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想在几年后得什么“果”,现在就要种什么“因”!
到义乌不久,我让小梅先去找了份外贸工作,不计较报酬,目的就是学习。不光如此,为了加强她的口语练习,将来熟练地用英语与客户通电话,我還给她报了個英语学习班。在不要求待遇的前提下,找家大u藏书網/u点儿的外贸公司不难,毕竟小梅有英语专业的学历证书,缺的只是外贸知识。大公司同事多,分工细些,不懂也可以多问别人,所以小梅进步很明显。小梅在学习,我当然也在学习,我除了买外贸类书籍看之外,還在互联網上搜索查看相关的外贸知识。
形势喜人,形势也逼人。這话不知道是哪個說的,說到我心坎裡去了。逼人的意思就是让人加油,那就加吧,自身加满了油、充足了电,才能跑得更远。
我当时打算继续坚持两三個月的加工活,然后就准备甩手不干了,正儿八经把外贸干起来。這两三個月内,我還要干两件事,一是把房子换掉,不做加工活了,用不了這么大的房子,在市区租個两室一厅就够了;二就是把網站建起来。這两笔费用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看来钱是要省着点儿花,不然到时捉襟见肘,什么事也干不成。
或许有人问,有多少本钱呀,就能干外贸?其实,当时在义乌做外贸真的不需要多少本钱。客人出货前会付三成,然后自己的利有一二成,剩下的那几成也沒关系,日子久了,就与工厂混熟了,欠個把月問題bdo./bdo不大。实在不行就走下下策,先斩后奏,出了货再說。钱的事慢慢与工厂周旋。当时,我還有一個优势就是付成,凭我們多年相识的关系,欠他個把月的货款問題不大。总之一句话,昔与今,非同日而语。
在前面我提到過一個叫Kevin的客人,這是我第一個老外客户,在二〇〇一年他与我做了一個小的单子。在二〇〇二年春天,Kevin又联系上我,這次他订的是三万美金的货。三万美金对当时相对火爆的外贸生意来說算不了大单,但对我個人来說已经很满足了。這次,Kevin改了付款方式,不再是WESTERNUNION,货也沒走UPS。
我也沒有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因为有小梅在,很多业务上的事,小梅可以找同事帮忙。最后,货在付成的帮助下,通過一家进出口公司的代理安出掉了。赚来的這笔钱,无疑对我换出租房、建網站、买电脑起了很大的辅助作用。
决定放弃加工厂时,我给陈老板打了個电话,告诉他加工厂办不下去了,活太少,让他来把机器搬回去。陈老板說,那十台机器原来就是送我的,沒打算往回要,让我自己处理掉就行了。
既然陈老板不要這些机器,那我就想找骆老板把這些机器出手。我原想這些旧机器加上我那点儿自己琢磨出来的技术含量,怎么算也值個一两万吧。孰不知,人算不如天算,我那点儿技术早就让骆老板给暗中学去了,我還在自我感觉良好。
失去了谈判的筹码,只能贱卖了,這也是唯一的出路,否则還得给這些机器找個仓库不可。
卖掉机器就算是暂时告别了加工业务。我问绿叶是进厂還是愿意留下来给我兄妹俩当保姆。绿叶說愿意留下来,不进厂,那這事儿就算定下了。
搬进了两室一厅的出租房后,就算办公、居住两便利了。剩下的事交给“给我一個支点,我就能撬起地球”這颗雄心了。雄心归雄心,說实话内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用东北话說叫“這事整大了,老大了”。不管如何,還是脚踏实地真刀真枪地干吧,想当年梁山好汉也是這般起家的。不流血,不流汗,哪有现成的山头坐?
找样品、装样品架、拍图片、建網站忙忙碌碌……摸索着操作日常工作,做价格表、向客人推薦产品、回复客户的邮件……我习惯沒事在纸上写着“沒有什么不可能”,以此来勉励自己,给柔弱如嫩草的81ea.自己打气。
讲個很老的虚构故事:
有三個人在被关进监狱前,监狱长告诉他们,可以满足他们每人一個要求。美国人爱抽雪茄,要了三箱雪茄;法国人讲究浪漫,因此他要了一個美貌的女子为伴;而犹太人說,他只想要一部可以与外界沟通的电话。
三年過后,第一個冲出来的是美国人,嘴裡塞满了雪茄大声嚷嚷:“给我火!给我火!”原来他只要了雪茄,忘记要火了。接着出来的是法国人,只见他手裡抱着一個孩子,美貌女子手裡牵着一個孩子,肚子裡還怀着第三個孩子。最.后出来的是犹太人,他紧紧握住监狱长的手說:“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与外界联系,我的生意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增长了百分之二百。为了表示感谢,我送您一辆劳施莱斯!”
這個故事告诉我們的是,選擇几年后過什么样的生活是现在的事,现在過的生活是几年前就应当决定好的。用佛家话說就是“因果”,种下什么样的因就结下什么样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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