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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作者:雪崩的火山
“据我所知,桑家沒有公子是双儿,要么你是個假的,要么就是你和四姨娘一起瞒住了别人。”

  這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突然回身一笑,刚握着匕首的指头拂過桑枕露在被子外的嫩乎乎的脸蛋,低声道。

  “别想耍花样,我明天還来找你。”

  第77章平行番外二

  這個贼走后,惊吓過度的桑枕又累又困,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哈欠连天的听着先生念经似的课,在临睡着之前挨了三板子。

  晚上家裡人一起吃饭,爹爹還沒回来,桑枕就抬手去夹桌子上的菜,又被他娘打了一下手背。

  四姨娘半嗔怪半埋怨道:“枕儿怎么回事,你爹還沒回来呢。”

  桑枕這才慢悠悠地收回筷子,跟他娘說枕儿知错了。

  四姨娘位份低,桑枕又是小辈,两人坐在席尾并不引人注意,可食不言寝不语,娘俩這裡小动作不断,桑枕又挨了一下子,顿时引得大家往后看去。

  他大哥看着桑枕昏昏欲睡的样子,关切道:“四儿怎么困成這样?”

  二哥也是個心疼小弟的,接過话茬道:“我看四儿就是累着了,白天我還听见他背书,先生也不知道叫他喝口水,怪不得四儿都背成浆糊了。”

  背不過居然也能怪到先生沒叫他喝水上,這一家子真是让人开眼。

  桑枕嘿嘿笑了两声,二哥不满先生是真,可作业不会背更让桑枕害臊,這下全家都知道他背不出文章了,他咬着筷子看他哥,想让他别說了。

  桑枕刚要开口,几個姨娘也大惊小怪地看着他:“哎呀呀,你看枕儿眼底青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熬夜熬成這样!”

  桑枕被說得想起了昨晚上那個男人,還有他临走前对他的上下其手,脸陡然热起来。還沒等他开口,他娘就板起脸来道。

  “肯定是夜裡偷看话本了!”

  這时候他哥也变脸了:“给他收起来!老李看住了,戌时不睡就来找我。”

  吃完饭,桑枕欲哭无泪地跟着老李回到自己的屋子,眼睁睁的看着老管事把自己的宝贝全都收了起来。

  因为那贼昨晚說的话,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着人家的光临,也许是话本看多了,桑枕觉得這一定是個采花贼,他可能要失身了。

  說是沒法說出来的,家裡除了他娘亲,沒人知道他的秘密,就算他跑去告诉爹和哥哥们,自己被采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到那时候,可能自己就要被送去嫁给不认识的人了,就想其他人家的大小姐一样。

  可是他不是大小姐,他只是桑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儿子啊。

  虽然那個贼很色,但是长得還是俊的,要是他要逼自己就范,我该怎么办呀。

  正出着神,段景就从窗户翻了进来。

  桑枕又被他吓了一跳,嘴裡竟蹦出這么一句:“怎么這么晚才来?”

  段景正拿桌上的白布擦手,听到他這么說,愣了一下,随即轻佻地反问道。

  “桑公子這是等不及了?”

  桑枕吭吭哧哧了半天,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說。

  “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把我的秘密說出去就行!”

  段景低头看着桑枕,后者正捂着眼睛从手指缝裡看他。

  他忽然有种强奸不成反失身的恼怒。

  行啊,你不是想被干嗎,我看你就是勾引我!

  段景粗着脖子将桑枕按在床上,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来,粗暴地揉着他的屁股。

  桑枕被按住之后扭动了几下,又被段景打了屁股:“不准发骚!”

  桑枕撇了撇嘴,這人长得這么好看,怎么說话這么不中听呢。

  等桑枕被翻過来的时候,阴户已经湿漉漉的,腿根间粘乎乎的满是女液,段景下身的肉棒也竖得老高,也许是桑枕脸上的拒绝刺激到了他,段景掰开那处就将硬如铁块的肉棒插了进去。

  桑枕伸出手来搂着他的脖子,咬着嘴巴忍住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被闷在嗓子眼,怎么听怎么都像不情愿,下身倒是收缩得一下比一下紧,几层肉圈圈咬着段景的东西逼他缴械,气疯了的段景捣得一下比一下狠,最终夹着腿的桑枕哭着射了好几回,感觉人都饿扁了,段景才将一股浓精灌进他的肚子裡。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段景的事還沒办完,就开始天天去那個小妖精那裡,有时是半夜,有时是天亮之前,两人看起来都不怎么情愿,虽然桑枕被弄得很舒服,脸上也常常是哭哭啼啼的小烈夫样子,有时外面有动静了,他還要让段景躲到床底下。

