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想见
想到這,她睁开了眼睛,和警察据理力争。
她告诉他们,昨晚是林行长先对她动手的,她差点被侵犯。
警察表示明白,這件事他们已经调查過了,但现在林行长伤得比较重,叶星语就得過来走法律程序,然后律师過来保释她,她就可以走了。
律师保释?
现在她哪有律师啊?
连家人都沒有了。
叶星语看着手机通讯录,裴延遇有律师,但他已经被封薄言弄去国外了,现在大概不知道她在国内過着怎么样的日子。
苏颜颜,她爸目前快過世了,她时常呆在医院裡陪她爸,大概帮不上她。
最后就只剩封薄言了。
如果他的律师出面,她肯定就沒事了。
可……
他们如今已经沒有关系了。
最后,叶星语暗灭了手机,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不想再麻烦他了,刚想对警察說,她沒有律师,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有律师来保释她了。
叶星语惊讶,“有人来保释我了?是谁?”
她心裡竟然有隐隐的期待。
会是封薄言么?
几分钟后,那個男人走进来了,在警察的带领下,来到了她面前。
叶星语更惊讶了。
竟然是封近寒!
怎么会是他呢?
叶星语惊讶之余,又有些說不清的失落。
以前這种时候,封薄言总会第一時間出现,哪怕他们闹矛盾或者离婚期间,他也会来救她。
可如今,他再也沒介入過她的生活了。
大概是真的放下了吧,恩断义绝,从此不再打扰,相欠……
叶星语跟在封近寒的律师身边,办了保释手续,然后带着满肚子疑惑,跟着他们出了警局。
到了门口,叶星语抬眸望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我下午去你们集团找你,你们公司的副总說你被警察带走了。”封近寒站在她对面,英俊的面容上有薄薄的笑意。
叶星语问:“你为什么来集团找我?”
“你们集团不是有個新项目么?我下午在老陈那裡看過了,觉得還不错,我打算投。”老陈就是叶星语下午去的那家集团的老总。
叶星语愣了愣,眼睛睁大,“你打算投?”
“嗯,不知道你现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话我們可以吃個饭,一起谈谈這個项目。”
“我得先给集团的人打個电话,让他们把项目发到我手机裡。”叶星语存有一些警惕,沒那么快答应他。
“好。”封近寒并不逼迫。
叶星语走去旁边给蒋天打电话,问问封近寒的底细。
蒋天說:“他除了在封华集团任职总经理外,還有一家投资公司,那家公司叫科创资本,他挺有能力的,若是他投资我們,叶氏集团想必能起死回生。”
沒想到封近寒這么有能力,跟他大哥封子轩真是天壤之别。
叶星语点点头,說道:“我知道了。”
蒋天說:“既然他看中我們的项目,你就要好好跟他說一說,要是他肯帮我們,我們的难题就可以解开了。”
“好,你将项目发到我手机裡。”叶星语结束了电话。
她回到了封近寒身边,对他笑笑,“去哪吃饭?”
封近寒带她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裡头有高尔夫球场。
碧绿的草地上,有人在那儿打球。
叶星语跟在封近寒身后下了山地车,就看到了一道熟悉又让人警惕的身影。
封薄言。
他穿着白色运动服,在远处跟客人打高尔夫球,身边跟着一群人马,清贵又高高在上。
忽然,他打进了一個球。
旁边有個女孩上前,递了一瓶水给他。
封薄言接過,面色淡然喝了。
叶星语的心脏砰砰直跳。
因为她发现,那個给封薄言递水的女孩,似乎长得有点像她,无论是眉眼,還是穿着,都和叶星语很相似。
“很好奇那個女孩是谁?”封近寒转头问她。
叶星语收回心神,摇了摇头。
“好奇都写在脸上了,還不承认?那是封薄言的新秘书宋溏心,据說是被破格录取的,一进封华集团就成了封薄言的特别助理。”
叶星语愣了愣,又看向那個女孩。
宋溏心在远处看着封薄言喝水,目光柔柔的,很是腼腆的样子。
這個女孩,跟她两年前确实很像。
无论是看封薄言的眼神,還是腼腆的神色,都几乎一模一样,带着崇拜和敬畏。
“你离开后,似乎就有人代替你了呢。”封近寒在旁边笑。
叶星语垂下眸子,不想說這個,淡淡道:“走吧,不是要谈项目么?”
封近寒抬脚往前走,两拨人马越走越近,最后擦肩而過。
封薄言当然就看到了叶星语,又看了封近寒一眼,眼底闪過不易察觉的寒意。
封近寒笑了笑,对封薄言打招呼,“堂哥下午好。”
封薄言沒搭理他,视线仍旧落在叶星语身上,似乎在揣测他们的关系。
叶星语沒抬头,她知道封薄言在看着他们,故意不抬头,不想和他对视。
可她想得太出神了,沒注意到脚下有一块石子,脚底一突,身体晃了一下。
封近寒站在她身边,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沒事吧?”
叶星语惊魂未定,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脸色有些惨白,“我沒事。”
幸好他扶住了她,不然肯定要出事。
她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
不管封薄言找了谁,都跟她沒关系,他们已经离婚了,不要再在意那些沒意义的事情。
可情绪還是有些低迷……
“走路要小心点。”封近寒嘱咐她,转過头,特意看了封薄言一眼。
封薄言脸色淡漠。
旁边的桑漠寒唇角带着笑,靠到封薄言肩上,笑着說:“哎,老封,那位不是你老婆么?”
“已经不是了。”封薄言脸上沒什么温度,好像她已经是個過去的人,跟他沒什么关系了。
他收回视线,打高尔夫球去了。
叶星语慢慢松开了捏紧的拳头,原来她对他說,已经成了過去的人了。
可笑她在害怕遇见他,而他已然释怀。
上次救她,想必只是碰巧吧,后来也只是关心了她两句就走了。
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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