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复婚,看来還是個遥远的传說
正月初六,银子的小孩過周岁。离家进城前,我包了两個红包,各五百,放在口袋中。进城之后,我直接去了金子住处。金子在拖地,知道我今早要来,所以她沒有惊讶的表情,只是低声說了一句“来了”,然后继续拖地。
我掏出那一個红包递给金子說:“我包了個红包,我們一起的,交给银子吧。”
金子說:“自己给银子吧,我已经给過了,昨天下午给的。”
我随口问道:“给了多少?”
金子說:“二百。”
我說:“二百是不是少了点?”
金子說:“银子知道我沒钱,二百可以了。我跟银子說過了,這二百是我一個人的……”
金子的话沒說完,下半句不用說了我也知道,她的意思是我出多少不关她的事,出不出也不关她的事,她只把自己的那份出掉了。
既然在送礼這事上如此,看来,這复婚之事還有待时日,金子在心理上显然還沒准备好。
如果沒猜错的话,我很清楚金子心裡怎么想的,她觉得曾经有愧于我,所以一直无法打开心扉。
我离开金子家走到大街上,突然不想去银子那裡了,但礼金又不能不送。我想,那就干脆等到晚上直接送到酒店宴席上给银子吧。這是上午十点多钟的光景,要熬到晚上還早,我得找個地方打发掉這无聊的時間。
這座小县城中已经沒有几個我的朋友了,在我人生失意的时候,他们与我疏远得太久太久,唯有老五還有几分交情。那就老五吧,除了老五好像也沒有他人可约了。
我打电话给老五时,老五說他在修车,车子撞到路边大树上去了。我问何时能修好,老五說不知,让我有時間就开车去修理厂陪他聊聊天。我想,這大正月的,老五就找到人修车了,真是能折腾啊,可怜了這修车的师傅,肯定是被老五硬逼着来的。
我开车去修理厂找到了老五,老五的本田雅阁前盖已经变了形,像只受了重伤的老虎。
我逗老五說:“兄弟,手艺不错嘛,与树较上劲了?哈哈……”
老五說:“笑個屁,又不是我撞的,是個朋友借去撞成這样的。”
我想,這老五還真是大方啊,雅阁都借给朋友玩啊,這朋友看来关系不一般,于是我问了句:“铁哥们借车,那沒二话,撞了就算撞了,呵呵……”
老五說:“刚认识的一個哥们,酒桌上认识的,說是哪個局cite99lib?/cite长的弟弟,沒记住是哪個局的,非得要借车,說是办点急事。”
我故意說:“那還不是看人家有個当局长的哥哥么?”
老五气急败坏地說:“局长個屁!是哪個局老子都沒上心去记。老子是看那小子還棍气才把车借给他的,沒想到他沒有驾照也不是办什么急事,纯粹是借车玩玩。”
我看老五生气了,就不想再逗他了,便岔开话說:“车子撞成這样了這裡有配件嗎?不会有吧?”
老五說:“要换的东西倒是不多,但都是活儿。”
我說:“候着也沒用,我們找個地方吃饭去。”
那修车的师傅听我這么一說,赶紧接上话:“就是呀,候着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不帮他修,一天到晚盯着我催人命似的。”
老五u/u呵呵笑了,說:“行行,我走,不候着了,慢慢修。”
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找着sa/sa饭店吃饭,大過年的都還沒开张。大的酒店是有开张的,但两個人去大酒店有点儿浪费。老五决定买点儿菜上他家让他妈烧。于是,我們便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去了老五家。
老五妈妈的手艺真不错,那菜烧得才是真正的风味小吃,比街边流行的农家菜馆强多了,吃得我一個劲儿地夸。
几杯酒下肚,两人话更多了,先是互相交流了一下创业心得,然后就是资产透底。說着說着,我好像這几年来与老五较上劲了,互相比赛着看谁挣钱多。以前不怎么觉得,這次感觉暗中好像有這么回事。好在,這种较劲不是坏事,也算是個小目标吧。
說着說着,老五将话题转移到了我妹妹小梅身上。老五的言下之意,对我妹充满了仰慕之情。老五的這個想法很大胆,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之所以說老五的想法很大胆,是因为他对小梅還真是动了心了。
我直截了当地对老五說:“兄弟,觉得与我妹般配不?”
老五抬手喝了一杯酒后說:“不般配。”
“不般配還想?”
“想想总可以吧?万一呢……”
“万一什么?”
“万一妹看上我呢?”
“不可能!”
“别說得這么果断好不好?听的意思很是看不起我這個兄弟呀,感觉妹嫁给我就给们家丢人了是吧?”
“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们的文化背景相差太大,情趣、爱好、人生观等等吧都差异太大,交流会有障碍的,我這也是为好。”
“以为我就tt/tt吃现在這碗饭一直吃到老啊?太天真了,我一赚到大钱立马转行,到时也跟一样办公司或是做生意。人是可以改变的,懂不?兄弟!”
“一码归一码,不是一码事。不信我們打個赌,我保准小梅不会看上。”
“谁同打赌啊,我又沒說妹一定会看上我,我只是說万一好不好?”
“行,就万一吧。不胡扯這個了,喝酒、喝酒,不過我還是要劝不要动這個心思,否则会痛苦的。”
“這种事我說了不算呀。”
“那谁說了算?”
“我脑子說了算。”
……
說实话,我并沒有生老五的气,只是觉得老五想得不太现实,劝劝他而已。小梅要嫁给谁完是小梅的自由,我這做哥哥的参考权很微薄,谈天就是個好../a例子。那天喝到后来,我有些醉意了,在车上睡了一觉被冻醒了。醒来醉意是沒了,看看天已经暮霭沉沉,赶紧去了酒店。我把红包塞给了银子,银子为人不错,多给她点儿礼金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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