  這样一来,段景就更生气了,揉胸捏臀的幅度更大更狠,逼着這個虚伪的小东西說实话,不說不准射。

  半個月過去了,桑枕一直隐瞒着与采花贼偷腥的事情,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采,青涩的果子变得熟透多汁。

  他小心翼翼地隐瞒着与采花贼的情事。白天,他是乖巧害羞的四公子,到了晚上,他就是心甘情愿在男人身下张开腿的小淫货

  第78章平行番外三

  屋裡還亮着灯,一身黑的男人从窗户跳进来,趴在桌子上的小孩惊喜地抬起头来看他:“你回来啦。”

  這种感觉有点怪异,就像两人已经是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似的。

  他走過去看桑枕趴在桌上做什么,哦,原来是在写作业。不過他這种水平,课业被先生布置起来也是马马虎虎,只是写三张大字就算了,但就算是這样桑枕也写不完,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前几日他去商行交代事情,时候正好,被他拍下件七窍玲珑的宝盒,约有半掌长短,整盒由黄花梨雕成一双情人的模样,稀奇的是盒上的两個男子一高一矮,矮的那個模样稚嫩些,挽着高個儿的胳膊,身后是果实累累的石榴树。

  這种玩物雕的精巧,图案又新奇,于是就被段景送给桑枕看個新鲜。不過這时的桑枕沒什么欣赏的心情,他看了一眼作业,又偷偷看了一眼椅子上闭目小憩的段景,细声细气地问他。

  “你能帮我写作业嗎?”

  段景睁开一只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又合上了。

  這边不为所动,桑枕就磨磨蹭蹭地過去,坐在段景的大腿上,他沒穿袜子,白生生的脚丫一晃一晃,间或蹭到段景的腰,后者喉间的呼吸接着就粗重起来。

  最后一刻被扛在肩上的桑枕還在疯狂踢蹬小腿,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我写不完作业不能睡觉呀!”

  后来,桑枕的字由于疏于练习,变得越来越丑。

  這些天段景的差事一直搁置不說,桑枕和這采花贼的关系倒熟稔起来。

  本来段景和桑枕說的是這些天有事,就不去找他了,本应感到解脱的桑枕却不依不饶起来,不仅把他靴子藏起来,還咬他胳膊,等段景光着脚下地去抓他了,他又开始瞎叫唤,让段景十分莫名其妙。

  是我要奸他吧?现在给他清静又不乐意了?

  无奈這小子太难缠,加之段景对他也有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最后两人约定隔一天一见面才作罢。

  近来门中新旧元老暗中较劲,风头正盛的段景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加之這段時間他一直贪于情欲,正事都耽误得七七八八,郑老贼溜了,人也沒杀成。最终段景受罚,隐有被架空的趋势。

  不管下任门主是谁,都不该拿他下刀,至少他不会任人鱼肉。

  门中需要自己活动的地方太多,渐渐他也减少了去桑府的次数,谁知只是三天沒去,再登门时桑府就加了两队侍卫。

  他想进倒是能进,可桑枕的屋子已经人去屋空,段景第一晚沒找到人,第二天差人去查才知道桑府的小公子被送到佛堂念经了,至于原因,线人也打听不出来。

  桑枕之所以被送走,就是因为与不速之客暗通款曲之事被先生发现了。

  說起来只能怨桑枕不争气,由段景代笔后的作业交多了,一考就露了馅,被叫到学堂的大哥一看這笔明显出自成年男子的遒劲字体吓了一跳,回去肃着脸几個問題抛出去,這小子就被审得哭哭啼啼,說哥哥不要拆散我們。

  小弟是男儿身,竟甘愿雌伏在不知身份姓名的贼人身下。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大哥把這事告诉了桑老爷和二哥,桑枕也被软禁起来,最晚得知消息的四姨娘赶来给儿子求情,不得已之下终于說出了娘俩隐藏多年的秘密。

