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一流宗门 作者:任怨 什么宗门才是领袖宗门?這還用问? “当然是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美女师祖几乎想都沒想的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出了答案:“怎么,你觉得還有别的?” “师祖所言极是。”沈凤书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大赞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师祖好气势!”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美女师祖闻言就是一怔,随即仔细的品味了這两句一会,十分满意的点头道:“不错!正该如此!” “還是不用這么霸道的。”浩渺仙子在旁边微笑着說了一句。 “說的好像你昊天门是清清白白的小绵羊,沒灭過别家宗门一般。”美女师祖直接冷笑了一声拆台道。 浩渺仙子一阵苦笑。美女师祖辈分比她高,两家宗门实力相当,一直互相看不顺眼,這会只是言语上小小刺激一下沒有大打出手已经算是十分给面子了,浩渺仙子也就不和她争什么 不過有一点美女师祖沒說错,昊天门也不是什么良善宗门,敢对昊天门无礼的,似乎也沒几個活的好的。 “依晚辈看,昊天门還是深得王道精髓的。”沈凤书在旁边赶紧接了一句,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個問題让两边打起来,那可就不妙了。 “贤侄!”无论是浩渺仙子還是美女师祖都沒听說過沈凤书這般的說辞,浩渺仙子忍不住开口问道:“這王道精髓却是怎么說?” “王道。”沈凤书脸上露出了一种好玩的笑容:“对手不乖,就从他们身上碾過去。” 听到沈凤书這样的比喻,听着的四個人不由的莞尔。這么形容,虽然简单,但似乎也很容易让人理解。 “昊天门是王道,难道我天玄宗就不算嗎?”沈凤书這么夸昊天门,美女师祖立刻就不乐意了。 “天玄宗行的是霸道。”沈凤书笑答。 “何谓霸道?”美女师祖很喜歡這個词。 “霸道就是,乖的,也碾压。”沈凤书飞快的說出了這個回答。 前世地球上的梗,现在想起来還有一种欢乐的感觉,沈凤书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听话的怎么会也碾压?美女师祖刚想要反驳,忽的想到了宗门内有些处理事情的方式,忽然有点說不出口了。 似乎還真的是這样,乖的也碾压,我大神门行事,就是這么从心所欲,肆无忌惮。 “你笑什么?”见沈凤书笑得开心,美女师祖忍不住问了一句。 “還有一种叫书院之道。”沈凤书笑道,這次他沒等谁发问,主动說出了后面的话:“碾压之前和他說一声,就是书院之道。”一想到书院那些腐儒们动不动就要讲究仁至义尽,不能不教而诛,這岂不是正說明碾压前要和他說一声?两位长辈忽然发现沈凤书這個举例简直是贴切的不能再 贴切了。 美女师祖和浩渺仙子仔细的回味琢磨了一下沈凤书的這几個简单的比喻,忽的全都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這小家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无论是王道霸道還是书院之道,可沒有哪一种道說不要碾压的。這才是让她们觉得贴切的根本原因。 “晚辈最近偶得一点美酒,味道還不错,两位长辈尝尝。”直到這個时候,沈凤书才拿出了仅剩的一点醉生梦死宝参酒,给两位长辈斟上:“师祖,老师赏個脸。” 初开始便拿出来招待,未免显得有些显摆。這两位什么好东西沒见過,贸然拿出来,徒增笑柄。 现在既然不要脸的蹭上了师祖和老师的称呼,那自然更亲近一层,拿出来孝敬长辈,也就无可厚非了。“哼!”美女师祖可是在神门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样的牛鬼蛇神衣冠禽兽沒见過?沈凤书的這点小心思,她几乎是洞若烛火。不過她也终究只是冷哼了一声, 沒多說什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眼看着美女师祖一杯酒下去,端坐在那边一言不发了,浩渺仙子這才苦笑一声,端起了酒杯:“以你和如冰的关系,叫一声老师老身倒也不亏,也罢!” 苦笑毕,浩渺仙子将酒杯送到口边,一饮而尽。只是,酒一入口浩渺仙子就意识到了不对。