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六章 真是长见识了
艳姐忍俊不禁,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說是歪理,偏是奴家拿得好处,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点头不是,摇头不好。”
她边笑边喘,好一会儿拾起一個骰蛊,笑道:“我摇定离手,两位后押,开大开小,全凭运气。”
风沙微笑点头。
他才不信先摇离手就能全凭运气,然而今天就是图個开心,沒必要深究。
艳姐手往侧探,立时纳骰入蛊筛动。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落叶沙沙,颇有韵律,竟是十分悦耳。
骰蛊则时高时低,时左时右,时而晃至风沙与伏剑的眼前,时而抹過自己的胸口。
她本就姿色不俗,加上唇角含笑,媚眼长凝,一番动作赏心悦目。
似一曲奏罢,短嗡结尾,骰蛊倏然扣于桌面,颇有意犹未尽之感。
风沙不禁喝彩:“艳姐好手法,令人大开眼界。”微微侧头,勾勾手指,点点一金一银两方筹盘,又点点桌面。
云本真和绘声分从左右,各取筹盘,全部押到“大”字上面。
艳姐微微动容,赞道:“胡爷真豪气。”
這一把就押上了一百多两金子,放到哪儿都算罕有的豪赌和重注了,虽然是奉送的筹码,也实在太不把钱当钱了。
关键這是第一把,她不敢赢只能输。
如果赢了,這一把就玩完,人家花重金包個贵堂,难道屁股沒坐热就走?就算人家有钱愿意继续玩下去,坏印象却是种下了。
风沙比手笑道:“开蛊罢~”
艳姐纤指轻轻一拨,骰蛊翻倒,三颗骰子全部亮明,是個大。
风沙摇摇道:“看来我运气当真不好。”
艳姐听得一呆:“三三五正好比小多一点,胡爷你押的刚刚好,赢了怎么运气不好?”
风沙淡淡道:“我本来想输的,结果看似赢了,其实输了,怎么不是运气不好?”
艳姐自认阅人无数,還真沒见過這种怪人,奇道:“胡爷为什么想输呢?”
风沙轻笑道:“就观艳姐那漂亮的手法,哪怕不赌钱,光看這一出就值回票,把把输都心甘情愿。”
“胡爷真会說话,奴家心裡跟吃了蜜似的。”
艳姐吃吃笑道:“待会儿夕若姑娘来了,那才叫勾魂夺魄呢!奴家赶人家差远了,胡爷到时千万别学伏少那般喜新厌旧,转眼把旧人抛之脑后。”
被人夸赞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這把其实是她输了钱,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尽管如此也沒昏了头,顺嘴捧了当家荷官之后,丝毫不冷落伏剑,话风一转就過来了。
伏剑嗔道:“艳姐你又来了,总說浑话,沒得臊人。”
她身着男装,脸蛋這一浮红飘晕,倒像個受到调戏的英俊公子。
艳姐故意冲她抛了個媚眼儿,一副迷死人的俏样儿。
两女显然交情甚好,连這种玩笑都可以乱开。
风沙含笑不语。在他看来,伏剑并不善交际,這位艳姐才是真正的八面玲珑,估计有意亲近,所以很快弄得這么亲密。
這是好事,艳姐该是柴刀帮的高层,与其解下交情,对伏剑对三河帮都有好处,他乐观其成。
艳姐转来俏脸,冲风沙笑道:“胡爷你不知道,初次见面的时候,伏少就装成男人调戏奴家,后来每次见面都不忘调戏。今天也不知怎么,居然這般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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