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段景:“哈哈,她扇子掉了。”
桑枕刚要抹泪,听见他這句,顿时:“噗。”
接下来是丁义成了状元,抬着聘礼去郡主府提亲,结果被老管家拦了三次,郡主以为丁义不要她了,两人因为误会渐行渐远。
郡主:“状元郎呀状元郎,我再也不必为他红妆啊呀呀呀~”
丁义:“我与郡主终究山高水阔,不复相见了呀啊啊啊。”
桌子旁边摊着原作,段景看了半天,忽然抬头盯着台上两個浮夸的戏子,冷不丁又冒出一句。
“他串词了。”
這下桑枕是再也哭不出来了,顶着鼻涕泡咯咯乐出声来。
宋清却是忍不了了,愤怒地伸头骂道。
“再說话就自己上去演!”
第75章番外六打手板
段景当上丞相后,家裡日子還是照样的過,登门拜访的人数和過节应酬的变化桑枕倒也感受不到什么,只是感觉他威严日盛,拉下脸的次数变多,王管家也比以前更战战兢兢了。
至于应酬,桑枕只须赴宫宴和二品以上官员的家宴,平时宫妃或其他官员主办的小宴大宴都不必去,他毕竟身份特殊,不是女子,与她们沒什么共同话题,如今段景的品级也不需要夫人去周旋打点,应酬迎合。
這边沒什么說得上话的朋友,段景忙,桑枕就天天闷在府裡,两個小的渐渐大了,开了蒙就要考虑送进宫中给太子当伴读的事,自然也是闲不下来。
整個府裡最闲的就是桑枕了,段翊段恒請了先生在书房读书,早上六点就要起,到晚上用饭才算下学,之后段景還要去书房检查他们的功课,或问答或默写。
段景不许桑桑常去看他们,說這只会让他们分心,见了就知道撒娇,說今天少写一张字吧娘亲,今天少背一篇书吧娘亲,一次段景刚进门就听见两個在偷懒求情,就更坚定了不让桑桑白天去书房看孩子的念头。
夜裡,段景搂着怀裡的桑枕,慢慢地顺着头发,低声问。
“怎么還不睡?”他以为是桑桑要听故事了,摸過床边那本翻开的戏本要念,桑枕就拉了两下他的胳膊。
“不听了。”声音黏糊糊的,又在作娇了。
段景就放下戏本又躺下,桑枕钻到他怀裡。
段景亲了亲他的额头:“南边新挖了一处泉眼,现下太忙,等日后闲了,爷带你去泡汤泉。”
桑枕嗯了一声,情绪稍微好了点,過了一会儿才欲言又止地问道。
“你怎么能打宝宝呢?”
今天段景休沐,正好在书房教儿子,桑枕去给孩子送绿豆汤,在外边就听见打手板的声音,王同贤在门外守着,头快低到胸口去了。
进去时大儿子在旁边背书,小儿子伸着手挨打,段景绷着脸打着手板,旁边桌上摊着段恒的文章,他控制的力道不大,可儿子的手也红了一片。
桑枕哎呀了一声,把段景拉开,回头看时小儿子已经昂着下巴憋眼泪了。
桑枕赶紧去抱儿子,段恒轻轻挣开他,去一边重写功课了。
儿子心情低迷,桑桑也委屈巴巴,本来上火上得段景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桑枕一過来,這火也被冲淡了。
哄完了媳妇,段景又转回到书房,小儿子還在写字,他搁下段恒手裡的笔,给他揉了揉手。
“今天功课偷懒是爹打你,明天偷懒是先生打你,若你真被选上伴读,再不用功,南书房就不会有人打你了。”
“你功课做的不好,同窗们只夸你,先生看出你是個拔不上去的孩子,也不鞭策你,你愿意這样?”
他耐下心给正赌气的儿子解释,在人前挨打让他失了面子,怕是一时半会听不进去他的话。
于是段景让下人送几碟糕点上来,段恒偏着头不看他,却悉悉索索地吃起点心来,段景摸儿子脑袋被躲开,无奈地笑了笑,就悄悄出去了。
晚上桑桑问起来,段景亲了他好几下才堵住他要埋怨的嘴巴。
“读书是读书,他這样怠惰,管教不严怎么行。”
“先前儿子早起,你就說太早,功课你也說太多,可是人人都是這么過来的,我那时候起的比這俩小子還早。”
段景给三皇子当伴读时心气太高,看不惯几個乳臭未干的小孩朝他吆五喝六的样子,总想着争第一,可是文章作得再好,第一也不是他的。后来他就知道了,就该是這样,太子第一,其他皇子按年纪来,之后才轮得到他们。
自己的儿子也会是這样的,甚至他的处境会更难,因为他们是丞相的儿子,功课超不過皇子,比丞相家的公子强也是值得夸耀的事了。
到那时候,多少人都卯足了劲和他俩争高低,儿子若沒有几分真才实学被比下去了,得多难受啊。
段景不是不心疼他们,他能看出他们睡得不够,白天发困,這個年纪贪玩也正常,可是官家孩子等不得,到了六岁就要送进宫裡,给皇子当伴读是圣上给的荣宠,也是皇家的筹码。
這时候不往前推他,以后的路更难走。
严一些也是好的,我段家的儿子又能差到哪去?
