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转移
向深可不想永远当着庄吉的影子,连他们夫妻缠绵的时候,她心裡也会把他当成是庄吉了。
尽管,他现在已经查觉到宋词的某种低落情绪。
索性握她握得更紧,提醒她他是向深,不是庄吉。
于是又重复道,“你确定嗎?”
宋词摇了摇头,小声答道,“不会。”
他和庄吉的感觉根本不一样,庄吉沒有他這般浪漫的天赋,庄吉似乎什么都不会說。
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郁结情绪缓解了许多,指尖轻轻划過她微乱的发丝,细细的打量着她,心裡默默想着,宋宋,对不起,又在你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可是你若不正视庄吉這個問題,又怎会从過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不想再破坏气氛,又咬了咬她的耳朵,坏笑道,“那我們,快点继续那個。”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让宋词自己去解扣子,而是霸道又温柔的代替了她的动作。
于是,他们开始“那個”了。
爷爷奶奶的房间裡,向爷爷正拿着老花眼镜准备戴上看书,可是心头的石头還是沒落,“向深那臭小子鬼点子多,不知道這個宋词是不是他花钱請来的托。”
向奶奶叠着手裡的衣服,停下来瞪了向爷爷一眼,“难道你還怀疑向深是同性恋?”
向深结婚的事情太突然了,让向爷爷還无法接受,于是掀开空调被正准备下床穿鞋,向奶奶又瞪他一眼,“你该不会去查房,想驗證一下小俩口的夫妻关系是否属实吧。”
說着,向奶奶却笑了,“你不用太担心了,我都验過了。”
宋词做饭那会儿,向奶奶进過他们的房间,偷偷地看了看购物袋裡的东西,果然是看见了她意料之中的几盒杜蕾丝和杰仕邦。
這样一来,便化解了向奶奶心中的担心。
她把這件事情悄声告诉了向爷爷。虽然让向爷爷又钻回了空调被裡,但是却被向爷爷很是责备地說道,“你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竟然偷看孩子们的**。”
向奶奶反瞪着他,笑了笑道,“难道你刚才不是想去偷听他们的**?”
這下向爷爷沒话可說了。
向奶奶又继续叠着衣服,嘴角上挂着满满的笑意,“這小俩口太能折腾了,竟然一下子买了五盒。”奶奶說的,当然是杜蕾丝和杰仕邦,說着說着,又自言自语,“不過年轻人嘛,都是這样精力旺盛,可惜了,他们小俩口暂时還不想要孩子。”
要不然买的哪门子的杜蕾丝和杰仕邦啊。
再說他们小俩口那头。
向深正热情投入,他们睡的這张老式的铁床却嘎吱、嘎吱的响。
其实,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根本听不见。
但是宋词却忧心忡忡,用力推了推向深,“向深,你轻点,爷爷奶奶還在外面呢。”
向深委屈极了。
這种事情,你要他怎么轻点嘛
就算能轻点,那多沒劲。
于是哄着她,“爷爷奶奶不会听见的。”
宋词還是担忧,又推了推他,“不行啦。”
向深继续哄着,“沒事的,就算爷爷奶奶听见了,也会装作沒听见的。”
呃……
宋词快要被他笑死了,這是什么個說法啊,赶紧把他推开,“向深,我明天起来就沒脸再见到爷爷奶奶了。”
面对宋词的坚持,向深只好脑袋机灵一转,总不能真的让他媳妇明天抬不起头来吧。
所以,他们的战场从软软的床上转到了硬生生的地上。
不過,继续“作战”之前,向深把被子铺在地上,铺得厚厚的,舒舒坦坦的。
于是,這一夜又将是一個折腾不停的夜晚。
当真印证了之前他所說的那一句,要让她更加“性”福一点。
可是,這一“性”福,第二天起来又是腰酸背疼了。
本来宋词是打算早一点起床给爷爷奶奶做早餐的,因为她知道向爷爷每天早上有早起晨练的习惯。
不過她睡過头了。
准备起床的时候,向深又折腾了她一次。
還抱怨說,她的睡衣扣子太多了,每次都特别麻烦。
其实一夜折腾好几次,她根本不用再继续把睡衣给穿回去,只是還是有一点不习惯。
而且,這裡是爷爷奶奶家。
不知道门锁会不会是坏的。
万一奶奶突然闯进来了怎么办。
不過幸好,一夜相安无事。
宋词看了看手机,已经早上九点了,向奶奶還沒有喊他们起床,估计是知道他们新婚燕尔吧。
她推了推向深,“陪我起床了吧。”
向深把穿戴整齐的她又重新拉进怀裡,“不用起那么早的。”
“可是,可是我想上厕所。”她难于启齿,“我一個人出去要是撞见爷爷奶奶就尴尬了,你陪我好不好。”
向深想想也是,她這么害羞,肯定会在为昨天晚上床嘎吱作响一事,而耿耿于怀。
于是迅速起身。
果然,向深陪她走出客厅的时候,爷爷奶奶都坐在客厅。
向奶奶摘着中午的菜,向爷爷看着报纸,她還沒朝他们打招呼,二老一前一后的招呼了她。
她不敢多看二老的表情,反正向爷爷還是那严肃的表情,向奶奶還是一张笑脸。而且,她似乎发现向奶奶的笑容特别诡异,该不会是听见昨天晚上床响的声音了吧?
于是,她迅速地躲进了厕所,然后洗漱刷牙,足足捣鼓了半個小时。
再出去的时候,向奶奶的菜已经摘好了,给他们冲好了牛奶煎好了鸡蛋,然后朝他们招招手示意吃早餐了。
喝着牛奶的时候,宋词一直垂着头,生怕看见向奶奶审视的目光。然后听见向奶奶关切的问了几句,问他们昨晚睡得好嗎,习惯嗎之类的话。
向深就坐在她的身边,她一边点头說习惯,一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向深的腿,那意思好像是說,都怪他,要不然她也不会這么糗。
吃過午饭后,他们小俩口陪着二老聊了会家常,然后還定好下個礼拜天双方家长碰個面,商量婚礼的事情。
从军区大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裡七点了。
向深开着车子,宋词上车沒多久就睡了。大抵是连着好几天晚上都被向深折腾,所以实在是累得腰酸背痛,直接就睡過去了。
直到回到小区车库停好车,向深正准备抱她下车时,她恍然惊醒,然后很是窘迫的掳了掳耳边碎发,“不好意思,我完全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