢?” “唐。” “你姓唐?那你是不是唐大川那個家族的呢?” 忽听那老头這么的问着,唐逸不由得皱眉一怔,心說,呃?怪了哦?格老子的,這老头這么晓得我爷爷的名字呀? 想着,唐逸回道:“唐大川是我爷爷。不過他老人家已经過世了。” “啊?”那老头猛的一怔,“那……你爷爷什么时候過世的呀?” “一两月前了。” “唉……”那老头叹了口气,“早晓得這样,我早点儿回来就好了!要是那样的话,我還能见见你爷爷一面呢!” 唐逸不由得怔怔的瞧着那老头:“你认识我爷爷?” “嗯。”那老头点了点头,“我還欠你爷爷一個人情呢。” 听得那老头這么的說,唐逸不由得心說,娘西皮的,那你给老子百八十万的不就完了么?不就還了這人情了么? 那老头又是看了看唐逸:“你全名叫……” “唐逸。” “那,小唐呀,一会儿我和你一起进乌溪村吧。我得去你爷爷坟前看看。” 可唐逸皱了皱眉头:“我现在不住在乌溪村了。” “那你……” “我现在在西苑乡政府上班,所以就住在西苑乡。” “那你在西苑乡是……” “明天正式上任担任西苑乡招商办第一任主任。” “你……小小年纪,就能担任招商办第一任主任?” 见得那老头如此小瞧他,唐逸也不好意思說啥别的,只是說了句:“不是說人不可貌相么?” 那老头忍不住一乐,笑嘿嘿的看了看唐逸:“看来你果然是唐大川的后代。我记得,你爷爷十五岁的时候就背着個要箱子到处给人瞧病了。那时候,他去一位地主家给人家闺女瞧病时,当时那地主就问了他,說你会瞧病嗎?你爷爷說,不会瞧病老子来你這儿干啥呀?然后那地主又說,你這么小的年纪,会瞧啥病呀?你爷爷說,就是你刚刚說的那句话,他說,不是說人不可貌相么?后来你猜怎么着,你爷爷到那儿一针就治好了那位地主家闺女的病。這把那位地主高兴的呀,愣是說要将闺女许配给你爷爷,嘿嘿……” 听得那老头這么高兴的說着,唐逸又是怔怔的打量着他:“对了,我怎么称呼您呢?” 忽听唐逸這么的问着,莫名的,那老头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笑微微的回道:“称呼就是個代号,你就叫我老头就成,反正我也老了。” 见得這老头整得還怪神秘的,唐逸不由得心說,娘西皮的,這老头不会是他妈精神病吧? 于是唐逸也就给他临时取了绰号:“那我就叫你神秘老头吧。” “也成呀。”那老头忙是乐道,“這個名字還蛮有意思的,挺好听的。” “那,神秘老头呀,你当年是不是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呀?” “算是有些交情吧。”神秘老头回道,“关键时刻,是你爷爷帮了我們家一個大忙。我這次回来,回西苑乡,就是特例去乌溪村的。” “那您是……从哪儿回来呀?” “北京。” “北京?” “对呀。咱们的首都呀。” 由此,唐逸忍不住欢喜的问道:“那天安门是不是特别的漂亮的呀?” “对呀。那可是咱们祖国的心脏,能不好看么?” 听得這神秘老头這么的回答着,唐逸不由得暗自心想,格老子的,這個死神秘老头好像不大像是啥精神病呀?那他为啥就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呢?我草,不会是怕老子往后有啥事,会去找他吧?妈的,那他還說欠我爷爷一個人情呢?就這么小气巴拉的一個老头,估计也做不出啥大气的事情来,老子還是别梦想着他能给老子百八十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