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魔道修士
第45章魔道修士
在浓浓大雾中。
张景渊抱着张美凤的身体,大放悲声,伤心欲绝,当真是哭的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此时,男子悄然出现在张景渊背后不远处。
他看着這一幕,不由轻声感叹道:“真是個纯纯的大孝子!令人感动啊!”
他用這一招,诱骗過来的新晋修士差不多有十個了,但還真沒有一個像张景渊哭得如此伤心,已然都有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意味。
但转念一想,张景渊资料上,张景渊是被母亲一個人拉扯大的,瞬间也就明了。
“只可惜,我不是金丹上人,无法炼制七情绝欲丹,要不然這小子的灵魂绝对是一味上好的药材,现在只能宰了,祭炼我的迷魂幡了。”
轻叹了一口气,只见一道魔气从男子的身上飘出,并朝着张美凤的躯体偷偷潜去,而与此同时,男子的表情顿时再次变得木讷呆滞了起来。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匕首,蹑手蹑脚的朝着张景渊的后背走去。
“景儿,是你嗎?”
此时,张美凤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掌,颤颤巍巍伸了出来,想要抚摸张景渊的脸颊。
“是你妈!”
然而就在张美凤的手掌快要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张景渊突然一声暴喝怒骂而出,不但张美凤,甚至连背后准备偷袭的男子等瞬间愣在了原地。
并且与此同时,张景渊手掌飞剑吞吐,直直的刺进张美凤的脑门中,飞剑急速旋转,瞬间将张美凤的脑门给搅得稀巴烂,红的,白的都混作了一团,看着好不恶心。
紧接着,张景渊扭身,大腿如同刀劈斧砍一般,从上到下狠狠的劈了過去,劲风烈烈,狂风呼啸,甚至连四周的迷雾都被吹散了许多。
张景渊這一脚狠狠的印在了男子身上,男子仿佛出膛的炮弹的一般,倒飞而出,甚至就连胸膛上的衣服都被炸碎化作飞灰。
但令人十分惊奇的是,男子受了如此凶狠的一腿,居然在地上躺了不過两息,便一跃而起,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景渊。
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到男子凹陷,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的胸膛,仅仅看男子的神态,還以为张景渊這一腿比蚊子咬强不了多少。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伱连你的母亲都能杀掉。”
男子盯着张景渊,缓缓說道。
“我母亲,你是說這個破烂嗎?”
张景渊话音刚落,飞剑在天空划過一道圆弧,直接将张美凤已经惨不忍睹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飞剑带着张美凤的脑袋,直接冲到了男子的面前,男子還能感受到飞剑袭来的强风。
此时如果仔细来看的话,這女子的脑袋绝对不是张美凤。
“虽然,我并不想夸奖张美凤,但說真的,你挑的這個死人,其姿色连张美凤的万分之一都沒有。”
张景渊啧啧的感叹道。
嗯,沒错,地上這位不知名的女尸,不但不是张美凤,而且张景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女尸已经死了五個时辰以上了。
只是這魔修借助迷雾,封闭人的五感,营造出這就是张美凤的幻觉而已。
“你居然在骗我,說,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一拳将近如咫尺的头颅打爆,男子声音怪戾,阴森可怖,极其败坏的說道。
他想不通,明明张景渊已经入了他的瓮中,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碗中餐,刀下鬼了,怎么会突然暴起,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凶厉,這還是炼气初期的新晋修士嗎?
他怎么觉得,张景渊比他還要狡猾,還要无耻!
