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命的东西
第49章要命的东西
张美凤如同一只花枝招展,花团锦簇的孔雀一般,抬着自己高昂的脑袋,大步在前面走着。
张景渊和赵明阳吊在后面,挤眉弄眼,比手画脚的交流着,一如当年。
走着,赵明阳忽然惊奇的指着墙上的悬赏布告說道:“景哥,你最近要小心一点了,附近有专门狩猎你们這些四灵根新晋修士的魔修。”
等了几息,见张景渊不說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悬赏布告。
赵明阳忍不住担心,伸手在张景渊的面前晃了晃手掌,說道:
“景哥,你怎么不說话,被吓傻了嗎?只要伱最近不出城,一定不会有問題,我們城主可是筑基修士,别說這等魔修了,就算是一群魔修過来,都让他们有去无回。”
闻言,张景渊不由扭過头来,白了赵明阳一眼,云华星所有城池的城主,都是筑基真修,都有护城大阵,全部都一样,他真不知道赵明阳骄傲什么。
大家都有的东西,那就不值得骄傲了。
就比如空气和水,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恐怕沒人敢辩驳,但有人在乎過其嗎?更沒人会炫耀自己有水喝,有空气可以呼吸。
而且,他哪是看什么悬赏布告的內容,這有什么好看的,连這魔修都已经被他干掉了,還看什么布告。
他看的是布告上面写的悬赏。
整整二十灵石!
上面写着了,只要拿着魔修的脑袋,就能在衙门這裡换二十灵石。
二十灵石啊!
张景渊头一次,痛恨自己怎么能撒化尸散撒的那么快。
现在别說什么魔修的脑袋了,魔修的尸水都已经跟大地融为一体,他总不能拿着一块泥,找衙门過去說,這裡面有魔修的尸水,他们可以检测吧?
衙门不把他当做神经病,轰出来就鬼了。
看了一阵,张景渊使劲握了握拳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他刚才想清楚了,就算是他撒化尸散沒有撒的那么快,他也不可能拿着魔修的脑袋去换灵石。
就說一個問題,人家要是问他,他一個炼气三层是怎么杀得了一個炼气九层,身上有至少两件上品法宝的魔修,他该怎么解释?
为了這二十灵石,就把自己暴露了?
张景渊觉得自己应该還不止于,他的安全,他的底牌,他的来历,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過话虽然是這么說的,可一想到那二十灵石,张景渊還是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好气啊!
以至于张景渊一路无话,回到家什么都沒有說,就直接上楼修炼了。
他要努力!
努力把境界提升上去。
省得以后,再次碰到這种事情,却因为无法解释,只能白白放弃。
弄得张美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不住嘟囔,這孩子又犯什么病了。
不過桌子上的果子,到的确是挺甜的,张景渊沒骗她。
一個月后。
张景渊缓缓收功后,并沒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慢慢体悟着新境界对自己带来的改变。
嗯,沒错,经過這一個月的苦修,张景渊顺利进阶炼气四层,正式跨入炼气中期。
炼气中期跟初期的前三层,最大的区别就是体内灵力更加汹涌,如果說炼气一层时张景渊体内的灵力如同一條手指粗的小蛇般,那他现在已然有了木棍粗了。
好吧,实际上改变并不是太大。
沒办法,炼气期而已,体内灵力還能浓郁到什么地步,成河成海嗎?
不過即便只是這点改变,就足以让初入炼气中期的修士,产生不受控制的灵光外泄,在周围形成一道薄薄的灵气光晕,不但能有轻微避风挡雨的作用,甚至有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之神通。
這话的意思是說,這些刚刚进入炼气中期的修士,其会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可以瞬间产生反应,其对灵气,对自己的身体,尤其自然万物,已然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可以說這些初入炼气中期的修士们,一個個都跟個大显眼包一样,仿佛恨不得昭告天下,說自己已然是炼气四层修士。
只有在炼气四层至少要打熬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控制灵力的外泄,使得自己主动控制光晕显现,不被外界轻微的干擾而使自身做出一些過激反应。
不過這对于张景渊显然不是問題,他稍微收敛一下灵力,身上浮现出的灵力光晕瞬间消失不见。
对于张景渊来說,控制灵力,不让其外显,真是再简单不過的操作。
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是炼气四层。
一個四灵根,沒有背景的修士,在短短四個月時間,修成炼气四层,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惊世骇俗。
张景渊可不愿意這么引人注意。
外在的改变是這些,内在的改变就更多了。
张景渊明显感到自己的皮肤更加细腻,呼吸也更为悠长,甚至呼吸之间,一道气旋在嘴角浮现,筋骨也壮大有力了许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景渊觉得自己個子又长了一些。
作为個十六岁的少年,個子再长高点,這沒毛病吧?
