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心强大了,就沒什么可怕的
我這边安静、平和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意,对老家那边金子的事情,却无可奈何。一天午饭后,银子给我打来了电话。
银子对着电话,语气很不友善地說:“大勇,我只问一句话,我姐的事儿真的不关心了,是吧?即使她饿死街边,也不关心了,是吧?看不出来還真够冷血、真够绝情的!”
我不明白银子的意思,我最近忙,也沒有给她汇钱。
银子叹了口气說:“看来是真的不关心我姐了,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已经把自己当成局外人了。”
银子的话明显是话中有话,不管是什么话我听了都不舒服,什么我把自己当是局外人了呀?我本来就是局外人了,三年前就已经是了。因此我当时积攒的怨恨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我冲银子說:“当初,要和我离婚的是姐,后来要与别的男人结婚的還是姐,我又做错了什么,值得来教训我?”說完這话时,我也感觉不是很妥当,因为我明白银子不光是为她姐也是为我、为霜儿好。人生气时就是這样,不妥当的话也会失去理智脱口而出的。
银子說:“我姐是做得不好,她受了我妈的影响,但大勇是男人,应该换种思维方式去想,把她们的行为看成是激励的一种方式,而不是不停地去抱怨她们……”
我打断银子的话說:“我沒抱怨過妈和姐,从来都沒有,我平静地過我的生活,挣我的生活费……”
银子抢過我的话說:“沒抱怨嗎?敢从内心裡說从来沒抱bdo../bdo怨過嗎?错了,大勇,一直在抱怨她们,否则就不会不给我姐打电话,不会不关心她的事情了。”
我稍稍缓和了一下說:“我是关心得不够,但是换成,会去关心嗎?不会不知道姐已经把未来老公的孩子带到家裡去养了吧?不光如此,還让外人的孩子欺负霜儿。欺负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欺负霜儿。”
银子“唉”了一声說:“還知道心疼霜儿,要是真心疼女儿,就应该多想想复婚的問題。”
我說:“我从来就沒有放弃過复婚,可是我有机会嗎?我沒有。”
银子說:“机会?机会是rk/rk争取来的,不是谁给的!当初追金子那股劲哪儿去了?”
我一时语塞……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问./a银子:“姐不是结婚了嗎?”
银子說:“我姐要是结婚了,我给打這個电话還有意思嗎?都是家裡人,我就实话都跟說了吧。那男的原先是打算同我姐结婚的,后来见我姐下岗了,一看势头不对就改变主意了。”
我說:“下岗怎么了?下岗就不是人了?”
银子說:“两個大人加上两個孩子,四张嘴他能不6015.怕嗎?就他一個人那么点儿工资,打汤喝呀?”
我想想也是這個理,钱与生活在哪裡都是冤家啊。男人,可怜的角色,被钱逼上墙角的角色。大多时候,颜面只能在角落的黑暗中泛着灰色的光。
我问银子:“那姐现在靠什么生活?”
银子說:“她自己有点儿积蓄,然后我和我妈救济她点儿。不過,我姐正在努力找工作,只是要人的单位太少了,企业都不景气,我姐她又沒有一技之长,难呀。”
我說:“再难日子也得過,能有什么办法?”
