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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如临大敌

作者:风之天下
就如同司徒青空說的,沒有真的,用假的過過瘾也好,那只“叫化鸡”很快的就被我們四個人分了屍,两瓶上好的白兰地也很快少了一瓶,在气氛的影响之下,我和雁子也都喝了不少,等到第二瓶也被分掉的时候,喝的最少的雁子已经有点醉眼迷矇,两位老爷子也都有了几份醉意,反倒是原本酒量并不好的我,居然沒有感觉到什么醉意,也不是不是因为有了真气的关系。 等我收拾好餐桌从厨房裡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受不了醉后的睡意,先一步回房间了。 换上一身几乎沒有穿過的黑色休闲服,运功把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样子,我悄悄的推开了窗户,调动着真气确定四周沒有任何人之后,我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了下去。高速运转的真气好像让我的体重变轻了一样,迅速的卸去了冲劲,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了看四周,再次确定沒有人发现我之后,我拍了拍刚才被风带起的衣服,以平常人的速度向着医院所在的方向走去。诺克斯安排安妮的手术時間是在后天,再不快点让她醒過来的话,到时就麻烦了。 看着和白天比起来显得有点冷清的医院门口,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我并沒有直接从门口进去,而是转身向脑科所在的位置绕去。 虽然那個女孩的病房号是八○八号,不過事实上她所在的病房却是在第十八层,平常由於都是电梯上下,所以也沒有感觉什么特别的,现在我才发现這十八层真的好高,想要从外面的墙壁上爬上去的难度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深吸了口气,我调动着体内的真气高速运转了起来,大致的确定了八○八号病房所在的位置之后,我用力的一点地面,整個身体立刻像沖天炮一样拔地而起,向着第三层那個有点突出的窗角落去。 不過我显然有点低估了自己的“轻功”,身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超過了自己设定的目标,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我终於抓住第四层上比较突出平台,整個人就這样挂在了墙壁之上,好幸這面墙壁上并不缺少借力的地方,要不然我還真是沒有什么信心可以从這样的墙壁上爬到十八楼的高度。 稳住了身体之后我才松了口气,自从打通了第五條经脉之后,我還真是沒有這样全力用過“轻功”向上沖,现在看来随着功力的加强,我的“轻功”好像也增加了不少,不過我对“轻功”的控制還是有待加强,等一下是不能用全力了,要不然稍不小心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了。 等心情稳定了一下之后,我用力一撑窗台,借着這股力量跃起抓住了五楼上窗台,這样虽然速度慢了点,不過控制上倒稳定的多,一会功夫我就這样“爬”到了第十八层的位置,由於時間已经不早了,所以大部份窗户的灯都已经关了,加上我身上穿着黑衣服,不怕下面的人会看到我。 我确定了一下自己身处的位置,发现刚才由於要避开那些开着灯的窗户,所以现在的位置偏离在八○八号两個房间,估计现在应该是在伊莎贝尔的隔壁。意外的是,当我确定了位置之后发现,原本应该早就已经熄灯的八○八号病房居然還开着灯。 我不由有点疑惑,這种時間像八○八号這样特殊病房是谢绝访客的,這么晚了灯怎么還会亮着,难道說她的病情出现了問題? 我并沒有立刻移過去,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八○八号房间之中,想听听看裡面是不是還有什么人在。 “根据雷克斯交待,他们老大汉娜和组织裡大部份核心成员现在都隐藏在夏威夷的一個私人小岛上。”意外的,我居然听到了那個二哥的声音。