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生日愿望(2) 作者:未知 伦敦塔桥旁的restaurant-story餐厅。這是左再上一次到伦敦的时候,就已经预约好的餐厅。 在伦敦,要去人气比较高的高级餐厅吃饭,基本都是要提前一個月以上预定的。 左再之前常去的鸭肉和华夫饼餐厅,因为是24小时营业,所以沒有预约排队也可以有位置,但可以排队的也都是普通的位置,如果想要靠窗风景好的位置,一样是要至少提前一两個月才行的。 這些年,伦敦的米其林三星,早就被左再和程冽吃過好几轮了。 左再這次预定的restaurant-story,并不是米三餐厅。 不過這绝对是一家菜如其名的餐厅——故事餐厅。 餐厅的每一道菜都很有意思,主厨特别擅长使用苹果做料理,比如把苹果中间挖空了,留下完整的外型。 食客以为主厨任性地给上来一個苹果当前菜,仔细看一下,才发现苹果是可以打开的,然后中间放上了生牛肉苹果沙拉。 在食材的搭配上也是别出心裁,薰衣草配龙虾什么的,神奇程度也是绝对不输给鸭肉和华夫饼餐厅的。 到故事餐厅吃饭,最佳的方式是成为這個餐厅的一部分。带一本书過去,然后把书留在餐厅的書架上。以后再来這家餐厅的话,就可以找找自己当时留下的书,和写在扉页的话。 最最关键的是,這個餐厅的蜡烛很特别。 蜡烛是用非常纯粹的面包黄油做的,蜡烛点燃之后,随着蜡烛的燃烧,黄油开始慢慢融化,刚热化的黄油,用面包刀刮下来,涂到面包上,暖暖的,滑滑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因为面包太好吃,左再第一次到這家餐厅的时候,光吃面包就吃饱了。 餐厅的whole-menu一共有十四道菜,但左再的胃基本就沒什么空间尝试了。 左家上次来伦敦的时候,就决定要“故地重吃”,刚好還可以预定到程冽生日的時間,就可以和冽哥哥一起来。 “冽哥哥,你会不会觉得,被烛芯烧過的黄油比平时的更好吃?”左再问程冽。 “是有点特别,這样的黄油好像可以跟面包融为一体,烤面包和烤黄油,双烤组合。”程冽的声音很好听,左再听完程冽說双烤组合,又忍不住多吃了一小块面包。 “我還是不和你讨论面包了,再這么讨论下去,我又要吃面包吃到饱了。”左再有点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面包。 “那你要跟我讨论什么?”程冽问。 “今天是你生日,自然是要讨论你的生日愿望了啊。”左再愉快地回答。 “你不是說,愿望說出来就不灵了嗎。你這次来伦敦,难道不是要找我說提亲的事情嗎?”程冽我笑着问。 “不是呢,我是要找程伯伯說提亲的事,但挑今天来,首先肯定是要来给你過生日的。”左再說的是实话,脸上還带点委屈。 “谢谢你還记得我生日。”程冽面带笑意地和左再說。 “忘了谁的,也不能忘了你的啊,去年你生日的时候,我并不是忘记了,只是沒敢找你。”左再說话的语气很诚恳。 程冽沒有說话,安静地笑颜,温和地看着左再,好像在想事情。 “提亲的事情程伯伯和你說了啊?我本来還想等程伯伯回国和他当面坦白从宽的,结果程伯伯這次到了伦敦好久都不回上海,我只好来伦敦负荆請罪了。”左再继续如实交代。 “小麦宝。”程冽喊左再,他已经很久沒有喊這個称谓了。 “嗯?”左再抬头看程冽。 “我爸最近一段時間应该不会回上海了。”程冽对左再說。 “程伯伯要重新管理总公司?”左再有点疑惑,程逢春现在的重点明明是在国内做慈善啊。 “不是,我爸爸最近身体不太好,這段時間一直在医院,明天应该可以出院了。”程冽和左再說。 “啊?程伯伯怎么了?严重嗎?程伯伯生病,你怎么沒有告诉我呀。我們现在去医院看一下吧。”左再连饭都不想吃了。 “现在這個時間過去,我爸应该是要休息了,我們明天去接他出院吧,他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不然我一個人去的话,他老人家又该生气了。”程冽继续安慰左再。 “程伯伯怎么了?”左再继续追问。 “我爸一到伦敦就跟我說要去你家提亲,還說你家人都同意了,我只能把实情告诉他。结果我爸大概觉得我太沒用,特别生气地骂了我两句,再接着就被我给气晕了。”程冽终于回答了左再的問題。 程冽說是他气的,可這件事情,和程冽又有什么关系呢? 受伤的是程冽,被骂的是程冽,最终连程伯伯都被气病了。 “都是我的错。”左再听完程冽的回答,愧疚地红了眼眶。 “我爸本来性子就急,是我不应该一下子說得太直接。我一直觉得我爸身强体壮,什么打击都能承受的。事后想想,我爸已经七十多岁了,還要为我的個人問題操心。 這确实主要是我的問題,你不要太自责了,我爸现在的状况也不算太严重,医生說不要再受刺激,回家之后静养一段時間就好了。”程冽尽力安慰左再。 “冽哥哥,归根到底,這都還是我的错。我现在为什么总是做错事情呢?”左再的心裡,特别难過,先是伤了冽哥哥的心,现在又伤了程伯伯的心。 “小麦宝,今天我生日,你這样梨花带雨的合适嗎?”程冽用春风化雨般的语气问左再。 “好像是不太合适,冽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生日愿望嗎?”左再调整好心情,面带微笑的问。 “我爸說,你爸妈已经答应他去你家裡提亲了,我爸真的去的话,你会答应嗎?”程冽试探着问。 “這是你的生日愿望?”左再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程冽的問題,就只好想一個新的問題。 “是啊,這是我說出来之后就不会实现的愿望。”程冽笑着回答。 “冽哥哥,我……”左再语塞。 “看把你吓的,這個問題,我是帮一年前的自己问的。我去年沒過生日,但如果要過的话,可能会有這样的愿望的。 我爸都能想到去提亲,你說我当时为什么沒有想到呢? 如果我积极主动一点,直接拿下你爸妈,我爸這会儿可能就不会被我气病了,所以,你看,說到底還是我的問題,是不是?”程冽试着换种方式安慰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