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一條龙 作者:未知 出自本能的,剑随意动,包括六大门派的掌教与孔焯在内,剑鞘中俱响起了一声轻鸣,腰间的仙剑自动弹出,一时之间,无数道剑光自动闪出,向那道自天际袭来的黑色闪动冲了過去。。。 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孔焯从站在罗孚的人群中,听着台上的掌教一個接一個的說着沒有营养的废话,正感到犯困的时候,心中陡然一惊。 几乎在同时,他感到了自己腰间的短剑发出了了声细密无比的轻吟之声,已经微闭着的眼睛煞的睁了开来,左手一低,生生的按住了自己腰间的短剑,一道先天紫气强压了下去,将几乎已经脱鞘而出的短剑按了下去。 随后,他看到了天边的那一抹惊艳的剑光。 黑色的,电行而至,无阻无滞,直的如空际的闪电一般直闪而下,纯化而自然。 数千道剑光闪了出去,可是速度太慢。 那剑光出现,到刺中目标,也不過是一眼的時間而已。 一眼 只够让人看一眼的時間,脑子裡面還沒有任何的反应,便刺中的它的目标。 李少东。 万仙谷的前代谷主,在场实力最强的人之一李少东。剑光,穿過李少东的喉间,凄厉无比的剑意在瞬间粉碎了他地元神与身体。而后,剑光始动。 黑色的剑光在完成了個了任务之后,停了一瞬,凝成一個黑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在等待那被他一剑引来的数千道剑光。 就是這么一瞬,数千道剑光如雨点般的打了下来。 然后,凝成一点的黑色闪电爆了开来,初始的时候,就像是一点油灯爆了個灯花而已。 在這黑色的灯花爆开的同时。時間,似乎放缓了下来。 黑色地剑花爆开之后,竟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匹练,迎向如雨点般的剑光。 “叮叮当当……!” 一连窜的,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刚才還如雨点般的剑光顿时歇了下来,全场便只剩下了那道黑色的匹练在空中地狂舞。 “一條龙!!!” 孔焯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骤变。 剑光四溢,惊雷般的闪過天际,以一种另人难以置信的嚣张与霸气笼罩于龙台的上空。 随后,六大掌教同时动了。 与刚才腾起的数千道剑光不同,六大掌教并在龙台的十数名峨嵋长老与各派高手,都是与罗孚五剑等处于同一水准地虚境实力的高手。 数量虽然不多。可是与刚才数千道冒冒失失的剑光不同,這十数道剑光却是很从容的避過了那道黑色的匹练,很巧妙,很自然的,十数道剑光竟合为一股,形成一道与那黑色剑光粗细差不多的匹练。 “妈的,這些狡猾地老家伙,反应的倒是快!”孔焯看到這個情景。嘴色显出一丝浅笑。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外行人看来。這十数道剑光一并,是足以与那道黑色地匹练抗衡的,就算是不能够抗衡,那這么多高人也是做了努力的,以己度人。在事起突然之下。能够有如此快速的反应便已经是很好了。 全他妈的扯蛋。 那是什么? 那是一條龙。 一條龙,当然不是指真正地一條龙。也不是像火璃一般地仙剑中的剑魄藏着地一條龙的元灵。 当然了,更不是打麻将时的一條龙。 一條龙,指的是一种运剑的手段,剑在被运用到了這個境界之后所产生的效果。 剑光凝而不散,如有灵性,人剑合一,将所有的破坏力都集中于剑光之内,在這剑光结束之后,形成一道如匹练般的无坚不催的剑光。 這,便是一條龙! 他的师父莫休曾经向他提到過的一种用剑的境界。這是一种技巧,更是一种境界,一种在剑术的造诣方面超過了招式的界限,深通剑术真髓之后,才能做到的一种玄奥难明的境界。 孔焯自问对于剑术的理解与造诣已经达到了一個极高的境界,甚至,他能够完全理解一條龙的原理,可是如果让他使出来,却是不可能的。 