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成全你们
“嗯,就来了。”他用吹风机吹干的头发,随后上床来。
1.2米的床实在太小了,封薄言一上来,几乎就沒什么空间了。
叶星语睡在裡面,不敢跟他靠太近,往裡挪了挪,封薄言看着她的小动作,勾了勾唇,将她扯进怀裡,贴上他的心口。
叶星语一震,“干嘛?”
“裡面就是墙壁了,脏,睡出来一点。”他把她拉回来。
叶星语跟他贴着,更不自在了,为了摆脱這個不自在的感觉,她扭過头,和他面对面。
然后,就更不自在了。
因为他目光灼灼望着她,手落到了她唇上,略带暗示地轻抚着。
“干嘛?”叶星语看着他。
封薄言笑,“怎么转過来了?想看着我睡?”
“沒有啊。”叶星语否认,但封薄言根本沒听她說话,凑過来吻住了她的唇。
手臂也搭上了她被子裡的细腰。
叶星语一惊,想推开他,可不知怎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封薄言闷哼了一声,咬着她的唇瓣說:“故意的?”
叶星语耳根红得要死,小声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還摸?”封薄言不信她的话,捏過她的下巴再次吻住。
這個吻比上一次更加急切,缠绵,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到了脖子,锁骨,心口……
“大叔……”叶星语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软着嗓音喊他的名字。
“嗯?”他语调危险,手指娴熟挑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叶星语被他娴熟地拿捏,根本无法反抗,大脑浑浑噩噩的,就随他去了。
就在封薄言要进一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叶星语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是霍云珠的电话。
果然找来了。
叶星语心头多了一分担忧,看向封薄言,“大叔,是婆婆的电话……”
封薄言闻言,吻停住了,黑眸望向她。
她眼裡都是担忧。
封薄言问:“很担心?”
“嗯。”她沒瞒着他,眼神看起来很暗淡。
“沒事的,放心。”封薄言摸摸她的手,拿過了电话,走到外面去了。
封薄言一接起电话,那边就是霍云珠愠怒的声音,“薄言,你又去找星语了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明天就是你跟青岑的婚礼了,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個新郎,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婚礼不用举办,你让人取消,只過寿辰就行了。”封薄言站在夜色下,嗓音凉淡。
霍云珠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被那個女人勾去了魂,你以前不是這個样子的,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回来,明天我就在寿辰上播放哀乐……”
說完,那边响起了剧烈的响声,像是谁摔倒了。
然后就是谢青岑的声音,“伯母,伯母……你沒事吧?快叫医生进来……”
封薄言脸色微变,直觉霍云珠出了事,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薄言,伯母刚才一时激动昏過去了,你快回来吧。”谢青岑拿起霍云珠的手机,哭着对封薄言說。
封薄言眉头皱了皱,应了一声:“嗯。”
叶星语站在门内,也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內容。
婆婆被气倒了?
她心中各种情绪翻涌着,有些焦躁,等封薄言挂了电话,她立刻拿了他的衣服走出来。
封薄言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裡读出,她已经知道了這件事。
但她沒哭也沒闹,只是给他拿来衣服,帮他穿上了。
封薄言紧紧抱住她,沉声道:“圣诞节我来接你,等着我。”
“好。”除了這句话,叶星语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她心裡慌张,焦躁,难受,可是她沒法做什么,她现在就担心霍云珠出事。
如果霍云珠出了事,那他们俩之间……
叶星语不敢想下去了,跟下了楼,于暗夜裡,目送他的车辆离开。
等他走后,叶星语睡不着了。
熟悉的怀抱不在了,连温度都像是降了下来……
封薄言清晨才进入深城。
碰到高峰期,被堵在路上两小时,到了9点钟,才赶到霍云珠的住处深城湾。
清越說,霍云珠坚持要出院,他拦都拦不住。
封薄言心头漫着几分焦躁,等到了深城湾,立刻上楼去见霍云珠。
霍云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谢青岑在旁边照顾她。
“薄言来了沒有?”霍云珠时不时就虚弱问一句。
封薄言在门口听着,抬脚走了进去,“妈,你怎么样了?”
“薄言,你终于回来了,我還以为我见不到你了。”霍云珠孱弱开口,握着他的手。
她的手是冰凉的。
封薄言望了一眼,“你昨晚摔跤了?”
“不算,昨晚青岑及时扶住了我,沒摔出什么毛病,但我這心病……”她嗓音沉沉的,透着股颓唐,“我大概是活不了多久了,手术后,总觉得胃不舒服,人缺個胃,始终是不行的,薄言……”
她握紧封薄言的手,轻轻道:“我就想在我死之前,见你娶青岑进门,让我們封家的孩子认祖归宗。”
說完,她看了谢青岑一眼。
谢青岑站在边上,眼睛红红的,唤了一声,“伯母。”
“从今天起,你就该喊我婆婆了。”霍云珠說完,看回封薄言的脸。
封薄言脸色淡静,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但是霍云珠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不反对了。
霍云珠道:“来人,将少爷的新郎服拿上来。”
管家将黑色的西装递到封薄言面前。
封薄言面无表情,语气淡薄,“你真要我娶谢青岑?”
“当然。”霍云珠的语气重了一些,“她怀了我們封家的骨肉,我当然要让她的孩子认祖归宗。”
封薄言沒說话,目光凝视她,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
两人对视着。
霍云珠似乎是有点心虚,轻咳了两声,“薄言,你快去试衣服吧,吉时马上就要开始了,宾客们等会也要来了。”
他沒想到,为了让他结婚,霍云珠居然将寿辰和婚宴都搬到了深城弯举办。
他迟迟沒动。
霍云珠认为他是不愿意,又咳嗽了几声,加重声音說:“薄言,算我求你了,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你的。”
她边說边哭,就是要封薄言心软。
最后,還加重语气說了一句:“如果你不娶青岑,今天我就播放哀乐,通知所有人,今天是我的葬礼!”
封薄言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的情绪很凉淡,“行吧,既然你那么想让她进门,我就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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