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24
虎杖仁抱着杰尼龟玩偶去储物区取走了自己寄存于此的东西,然后找了個隐蔽无人的小巷,直接发动瞬移技能回到了仙台市的家裡。
羂索此刻一点都不为丈夫竟然拥有瞬移的能力而感到震惊了,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幕更加让他三观碎裂的画面。
——为什么這個房间裡面会有两個虎杖仁啊?一個都已经够麻烦了,再来一個這不是要他的命嗎?毁灭吧,這個存在着两個虎杖仁的操蛋世界!!!
正坐在婴儿床边照看小悠仁的粉发男人看到本体回来了,身形瞬间塌陷了下去,化作了黑色不明物质,重新融进了虎杖仁的影子裡面。
羂索见状,崩溃的心情略微缓和了些,原来這只不過是[祂]的分//身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好個鬼啊![祂]到底還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虎杖仁笑了两声,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学鸡,“哈哈,被我吓到了嗎?香织。”
“……”羂索暗暗地磨了磨牙,微笑着问道:“仁,你连装都不打算装一下了嗎?之前不是還糊弄了我好几次嗎?”
“有嗎?”虎杖仁神情无辜。
“呵呵。”羂索回以一声冷笑。
随后,千年诅咒师心裡微微一沉,這是一個不妙的信号。
当一個不可名状的怪物坦然地在某個人面前表现出真实的时候,要么就代表着[祂]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他知道了[祂]的真面目也拿[祂]毫无办法;要么就代表着[祂]已经将他划归到了特殊的分類裡面,但這份优待犹如包裹着毒药的糖果,[祂]索求的回报必定是他无法承受的东西。
第三种情况,就是這二者兼而有之,而這也是最倒霉的一种可能。
倘若他不幸遇到了第三种情况……
——那么,[祂]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呢?
——总不会是真的想要他做[祂]的老婆,陪[祂]過家家一样地玩夫妻游戏、生一堆孩子吧?那[祂]未免也太沒出息了!
但如果真是這样的话……
羂索不由地哆嗦了下身体,稍稍有点被自己幻想中的灰暗未来吓到了。
虎杖仁将失去颜色的羂索本体从杰尼龟玩偶裡面取出来,然后放进了躺在床上的女性躯体的脑壳裡面。
重新合上妻子的脑壳之后,粉发男人俯身轻轻吻了下对方额头上的缝合线,接着又缱绻温柔地吻過了躺在床上的女人秀美的眉眼,最后覆上了妻子失温的嘴唇。
沒有血色的唇瓣在吻咬中增添了艳丽的色彩。
羂索挣扎着侧過头想躲开丈夫索求无度的亲吻,却還是沒能逃脱得了。一吻结束,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因为缺氧而陷入空白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他抬手推了推黏在自己身上的粉发男人,“起来,你重死了。”
——一米九三的大猩猩,好意思压在一米六六的妻子身上嗎?
虎杖仁撑起了身体,减轻了羂索的负担,却仍然沒有要跟他分开的意思。
[祂]用一双浅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对他发起了交//配請求,“香织,我們做吧。”
羂索:“……”
——救命!help!sos!!!
就在這时,一直被父母忽略的小悠仁发出了醒来的信号,“哇啊啊啊啊啊——”
虎杖仁立刻从妻子的身上爬了起来,从婴儿床裡抱起儿子,开始熟练地哄娃,“悠仁乖啊,不哭了不哭了,爸爸在呢。”
躺在床上的羂索心裡大大松了口气,然后坐起身来,不自觉地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下渐渐停止哭泣的粉毛小婴儿——還是从自己肚皮裡爬出来的小崽子听话懂事会疼人,不像他那個明明是個怪物却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屑爹。
被妻子暗暗腹诽的虎杖仁哄好了娃,便将怀裡乖巧的小婴儿递给了妻子,“香织,你喂悠仁吃奶吧。我去厨房把晚餐端出来,爸爸已经吃過晚饭回房休息去了,就剩咱们俩還沒吃饭。”
羂索:“……”
——行吧,喂奶也比跟[祂]上//床要好。虽然他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但一想到要跟[祂]做那些亲密无间的事情,還是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当然,這种慌乱不是小女生害羞的反应,而是对于事情失去了掌控的不安在作祟。
他知道只要继续留在[祂]的身边,這种感觉就会一直萦绕不去。
——所以,第三次逃跑势在必行!但這次既然失败了,[祂]的警觉性势必会提升,還是再過一段時間,等到[祂]被他的温顺麻痹之后再想办法跑路吧!
喂完了奶,吃完晚饭,洗漱過后的夫妻二人双双躺在床上。
羂索伸腿踹了下丈夫,小声地问:“为什么悠仁会在這裡?你不是和他一起睡在婴儿房嗎?”
——好不容易摆脱了粘人的丈夫,结果這才一個星期,他们又要继续睡同一张床了。
——沒能成功逃脱丈夫的魔掌也就算了,结果被逮回来以后還要面对這种事情,這合理嗎?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虎杖仁同样压低了声音,先是简单地說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說道:“所以,我已经答应爸爸了,在悠仁可以独立睡觉之前,還是跟我們一個房间睡觉。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吵到你的。”
羂索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确实,[祂]只要对他使用了催眠的能力,就算[祂]在他耳边放鞭炮,他都不会醒来。
虎杖仁抬手搂住妻子的腰,因为[祂]之前往這具身体输送了许多可以治疗身体的能量,产后還沒多久的妻子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健康,完全看不出来才刚生完孩子。当然,也完全可以跟[祂]进行一些比较激烈的夜间运动了。
“香织……”[祂]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怀中女人颈侧敏感的皮肤,“我們做吧。”
刚刚還在跟他說话的妻子一点反应都沒有,呼吸均匀,似乎是一秒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虎杖仁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還是沒等到妻子的半点回应,只好失望地叹了口气,“睡着了嗎?好吧,那晚安了。”
羂索:“……”
——這时候,只能庆幸自己演技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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