使出一條龙来,還需要一個极重要的條件,那便是修为,孔焯的修为不够。 在自认为剑术大成,修为也不错的心理上,孔焯曾经尝试着理解与试验過,看看自己能不能使出一條龙這样的技法来。 结果表明,他的修为不够,远远不够,便是现在已经站稳了虚境,可是仍然远远不够。 而现在,那十数道剑光装模作样的并成一股,看似威力无匹的模样,便是孔焯现在面对着,也有破解的方法,更保况他们面对的是一條龙呢?! 不出孔焯所料,那條黑色的匹练很轻易的在剑光交接后胜出,不過,六大门派的十数名虚境高手,却也并沒有吃亏。 在孔焯的眼中,這有点像是心照不宣的意思了,两道剑光交流,這边十数道剑光散了开来,而那道黑色的剑光也退了,与来时一模一样,退的也是极快的,一眼的工夫。 整個龙台又恢复了宁静,只是气氛,却与刚才有大大的不同的。 刚才 的确是刚才 這一切都发现在一個极短的時間裡,从那剑光闪過,到现在离去,不過也是几個眨眼的工夫而已,快的甚至在场的大部分修行者都反应過不来,而之前的那数千道剑光射出,却是受到了那道黑色剑光的刺激,仙剑本身所起的反应,与剑的主人无关。 真正在這么短的時間裡有所反应的便是刚才出剑的那十几位掌教长老与孔焯而已。 而在场的,或许也只有孔焯等少数几個人方才看出来,刚才這十几位掌教与长老只不過是在做個样子而已,并沒有真心的想要把那道黑色的剑光留下来。 正是他们的出工不出力,所以才会让那道剑光从容遁去。 至于原因,孔焯便不清楚了。 事实上,他很疑惑。 事起突然,可是這六大掌教与十数名长老却在這极短的,沒有人能够反应過来的時間裡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并且配合的如此默契,這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這是一场由六大掌教与诸位长老共同导演的谋杀了。 谋杀的对象便是李少东。 或许,這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最完美的诠释。 不過,這可能嗎? 疑问在他的脑子裡面,可是他却并沒有因此而伤什么脑筋,這李少东压根就与他沒什么关系,哦,或许有一点。 他想到了在荒村野店中遇到的那個给了他极大好处的怪婆婆,她好像是要自己对付這李少东的,這下好了,人死了,也沒他什么事儿了,反而给他省了不少事,他乐的轻松。 所以,在這一场世所瞩目的,同时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史以来最为引人注目的龙台仙杏会以這种轰轰烈烈及诡异无比的方式结束之后,孔焯得到的一些他之前所沒有想到的东西,以及一個疑问。 得到的有无比的名声,修行界中三代弟子第一人的称呼是跑不了的,一枚仙杏,确切的說是两枚,一枚被他吃了,一枚捐献给了罗孚,火璃仙剑中那條火龙的本源精元,還有与方月儿那已经注定是再也扯不断的关系,总体来讲,收获是极丰的。 所以,在其他人還在震惊与回味于這一场注定与之前不同的龙台仙杏会时,孔焯已经开始想着回去怎么为自己折腾一顿好吃的了。 只是,他却沒有想到,在仙杏会结束之后,其他门派的修行界都走了,可是罗孚等五大门派的人却留了下来。 他還是住在西跨院,吃着峨嵋的粗茶淡饭,嘴裡都淡出個鸟来了。 他還是住在西跨院,吃着峨嵋的粗茶淡饭,嘴裡都淡出個鸟来了。如神,刚才月宗来人了!” 李元化一脸无奈的模样,面上泛着一缕苦笑,小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要是個人就知道他现在是苦恼无比。 凌伽上人却不为所动,月宗来人,哼,笑话,哪一次门中出了杰出的三代弟子月宗不来人啊? 自己是掌教,正式来人自然会来找他,去找李元化,那自然是私下接触了,想来,来的人应该是李元化比较熟悉的家伙,所以,他笑了笑,端起几上的清茶泯了一口,一脸舒泰的模样,“来的,是泰山虎吧,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