看来大個子也在房间裡,只是现在医院不是已经不允许家属进入病房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而且都這么晚了,他们怎么還会在医院裡? “叫兄弟们准备一下,等我回去之后立刻出发,這些狗娘养的,看他们這次還能往哪儿跑。”大個子的声音。 “别急,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知道雷克斯落在我們手裡了,应该已经转移了地点,沒有那么容易让我們找到的,最近联邦调查局盯的很紧,我們已经有好几個兄弟被他们以各种名义抓进去了,现在我們不能让他们找到任何藉口对付我們,更不能让他们把安妮的事情和那天发生的屠杀案联想到一起。”二哥的声音道。 “什么?调查局的人已经盯上這件事情了?看来我是小看了那些人,這下麻烦了,希望他们找不到我身上。”我不由吃了一惊,想道。 “那些混蛋!”大個子咬牙道:“调查局怎么会查到我們头上?” “有可能是格拉斯帮那些傢伙在为他们提供消息,现在调查局那边追的很紧,只是一直抓不到我們什么把柄,只要我們暂时别有行动,到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怎么样。”二哥說道。 “你上次說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大個子這时反而好像冷静下来了。 “我已经查過了,那個时段裡在医院附近的取款机裡取款的一共有三十二人,其中三十一個人的身份已经確認,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们的可能性,另外一個用的是中国发行的信用卡,由於我們在中国势力比较弱,所以還沒能查出那张信用卡的主人是谁,如果沒有意外的话,那個使用万事达卡的人应该就是送安妮他们来医院的人。我现在已经通過我們在中国的关系去查這张信用卡的主人了,相信很快就能够得到确切的消息。”二哥說道。 這下惨了,当我用信用卡的时候已经多了一個心眼,特意跑到了医院外面的提款机裡拿了现金,沒有想到這样他们還能查到我使用的信用卡,既然连黑社会都可以查到,那么联邦调查局更沒有理由查不到,我的身份岂不是要曝光了? “不管使用這张信用卡的人是不是帮了安妮他们的那個人,我都不希望因为安妮而对那個帮助了他们的人带来任何麻烦,既然调查局的傢伙已经注意到這件事情,那么我們能找到的所有线索就要立刻全部毁掉,安妮也不能再留在這儿了,我明天就把她转回到基地去。”這时的大個子一点也不像平常那般火爆,极有條理的交待道。 “我知道,银行裡的记录我已经叫人毁了。其他方面我也做了安排,现在就算是调查局查到安妮,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查出什么。”二哥也一改刚才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语气道。 “這样就好,格拉斯帮的那些傢伙是绝对不能放過的,叫老四在道上发出通缉令,老三立刻组织人手,对格拉斯帮各种生意进行长期全面的打击,我要让那些王八蛋知道惹了我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大個子狠声道。 “要发通缉令?”二哥有点意外的道。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老虎不发威,被人当病猫嗎,我现在就让他们看看惹了我的结果。走吧,我們回去准备一下。”“啪”一声脆响,听声音大個子应该是在那個老二身上拍了一下。 果然二哥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我說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劲有多大,你是不是想让我半身不遂啊。” “一個大男人别老像個娘们似的,走吧!”大個子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关门声响起之后,房间裡的灯光也暗了下来,我再在外面挂了一会,确定房间裡沒有人之后,才移到了八○八号病房的窗外。轻松的用内力打开了窗户,我闪身进入病房,虽然沒有开灯,不過在内力的作用之下,凭藉着窗外和那些仪器上的灯光,就足以让我看清楚房间裡的一切了。 治病的過程沒有什么好說的,既然早就已经知道原因,用真气重新恢复那一部份的经脉对我来說根本就不是难事。