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家花哪有野花香 作者:未知 对于张强的夸赞,夏峰也是有点飘飘然,笑道:“不要迷恋哥。” 张强千恩万谢,黄珊珊也对夏峰表示了感谢,但是因为胆小和害羞,并沒有多說什么,张强說道:“珊珊,你可得多谢谢峰哥了。” 夏峰摆手道:“沒事,都是水泥厂出来的,不必這么客气,以后好好的就是了,可千万不要再陷入传销了。” 黄珊珊小声道:“知道了,谢谢峰哥。” 张强說道:“以后我就看着我這個不省心的表妹。” “你可拉到吧,你也不让人省心到哪裡去。”夏峰說道。 张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马有失蹄,现在老老实实的上班了,在酒店做厨师,四五千一個月呢,回头我介绍珊珊去做服务员,也有两千多,等到试用期過了,還有五险一金,蛮不错的。” 夏峰点头道:“也好,至少不会饿着,人也踏实。” 孙副局打完电话叫增援来,毕竟這么多人,都需要带到派出所,有些人教育一下,也就让他们散了,有些人是头目,那可涉嫌犯罪了。 当张强和黄珊珊离开之后,孙副局也带着那帮人离开,事情都忙完了,张强想起郭文佳,心道:“哎,這回咋办,都不好意思见老板娘了。” 夏峰本能的认为郭文佳知道自己玩弄她的脚而生气了,他对此還真的有点忐忑不安。 接下来几天,夏峰白天玩玩游戏,晚上和金少喝酒,无所事事,也不太敢去公司,這天晚上,夏峰突然接到郭文佳的电话。 夏峰不安的接通,然后强笑道:“文佳姐,晚上好啊!” “有空沒?出来喝酒,老地方。”郭文佳淡淡的說道。 夏峰沒想到郭文佳主动约自己,心情激动,忙道:“好,我這就過去!” 夏峰打车赶到上次和郭文佳一起喝酒的江南食府,只见郭文佳上身穿了一件黄色的紧身衫,下面是一條白短裙,乌亮的头发自然的垂在肩头,這身打扮,让她看上去年轻了两岁。 看到夏峰,郭文佳一改冷漠,先笑了起来,說道:“你来得挺快的啊?還以为会堵车呢,作罢,我等你有一会儿了。” 夏峰看到郭文佳的笑脸又跟以前一样了,一颗心顿时落到肚子裡,笑道:“文佳姐有约,哪個敢堵车?就算是堵车,我也要飞過来呀。” “你本事可真的不小啊,既会按摩,還会谈生意,难道還真的会飞嗎?”郭文佳咯咯娇笑。 夏峰說道:“本来是不会飞的,但是为了文佳姐,也要勉强试试了。” 郭文佳笑道:“当心摔死你!” 郭文佳小的花枝乱颤,夏峰则是彻底放下心来,看来那天郭文佳应该是纯粹心情不好,是自己想的有点多。 “怎么会摔死呢,再說就算是摔死,为了文佳姐,那也是义不容辞嘛,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夏峰的嘴也是越来越油。 郭文佳娇嗔的看了一眼夏峰,說道:“讨厌!” 夏峰坐定之后,问道:“听說老板出差去了?” 郭文佳点头道:“嗯,去了外省,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酒菜上桌,郭文佳举杯,說道:“来,干啦!” 郭文佳跟夏峰杯子碰了一下,一仰脖子,一口干了,然后伸出杯子,說道:“给我倒酒。” 這情绪好象還是有些不对,夏峰也沒问,给郭文佳倒上酒,两人边喝边聊,夏峰嘴油,郭文佳笑声几乎就沒停過。 喝到十点多,這才结帐,郭文佳起身,身子跄了一下。 夏峰忙伸手扶住郭文佳,說道:“文佳姐,你喝醉了。” 郭文佳摇了摇头,身子软软的靠在夏峰的身上,說道:“我哪裡醉了?明明是你不能喝了,不然我還能继续!” 喝醉了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夏峰也不争论,說道:“好好好,你還能喝,是我酒量不行。” 夏峰打车,带着郭文佳回到她家,上次来過,夏峰還记得,直接将郭文佳送到楼上,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轻声道:“文佳姐,你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郭文佳一把抓住夏峰的手,斜眸道:“夏峰,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夏峰愣神道:“怎么奇怪了?” “难道你只喜歡玩脚嗎?”郭文佳說道。 夏峰听到這话,心中一颤,暗道:“她果然還是记得這件事,哎,随她骂我几句吧,毕竟我确实做的有点過分。” “文佳姐,你喝醉了,有什么话等酒醒了再說吧。”夏峰支吾道。 郭文佳秒目流转,风情万种的說道:“其实人更好玩,至少比脚好玩多了,你不想玩玩嗎?” 夏峰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面前的郭文佳风情万种,让人心中荡漾,但是他也不知道郭文佳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勾引還是反讽? 郭文佳一下子坐了起来,直接吻上了夏峰的嘴唇。 夏峰在這一刻,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了郭文佳的用意,翻身抱住她的娇躯,把她压在床上…… 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郭文佳的一缕头发给汗湿了,软软的沾在额头上,却有一种别样的妩媚,還有一些害羞的說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好不要脸?” 夏峰忙道:“怎么会?不会的,我……我……” 夏峰甚至不知道怎么說,只能紧紧的搂着郭文佳。 郭文佳叹了口气,說道:“岳磊你知道现在在哪裡嗎?他现在在一個模特的身上!” 夏峰吃惊道:“老板……他?养小三?” 郭文佳点了点头,說道:“不仅仅是小三,還有小四小五,而且在外面,他還有了一個私生子!” 夏峰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家裡有一個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還在外面這样鬼混,這真的让夏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他怎么可以這样呢?你這么好,這么美!”夏峰有些气愤起来。 郭文佳嫣然一笑,說道:“那只是你的想法,在他眼裡,家花哪有野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