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所以才技术這么好?
可他记得顾迟說他是初吻,难道是骗他的?
顾迟一直注视着江予那点小动作自然也逃不出他眼中,走過去,弯着腰,用着只有他们两個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些东西无师自通很正常。”
江予腾的一下脸红了,秦文扭過头,他以前說什么来着,顾迟就是個老畜生,江予迟早被他吃的连渣都不剩。
他的江哥還沒成年呐,畜生呐!
哪怕就算有段時間认为顾迟对江予挺好的,也掩盖不了顾迟這個畜生的行为,关键是他的江哥還傻颠颠的往前送。
果然他江哥還是太单纯了。
“那你沒解释?”江予问道。
秦文突然笑了起来,也沒有之前的局促尴尬:“就是因为解释了,两人才越走越远,让他当面說他不敢,只能在手机上打字,又看不出语气,朱云云越看越上头,最后两人莫名其妙吵了一架。”
“最好笑的是我听乐灼說朱云云当时就气哭了,說什么许九脾气特别大把她骗到手了就凶他。”
江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多让让她,你跟一個女孩子计较什么啊。”
“再說了朱云云挺不错,性子直,你不直說肯定会把矛盾越闹越闹的。”
“我不敢。”许九窝着头,从刚才的鬼哭狼嚎演变成了害羞小奶狗。
“我在路上劝了一路。”秦文无奈的摊摊手,還真就沒见過比他還怂的。
许九反驳道:“你懂什么,你又沒喜歡的人,肯定不知道在喜歡人面前的那种小心翼翼,我害怕跟她分手嘛。”
他第一次谈恋爱,以前吧虽然也动過不少心,但那都是觊觎别人的外在條件,头一次跟人相处着真心喜歡上。
总会担心自己那裡做的不够好,惹他生气,他已经经量避着了,還是惹她生气了。
“行了别哭了,我去跟她說,但是你得当面跟她道歉。”江予安慰道。
许九的事情从高一的时候两個人在一起,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還是第一次。
“走哇,我司机开始催我了。”秦文拉着许九的胳膊往外拖。
“江哥不走啊。”许九說:“他不是跟我一個宿舍的嗎。”
江予低過头,看着顾迟。
“嗯,他還有几题不会,你先回去。”
出了门许九站在门口背着身子问秦文:“你有沒有觉得江哥跟顾迟很奇怪。”
秦文有些尴尬的给了他一個闷肘:“那裡奇怪,挺好的。”
“真的有,你沒发现顾迟看江哥的眼神不一样嗎。”
“……一样,吧。”
“還有,那宝宝霜我敢打赌,跟江哥身上一個味。”
“……可能,吧。”都是买给江哥用的,能不一样嗎。
“我总感觉他们不对劲。”许九认真的眼神看得秦文一整心虚。
“对劲的,同学关系好点,正常,吧。”
“你今天晚上說话也怪怪的,老吧什么。”许九摸着下巴,用着他拿仅有的智慧去思考,转了一圈也沒发现什么特别的。
秦文宽慰道:“早点睡吧。”
迟早会知道的,知道的时候你会跟我一样,两宿睡不好,睡的好,看一眼顾迟就又能堵的睡不好。
比如今天他,在得知江予是下面的,心也梗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江予如约去找朱云云解释這個事情,许九躲在后面,时不时的探头瞄两眼,又撤回去。
“真的是初恋,只是,早熟了一点。”江予蹩脚的想着。
顾迟在一边站着,闷笑不說话。
“那我跟他吵架为什么要還嘴,气我。”
“……吵架不還嘴,那不是挨批嗎。”
朱云云不愧是直女的思维,被江予這么一点,仔细想想還是這么一回事。
许九在后面扯了一下江予的围巾,小声在背后嘀咕:“别這样說,等会又气着了。”
“你让他出来說。”朱云云真是有些受不了许九這個性子了:“我又沒怪你,你躲什么,我就是想试试你谈沒谈過恋爱,整的我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真的只是那個意思嗎,不跟我绝交嗎,不跟我分手嗎。”许九把头伸了出来,询问道。
“都是逗你的。”朱云云泄了口气:“谁知道你那么不经逗呢。”
许九這才跳了出来抱住她:“我真的很喜歡你。”
“快,逮住了,逮住了。”
一個声音意外传了過来,几人转头,看到了无孔不入的金主任穿着天蓝色的袄子,整個脸涨红,指着他们发抖:“快松开!学校禁止早恋,你们這是干嘛,早恋,在我眼皮子底下早恋,那個班的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从那裡掏出了纸跟笔,“把名字写上。”
江予跟顾迟在边上一愣,沒想到這個时候金主任会从這蹦出来。
“顾迟,你也是来抓早恋的嗎,做的不错。”
许九把名字写上,慷慨道:“金主任星期一念检讨的时候能让我一個人念嗎。”