将身上冒出来的淡淡黑泥洗净,并挥手将床上已经被他吸收一空的灵石收到了钱袋子裡。
此时,他的钱袋子裡面堆满了這种空壳灵石,而那些完好无损,沒有吸收的灵石已经全部不复存在。
嗯,沒错,這次张景渊又把所有的灵石都给吸空了。
不過也正常,如果身上還有灵石的话,大概率他是不会停止修行的。
想到這,张景渊自己都有些郁闷,传說中吃灵石不眨眼的四脚吞金兽,也沒有他這么能吃吧。
他钱袋裡面,除此之外,则就是一些上次杀死魔修的收获了。
這魔修宰了那么多的新晋修士,這些新晋修士随身携带的物品,自然也在魔修的身上。
但也不知道,是這些新晋修士本身就是穷鬼,還是說让魔修给挥霍掉了,张景渊从魔修的身上才拿到了五块灵石。
简直寒酸的可怕,堂堂炼气九层修士,而且還将這么多新晋修士摄魂夺魄,炼成鬼头,结果兜裡就這么点灵石,真是丢人!
如果让魔修知道张景渊如此吐槽他,他恐怕真要从地裡窜出来,跳起来打张景渊的膝盖!
他固然是把這十来個新晋修士身上带的灵石给收入囊中,可是他敢下手的,本来都是一群沒背景的苦哈哈,寒门修士,那些家中有筑基修士的仙家弟子,他可不敢碰。
且先不說,他能不能杀死這些仙家弟子,就說要是那仙家弟子身上,在家族中留有保命灯或者精血玉牌之类,在死亡的一瞬间,就能让家中长辈知道其被杀,那他不是找死嗎?
而且据他所知,某些大能家中,给弟子的保命物品,甚至還会将杀死自己凶手影像传回去。
你說說這种仙家弟子,他敢碰嗎?
而朝着凡人修士下手,可不就沒什么收获。
再者,真以为他祭炼迷魂幡和魔婴不需要花费灵石嗎?
可以說,他毕生的积蓄都投入到這两件法宝上面,這也是为什么张景渊将迷魂幡斩断之后,他会跟死了亲爹一样,差点就疯了。
灵石沒有,也就這两件法宝還值点钱,让张景渊聊以自.慰,要不然他才郁闷呢。
甚至,张景渊为了增加在苍狼妖山生存的几率,還抽空将迷魂幡给简单修复一下,差不多能发挥其八成的威力,并将其和魔婴头骨一起祭炼了一下,方便自己使用。
至于什么魔道手段不魔道手段的,张景渊到也不在乎,他在前世也沒有少用,只要不在人前用就行,苍狼妖山中那些连筑基都沒有的妖兽,也不可能揭发他。
不過,现在他要是出门冒充個魔修,绝对是真的不能在真了。
除此之外,张景渊還从魔修的身上搜到了一個要命的东西。
那就是整個云华星,所有新晋修士的名单和家庭情况。
并且从魔修写的日记上来看,這個名单如张景渊之前猜的一样,是云华星衙门的一個人交给他的。
魔修将其称之为鲁大哥,并且還透漏出,其修为在筑基之上,在云华星衙门的职务并不低。
不過說来也是,要是职位太低的话,也不可能接触這些东西。
看完這名单和日记之后,张景渊瞬间将其化作了飞灰,吹散在大地之中,保证就算是那位鲁大哥亲来,也不可能从中获得任何线索。
這魔修真是害人不浅,沒事写什么日记,一点都不是正经人!
正经人谁写日记。
现在张景渊還沒有打算跟筑基修士掺和在一起,更沒有打算做個大英雄,出来检举揭发其的打算。
活着挺好的,他沒想尽快下次重生。
就算是他再怎么狂妄,都不会觉得现阶段的自己,是筑基修士的对手,哪怕是那种寿限将至,依靠筑基丹,走了狗屎运才升上去的筑基修士。
炼气大圆满和筑基修士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隔了一道鸿沟一般,那炼气四层和筑基修士呢?
說是天堑一点都不为過。
再者,鬼知道他還能再重生不,他可不打算拿自己的小命实验一下。
简单的收拾一下,给张美凤留個纸條,說自己要出门一段時間之后,张景渊便直接走出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