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想办婚礼
宋词看了看他的眼睛,又道,“你還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向深知道她害羞,所以随手将她放下来,直到扶着她站稳才松开手。
因为晚饭在军区大院已经吃過了,所以回到家后二人直接洗完澡就睡觉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宋词的头发還沒有干,向深拿着吹风机一边替她吹着,一边问道,“宋宋,婚礼你是喜歡中式,還是喜歡西式?”
宋词顿了顿。
婚礼?
她真的不想举行婚礼。
“向深……”她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下午和向奶奶向爷爷聊天的时候,他们向家人都是很期待這個婚礼的,還說办了婚礼以后,大家就都知道向深成了家,再不会有人上门来替向深說媒。
她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吹干了,可是向深怕她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所以将风调小了一些,继续一边梳一边吹。
然后温柔地答她,“嗯。”
可能是风筒开小了,噪音也小了,所以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向深還是听得很清楚,“我們可不可以不办婚礼。”
“不办婚礼?”向深摸了摸,她的头发已经干了,這才关了风筒又问,“为什么?”
她垂了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向深将风筒放到床头柜后,回到她身边游說道,“办完了婚礼双方的亲威才知道我已婚,你已嫁。而且,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不是很期待這场婚礼嗎?”
见她不答话,只是咬着唇,似有心事。
向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宋词摇了摇头。
過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向深,我不想办婚礼。”
他沉默不言,只想听听她的說法。可是她只說了這一句,便又垂下了头。
向深這才沉沉的吸一口气,然后吐气道,“宋宋,你是不是怕办婚礼太麻烦了?我們可以請司仪,然后婚礼当天就留在酒店,不会累的。這一切都交给我来安排吧。”
宋词又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才发现,原来他的眼裡有着太多的光亮。
他对這场婚礼,一定很期待吧。
于是勉强地点了点头,“那婚礼的事情,等到了周末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商量后,再作定夺吧。”
向深勾起拾指在她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然后露個了愉快的笑脸,“嗯,早点睡了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我怕你又起不来。”
关了灯以后,宋词本以为今晚可以睡個安稳觉。
可是向深一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坏笑着在她耳边說,“宋宋,昨晚在爷爷奶奶家沒有尽兴,我們继续那個吧。”
宋词還沒反应過来,他的大掌就伸了进来,“向深,你說了早点睡觉啊。”
向深一边继续,一边更正她的话,“早点那個完,早点睡觉。”
好吧,就算她理解能力有错。
可是他說過明天要上班,怕她起不了早床。
這句话的意思,总可以表明今晚她可以理所当然的休息一晚了吧。
就在她准备继续和他理论的时候,他已经彻底侵占了她。
一番折腾后,向深满意地搂着她,“现在可以睡了,晚安。”
宋词早就觉得困意来袭,却還是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躺在他怀裡請求道,“向深,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让我一觉睡到天亮?”
向深想了想,“一觉睡到天亮啊?”然后故作若有所思,顿了顿才又道,“让我好好想一想。”
宋词可怜巴巴的乞求道,“求求你了,好不好。”
向深故意想了想,才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应道,“好吧,答应你了。”
可是,夜半的时候向深又食言了,又折腾了她两次。
所以啊,宋词起床后一直想瞌睡,直到走进fb的大楼還觉得尤在梦中。
走到办公桌前时,不知道自己的办公用品去了哪裡,看了看她的位置空空如也。
难道說她還沒有睡醒?
過一会儿她才知道,部门主任已经让人将她的电脑和办公用品,统统都搬到了对面的单独办公室裡。
原来,他们還是想把她当成摆设。
不,确切的說,他们是为了讨好向深,而继续把她当闲人一样供着。
她不想做闲人。
于是直接给陆阳打了個电话。
电话的內容很简单,她只和陆阳說如果公司再這么对她,她就辞职。
结果,陆阳亲自来到财务部结算科,把她喊到休息室去,還亲自给她冲了杯咖啡,說了好大一堆,目的无非只有一個,那就是劝她不要辞职,一切按照她的意思去办。
终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又做起了她的对账文员。
只是下班回到家,吃過饭的时候,她把這样的事情告诉了向深。
向深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叠着衣服,听闻她的话后挑了挑眉,“你不喜歡闲着么?”
听這口气,好像让她成为fb的闲人,還是他的主意了。
向深见她不說话,抬起头来望了望她,“你该不会以为是我让陆阳這么做的吧?”
宋词反问,“不是嗎?”想了想又道,“上周五和今天,我已经成了公司人前人后议论纷纷的对象了。”
然后她又抱怨了一大堆,說是公司裡的那几個女同事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其实是恨死她了。
還說陆阳那样的人心机太重了,以前被他送到酒桌上受辱的女同事已经不只一两個了,又說真不想跟陆阳共事,云云。
向深叠着衣服,一直认真地听着,听到此,這才回答了一句,“你要是不喜歡就辞职吧。”
宋词赶紧說道,“不要。”
向深挑了挑眉,“這么讨厌,为什么不辞职?”
宋词叠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她不想让向深知道她留在fb的原因是因为庄吉。
因为她的手机卡丢了,他们搬了家,庄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只有fb了。
所以撒谎說,“我习惯了在fb,不想认识新同事,不想到了新的公司会感到陌生。”
向深的手也顿了顿,原来是這样。
不想认识新同事,怕陌生?
所以,她也不想接触新认识的他,一直对庄吉念念不忘嗎?
原来,她是一個這么怀旧的人。
向深的心口虽然有一些堵,但是却觉得很欣慰,至少现在的宋词已经愿意把公司的事情告诉他了。
“回头我给陆阳打個电话,让他别对你特殊对待,還是和以前一样。”向深叠完最后一件衣服递给她,又道,“你就安心的留在fb吧。”
宋词努了努嘴,“不要,你還是别和陆阳說什么了,免得他又对我特殊对待。”
向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我就不打這通电话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宋词高兴地抱着叠好的衣服,正准备回卧室,身后的向深喊了喊她。她一回头,就看见向深挥着她的黑色小内内笑道,“還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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