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不容忍
明显的做贼心虚啊,夏蝉摇头轻叹,把碗裡的茶喝完起身,放下铜板远远地跟着张芸芸走。
张芸芸走得慢,远离了热闹的集市,然后进了一处小屋。
夏蝉看了一眼,观察了一番看见屋边有株大树,便走過去,三二下的就爬了上去。
屋裡沉暗,已是点起了灯。
听见裡面有声音传了出来:“怎么才這么点,你莫不是把钱藏起来了吧?”
這声音,呵呵,如她所料的那般,是带头捐钱的那热心男子,和张芸芸是一伙的。
“胡故明,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把钱藏起来了嗎?”
男人說:“什么意思你心裡明白,你难道沒有做過這样的事嗎?”
“說好那些事過去了,你還总拿出来提,有意思嗎?现在可是主要靠我养着你,我告诉你,你再跟我横,我就跟你拆伙,我去找我兄弟,找我娘,保准比跟着你還要赚得多。”
“你兄弟,你以为张宗他媳妇是省油的灯嗎?真的是要好相处的,你就不会跟着我出来干了,张芸芸,你最好心裡清楚,你是靠着谁。”
两人起了争执,吵着翻一些旧帐。
夏蝉也不爱听這些,天色渐黑了,她也得回去了,不然她们沒见到她会担心的。
赶紧的下了树,就往回走。
阿欢果然在屋前焦急地张望着,看着她叹了口气:“二小姐,你這又是跑到哪儿去了?我去卖蜂蜜的铺子找你,人家說你早就走了呢。”
“嘿嘿,看热闹去了。”
“天也黑了啊,還有什么热闹好看的。”
“這不就回来了嘛。”
“等着你的蜜做糕点呢。”
“阿欢,今晚上要做什么糕点啊?”
“是清姐做,她以前在宫裡可是跟师傅学過宫廷糕点的,可好吃了。”
夏蝉呵呵笑:“那可又有口福了。”
两人进去,把蜜给了清姐。
船上食府的侍女和瑞庆公公還要一会才回来,夏蝉拉了欢姐到一边去說话:“今天我在街上,看到故人了。”
欢姐一下紧张了起来:“二小姐,他们可有认出你?”
“倒是沒有认出我,但是我认出她了,是我姑妈的女儿,也是我的表姐张芸芸,正在大街上讨钱呢。”
“二小姐,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嗎?我們去给她送些钱。”
“欢姐,你想什么呢,我跟她可不对盘,而且她那是坑蒙拐骗,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来骗钱,我跟你說呢,是想让你去揭穿她。”
她不想自己出面,可是又极讨厌這样骗人的行为。
阿欢拧起眉:“二小姐,要不等瑞庆公公回来,咱们再商量看看。”
“好,反正我不喜歡她這样骗钱,大家看她說得很惨,也是同情她。”
其实這些骗子,過得不知比一般的百姓要好多少,出入還有马车,顿顿都少不了肉的。
晚些瑞庆公公和侍女们一块回来,阿清阿欢也都准备好了晚饭,還有糕点,大家吃過后各自回屋休息。
瑞庆公公就来找她了:“二小姐,阿欢刚才跟我說了你表姐的事,你想揭破她,是吧?”
夏蝉沒多考虑,点了点头:“她這样骗人,我最是讨厌的了,百姓的生活,也不一定比得上她呢。”
“二小姐你還真是眼裡容不下沙子啊。”
“這哪是沙子,她有手有脚不好好脚踏实地過日子,却要這样利用人的同情心骗钱,然后好吃好喝的,败坏道德啊。”
其实人心本善,但是就是很多這些恶心的人,慢慢地把人们的善心给收了起来。
“這說得倒也是個理,即然二小姐看不得這种风气行为,那明儿個,若是還這般,我便叫几個人去整治整治。”
“好咧,還是瑞庆公公最好,最了解我了。”
瑞庆公公听了一笑,摇头叹气:“二小姐你啊,看来是一辈子這么直爽的性格,改都改不了的了。”
“又不是什么坏事,用得着改嗎?”
“用不着。”瑞庆公公也笑:“二小姐你也早点歇息,這事啊,咱们都不宜出头,我看着来安排,要是她不见好就收,明天還来,就让她知道水钦可不是好骗钱的地方。”
“好的。”
夏蝉高高兴兴地睡下,一夜无梦。
天一亮就醒了,做早点卖的侍女都已经出去忙活了,她也开始爬山,锻练身体。
今天的早点很是丰盛,鱼丸汤和桂花糕,還有烙的饼。
吃饱了就出去看早市,早上的集市最是人多了,也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去看了一圈,买了几個野生的大灵芝,一会再买二只老母鸡回去,用来炖汤最是滋补了,正好给大伙儿也补一补的。
钱赚了就要舍得花啊,她们都不太舍得花在自己的身上,要不是她对吃的讲究一些,她们可能将就着剩菜剩饭对付吃吃就好了。
也正好是赶集日,热闹得很,十裡八乡的人,都带着自己的东西出来卖。
夏蝉看到稀罕的,都会买一些。
又到了街尾,還又看到了张芸芸,還是像昨天那样的套路,還是那男人出来牵头造势。
今天赶集的人比昨天的多,像這样的事可能也沒有看過,硬是裡三层,外三层围得個水泄不通的。
還真是又来,夏蝉拿着东西回了船上。
瑞庆公公也来了,正在清点着送過来的食材:“二小姐,今天是集日,怎么不多逛些时候?”
“我看到张芸芸又来了。”
“還在那骗人啊?”
“可不就是。”
瑞庆公公就摇头失笑,将手裡的单子给另一個人:“好,二小姐,那咱们去看看。”
看了一圈,瑞庆公公便說:“二小姐,你先去那茶楼上面喝茶,我去找人過来,你好生在上面看热闹就行了。”
“好喽,那就等着看你的安排了。”
夏蝉上了茶楼,要了茶和瓜子在楼上靠窗的位置,边喝边吃,還可以边看热闹。
瑞庆公公去找人了,楼下现在還热闹着呢,在那所谓热心人带头人的煽动下,一波一波的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