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年少的爱慕
“啊?”叶星语悠悠醒過来,“他回来干什么?”
“回来吃饭呀。”
叶星语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开心。
云姨问:“太太,你不高兴先生回来呀?你以前不是总盼着他回家嗎?怎么现在先生经常回来,你反而不开心了?”
“情况不太一样了。”叶星语垂着眸子。
“哪裡不一样了?我看先生现在对太太好多了,下午還特意让人送了很多名贵补品回来。先生說,你最近贫血,要多给你炖营养品补充身体,他其实很关心你的,就是可能不太会表达……”
“云姨,你真的觉得他关心我嗎?”
“很关心。”云姨实话实說,“最近太太住院,先生按时按点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您爱吃的菜,每天都去医院陪护,這還不叫关心嗎?”
叶星语也觉得,他最近很关心她。
這三天,都是他在医院照顾她,她让他不用来,他也不听,還将工作全部带来了医院,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工作,她躺在床上玩手机,两人互不打扰,却沒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了。
似乎她出车祸后,封薄言就将她当成了一個小孩,不再总是凶她了,变得更有耐心了。
叶星语的心情有点复杂。
她是想拒绝封薄言回榕九台来,可是想到他這三天的照顾,她又有点不忍。
云姨說,今天空运来了一條小金枪鱼,她不会处理,让叶星语去处理。
叶星语想了想就去了。
這玩意她之前学過,将最好的部位切成一片一片,铺在冰上,生食。
鱼头鱼脖切开烤了一下。
封薄言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站在厨台上,纤细的手拿着一只火枪在烤金枪鱼,眉目恬静温顺。
似感到了有人在看她,叶星语抬起头来,就跟封薄言对视了。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袭肃黑西装,整個人矜贵耀眼。
两人对望着。
“太太,小心!”直到云姨的声音响起,叶星语才意识到,自己手裡還拿着火枪。
她关掉了火枪。
封薄言快步走了過来,“沒事吧?”
“沒事。”她刚只是忘了关而已,并沒有被喷到。
封薄言皱着眉,“弄火的事情要注意点,要不然就不要使用火枪了,用烤箱烤也一样。”
“烤過了,是再用喷枪喷一下更好吃。”叶星语回答着,将鱼头摆好盘,“你去休息一下,等会叫你吃饭。”
“好。”封薄言沒說什么,抬脚出去了。
云姨帮着叶星语弄其他的菜,最后做了四菜一汤。
叶星语說:“云姨,今晚菜很多,你留下来跟我們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云姨是個醒目的,知道先生跟太太最近关系不好,尽量让他们独处去感情升温,她连连摆手,就是不肯留下来。
叶星语只好作罢,给了她一块金枪鱼肉,“云姨,這個鱼今天是最新鲜的,回去记得吃掉它。”
“好,谢谢太太。”云姨解下围裙。
叶星语送她出来,然后去叫封薄言吃晚饭。
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修长的手指撑在英俊的侧脸上,神情疲惫。
叶星语可以理解。
最近她住院了,霍云珠也住院了,他還有集团的事情要忙,一天跑好几個地方,可想而知他的辛苦。
见他睡着,她沒說什么,轻轻蹲下小身子,凝视他俊美的脸庞。
也只有這個时候,她才敢肆无忌惮地望着他。
“在看什么?”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底红血丝明显,却笑了笑,分明在逞强。
叶星语愣了愣說:“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你。”
“我沒睡,就是闭着眼睛在休息。”他望着她柔美的小脸,神情温柔下来。
“最近很累么?”
“還好。”他嗓音温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這的伤现在還疼嗎?”
她脑袋上還贴着纱布,每天都需要擦药,過2天要回医院复诊。
“现在不疼了。”叶星语柔声回答。
“還会头晕嗎?”
“不会了。”她恢复得算是不错的,這次车祸并沒有那么严重,就是失血過多,所以贫血,脸色苍白。
“可以吃晚饭了。”她說。
“好。”他应了一声,往厨房裡走。
叶星语想,他這么累,其实不应该過来的,等下吃完饭還要回樾园,這不折腾死了么?
不過她沒說出来,跟进了厨房,给他舀了一碗汤。
封薄言夹了一块金枪鱼肉吃进嘴裡,然后点了点头,“挺好吃的,這是你处理的?還是云姨?”
“是我,云姨不会处理完整的金枪鱼。”叶星语略骄傲地回答。
封薄言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封薄言忍不住就笑了,“你怎么会的?”
叶星语眨眨眼,不好意思說。
“为了我特意学的?”封薄言猜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叶星语诧异。
封薄言勾勾唇,“有一次我从国外回家,你不在家,云姨告诉我的。”
叶星语脸红害羞。
云姨怎么這样啊?总是把别人的秘密說出去。
以前跟封薄言住的时候,她发现他好像挺爱吃金枪鱼的,但是云姨不会处理,每次都是随便处理一下,很浪费食材和好的部位。
后来叶星语就去請教了米其林餐厅的大厨。
为了学這個,她每天都跑去米其林餐厅呆一两小时,帮着大厨干活,后来大厨被她感动,才教她的。
以前倒追做的那些蠢事,现在被他提起,就有种社死的感觉,她鼓着嘴沒說话。
封薄言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害羞了,笑了笑說:“其实做了也沒什么,你干的那些糗事难道還少嗎?”
叶星语更加害羞了。
那些事,真的就是挺无脑的。
那时候就才20岁吧,情窦初开就是挺愚蠢的,比如假装打电话给他,然后說不好意思打错了,接着就打探他在干什么,要是他肯說在哪裡,她就马上跑去偶遇,要是他不肯說,她就只能作罢。
有时候,她会跑去封华集团外面,找個咖啡厅喝东西,一边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他下班从集团出来。
但是封薄言是個大忙人,经常国内国外飞,她又沒有他的行踪,所以要找到他很难。
然后他回家,她就老故意去他面前晃悠,一会去书房给他送個水果,一会送杯茶,還穿着那些清凉的睡裙。
她以为自己处理得很随意,可实际封薄言心裡门儿清,对她的小心机一清二楚,经常皱着眉看她,冷声命令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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