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反复为难 作者:未知 不過這法子使用在别人身上,可能還真的管用,但是碰上夏峰,那可就沒有那么简单难住他,他现在对于植物這一块,可谓是得心应手。 夏峰拿了一瓶水来,含在口中,一口喷在黄杨的根上,随后将黄杨重新种上。 夏峰将黄杨放在客厅,严香香晚上回来,一眼看到,讶然道:“你买了盆景啊?你竟然還有這闲情逸致。” “不是我买的,是余老师的。”夏峰說道。 “余欣雨那個英语老师?你碰到她了?你跟她有沒有提到我呀?”严香香也有些兴奋的问道。 夏峰耸肩道:“当时有事,沒提,我哪天碰到她說一声。” “不要。”严香香立刻摇头:“我的事不要你管,敢提我的事,你就死定了。” 夏峰知道严香香有心结,但其实在会所做事,也并沒有那么丢人,就换到酒店裡,還不是一样,碰上一些无聊的客人,照样要占便宜啊,或者售楼小姐医药代表什么的,服务行业其实都差不多。 夏峰只好說道:“行吧。” 严香香问道:“那你有余老师电话沒有?给我,我回头用空的时候,跟她好好聊聊,嘿嘿。” 夏峰将手机号码给严香香,然后也就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那颗黄杨已经活了過来,于是给闵傲雪打电话,說道:“闵经理,那盆黄杨活了,我给你送過来吧。” 闵傲雪语气中明显透着怀疑:“黄杨活了?十二点你送過来吧,我看看。” 中午十二点,夏峰准时把黄杨送過去,闵傲雪来开门,她今天穿了一條黄色的旗袍,看来她還真是爱穿旗袍,不過必须承认,她這样的身材,确实最适合穿旗袍,太完美了。 闵傲雪看到夏峰手中的黄杨,眼光闪了一下。 夏峰看到她的眼光,心中得意,黄杨摆好,告辞出来,闵傲雪当然不可能留他,夏峰当然也不能赖着,更沒有油嘴滑舌。 夏峰有偷拍者给的任务,但他现在首先想到的是余欣雨,先要闵傲雪把余欣雨的单签了,才說得到其它,现在闵傲雪看他不顺眼,如果油嘴滑舌的,恼了闵傲雪,那就麻烦了,所以他表现得非常老实。 叫夏峰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早,闵傲雪居然又打电话過来了,而且還是责问的口气道:“那盆黄杨又死了,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想送就不要送嘛。” “又死了?”夏峰又惊又怒,說道:“我马上過来。” 闵傲雪穿的是一條淡绿色的无袖旗袍,两個膀子,欺霜赛雪,也不知道她有多少條旗袍,但每换一條,都是另一番韵味。 但夏峰根本沒心思欣赏,到屋裡一看,几乎要骂娘了,那盆黄杨的情状,比上次更凄惨,不但是叶子下垂,连枝干都软了。 夏峰想不出闵傲雪是怎么弄的,也沒跟闵傲雪說话,生怕一個忍不住骂出声来,搬了黄杨,一声不吭出了闵傲雪家。 回到家裡,起出黄杨一看,发现闵傲雪应该是把黄杨的根用开水浇了,同时他更明白一点,闵傲雪是纯心找他麻烦。 夏峰先前其实是有些侥幸的,虽然他揍了闵傲雪侄子,但事情他說明白了啊,不是他先惹事,所以他想着,也许闵傲雪并不会生气,至少不会恼了他而牵连到余欣雨身上。 但是现在看来,闵傲雪是不会轻易让這件事過去的,除非夏峰能把黄杨再次弄活,否则,闵傲雪就可以用余欣雨送礼不诚的借口,這個单也就不成了。 “臭女人。”夏峰忍不住骂了一声,但随即又冷笑道:“你這一招,对别人管用,惟独碰上哥哥我,沒有用。” 夏峰找了把水果刀,把手指扎破了一点点,然后把血涂在了黄杨的根上,闵傲雪下手太狠,黄杨的根都快烫熟了,必须得用他的血。 血一涂上去,黄杨软垂的枝干立刻就直了起来,枝叶也翘起来了。 把土重新填上,晚间严香香回来,奇怪:“你這黄杨不是說帮余老师送人了嗎?中午你還搬走了啊?怎么還沒送走啊?” 夏峰也懒得解释,說道:“明天再送。” 第二天,夏峰给闵傲雪打电话,闵傲雪只說道:“又活了?那十二点你送過来,我看看。”她明显不信。 還是十二点,夏峰准时送過去,闵傲雪今天倒是沒穿旗袍了,而是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她看到夏峰手中的黄杨,眼光又闪了一下,夏峰告辞,她立刻把黄杨搬到外面。 闵傲雪這别墅很大,外面有一個小小的花圃,她把土清出来,拨出黄杨,到根部拨开一块皮,那裡面居然钉了一根小号的大头针。 “居然真的是昨天那一盆,居然真的一夜复活了?”闵傲雪一時間惊讶得张开了嘴巴。 原来前天夏峰把黄杨送回来,她就怀疑,夏峰不是想法办让黄根复活,太阳下拨出根暴晒了两天,居然一夜复原怎么可能?所以她昨天拿开水浇了黄杨的根,然后還用刀片破开一点皮,藏了個大头针进去,就是预防着夏峰换一盆送来。 其实夏峰换一盆送来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纯心要报复夏峰,你有本事,天天换呗,一盆黄杨至少也要几千上万块钱,只要夏峰敢送,她就敢浇。 “這家伙看来還真有点本事啊。”闵傲雪眼珠子转动,嘴角微微上翘:“但是你打了我侄子,就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你。” 夏峰以为自己占理,他却不知道,闵傲雪這侄子虽然是個渣,却是家中的宝,闵傲雪有时候也恨侄子不上进,但自己想抽是一回事,别人打却是另一回事,那是绝对忍不得的。 夏峰并不知道闵傲雪還会不会继续折腾自己,正在忐忑中,接到徐瘦條的电话,徐瘦條语气十分的强硬,說道:“夏峰,你马上给我滚過来!” 夏峰听到這话,也是吓了一跳,他跟云岛市的云岛大酒店一直都有山货的交易,天天都有几千块钱的收益,都沒有出過任何事,但是這听起来,好像是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