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被动就会挨打,主动就会获利
十八天后,付成在我的紧催之下开始试模。一大早我就赶去了付成厂子,守在他车间裡等着试模结果,就像丈夫在产房外候着自己的妻子分娩一般幸福又焦急。
因为時間上已经過去了十八天,如果试模不成功,那還得改模或修模,如果再不成功,往下就不敢想了……返回店铺重新订货根本就沒時間可言,而且這边对付成与我而言都是损失,搞不好,這将是笔既赔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下午一点左右,五副模具部试样成功,接近完美,這就预示着将是個完美的举措。我内心的兴奋劲儿就别提了,连日来的担心一扫而空。
模具沒問題,接下来就是生产了。
付成說:“一款一款地生产吧,先腾一台机器出来。”
我說:“不行啊,付总,得三台机器同时生产才好。”
付成立即否决了我的請求,他說:“机器都排着单子在生产的,不好中途停下来,客人的交货期都很紧。”
我退一步說:“那就两台吧。”
付成還是沒同意,他說先上一台机,等過两天再看看吧,尽可能安排上去。
见付成如此說,我在心裡又算了算交货期,感觉沒什么意外,于是沒再勉强付成,算是同意了。
又半月后,十万只BANGLE顺利完工。我叫付成厂裡继续接下去做Sid的货。此时,Kevin已经收到前批货了,說质量可以,货已经部发给了他的客人,他客人說马上就下第三单,叫我抓紧時間把第二单订仓出货。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中有條不紊地进行……
出完Kevin的第二单BANGLE,我算是松了口气,得以有時間喘口气,休整一下,感叹一下生活的不易。我特地约绿叶、宗行义以及大肚子的宗姐出来吃了顿饭。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感觉已经把他们当做我在义乌的半個亲人了,這种感觉好怪,但不突兀,很自然。
在义乌经商与在内地经商最大的不同,就是应酬少,不用隔三差五地宴請這個人物那個人物。我在义/a乌這么多年,几乎沒有招待過任何部门的干事或是领导,這点是在内地城市不敢想的事情。有时,特定的大环境就是决定无数個小企业或是各行各业的商人能否快速发展的一個外因。政府的支持不只是局限于文件上,也不只是口头上,而是切实的实际利益上。义乌的文章做得好,政府的力量功不可沒,开放的环境,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扶持小企业、個体户的良政行为,都是有目共睹的。
“水裡鱼多了,才有大鱼”,這句话通俗易懂。
接着,我還沒忘给.金子汇了五千块钱,這次我挣得多,所以多汇了些。
八月后,非典的紧张氛围已经大大减除,沒有再传出更恐怖的消息,天下太平,又恢复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老五在电话中說:“大勇,好久不见,我想到义乌看看。”
我知道老五的心思,估计是想来会会小梅,所以我說:“老五,是想来看小梅還是来看我?”
老五嘿嘿地笑了,說:“都看都看,都是老乡呀。”
我說:“就胡扯吧,就那几根筋我還不知?”
老五继续嘿嘿着,笑得好难听,這家伙笑起来都不纯洁,边笑边說:“来看小梅,来与喝酒,這总成了吧?”
我說:“要来找我喝酒,同意,正好這几天稍空闲些。要来找小梅玩,我做不了主,這個得问小梅。還有,别把那帮兄弟带来,我见了害怕,哈哈。”
老五說:“屁话!”挂断了电话,也沒准确地說来還是不来。我也沒去电话问,不是正经事,不用太认真吧。
后来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這段時間,只要不是太忙,我還是会给金子和我母亲打打电话,问问近况。每当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金子都是叫女儿来听电话,她就像电话亭裡称职的大妈,只负责叫人。偶尔她也說几句话,诸如“吃饭了沒”、“在外边還好吧”、“汇的钱收到了”之类,我觉得金子的心情,可以用四個字来形容,那就是“心如止水”。
世事难料!我只能這样說。
当首饰盒返单时,我再次见证了义乌商人的精明。因为楼老板不仅完知道了我琢磨出来的工艺,而且還找到了给我做加工的压铸厂,因此,所有的价格他也一清二楚了。
所以,楼老板說:“這次不需要只出盖子,底座也可以一起配套出了,价格上涨5%,算是弥补一点儿上次的损失。”我当然不会同意,到手的鸭子不能被动地分给别人来吃,要分也得是自愿才行。但生意又不能不做,我只好和他讨价還价。
我对楼老板說:“楼老板,也知道,在义乌能做這种翻砂件的饰品厂很多,我之所以還来找,就是考虑上一单赔了些钱,想让赚点儿回来,也算是我一個心意。咬死要涨价的话我的利润就沒了,這样是逼着我放弃单子或是找其他工厂去生产,說是不是這個理呢?”