也许是由於時間拖有点长,虽然我已经恢复了她脑中的经脉,也把那些泄露的真气吸出了她身外,可是她并沒立刻醒来,身体也沒有什么反应,倒是那些仪器随着真气的收回开始有了一些反应。 我也沒有在意那些仪器的反应,应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明天大個子应该就会把她带出医院,到时如果她還是醒不了的话,我也沒有办法了。 這是我第一次坐直升机,老实說感觉并不好,声音实在是太吵了,吵的我不得不封闭了百分之九十的听力,就算是這样,還是感觉不太舒服,不過从上面看下去,整個城市倒也有着另外一种完全不用的味道。 坐在我身边的司徒青空轻拍了我一下,指了指下面,這时直升机改变一下方向,机头下沉了一点,看样子是准备下降了。 我连忙向下面看去,這裡已经是城市的郊区了,正下方是一片看上去佔地极大的庄园,看直升机前进的方向,那儿应该就是這次的目的地了。 直升机在庄园中间一块空地停了下来,等到直升机完全安静后,司徒青空示意我可以下去了。 “老爷,诺克斯先生。”几個身穿白衣服的佣人在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头带领下走了過来,恭恭敬敬的弯身行礼,高声用中文道。看样子诺克斯应该是這儿的常客。 “少爷呢?”司徒青空皱了皱眉头问道。 “少爷去公司了。”燕尾服老头用根本沒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道。 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美国嗎?怎么我感觉好像进入了电视裡演的民初时代? “让他们下去吧,你去告诉一下老王,就說诺克斯来了,叫他来客厅见我們。”司徒青空說道。 老头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那些佣人下去,自己微微的弯了一下腰,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那排大房子走去。 看他笔直的身形,我不由摇头,真是厉害,這应该就是那些电视裡演的英国式管家吧!沒想到现实裡真有這样的人存在。刚才从直升机上俯瞰的时候還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才发觉這儿的巨大,看那些房子的样式,应该已经有一些年代了,不過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像新的一样。 “走吧,我們先去客厅。”司徒青空转头道。 看着虽然宽敞但觉不空旷的客厅,我真的有一种時間倒流的感觉。 “怎么样,不错吧。”看着进入客厅之后就有点失神的我,司徒青空笑道。 我胡乱点了点头,不只是這儿的摆设,那些佣人的服装和行礼的动作都和我在电视裡看過的差不多。 “别那么拘束,把這儿当成自己家的家就好,我這個人比较念旧,所以庄园裡的东西用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什么改动。”司徒青空看见我有点不知所措,笑着把佣人拿上来的水果盘往我的前面推了一下道。 我不由有点惊讶,原本我還以为這儿是特意设计成仿古式的,但听他的意思,這儿并不是特意设计成這個样子,而是用了很多年沒有改過。那岂不是說,這些傢俱什么的已经用了好几十年了? “咳……”一连的咳嗽声中,一個弯着腰,留着山羊鬍,穿着唐装,拄着拐杖的老人随着老管家从裡面走了出来。 “大哥,咳、诺、咳……克斯医生?”伴随着的咳嗽声,他费力的說道。 “老王你来了,我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我昨天晚上在电话裡跟你提過药石的徒弟。”司徒青空站了起来道。 我连忙随着站了起来,躬身道:“晚辈方太极见過王前辈。”老实說,這样說话還真是彆扭,不過像這样的老人会比较喜歡才对。 “嗯,不错、不错,黄大夫收了一個好徒弟。”伴随着一阵咳嗽声,老人轻轻的槌打了几下自己的胸口之后說道。 “老王,你先坐下,让太极帮你看看情况。”诺克斯也站了起来道。 我也不推脱,等到大家都坐下之后,我也在一边坐了下来,拿過了老王的一手手腕。 真气在经脉中不快不慢的前进着,他体内的经脉相对於同龄的老人来說,淤塞的并不是非常厉害,应该并不足以让他咳成那個样子。 我并沒有强行打开那些淤塞的经脉,而是让真气向着手太阴肺经脉转去,肺部主要的经脉就是這條,他的病既然是由肺而生,那么情况应该就是出在這條经脉上。