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好不要脸 作者:独舞娃娃 裡长此时,正在理事衙裡,我直接就把情况给他明白的說了。 “唉”他叹了一声,道:“這事我也是得了信,早前就派了两個人去的,但你堂伯二人也都在那铺子裡,问他们要杂做,他们却也說不出個章程,我這....我這也不能自己做主不是,毕竟...毕竟你爷爷心裡,可都是认着你大爷爷的。” 裡长如今跟爷爷处得好,想来是两個老爷子在一块时,谈了些心裡话。 但对于张艳萍和她的三個极品小辈,我是绝对不用顾忌爷爷那头的。 只一思量后,我就笑道:“這個我知道,但对于我大爷爷家那個老太婆,和那老太婆从娘這带過来的侄子张万福一家,我家這头不会有什么顾忌,請裡长爷爷就按照常规处理吧。至于我堂伯他们,我会去說的,想来,他们也只是被欺压這二三十年,此时有些慌乱,才沒了主意。” 就算他们心软,我今天也不得心软,天天看着极品在眼前蹦跶,真是让人心裡不爽。 裡长看了看我,想說什么,却终是沒有說,叹息一声后,就招来了衙役。 “芽儿小姐,您這准备怎么做?您交待一声,我們兄弟几個,保证办得妥妥的。”一個很是熟悉的宋衙丁,直接问着我。 额這对话,好像有些熟悉呢。 我只疑惑一瞬,就回想到了电视剧裡,那些仗势欺人的富家女雇凶时,那被雇的狗腿子,好像都会用這种语气,问上這么一句的 回神时,见四個衙丁都看着我,忙是不好意思的摆手道:“宋大叔可别這么客气,叫我一声芽儿就好。”說完,還跟另外三人也知道姓名的汉子,都打了声招呼。 招呼完,我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不带過多情绪的道:“张万富一家三口,四位大叔应是都知道的吧?” 见他们点头,我道:“他们如今正在人群前,帮着那张老婆子诽谤诬陷我堂伯一家呢,麻烦四位大叔,就以扰民、诬陷、诽谤、敲诈、意图强占他人家产等罪名,把他们先缉起来,关起理事衙的牢房裡吧。” “行。”宋衙役爽快的就点头道:“這些個罪名,他们可都占上了,让他们下牢是足够了。” 我轻轻一笑,点头道:“那就辛苦四位大叔了,拿他们时,請你们把那三人与张老太婆间的关系,也与围观的百姓讲上一讲,那就更好了。” 想混在人群裡,当個起哄的路人甲,哪能那么便宜。 张艳萍正在那哭起起劲,张万福跟着张小飞父子也起哄得高兴时,四個衙役直接冲過去,直接抓住了他们。 一時間,场面一片的混乱,张小飞丈着年轻跑得快,還想跑,结果刚好就被宋衙丁直接给扑倒在了街上。 尖叫声,哭骂声,一时瞬间响成一片。 看到愣神在食铺门口,左右张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大堂伯和二堂伯两人,我心裡叹了口气。 难道在這时候,他们心裡对那個娘還有保留着一丝幻想?四個堂哥和两個堂伯娘,可都是松了口气的表情呢。 我往他们铺子走了进去,对着跟进来的四個堂哥问道:“堂哥,這衙丁是我去請来的,你们是怎么個打算?還有堂伯他们,又是杂打算的?给我說個底吧。” “抓了关起来,永远别放出来更好。”大堂伯家的三堂哥刘浩海,恨恨的說着。 知道他心裡恨,說得也是孩子话,我并沒当真,只是依然看着大堂哥刘浩江,大堂哥可都19岁多了。 大堂哥叹了口气,才道:“当初我們是找了裡长村长当证人,我家和我二叔家八口人,可是除了自己身上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再沒多带什么出来,算是净身出户的。” 他顿了一下,又才道:“上午在门口闹时,我們兄弟四個就說起這事,要去找裡长,可是我爹...我爹让我們不能如此,說那始终是我”說到這,他却是再說不下去。 我接了话道:“那之前裡长派了人来,堂伯也是這么說了,让衙丁离开的?” 见他们都点头,我心裡无语之时,却觉得心也更冷。 “行吧,如果你两家定了那认你们這奶奶,我們自是无话可說的。”我刚說到這时,大堂伯一脸急色的进了铺子,看着我有话要說的样子。 我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对這堂伯,說白了,我却真沒有对四個堂哥那样的感情,所以只淡淡的看着他道:“大堂伯是要让我去請衙差放了你母亲?” 他一愣后,点头时,我只轻笑了一下,就往外走。 “芽儿,這”二堂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礼袖。 