“如果我說,从头到尾,我都是在耍你,你会不会气得吐血。”
张景渊笑眯眯的說道。
說到這,他话音一顿,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說道:“哦,我忘记了,傀儡是不会流血的,他们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发现了又如何,只要你跟我出了城,那你的命运就交给我掌管了。”
男子大吼一声,炼气中期的修为显现。
紧接着,只见男子从背后取出一把长剑,手腕翻转,一瞬间无数剑花遮天蔽日,笼罩张景渊的全身上下,让张景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发现也就发现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张景渊一個炼气初期的小子,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张景渊最大的错,就是明明知道他有問題,還跟着他出来,真是太狂妄,太自信,太托大了。
他现在突然想起来,修真界一位大能,摸鱼尊者所說的话‘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只不過,他想不通,张景渊一個新晋修士,哪来的底气,傲慢。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为张景渊是天灵根呢,不,天灵根也不会在炼气一层,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還会跟对方出去。
“說真的,我還是觉得你不說话的样子,顺眼一点,现在的你,太聒噪了。”
张景渊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捏法决,十根手指头跟穿花蝴蝶一般,快速飞舞,一道道冰刃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網,反而将他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這朵朵剑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在道道冰刃面前被撞得粉碎,甚至接连的寒冰,将男子的剑都给冻上了。
他挥舞长剑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甚至還肉眼可见的,冰棱顺着剑身在快速往上爬,现在男子的眉毛胡子,鬓角已然粘上了白霜。
這些冰刃是张景渊,最近利用寒霜玉佩修炼的时候,引动的一点点冰系灵力,毕竟他的水灵根還是挺高的,比一般双灵根都要高一些。
然而就是這点冰系灵力,再加上法决的增幅,就制造出了面前的结果。
“你!”
发现自己挥剑的速度越来越慢,男子心中顿时叫了一声不好,下意识的就想后退几步,然后再重振旗鼓,這张景渊真的是太邪性了,比他這個魔道修士還要邪性的很。
明知道他有問題,還敢跟他出来不說,并且居然還有這么一手冰系道法。
难道他的情报出了問題,张景渊并不是普通的四灵根,而是变异灵根,冰灵根,要不然怎么解释张景渊能使出冰系道法。
可谁知道,他刚刚退了一步,张景渊就突然手持飞剑,欺身向前,同样一招剑花翻飞,铺天盖地,笼罩他的全身。
“你怎么会我的招式!”
男子直挺挺的看着张景渊,說出气息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可沒有张景渊冰刃护体這一招,全身上下不知道被张景渊刺了多少道伤痕出来,远远看去,身上恐怕连一块好肉都找不出来。
“你的招式?啊呸!”
听了這话,张景渊一口吐沫吐在地上。
他承认,移花接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把戏,他前世玩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男子這点剑招,還真不配让他学,更不配让他花灵石把技能等级点上去。
连這点剑花都不会使,瞧不起谁呢?
“是我的招式,你有問題嗎?”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大雾之中,一個身穿灰衣,手持黑幡,腰间挂着一串婴儿头骨的,修为在炼气后期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說真的,张景渊真是他见過,最讨厌的人,嘴不但欠,而且手還黑,看這出手狠辣的劲,简直比他這個魔道修士還像魔道修士。
“原来是正主出来了。”
对于男子的出现,张景渊毫不意外的說道,甚至连這炼气后期的修为都不奇怪。
毕竟连控制的傀儡都炼气中期了,這正主如果连個炼气后期都沒有,也控制不住這傀儡。
“我现在突然有些佩服你的胆气了,你居然见到我真身出现,還敢不出言讥讽。”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突然挥动自己的手中的黑幡,只见一個個黑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鬼头从其中冒了出来,其瞬间就铺满了整個大雾。
让人顿时有個错觉,這大雾是由這一颗颗鬼头组成的。
“我要吃了你……”
“吃光你肉,喝光你的血,這样你就可以跟我們融为一体了。”
“融为一体啊,一起来跳舞啊!”
“一起跳舞,一起跳舞!”
……
這些鬼头一边上下翻飞,疯狂的嘶叫着,一边上下牙不停开合撕咬的朝着张景渊飞去,长长的黑影在其背后形成了一道鬼气森森的拖尾。
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這一幕,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张景渊被這些鬼头给撕成粉碎,血肉吸干的模样了。
他這迷魂幡虽然還沒有完全祭炼成功,可已经有制造迷雾,产生幻觉,還有释放鬼头的效能。
别看這些鬼头,都是用一些炼气初期修士炼制的,但他却将這些修士,身躯所有精华都炼入了這些鬼头裡面,再加上他用灵力温养,其每一個鬼头,杀伤力都不逊色于一個炼气中期修士。
然而最重要的是,這些鬼头看似无穷无尽,但其实是靠着迷魂幡裡面九颗真鬼头,幻化出来的。
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灵力不枯竭,真鬼头不被打死,這些鬼头是无穷无尽的。
說句自大的话,他這迷魂幡,已然可以跻身于上品法宝,就是一般炼气后期修士都很难对付,更别說张景渊一個炼气初期的小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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