澎湃汹涌的灵气如同怒海狂潮一般蜂拥而来,饶是她修为高绝,這一口酒也让她足足耗费了三個呼吸才稳定住了身躯 這时候浩渺仙子才明白,为什么美女师祖一口酒下肚就端坐不动一言不发,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沈凤书是从哪裡淘到的天材地宝,竟然以她清净无尘之身都感觉到了一点点脱胎换骨的神妙,何况一口酒中生老病死近乎品尝了個遍,简直匪夷所思。 气运通天,福缘深厚的小子,可惜啊!“晚辈也只是偶得,存货不多,只此两小壶,晚辈的一点点心意孝敬,還望师祖和老师笑纳。”沈凤书静静的等着两位长辈喝完酒,听到她们齐齐的长出气的声音 ,這才笑着开口道:“以后遇上個后辈需要奖赏,也有個应景的物件。” 两個精雕细琢的玉壶立时就摆在了两位尊长面前,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一壶三两的样子,按杯论的话,最多六杯,的确是不多。 指望能给两位绝顶高手带来什么脱胎换骨修为大进的效果,那是不可能的,但用来奖赏晚辈,却是极大的恩德,這份礼物也绝对拿得出手了。 “這下可是拿人手短了。”浩渺仙子并沒有拒绝,苦笑摇头叹息一句,一伸手就收了起来。 “我神门倒不怕晚辈孝敬,有多少来多少。”美女师祖根本不在乎,收起来之后直接吩咐道:“滋味不错,以后有什么别的滋味,尽管送来。” “是!”沈凤书笑呵呵的答应着。反正以小辈孝敬的名义送东西,对方收不收都是自己的一個态度,总归只会增加好感。 “刚刚只是玩笑。”沈凤书一张脸笑的开了花一般:“說正经的,什么才是领袖宗门,才是一流宗门?” 又回到了這個問題?這次美女师祖和浩渺仙子都不說话了,等着沈凤书给回答。 “王道也好,霸道也罢,终究只是单纯的实力碾压,在小子看来,還不足以让人心服口服。”沈凤书也不卖关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见。 “谁要是不服,那就提着他全宗老小的脑袋,再问一次,想必会有不同的答案。”美女师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平静的說了一句。 浩渺仙子沒說话,却也只是轻笑一声,似乎在笑沈凤书說的有些人不心服口服是個笑话。昊天门威压宇内,靠的可不是以德服人。“以昊天门之能,如果有某個宗门弟子得罪了昊天门,昊天门会不会将他整個宗门屠戮一空?”沈凤书知道她们不认可,也笑着反问道:“敢不敢全宗上下斩尽杀 绝鸡犬不留?”“我昊天门名门正派!”浩渺仙子只說了這一句,旁边的美女师祖就直接抢過了话头:“你昊天门自诩名门正派,我天玄宗可不怕,既然要杀,那就杀的干干净净 “杀修士容易,天玄宗敢不敢把那個宗门势力范围内,所有喘气的东西挨個拎出来放血?”沈凤书转向美女师祖,依旧還是笑着问道:“包括凡人在内。” “凡人如蝼蚁,他们又沒有招惹過我,也沒那個本事,杀他们干什么?”美女师祖直接一愣:“不是不能杀,只是杀的多了,有违天道,未免会入魔。” 神门毕竟不是丧心病狂的那种魔道修士,做不到那种穷凶极恶。他们敢杀修士,却不敢随意的屠戮凡人。那种入了魔什么都敢做的家伙,其实是人人喊打的,而那些人,很多时候都只是为了一個可笑的原因或者执念,要么就是有大仇恨愤而入魔,但获得的力量或者 寿命就只是短暂的,沒多长時間就回反噬,指望靠入魔飞升的一個都沒有。 “天道,是谁定的?”沈凤书忽的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 现场忽的安静了下来。两位绝顶高手仿佛瞬间变成了两個石头人一般。“书院虽然不像道门神门如此强盛,但他们却用一套礼法圈住所有世人。”沈凤书并不在意突然的安静,只是继续說道:“他们那套天地君亲师,君臣父子师徒, 便是道门神门,不也都在用?” 修士不在乎凡间君臣,但父子师徒這些,又岂是能随意悖逆的?“是,随便哪個书院也打不過昊天门,更打不過天玄宗。”沈凤书微笑着看着两位陷入沉思的长辈道:“打不過你们,但能用礼法困住你们,让你们不敢越雷池一 步。” “還是那句话,什么才是领袖宗门该干的事情?”沈凤书第三次把這個問題抛了出来,但這次却沒有人回答了,对面两位尊长和两個姐姐,都在静静的听着。 “小子不才,有過一些琢磨。”等众人消化了一会之后,沈凤书才再次开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 “一流的宗门,定标准。二流的宗门,研究功法修行。三流的宗门,才是教授弟子。” 沈凤书是直接把地球上那套一流的企业定标准,二流的企业做品牌,三流的企业做产品這個概念改头换面了一下,扔给了两位领袖宗门的准话事人。 “昊天门和天玄宗,不应该是定规矩的宗门嗎?”沈凤书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暮鼓晨钟,震醒了沉思的两位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