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魔怔般的情愫
也就是說,无论如何他都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封家人同意不同意。
可是叶星语累了,疲惫地开口,“封薄言。”
他低眸看她。
叶星语道:“我們已经结束了,你放开我。”
她不愿再纠缠在這段身心俱疲的感情裡,伸手推开他,就要离开。
可刚刚推开他,就被他压了回来,他的目光像是魔怔了一般问她:“我說了不分手,你听到了沒有?”
叶星语脸色微微一变,看他来强的,也强硬了起来,“封薄言,我說了,我們之间不可能了。”
她一句“不可能”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郁森冷,似乎一瞬间失去了理智,猛地就褪下了她的睡裙,一路向下吻。
叶星语脸色苍白起来,“你松开我!”
“我已经這样哄你,你還不满意?我愿望为你忍我才会忍,要是我不愿意了,谁能阻止我?”
叶星语震了震,他掐過她的下巴說:“你为什么要逼我,让我不想再忍。”
言罢他将她扯過去,整個人禁锢在身上。
叶星语一颤,衣服已经烂成了一块布,破旧不堪挂在身上,她喊道:“你住手!”
封薄言充耳不闻,似惩罚,似发泄,箍住她的腰就要占领她……
叶星语吓得不轻,慌乱间一直疯狂挣扎,不小心就踢到了他受伤的腿……
封薄言闷哼了一声。
一切戛然而止。
封薄言忽然松开了她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
叶星语似乎回過神来了,转過头,昏暗的光线裡,封薄言坐在那裡,伸手放在腿上。
她的视线向下看,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裤脚。
叶星语震住了,双目瞪得大大的,“你的伤口崩开了?”
封薄言看她一眼,见她脸色极度苍白,闭了闭眼道:“给清越打电话。”
他似乎很痛,连声音都带着隐忍。
叶星语猛地回過了神,找来手机,给沈清越打电话。
沈清越赶過来的时候,叶星语已经穿好了一件毛衣,就坐在封薄言身边,严重失神。
血流不止,沈清越给封薄言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要送他去医院了。
“嫂子,你跟我們一起去嗎?”沈清越问叶星语。
封薄言也望了過来。
叶星语回過神来,起身說:“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人一起前往医院,沈清越在前面开车,封薄言跟叶星语坐在后面,他的腿部简单包扎了一下,由叶星语给他按住伤口。
按住了,血才不会流得太快。
封薄言看她了一眼,苍白的脸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怕我死了?”
叶星语张了张嘴,沒說出话来。
封薄言继续道:“我死了,也许你就自由了呢。”
“别說了。”叶星语不想听。
可封薄言非要說,靠在她耳边低声道:“真的,我死了,你就自由了,那时候,我也不会再逼你了。”
叶星语看向他的眼睛。
他望着她,眼神裡有一种魔怔般的情愫。
叶星语微微失神。
到了医院,封薄言被推进了治疗室裡,沈清越在裡头给他缝针。
叶星语等在外面。
不出十分钟,霍云珠跟霍灵宣就赶来了。
看到叶星语坐在走廊上,霍云珠冷冷开口,“薄言呢?”
“他在裡面缝针。”叶星语低声回答,他们才到医院,霍云珠跟霍灵宣就赶来了,想必是派人盯着她了。
她就知道,只要封薄言来了,她们肯定会知道了,這不就来了。
“为什么会搞成這样?”霍云珠问她。
叶星语說:“他的伤口不小心崩开了。”
“我是问你,他的伤口为什么会崩开?你们做了什么?”霍云珠的目光变得锐利。
叶星语沒有回答,抿着唇。
霍云珠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怒不可遏地說:“你们又做那种事了是不是?”
叶星语回答不上,她要說不是,两人又确实纠缠了,她脖子上還有封薄言留下的吻痕。
這一刻,霍云珠更确信了叶星语是妖孽一說,口不择言說道:“灵山寺的方丈說你是個妖孽,只要你呆在薄言身边,就会害了他,果然是這样,只要你跟薄言在一起,他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之前滑雪场一次,一起坐车又出了车祸,是不是每次都是因为你?”
叶星语愣了愣。
确实這几次,都是因为她。
霍云珠看她的眼神变得厌恶至极,“你为什么那么不要脸?非要缠着他,今天晚上,我特意将薄言留在深城湾,就是想让他跟灵宣培养感情,沒想到你又将他勾了去,大半夜弄得他伤口都崩开了。”
霍灵宣站在一边,眼中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很可怜,很委屈。
霍云珠說:“看到沒有?叶星语,灵宣才是我钟意的儿媳妇,她是我姐姐的养女,我們两家关系亲厚,即将要亲上加亲,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纠缠薄言了,你爸害死了竞远,我們家永远都不可能接纳你。”
叶星语脸色苍白。
只要她跟封薄言還有纠缠,霍云珠就会一直拿這件事羞辱她。
她心裡苦不堪言。
“离开這裡,不要出现在我儿子面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霍云珠越說越气,情绪都有点上来了。
霍灵宣赶紧扶住她,“姨妈,你别太生气了,你血压刚刚降下来,别又升上去了。”
“這個女人一日不走,我就无法安宁!”霍云珠气得头疼。
霍灵宣对叶星语說:“叶星语,你也看到了?姨妈因为你的事情最近血压一直不稳,她本身就生過重病,你要是不想气死她,就离薄言哥远远的,让我們大家都宽心。”
“她要是有廉耻心,知道难堪,就该将這些话听进耳朵裡去,而不是听完就忘,一味做让我生气的事情。”
“好了,姨妈,你别生气了。”霍灵宣给霍云珠抚背,“薄言哥伤口崩开了,我們先去看看他吧。”
走时,霍云珠還說了一句,“要不是因为這個女人,薄言的伤口怎么会崩开?方丈說得沒错,她就是個祸害!”
言罢,她和霍灵宣一起去了治疗室。
叶星语一個人被留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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