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說的是真话 作者:任怨 小白小青這段時間在重新凝丹,好像這次這两個丫头野心很大,似乎不满意就那么按部就班的凝丹,总想要搞点什么大动作。就连沈凤书问都不說,神神秘秘的 。等闲的修士顿悟凝丹最多也不過就是几天,正常也不会拖過几個月,這都半年了,小白和小青看起来都沒什么动静。沈凤书沒多关注两個侍女,她们在称心天地当中,安全不用担心。有惊世福地打底,灵气也不用担心,想搞什么就搞,最近琢磨书画,沈凤书也沒必要非得让小白小青一定要在身边伺候。何况還有姜老头在,平常小白小青把姜老头哄的那么舒坦,真要有什么事情姜老头也一定会出手。沈凤书目前只要关注自己的修行就 這段時間沈凤书灵气修为的增长十分的平缓,普普通通,正常的水准,但神识却不一样。 沈凤书确定自己在神识修行上有强大的资质,這一点已经在无涯诀每次的修行中得到了证实。 别的不敢說,沈凤书识海的扩张几乎是沒有丝毫的阻碍,每天都在变大,而且随着神识修为的强悍,识海变大的速度也超乎想象。 尤其沈凤书最近在潜心钻研大师书画,融入到自己的书法和绘画之中,收获简直可以說是一日千裡。半年来,沈凤书每次写字的时候总感觉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個很奇妙的境界,眼前仿佛要看到点什么,但就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是自己写的每一個字,都 随着钻研糅合每一位书法大师的风格而多一分厚重,前路也越来越清晰。 或许是功到自然成的缘故,半年认认真真的练习下来,今天沈凤书抬起笔就感觉有一种想要突破樊笼的预感。 一如平常一般,深呼吸一口,沈凤书凝聚全身精气神,提笔写下了第一個字。 轰!识海中一阵微晃,一根极细的新的神识丝凭空产生,在识海中颤颤巍巍的晃荡着。 一個字就能产生一根神识丝?沈凤书大喜。为了驗證,继续凝神静气往下写。 很快,沈凤书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只要自己是全神贯注精气神合一写下来的字,每個字都能产生神识丝。但只要稍稍一泄气或者不够专注,那就完全沒用。 写字的神识丝和画画的不一样,更加的纤细,却很好的填补了画画产生神识丝的空隙。 神识丝的产生同时也意味着沈凤书的书法,确切的說,是楷书的书法已然彻底的达到出类拔萃的地步,已然超越了安师兄,距离颜柳赵的境界,估计也不远矣。通過伏羲一算,光是在楷书一道上,沈凤书就已经坚持了二十年的時間。二十年下来,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达到较高的水准了,更别說沈凤书這方面有天赋,而 且对于身体的控制力非凡,悟性出众,二十年几乎能顶得上旁人五六十年甚至更长時間的苦功。 每一根神识丝的出现,都意味着沈凤书的神识修为又增加了一丝。 旁人修行,都是痛下苦功但不知道有沒有进境,沈凤书却是肉眼可见的增长,修行的信心都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說书法的提升弥补了神识丝的空隙,那么大师级画作的琢磨,就不啻于一個個的核弹往下砸了。 人物画不算,那些风景图,城市图,每一张,都能在识海中形成大片的山川地理或者城市。 這种情形,沈凤书早已经见怪不怪,以前见多了,控制起来驾轻就熟。可再怎么熟练也架不住几乎每张图都会来這么一下啊!要知道,当年画了三座城市就帮着沈凤书彻底的稳固识海星球,现在每天来這么一到两遭,每天一两根粗 壮到不像话的神识丝,那是之前随便一根就能引起沈凤书小境界突破的神识丝,足以抵得上普通修士几個月修行的功效。手头上积累下来的大师书画足有上千幅,书法巨多,画作少点,刨除人物画,风景画接近两百幅。半年下来,沈凤书手上的這点大师风景画消耗的干干净净,带 来的结果就是沈凤书的神识修为与日俱增,高歌猛进。看這架势,识海中很快就能再分出来一颗星球了。 修行過程中,沈凤书有了新的发现。对于别的修士来說绝对是剧毒的人皇紫气,在自己身上,却是不次于灵丹妙药。在靠近皇城浓郁的人皇紫气梳理下,无论是灵气還是神识,都顺畅无比,运转起 来沒有半点的滞碍,可以說,這段時間沈凤书修行如此突飞猛进的关键,有一半功劳靠着是人皇紫气。 “唉!”