真气缓缓转入了手太阴经的起点中焦胃部,慢慢向下转下大肠,接着回過来沿着胃上口,向着肺部行去。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手太阴肺经堵塞的情况果然比别條经脉要厉害很多,在我的真气经過肺部向着气管喉咙的方向的时候,這种淤塞的感觉就更是强烈,经脉中自身的气通過的时候更是断断续续的无法连续,看来這应该就是病因所在了。 可能是当年他的肺部受了伤,结果使得手太阴肺经受了伤,而黄老和诺克斯由於都沒有真气,所以无从得知经脉受伤的情况,才对他的病一筹莫展。特别是诺克斯,他最多也就只能从拍到的片子等等去观测老王肺部還原的情况,自然根本就找不出原因,而黄老的药之所以管用,我想可能是因为药裡加入了通经活络的药材,才能缓和他的病况。 我点了点头,缓缓的收回了真气,病因既然已经找到了,治疗当然不是什么問題,只要帮他打通這條淤塞的经脉,让气恢复畅通,病自然就会不药而癒。 看到我睁开了眼睛,一直注意着我反应的诺克斯立刻问道:“怎么样,找到病因了嗎?”看样子他现在是比老王本人還要着急。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找到病因所在了,不過现在還不能确定,要治疗几天,看看情况才能确定。”虽然我现在就可以帮老王打通经脉,不過像老王這样拖了几十年的病,如果真的被我几天就治好的话,我怕到时候我会被诺克斯和雁子给烦死。 “真的,快說說老王的病因到底是什么?”诺克斯并沒有怀疑我說的话,這段時間相处下来,他知道我既然這么說了,自然有我的把握。 “這個……怎么說呢,王前辈的情况其实和司徒前辈的情况差不多,同样都是由於经脉的問題所引起,不過两者之间又有所分别,這怎么說呢……”我组织了一下辞彙,可是這样的东西真的很难讲的明白,特别当对方是一個对经脉一窍不通,对於人体又有着高度瞭解的医生时。“這個真的很难在短時間裡解释清楚,這么說吧,王前辈的咳嗽就我的判断,应该是由於手太阴肺经受了伤,至使气通過经脉的时候无法连续所引起来。” “又是经脉,”诺克斯低声自语道:“看来我要好好的去学一学你们中国的经脉理论了。” “既然找到了病因,那老王的病……。”司徒青空期待的看着我道。 我微笑着点头道:“如果我的诊断沒有错的话,王前辈的病应该是可以治疗的,只是由於這病拖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必须要经過一段時間的疗养才能完全恢复,等一下我帮王前辈针灸一下,应该可以先缓解一下症状。我還想尝尝王前辈所做的叫化鸡的味道呢。” “咳……不管能否治好,我都先谢谢小兄弟你了,都這把年纪了,就算是治不好沒有什么关系,到是我听大哥說你的厨艺不错,待会做几道菜来让我好好的嚐嚐,来美国這么多年了,都快忘了别人做的真正中国菜是什么味道了。”老王咳着,不断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我连忙摇手道:“我那些菜只是自己胡乱做的,哪能和王前辈相比,等一下還要請前辈你多多指教。” “司徒前辈,這儿有沒有比较安静的房间,我想先帮王前疏通一下经络,還有,我想看看我师傅开给王前辈的药方。”我站了起来对着司徒青空道。我真的很好奇,黄老到底开的是什么样的药方,居然可以让一個经脉受阻的人拖了這么多年。 “阿福,你去把老王的那张药方拿来。”司徒青空对一直站在旁边的老管家道。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老管家,他很明显是西方人,居然起了這么一個土气的中国名字,看来司徒青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怀旧啊,连佣人的名字都這么像电视剧裡所使用的老古董。 等阿福出去之后,司徒青空站了起来道:“去客房吧,那儿可能比较安静点。” 其实這個大房子裡并沒有什么嘈杂声音,以我的能力也可以就在這儿帮他针灸,我之所以要一间比较安静的房间只是为了在他们的心裡增强针灸的神奇和效果,這样才能更好的隐藏真气的存在。 這儿的房间可真是够多的,原本我以为客房应该离客厅不远,沒想到绕来绕去的居然走了好一会才来到了所谓的客房,看来司徒青空不是一般的有钱,不說這儿的古董摆设,就那么多佣人的工资就不是一般有钱人家可以付的出来的。 看着同样巨大的房间,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一间客房有必要搞這么大嗎?