我转头看着四個有些不甘心的小子,冷冷的笑着道:“外边嚎叫那個疯婆子,她是你们奶奶,是你们爹的娘,但她,跟我家半文钱关系沒有。她从上午到這时,已经搅合掉了我家不少的生意,我怎么可能会放過她。” 许是我這话裡的冷冽,让大家都愣住了,等我都走到门口了,大堂伯才追過来,苦涩的求道:“芽儿,算了吧,看在我和你堂哥们的面上,這次就算了。等我這再好生劝劝,一定把他们都劝走了,我” 我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心裡莫名的一冷,面上只淡然道:“你不用說了,要說关系,我家与你们早已沒有了关系。当初那些往事,我如今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今天這张艳萍带着她侄儿张万福一家三口,到我家铺子门前闹事,我請衙差過来管一管,应是沒什么問題的吧。” “啊!你這小贱种,就是你撺掇的是不是”张艳萍此时看到了我,指着我就叫骂了起来。 我冷眼扫向她,就要說话时,大堂伯忙是拉住了我,苦求道:“芽儿,芽儿,我娘那是糊涂了,你别”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紧跟着是张艳萍的尖嚎声。 原来是宋衙丁甩了张艳萍一個耳巴子,他打完,才怒骂道:“把你的狗嘴放干净些。” 吼得张艳萍一愣后,他直接指着张万福、张小飞、祝氏三個,开始给围着的人讲着三人与张艳萍之间的关系,和一些村裡大家都知道的恩怨過节。 看着张万福一家三口,受到之前被蒙蔽那些人的大骂,一副羞得无法见人的模样,和张艳萍那看着他们时,又羞又担心着急的样子,我心裡一瞬间感觉很是解气。 這张艳萍,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怕也只会心疼她那来路不明的“侄儿”了,看着连张小飞都长了個吊角眼,我觉得心裡更是冷然。 “芽儿” 听到又是大堂伯刘敏昌的声音,我心裡很烦燥,不想看到他那副多高大尚的模样,所以我头都沒转,只冷冷的大声道:“敢情你母亲骂我,我還得去帮她求情或是掩盖?我刘弦月是傻,但沒傻到這份上。”我连堂大伯三個字,都真是无力再叫他了。 想到家裡的大人,我补充道:“今天這事,如果你们谁要怪上点什么,等我這完事后,来怪我好了。对于這死皮赖脸的老太婆,和她那侄子一家,我早已经看不下去了,今天她一家四口来搅合我家生意,按律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要是觉得哪不合适,有什么怨怪的,要报官或是要与我爷爷爹娘告状,都无所谓。” 這话,我是看着堂哥他们一家子,說出来的。但我并沒有特意低声去說,所以让不少在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边上就响起几声赞许、几声抽气、几声轻叹 我知道,自己這样做,原本是沒错的。只不過,在這年代裡,有同样看不過去,想爆揍這几個极品的;也就会有那么一些老顽固,觉得我這小辈找了官差来抓找辈,還說這样的话,应该遭天谴了。 但此时,我却是不在乎這些了,原本還有些话应该跟堂哥他们两家說清,但此时,只想着要惩治這四個极品,心裡就莫明的觉得爽快。再加上自己是沒什么谋算的,所以就先這样真刀真枪的干上了。 那老极品被打了一巴掌后,确实沒敢再胡乱骂了,被衙丁抓着就要拉走,结果那张万福却开始吼着他是秀才什么的,又吼起了什么仁义道德,還直接說我毫无孝道。 真是自弃其辱。难道他還指望這样骂一阵,我为了那子虚乌有的孝道,就拿他们沒办法? 看到他就要挨打,我思心一转,走上前几步,看着他轻笑道:“行了,我姓刘,你姓张,請问你们是我什么個长辈?我家如今挣得的家业,哪裡又跟你们生出了关系,敢說我家霸占了你家的家产?” “哼!”他冷哼一声,冲着围观的人群都扫了一眼,才仰头道:“我們永南镇的人谁不知道,我姑母可是你大奶奶,我是他亲侄子,可不得是你长辈?而且那几种做糖的方子、柿饼方子、做菌子的方子,多了去的方子,哪样不是当年刘家祖上传下来的,我” 這满口胡诌的张万福還沒說完,刚好也在旁边的一個村中老人,就气得笑道:“张万福,你好不要脸。你在這欺负芽儿小,不知道以前的老事是不是?”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