沈凤书长叹一声,有点贪心不足的叹息道:“要是人皇紫气再浓郁些就好了。” 這种堪比神器一样直接百分比加成效果的人皇紫气,還是不够浓郁啊! 虽然给大燕国君补身子让人皇紫气涨了点,让龙见心显圣又涨了不少,但這东西,谁還会嫌多不成?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就在沈凤书琢磨是不是应该再搞点事情的时候,下人通报,有客人上门拜访。 沈凤书還以为是老太监上门了,正要迎出去,忽的察觉到了一阵强行压抑的灵气,立刻意识到,来的不是凡人,而是修士。京城這地方不能呆了,是個人就能找上门来,上次是璇玑书院的谢青,這次又来一個,来来回回的,以后哪還有清静?沈凤书已经开始考虑,等這次小伙伴们聚 会之后是不是应该换個相聚的地方。 来人是客客气气的送了拜帖来的,沈凤书接過来一看,還多多少少有点渊源。 对方姓柳,叫柳文华,是沈凤书以前画過的那位高手柳姐的后辈,现在這位找上门来了。 沈凤书也是纳闷,這是美人图還需要售后服务嗎? 纳闷归纳闷,对方来者是客,而且還挺客气,那就见见吧! 請到客堂,沈凤书见到了這位眉清目秀的俊朗修士,一番客套之后,沈凤书开始询问来意。 “冒昧前来,打扰莫怪!实在是有事相求。”柳文华說话很温和,也很客气,文绉绉的,态度也摆的很端正。 很快沈凤书就知道对方求的是什么了。 柳姐当年画完美人图之后十分满意,因为画之前态度十分不好导致有点为难,所以送了沈凤书一個狻猊香炉作为谢礼。問題就出在這個香炉上,這香炉是柳姐给自己的后辈准备的,也就是眼前的這位柳文华,但当时她手上实在是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才忍痛把香炉给了 沈凤书。 柳文华的来意,就是想要用另一件价值相当的法宝,换回那個狻猊香炉。 “本来這是個小事。”听完柳文华的来意,沈凤书一阵的苦笑:“那個香炉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物事,能還你我肯定還给你。” 柳文华听着這话,脸上的微笑微微一滞。能還肯定還是什么意思?沈凤书也沒說谎,那個狻猊香炉谈不上多珍贵,可麻烦在于,当时不是觉得持续使用狻猊香炉修行会导致成瘾性,会不自觉的上瘾进而离不开那個香炉,所以沈 凤书那会的处置方法是把狻猊香炉直接扔给了小蛤蟆,让它吞噬了其中的那一缕狻猊气息。 现在嘛,香炉還在,但只是一個普通的香炉,毫无神异之处了。留着是觉得這香炉材质還不错,以后可以用来炼制点别的东西,所以才沒给处理掉换成灵石。一边把那個只剩下点材质不错的香炉摆了出来,沈凤书一边苦笑:“抱歉啊,当时觉得這香炉不错,忍不住想研究研究,手贱,结果就把裡面那点狻猊气息给鼓捣 沒了。”柳文华目光扫了一眼那個四足狻猊香炉,神识稍稍一探,立刻就明白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香炉,当下心中便有些不快,但還是保持着风度微笑道:“這個玩笑并不 好笑,沈探花!” “玩笑?”沈凤书莫名,自己說的是实话,为什么对方会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呢?“沈探花如果不想归還,直說就是,何必要绕圈子?”柳文华哂笑道:“恕我直言,不是我小觑阁下,凭阁下的实力,還毁不了那香炉中的狻猊气息。我是說,香 炉如此的完整,只毁掉狻猊气息是不可能的。” 柳文华也沒见過姑婆给他准备的狻猊香炉长什么样,但眼前這個和姑婆描述過的却是一致的。只是,号称毁了狻猊气息实在是有点太過于滑稽。小沈探花不想归還,柳文华完全可以理解。靠着狻猊香炉,修行会顺利无比,想必以小沈探花出名的渣资质,能修行到眼前的境界肯定也是少不了香炉的帮助。 這等至宝,换成柳文华自己也不会乐意归還。 可为了不归還還造了一個几乎一模一样的,口中還鬼话连篇這就有点說不過去了。“那本是族中姑婆给在下准备的礼物,在下也不为己甚,愿意以双倍的代价,换回狻猊香炉,如何?”东西毕竟是柳姐当年主动给沈凤书的,柳文华也不能因此而 责怪自家长辈或者沈凤书,只能打商量。 說到底,无非就是個价码的問題,相信只要价码合适,小沈探花也应该卖這個面子。 沈凤书看着摆出一副讨价還价模样的柳文华,也不由得无语长叹。自己說的是实话啊!怎么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