楼老板听我這么一說,赶紧扭转话头說:“放弃单子我想是肯定不会的,找其他工厂是不用說的,既然這么說了我也让让步,加一個点好了,算是我在外面加工的附加成本吧。”
我想了一下,觉得一個点也不過分,如果再找工厂来生产,质量不一定有保障,最主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有個磨合期,陌生人交流起来总不如熟人直接,便答应了。
单子就算正式下给了楼老板,订金也照旧打了過去。因为有现成的模具,楼老板只要同我原先那個压铸厂相商一下单价、配合一下交货期,就可以直接生产。
這边首饰盒的单子在旌旗招展,那边Kevin又要下单了,這次是二十万只!我想,不是Kevin疯了就是Kevin的客人疯了,难道這ACRYLIGLE就這么好卖?不管是哪個疯了,我不疯就成,就偷着乐吧!
Kevin這次提了两個條件:一是价格下调2%;二是款式增加五款,为十個款式。两個合情合理的條件,我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原先我就寄给過Kevin十几個款式,這次挑的還是十几款中的十款(有五款已经出過货),這個也沒什么問題,按照上?99lib?次的做法再开几套模就OK。
百分之二的利润应该也沒問題。
在這裡我之所以用了“应该”這個词,是因为我想把這两個点与付成平摊,一人一半,不過這得去征求付成的意见才可以。
付成听說有返单了,当然乐意接单,生意人永远不会嫌单子多,也不怕自己吃不下,总感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吃不饱,不說饿得慌吧,总是觉得有相当好的胃口。我的单子对付成這個大厂而言,更多时候像是鸡肋,啃啃有味,啃啃又无味。我心裡跟明镜似的知道,付成5bf9.对這种有味无味的滋味远甚于我与他的交情,大家都是生意人,不能掺杂過多的個人感情,必须要无條件去理解。
所以,当我提出要让一個点的单价时,付成婉转地說,“大勇,這种产品利很薄的,不能杀我价哦。”
因为我与付成之间的关系,所以耐着性子解释說:“付总,不是我砍价,真的是我客人叫我让两個点的利出来,請让一個点也是沒办法的事。”
付成已经不是当年那個在街上混事的付成了,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說辞,当然他也不会明說不相信,“大勇,我理解,但是也要理解我一下。呵,厂子大,开销大,部门多,成本很高。”
我看继续为這一個“点”的让利,议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毕竟我对付成還是有一定的感激之情的。最后,我同意了按原价出货,只是我沒有下十款,只下了五款的订单。
我想,這次付成不同意让价,那么下次他也有可能不同意让价,但是Kevin随着订单量的增加肯定還会提出价格的問題,如此這般,最后我则无利可图了。我重新思考了這個很现实的問題,决定不惊动付成,自己去开模。我不想再通過任何工厂来开模,通過工厂来操作有個弊病就是模具不好拿回来。模具不在自己手上,想换加工厂就太不方便了,尤其是像付成這样的多年关系户,硬去要几副模具回来,不可能开得了口。
走一步,获取一份经验,消化在大脑中,积少成多,积沙成金,才能使自己无数次立于主动地位。被动挨打的次数多了,总有一次会被打得无路可逃!
我带了五款BANGLE的样品,自己去了模具店,付了定金之后,這模具就算开下去了。因为与模具店的人并不熟悉,也沒打過交道,光是电话催催不顶事,所以我隔三差五就跑過去看一看进展,生怕有任何闪失。我已经预感到,我将要在ACRYLIBANGLE上大发一笔了,具体会有多少,心裡沒有rk/rk個底数,模糊地知道会是一個让自己吃惊的数字。
模具在开,加工厂我也在找,去了三四家,都因价格偏高,达不到我理想中的价位。有一天,我与一個不是做注塑活的工厂闲聊,探得一條非常棒的信息,說是义乌边上有個镇子,裡面有很多家专业做注塑加工的,产品按克重算,很便宜。這下给我开了一下眼界,我赶紧驱车前往。
到了那個镇上一打听,果然属实。当天我接连看了五家,每家也就一两台注塑机,很合我意。我太清楚這些麻雀般大小的加工厂的利润换算法了,远非那些有规模的大厂所能相比。
有人可能会问,不能就這么乐吧?小小的加工厂能与大厂的技术相比?是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個愣头青了。我想得明白,想5f97.得透彻。這种注塑活,只要料是新料,不用回料,再加上模具质量好,自己盯紧点儿,一般都不会出什么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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