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别闹了,還沒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突然又有了感觉,好想现在就和她缠绵。
宋词放开手中洗了一半的芥兰,扳开他紧紧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别這样啦,奶奶還在呢,快出去陪陪奶奶。”
向深這才松手,然后好懊悔下午答应奶奶留下来。
要是现在是在他们小俩口的家裡,他想干什么坏事都不用顾忌。
可以想什么时候缠绵就什么时候缠绵。
可以想在哪裡缠绵,就在哪裡缠绵。
不過,說到陪奶奶,向深也乐此不彼,于是走到客厅陪奶奶坐在沙发前聊起了家常。聊到爷爷时他很是不解,不知道爷爷为何要在退休后去朋友的公司工作,好像是担任的什么采购经理来着。
爷爷一直解释說,是为了還朋友一個人情才去帮忙的。
向奶奶拿起茶几上的香梨一边削皮,一边說道,“你爷爷你還不了解,闲不住。不說他了,說說你和我這孙媳妇是怎么认识的?”
說着,向奶奶又朝厨房瞅了瞅。
向深一脸幸福笑意,也顺着奶奶的目光朝厨房望了望,然后笃定道,“命中注定的。”
想起她相亲认错人的场景就觉得搞笑,哪有她那么粗心大意的人,连相亲对象都会认错。
不過,想想也觉得心疼。
向深不由皱起眉头,又朝厨房的位置望了望。那天相亲,不管她遇上了谁,只要那個人肯答应立即结婚,她都会立即嫁给他。如果那天遇上的是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那多危险。
想想就觉得后怕。
幸好她遇上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向深回忆着這一個月来的相处,特别是最近几天的亲密接触,眉间的愁云瞬间就散了。
向奶奶看着他嘴角挂着的幸福笑意,心裡也跟着踏实,然后递了一個削好皮的香梨過来,“来,给你媳妇拿一個過去,顺便在厨房搭把手,别让她一個人忙活。”
结果他一去,又被宋词赶了出来。
向奶奶笑了笑,“也罢,让小词一個人忙活吧,也好考验考验她的厨艺,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资格照顾好我的大孙子。”
向深又坐回到奶奶身边,咬了一口梨,边嚼边笑道,“奶奶你說错了,应该是我来照顾宋宋。”
然后两祖孙又聊了一会天,聊起他在国外的五年,聊起向奶奶看過的他的电视采访节目有多专业。最后,向奶奶皱眉,朝厨房望了一眼,戒备的问道,“小词知道胜男嗎?”
向深点了点头,“嗯。”
向奶奶担忧道,“那胜男知道你们结婚的事嗎?”
向深也点头。
向奶奶长长的叹一口气,皱眉又道,“那奇怪了,胜男既然知道,怎么前几天還给我和你爷爷送补品来。难道她還不死心?”
向深沒有答话,向奶奶又道,“向深啊,你可要好好处理胜男和小词的关系。许家和咱们是世交,胜男這姑娘本心也不坏,你要拒绝她的话但是别太不给她面子了。不過,小词既然是你认定的媳妇,你也不要让她受委屈了,女人一旦吃起醋来,那可不得了。”
“奶奶,孙儿知道了。”向深答了话,却陷入沉思。
要是宋宋会吃醋,那就好了。
可是她根本不在意他会和哪個女人交往,甚至不介意他有小三小四。
想想就觉得心裡酸楚。
向奶奶又在问他想什么呢,他笑着說沒什么,然后又起身去厨房,从身后拥住宋词。
宋词正忙着,所以推了推他,說他就知道捣乱。
可他仍旧不放手,還附在她的耳边坏笑,“我想你了嘛。”
宋词锅裡正煮着基围虲,赶紧把火关小了推开他,“好了,别闹了,奶奶等会该进来了。”
向深附到她耳前邪魅地說了一句。
然后她的脸颊刷刷刷就红了起来。
然后向深就真的出去了。
其实他也沒說什么,只是說晚上再好好侍候她。
這样的夫妻情趣和庄吉在一起的时候,不曾有過。
突然觉得稳重的向深耍起流氓来的模样真的很有爱。
于是不由回头看了看消失在厨房门口的向深,回头时尽管脸颊依旧绯红,却满脸都是淡淡的笑意。
六菜一汤端上餐桌的时候,向爷爷正好从门外走回来。
向爷爷虽已两鬓斑白,但是一身精神抖擞,穿着打扮也是干净历练,眼裡闪烁着矍铄的目光,一看就是军人出生。
宋词想了想,爷爷既是退休的老首长,以前在职时一定是威风八面的,其实现在也挺威风的。
大抵是向奶奶早就和向爷爷提到了宋词,所以向爷爷进来的时候就直接走到她的身边,還打量了一番。
只不過他的打量和向奶奶的打量比起来,時間就短多了,只是快速的看了她一眼,但是都是同样的目的,想瞧一瞧他這孙媳妇到底怎么样。
他的那些個老战友,除了许家以外的,還有好多人想把内外孙女介绍给向深。
向深一概拒绝,二十九年从不动凡心。
甚至有传闻說,向深有龙阳之好,根本就对异性提不起兴趣。
饶是平日裡不善言谈的向爷爷,也跟着上火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向深沟通,更何况這五年孙子一直在国外,他们老俩口是急死了。
宋词紧张地搓了搓身前的围裙,然后喊了一声爷爷。
向爷爷這才微微点头,只說了一個好字。
這個好的意义可就大了,一是称赞宋词人长得水灵,二是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他大孙子可以不用被外人說三道四了。
然后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提了提手中的打包盒,“听你奶奶說你喜歡吃辣,我特意从外面带回来的。”然后向奶奶說,因为家裡人不会做辣菜,所以就从外面买回来了,還說下一次一定学着做做辣菜。
宋词侧头看了看向深和奶奶,笑着說谢谢,心裡是美滋滋的,沒想到向深還特意让爷爷给她买辣菜回来。
向家人待她真好。
饭桌上,向爷爷一直沒怎么說话,只是夸奖了一句宋词做的潮汕菜很正宗。
向奶奶也一直夸赞,說沒想到宋词這样的辣妺子,竟然可以把潮汕菜做得這般拿手,還說把向深交给她,他们老俩口就放心了。
饭后,宋词要去洗碗,向奶奶說什么都不让。
可是她坚持要洗,最后向奶奶只好妥协,和她一起在厨房裡一边忙活,一边聊天,聊起宋词的家世,聊起宋词的工作,還聊了许多。
最后一家人在客厅喝茶,向奶奶和向爷爷突然一人拿着两個红包递给她,說是代替向深爸爸妈妈给的看礼還有改口费。
宋词不好意思收下,可是向奶奶硬塞了過来,說這是男方的礼数,還說向深這么迟才告诉他们這件事情,真是委屈她了。
向深望了望爷爷奶奶,最后把目光轻柔地落在她身上,含笑道,“收下吧,收下了给爷爷奶奶敬茶。”
宋词赶紧给二老敬茶,最后才收下這四個红包。
回到房间后,向深随手关了门并反锁,然后大步上前从身后搂着宋词,“宋宋,看来爷爷奶奶很喜歡你。”他還怕宋词初来向家会不习惯,沒想到這般顺利。
他不由满足地将下巴顶在她的头顶,吸了吸她的气味,那双魔爪又开始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衣裙裡。
宋词用力扳开他,“别闹了,我還沒洗澡呢。”
向深一边坏笑,一边把她压倒在床上,“沒洗澡味道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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