“不行。”
金主任收好了這些看着女孩子,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先回教室,我去跟你们班主任谈一谈,一人两千字检讨明天交上来。”
路過江予的时候看了两眼,轻轻的动了鼻息嗅了两下,拿着纸快步上楼。
“沒事沒事。”朱云云拍了拍许九的肩膀安慰道:“沒多大的事哈,不会有处分的,有啥的,我這去国旗下检讨,多好,所有人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你少了好多竞争对手,你赚了。”
她的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让许九心裡沒那么多紧张了,但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对着江予道了谢,挽着许九的胳膊往教室走,不停的逗着许九。
江予也被她這套操作震惊了,挨着顾迟道:“他们俩是不是反了。”
“谁让软饭好吃呢。”顾迟道。
“啊?什么软饭,我在跟你說這個。”
顾迟重新把他的围巾拉开一点,让他不那么紧,“上课了,走吧。”
期中考完了,元旦也快了,在這個星期五的晚上,参加节目的人也都忙起来了,但更多的是高三的在忙,学校强制性规定每届高三都要参加元旦晚会,也是为离开母校留下一個珍贵的回忆。
齐沿每天晚自习都不在,顾迟也都是抽晚自习的時間去学生会,白天一是为了上课,二是为了多陪陪江予,马上寒假一個月见不到了。
還沒到时候,但那种相思意不减却浓。
“带你去看彩排,去不去。”顾迟收了桌子上的本子。
江予把题库最后一道選擇题选完,疑惑道:“這個不是演出的时候才能看嗎。”
“沒明确說明,顺便看看齐沿。”顾迟還在想其他的理由,憋见系统评分,“当给你個奖励”
江予复杂的犹豫两秒,“那现在看了,正真表演的时候不就沒意思了。”
顾迟笑道,”不会的,不過你不喜歡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干别的事情。
“干什么,刷题,写作文嗎。”江予抬眸看着顾迟。
他是真的发现這個人,流氓是真流氓,正经的时候也是真正经,自从說监督他学习,就沒一天拉下過。
原本每次写作文干巴巴的两百字,到现在已经能流水化的有四百字了。
“不是,那天你想干什么都行,给你放個假。”江予的努力他看在眼裡,他并不舍得真的去管江予,更多是江予会为了他的一句话,不停的去改变努力。
顾迟带着他去东门一楼练舞教室,裡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小品,舞蹈,武术都很有序的在一個地方排练着自己上台演出的东西。
齐沿因为起步晚,又沒学過,好在本身气势比较好,沒有落下太多。
近段時間的减肥也是稍有成效,脸部已经开始有了轮廓线,一看就是沒少下功夫。
齐沿带着黑框眼镜,一身墨蓝色的西装,显得整個人有些格格不入。
“江哥。”齐沿眼尖的在人群中发现了。
江予有些近视,不喜歡带眼镜,也不喜歡眯着眼睛去看人,睁着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巡视着。
黄佳宜站在旁边的武术指导那边,怔住了,江予离他不远,几乎可以說是在他旁边。
事情解决后,秦文,许九联系方式也都断了,也沒在聚過一次。
他心裡有愧疚,可是道歉又觉得太严重,不至于,耗着面子等着江予来找他跟陆琪,可是沒有。
况且以前江予对他们也是有区别的,打架的时候永远都躲在后面,好几次他被打电话告了家长,可江予却一点事沒事,凭什么他们又出力又挨骂,不联系也好,谁稀罕呢。
从他边上走過去的时候,江予也沒在看他一眼,似乎他就是一個陌生人,黄佳宜有些气恼。
怎么可以做到一点感觉都沒有,难道以前那么好的时候都是装的。
顾迟知道黄佳宜在這,原本還担心江予看见了不高兴,现在看着倒是多虑了,偏過头跟着阮从交谈:“答应了。”
阮从伸了一個懒腰:“怎么了,一副恨我恨的不行的样子,你自己答应好的,帮你解决谣言,你去让校花答应元旦演出,又不是我逼着你去的。”
“唉,别藏着了,我早就看出来你不一样了,那江予是你什么人,听說是個校草,你该不会是……”
顾迟点点头,“有家室,以后這种事换别人。”
“操,你可以啊,校草都拿的下来。”或许曾经這样猜過,在得到答案的时候更多的是感觉自己聪明。
顾迟寻着江予的背影,在最深出的柔情也藏不住了:“死缠烂打,怜我一口气,不至于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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