和刚才走過的地方不同,這個房间的风格和外面可以說是两個世界,两者反差之后,使我好像突然之间从几十年前走到了未来世界,从巨大到几乎佔了整面墙壁的电视到房间裡的灯光,无一不是现代科技的结晶。 “呵呵,怎么样,吓了一跳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习惯那些老旧的房间,以后這儿就是你的房间,有空来我這儿的时候你就住這儿好了。”司徒青空看着我惊讶的表情之后笑道。 “這個房间是特意为你们這些年轻人准备的,像我們這样的老骨头可住不惯這样的房间。”不等我开口,司徒青空接着道。 “谢谢司徒前辈了,王前辈你先在床上躺上,我先帮你针灸,看看效果如何。”老实說我蛮高兴的,对於這些高科技的东西我的兴趣可不小。 老王点了点头,咳嗽向着一边的一扇房门走去,這儿与其說是客房,還不如說是套房来的适当。 我连忙跟了进去,房间裡到沒有像外面那么夸张,不過基本上房间裡能用到的电器還是蛮齐全的,看样子外面那個房间是专门让留宿在這儿的客人打发時間的。 治病的過程可以說是非常简单,利用曲针,我几乎沒有费什么力气就帮他打通了几條比较重要的经脉,像這种由於经脉所引起来的病情,对别的医生来說或许根本摸不清头绪,可是对於我来說,這真的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病情,当然为了不引起诺克斯他们的怀疑,我并沒有一次就把所有的经脉打通,而是挑了几处比较重要的,可能引起他咳嗽的地方疏通了一下。 慢慢的起出老王身上最后一根银针,我装出满意地笑容道:“好了,王前辈的情况看来比我原本想的還要好很多,再针灸几次,服些疏经活血的药物就应该可以根治了。”幸好他一直以来服的大部份都是中药,相对副作用比较小,身体裡的器官也沒有被破坏得太厉害,要不然光调养那些器官就不知道要花多久。 “這么快?”在一边看呆了眼的诺克斯不敢相信的道。从我开始针灸到现在也已经差不多過了近半個小时,可是看着一個被咳嗽缠了這么多年,并且无药可救的病人在我的手裡只用了這么点時間就說已经差不多治好了,也难怪诺克斯会不敢相信。 我扶着老王站了起来,等他站好之后,我猛的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掌,一口带着血丝浓痰从他的嘴裡吐了出来。 “咳。”老王被我這么一拍好像吓了一跳,猛的咳嗽了一下,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撑着自己的胸口。 我微笑着收回扶着的手臂道:“怎么样,现在舒服了吧。” 老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挺胸站直了原本由於咳嗽而显得有点驼背的身体,好一会之后他才从震惊裡恢复了過来道:“真是不敢相信……”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暂时性的,前辈你的身体還要针灸一段時間,加上吃药才能真正完全恢复。”为了不让诺克斯起疑心,我不得不小心一点,让他知道针灸的神奇沒什么,可是让他知道真气的存在,到时可就麻烦了。到不是說他会对我怎么样,而是雁子,如果让她知道真气存在的话,我丝毫都不会怀疑她迟早有一天会把我切成一片片的用来研究。 老王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真好,我都不记得能這样吸气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难怪大哥也对你夸不绝口。” “哪裡,我只是正好找到了前辈你的病因而已。”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老王自语道:“沒有想到临老的时候還有恢复的一天。”說完他猛的一拉我的手道:“走,我带你去厨房,听大哥說你做菜也還有一手,难得我现在的身体這么好,我就去看看你在這方面的手艺到底如何。” 不敢反抗的我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地向着外面走去,看来身体突然之间恢复让他老人家有点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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