他慢声细语地哄着桑桑,說尽着爷管就好了,桑桑不要担心,以后我再不敢打了,要是我再這么凶,就甘愿让桑桑骑一個月。
桑枕只听见說不会对儿子凶,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后一句愣了半天才反应過来,满面涨红的拿枕头打他:“我才不要呢!”
“好好好,那我骑桑桑一個月。”
第76章平行番外一
徽州养蚕多,其中又以李桑两家为大,桑老爷子年轻时风流债太多,夫人娶了一房又一房,其中最小的儿子桑枕就是桑家四房所出。
桑枕从小玉雪可爱,虽然聪明不足,却识时务,逢人就会叫,引得众人无不怜爱這小子,四姨娘身份不高也沒几分盘算,对桑枕溺爱過度,十六了還沒送去书院,只在家裡請了半吊子先生教着。
作为年纪小又无所成的庶子,桑枕对争夺桑家的产业实在沒什么威慑,几個哥哥也沒为难這個不起眼的弟弟,他平时在府裡過的還算自在。
那天桑枕吃了半只鸡和一盘饭,消了消食就想吹灯歇下,其实他第二天的书還沒背,可是实在太困,睡也就睡了。
半夜桑枕想上厕所,迷迷瞪瞪地摸着桌子要点灯,手扑腾了半天,却碰到一個凉凉的东西。
他努力睁大眼睛,黑暗裡泛着一点亮的似乎是柄刀…他不信似的摸了摸。
摸到了男人的手。
黑暗中的男人抽了抽嘴角,门中命他三日之内杀掉郑掌柜,可他刚从对面商铺踩点出来就碰上了巡夜的更夫,来不及灭口就使轻功翻进了最近的一户人家。
现在他就跪在床边,刀握在手裡,還被一只肉乎乎的手攥了半天。段景本以为他会叫出声,都准备好下手了,沒想到這傻子摸了半天,最后一句话都沒說,好像又快睡着了。
其实桑枕不是傻,他摸到那只和刀一样冰的手时自己吓懵了,就想装着沒发现快点躺下。兴许這贼還能放自己一马。
他强忍着惧意和尿意,战战兢兢地躺回床上,空气中只有自己和那個男人几不可闻的呼吸。
過了一会儿還沒动静,桑枕眼泪汪汪地以为他快走了,可這时候外面突然喧杂起来,桑枕觉得這下自己有救了。
然而這贼就像所有戏文裡写的躲大小姐屋子裡的贼一样,他爬上了桑枕的床。
家丁慌慌张张地进来,桑枕窝在被子裡,很沒出息的什么也沒說。
家丁又出去了。
家丁走后,段景掀开桑枕的被窝,从床上跳了下来。
桑枕抖抖嗖嗖地又钻回了被子裡,但段景已经看到了他光着的屁股。
方才两人挤在床上时,那個软绵的屁股就在他的下腹蹭来蹭去,蹭得段景噌噌冒火,小段景都立了起来。
段景合理怀疑這少年是故意的。
故意勾引他,让他忍不住出声,然后被家丁发现,给他扣上個强奸的罪名。
這個桑家的小公子真是滑头,段景恼怒地想。
他看着缩在被子的人,压低声音问道。
“你之前下床想干什么?”
桑枕听见他說话,赶紧把头也缩进被子裡。
段景等了半天這人還不出声,一把将他被子扯下来,瞬时一把匕首就横在了桑枕脖前。
“你不必躲,我要杀早就下手了。”
桑枕的被子给扯到地上,身子也光溜溜的,虽沒点灯也非常羞耻,此刻刀横在脖子上,他很沒骨气地回答了。
“我,我想上厕所…”段景点点头,你上吧。
桑枕小心翼翼地看了這個贼一眼,說我现在不想了。
段景又比划了两下他的刀,桑枕吓得抽噎了一声。
灯点起来了,在桑枕套上他的褂子之前,段景似乎看到了他胸前古怪的隆起。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而這個猜想也在桑枕褪下裤子的一瞬间得到了证实。
桑家的四公子是個双儿。
屏风后,段景盯着桑枕那個有着一套娇嫩女器和看起来沒什么用处的小肉茎的下体,眼睛裡闪着不正常的狂热,桑枕羞窘地半蹲着身子,那两瓣颜色浅淡紧闭着的那处却什么都沒尿出来。
段景大喇喇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沉声问。
“你敢骗我?”
桑枕吓了一跳,他现在是真的吓得尿不出来了,可又不敢辩解,抬头对上段景故作凶狠的眼神,接着就要哭出来了。
“我沒想跑…我也沒骗你……”
“是你莫名其妙跑到我床上来,又让我尿尿给你看,我明天就要上学了,书也沒背過,你不让我睡觉,我明天又要困,先生又要打我……”
桑枕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就起高声和這贼辩解起来,也不知怎么就触动了自己的伤心事,越說越想哭,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大哭起来。
他声音越来越高,段景一开始還觉得好玩,到后来看這傻蛋真哭了,吵得他头疼,于是无可奈何地叫他闭嘴。
可是桑枕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段景只好把他抓過来塞进了被窝。
“闭嘴!你现在就睡觉。”
桑枕抽抽搭搭地缩进被子裡看了這個贼一眼,欲言又止。
段景起身,背对着他收起了那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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