银子问我:“大勇,那边的生意怎么样呀?听妹說還不错的,办了個小厂。”
我說:“厂不办了,挣不到钱,现在做点儿小生意混混日子。”
银子說:“哦,這样呀。不過,大勇别误会,我不是替我姐来向要钱的,我是真的关心们一家子,這点应该清楚。”
我說:“我知道,一直希望我与姐复婚,這個我心裡有数。”
银子“嗯”了一下說:“抽空多给家打几個电话吧,复不复婚不着急,跟我姐聊聊也算彼此有份牵挂吧。”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银子。”
银子說:“别与我客气,不介意我的大炮性格就好。”
挂了电话后,当天下午,我给金子汇去了三千元钱,希望這点钱能帮她渡過一段時間。打电话回家,金子不在家,沒人接。
一周后,金子给我打来了电话,是以女儿想我的名义打的。三年来,這是金子主动给我打的第一個电话。虽說我以前也给金子汇過钱,但是都沒有這次的作用大,這次居然换来了金子的一個电话。
金子对我說:“要是钱紧张的话就不要给我們寄钱了,我和女儿挺好的,在家花不了多少钱,在外面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金子的话很暖人心,暖得我几乎泪眼迷蒙,這种贴心窝的话太久违了。看来,男人也是靠哄的,要求的并不多,有时就是女人一句话的事,体贴点儿,所有的辛苦都自己扛了,绝不喊苦喊累。
我想对金子說:“现在我钱是挣得不多,但省着点儿花,养们俩還是問題不大。我要求不高,只要能安安心心地把女儿带大,给霜儿一個温暖的家就可以了。”我的话其实在下意识裡向金子暗示复婚的苗头了。
金子沒說什么,礼貌性地叫我出门在外多保重身体。我明白金子的心思,从她听她妈妈的话与我离婚,到差点儿与别的男人结婚,再到面对昔日的老公,心情一定很复杂。一步步走来,岁月在抹去她容颜的同时,也抹去了她的自信,更残忍的现实是還因下岗被其他男人抛弃……我相信在那段日子裡,金子想的一定很多很多,对生活,对感情,一定感悟多多,只是面对话筒时难以启齿。
又到了夏天,又到了淡季,我的生意很不好。有时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走错路了?特别是在拒绝付成开出的优惠條件這事上,我是否欠了些思考,对前景太乐观了?我清楚自己,回头再去找付成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再难也得挺過去,以前的日子多难,自己都一路挺過来了。现在再难也难不過以往的日子吧,回首過去,我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
小梅還在外贸公司工作。我這边的业务沒有真正开展,小梅回来只能增加经济负担。小梅一日沒回来,我就多一日的压力。当初,毕竟還是我夸下海口坚决要带她出来闯的,如果闯得不理想回去的话,我沒有办法向母亲交代。
就在我再次困难的时候,Kevin又给我发来了E—il,他說他有好消息告诉我,那些玩具又要返单了,只是他的客人要求将价格下调。關於价格下调一点儿我能理解,生意场上哪国人都一样,都想把别人的利润挤到自己的口袋中来。可能是Kevin的客人真的压他的价,也可能只是Kevin自己想压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Kevin又将有单下给我了。
我将价格稍稍下调了一些,Kevin同意了。彼此之间熟悉u/u了,交流起来就容易很多。几天后,Kevin下了五万多美金的单子给我。不光是我乐,就连付成也乐。
付成对我說:“大勇,我现在才算明白了为什么不愿意来帮我,要坚持自己干了。”我笑了,心底裡想,别提了,前几日我還在后悔沒跟干呢。
世事难料,风雨過后可能有彩虹,也可能有阴天,還可能有更大的风雨。一切习以为常就好。心强大了,就沒什么可怕的。
原本以为是返单,工艺、质量、交货期等等方面都不会有太大問題。但還是出现了一点儿小問題。付成的厂裡有批贵州人闹事,纷纷提出要辞工。具体什么事就不說了,以免有人会对号入座。這件事還是耽误了些交货日期。
我跟Kevin解释了好多天,可是Kevin說那边的客人催得太紧,扬言误了交货期要罚他的款。很明显,Kevin对我延误交货這件事很不满意。加上我又不会英语口语,通电话时都要通過我妹妹的口来转达,Kevin感觉我這边好像有什么猫腻,对我的信任大大打了折扣。
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不会英语口语的人,做外贸生意還是太难,关键是与客人不能直接对话,就会误事。這也是后来我想办实体工厂的原因之一。
這批货后来還?是安出手了,有惊无险。出完這批货之后,经济上宽松了很多,我就想让小梅回来做了。但是小梅不同意,她說她正在跟一個大单,放弃太可惜了。我就随她了,我這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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