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别让诱惑使你背离了既定的目标
到了义乌之后,我吸取了去年的教训,主动给付成打了個电话,及时拜個迟到的新年,否则到时再让付成說一次就不好了。做人就得心细一些,有好处沒坏处。
付成說:“大勇,我打电话好多天了,一直打不通。”
我解释說:“不好意思,付总,我老家乡下手机沒信sa/sa号。找我是不是有事?”
付成停顿了片刻,說出了一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
付成說:“我爸去世了。”
我一惊,问:“是哪天的事?”
付成說:“有十几天了。”
我对着手机重重地“唉”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愣了一下才问付成:“付老师得的是什么病?怎么走得這么快?”
付成說:“是心肌梗塞,半夜走的,很突然。”
我本以为自己已学会不被任何事物感动,安分守己挣钱,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王道。殊不料,付老师的突然去世還是让我伤心了一晚上。看来,人终究是高级情感动物,应了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的箴言。
第二天,我和付成去了付老师的墓地。我理解付成的满眼凄戚,因为我也是一個失去父亲的人。付老师已经静静地躺下了,四周陪伴的是鸟语花香,這可能就是他的最好归宿,不再为世俗所累了。
面对沉寂而安宁的墓地,付成对我說:“大勇,今天能来看我爸我很感动,以后我就把当自家兄弟看待了。”
我說:“谢谢付总,来看付老师是我分内的事。”
付成說:“既然是自家兄弟了,我就有句话想问问。”
我狐疑地望着付成,不知他想說什么。
付成說:“今天当着/a我父亲的面,我們說說交心话吧。”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
付成接着說:“大勇,办那個加工厂一年能挣多少钱?”
我說:“這個要碰运气的,运气不好的话也就刚好保保本,白忙一年也是难說的,如果运气好就能赚個五六万吧。”
付成說:“既然這样的话那就過来帮我吧。”
我沒想到付成会在此时此地提出這种要求,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吞吞吐吐地說:“付总,看我一不懂技术、二不懂管理……”
付成打断我的话說:“就别谦虚了,這個不懂那個不懂,懂什么我心裡還不清楚?”
我說:“我那点水平只能自己瞎混混,真的帮不了什么大忙。”
付成紧锁眉头,抬头望了望天,那姿势摄入我眼中时,我感觉付成好像换了個人似的,不像以前的付成了。忧郁?深沉?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一時間的沉默让人都能清楚地听到风在墓地间跑来跑去,不停折腾的声音。
付成沉默了一下,接着說:“大勇,我有個想法,今天說出来与相商一下看看行不行得通。”
我說:“付总,請說。”
付成說:“我想請来我厂裡帮我,條件是年u/u薪四万左右,奖金另计,還有就是给在义乌市区买套房子,不過這套房子要在十年后也就是說到二〇一一年左右才能過户给。我的意思能明白,是聪明人,是我所遇到過的为数不多的脑子灵光的人。我今天說這话也是我爸在世时曾经的一個想法,所以我今天就当着我父亲的面把這话同說出来了。能不能接受当然還是看自己,我决不会勉强,我們都這么熟了,有话挑明說比较好。”
說实话,付成开的條件很诱人,不說房子,就光那四万年薪在当时来說也是够优越的了。我一点都不怀疑付成說的是真心话,最起码是当时的真心话。但我不能动心,我清楚自己来义乌的目的,所以我說:“付总,谢谢抬举我,我的意思是不值得为我這样……”
付成說:“大勇,不用往下說了,我明白的意思了。我付成不是個麻包,看人看事還是有点眼力的,我看好的将来,就放手自己干吧,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要有顾虑。”
我又說了声谢谢。
有的人,辛苦打拼是为了钱;有的人,辛苦打拼除了为钱還享受挑战的過程。后一种人叫野心也好,叫雄心壮志也罢,其实就是有一颗永不安分的心。這种人生来就是为了折腾,不到年迈那天,折腾的日子就不会停止。比如我,拼命地边忙生意边又折腾写作。累不累?累!苦不苦?苦!想得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得找件藏书網事来折腾吧,不然生活就沒了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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