  虽然枕儿是双身,可未成婚便与男子暗中相会也是事实。在爹和几個哥哥商议之下,桑枕被送到善缘寺学习诵经,是以静心,洗除孽行。

  但佛祖明显不想渡這对小情人到清心寡欲之境,桑枕怀孕了。

  第79章平行番外四

  桑枕身在佛门重地,却无心祈福诵经,躲在被窝裡伤心了几天也沒等到段景,被寺裡的师傅念叨后只好听话扫起地来。

  這天桑枕正扫着地,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可是吃旁的东西又吃不下,心想反正住持還沒回来,要不偷溜出去摘些李子吧。

  路上桑枕走走停停,寺旁也有果树,但他不敢摘,跑远后才在路旁的矮树上摘起来,果子都长得差不多,桑枕边走边吃,最后怀裡還揣了不少。

  估摸着住持快回去了,他兜着果子往回走。上山的小道都是路人踏出来的,几條道交汇又分开,他只顾着吃又不看路,等他抬头张望时就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迷路的人最会自己吓自己,风一刮前面的后面的树一齐摇,隐约還能听见人声和马蹄哒哒。桑枕总感觉有人在追自己,兜着果子越走越快,马蹄声却越来越清晰,吓得他头也不回得跑了起来。

  精疲力尽的桑枕胳膊被一只大手给钳住,他呜呜啊啊地喊着救命,不料却跌入一個坚实的怀抱。

  来回挣脱的身子被按住,呼出来的热气烫着他的耳朵,是熟悉的轻佻蛮横的声音。

  “跑什么?這不就来找你了。”

  桑枕听出是段景来了,這才破涕为笑,从怀裡掏出最后一個果子,還带着他的体温,在褂子上擦了擦递给段景。

  别的都被我跑掉了,不過還有一個能送给你。

  最后,桑枕是被段景当着一众僧侣的面送回庙的,住持皱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本来后面還跟着辆装衣物被褥的马车和抱着几篓蟹的仆役,但段景和桑枕非亲非故,就算是送衣服,住持也不准车进来,蟹是活物更不得在庙中留作斋饭。

  段景很不满意,本来他是有自己一番打算的。前段時間门主暴毙家中,门中也随之异动,几番斡旋争斗后段景上位,成为新一任门主。他抽不开身来寻桑枕也是這個原因,现在局势稳定下来,段景便想接桑枕回去,难得有人让他日日挂念,想他如今這個位置,也能为桑家大公子的官途锦上添花一把,自己占了好人家孩子的身子,也要给個交代。

  正好這段時間桑枕被送出来,他本想多捐些香火钱,最好能在善缘寺留個房间,让他也跟着住进寺庙,住持却以施主不是诚心礼佛为由拒绝了他,被拒之门外的段景只好借上香之机日日拜访,好与偏房裡念经的小施主偷会。

  得以和段景相会的桑枕自然高兴,他不光白天想他,夜裡更是想得紧,段景白天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进来,功德钱到五百两的客人就可以留在诵经室听经,于是他留上一個时辰后从正门出去,夜裡再翻墙进来。這样的日子甜蜜是甜蜜,桑枕是养的白白胖胖,脸颊红润餮足,倒是段景日夜颠倒,眼底一片青黑。

  如此辛勤播种,总有收获的一天。

  身体的异状是从桑枕不爱吃饭开始的,挑食到后来就变成了只吃李子,寺裡对他再关照也不会每日下山给他提一筐鲜李子過来,寺裡的熏香闻多了又让人脑胀。

  桑枕不开胃,整日蔫蔫的,脸色也不好看,方丈就請山下的医馆的大夫给小施主诊一诊,搭完脉的大夫皱着眉头看了他好一阵,最后摇摇头,让方丈請桑家人尽快来接小公子。

  破了戒,就不能留在佛门净地了。

  闻讯赶来的大哥二哥把小弟接回家后,得知小儿子已与先前那登徒子有夫妻之实,如今還怀了孕,桑老爷气得进出气都不匀了。

  小四儿一向乖巧听话,如今竟被贼人蛊惑到這种地步,双性本就难以受孕,若是用药让其小产,对四儿身体伤害更大,可腹中胎儿父亲是谁尚未可知,生下這样一個孩子,不仅让桑府蒙羞,更为世俗所不容。

  气急败坏的两個哥哥质问小弟到底是谁让他迷了心窍,但不管怎么问桑枕也不肯說出段景,只說我夫君一定会来接我的。

  果然,就在桑枕回来的第二天,桑府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那個早已被桑府上下传遍的臭名昭著的登徒子,上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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