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日月星(上) 作者:未知 “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李元化笑了笑,捱着凌伽上人就坐了下来,“朱子凡是他的人,被孔焯揍成了猪头,這不仅仅是峨嵋丢面子,月宗也跟着丢面子,所以,他要我們给一個說法!” “說法?!”凌伽上人的肩膀抖了两抖,“朱子凡是在与孔焯正式较技时落败的,别說是被打成猪头,就算是孔焯把他变成了猪,也沒有到我這裡来讨說法的道理!” “一般来讲,是沒有!”李元化笑道,“不過别忘了,在较技前,孔焯当着整個龙台的人的面是怎么說的,他說是要把朱子凡打成猪头,结果就真的打成猪头了,這有挟私报复的嫌疑!” 凌伽上人眼睛一翻,整個黑眼球都翻到了眼皮的上面,整個眼睛全都被眼白所覆盖,一副极其不屑的模样,“他說是挟私报复,我說是正常较技,怎么样?” “嘿嘿,大师兄,当然不能怎么样了,他月宗也不会因为這件事情与我們打官司不是!”李元化嘿嘿的笑着,目光中满是讨好的意思,“可是师兄啊,我也有我的难处!” “我知道你有难处!”凌伽上人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說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第一件已经說了,第二件呢?!” 李元化叹了一声,“跟我們要人!” “你怎么說!” “我让他转身,然后把屁股撅過来……!” “然后照着他的屁股来一脚!” “他做的全是這些被人踢屁股地事情!”李元化的声音中也显得很无奈,“不過沒办法。這小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泰山虎曾经有恩于你,所以你也不好做,对不对!” “不是我好做不好做的問題,而是我觉得這种事情一代一代的上演实在不是我修行界之福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悲天悯人了?!”凌伽上人笑了笑,一脸瞧不起李元化的模样,“别在我面前装的這么伟大,虽然你說的不无道理。不過凡事有利有弊,日月星三宗虽然有的时候挺讨人厌地,不過你却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了日月星三宗,整個中土才会如此平静!” “可惜,现在看来,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了!”李元化苦叹了一声。“从泰山虎那小子的口气中,我听得出来,前段時間的那些個惨案,可能是一個大麻烦的开始,魔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魔门?!”凌伽上人目光一凝。“你是說……!” “百多年前,三宗偏离了自己的立场,所以我們才能够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只是,师兄,别忘了,這個世界,是有报应的啊!”李元化一脸地苦笑道。 “永远中立!”凌伽上人幽幽的說出了這四個字。似乎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事情一般,缓缓的抬起头。轻叹了一声,笑了笑,“你认为他们想做什么,回到原来的轨道嗎!!” “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来,可能嗎?”东西?!”孔焯愣愣地看着凌伽上人。又看看一脸严肃的李元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师父沒跟我說過這三個门派啊!” “你师父沒有跟你說過三宗的事情是因为他当时认为你這一辈子都不会与這三宗打交道!”李元化道,“要知道,在你师父离开之前,你可一点都沒有表现出将来会与這三宗有交集的潜质,所以,你自然是沒有听說過的!” “他们,是秘密门派?” “三宗确切的說是一個联盟性的组织,而非一個门派!” “什么意思?”孔焯還是一脸的疑惑,今天晚上,就在他想着到什么地方去打野食,或者是有机会去调戏调戏方月儿,yy着是不是能够再占点便宜地时候,罗孚的两大巨头忽然出现在他地面前,神叨叨的用阵法把他的屋子给封起来,然后告诉他,让他考虑考虑,或者說是让他有個心理准备,因为有一個叫月宗的貌似是门派组织看上他了,让他過去历练历练,弄得他一头雾水,仿佛看傻蛋一般的看着罗孚两大巨头,难不成他们得了失心疯不成? 哪個门派不是对自己门中地优秀弟子百般地维护,特别是像自己這样的属于妖人一般地弟子,哪有像這两位這样的,要把最优秀的弟子推出去的道理。 当然是最优秀的弟子,孔焯并沒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這两位似乎是要怂恿自己加入那個什么日月星三宗。 可是门派中两大巨头应该不会同时得了失心疯吧? “别用這种眼神看着我們!”李元化似乎意识到了孔焯目光中包含着的疑问,不禁有些恼火,“我們不是疯子,自然也不是让你退出门派,我們刚才說過了,這日月星三宗并不是什么门派,而是一個组织,明白嗎?” “我想不出其中的区别!” “因为我們還沒有讲!”李元化不满的道,“不要用那种我們要把你卖掉的眼神看着我們,我們沒想要把你卖掉,我們只是要让你为整個修行界做一点贡献而已!” “我可从来沒想到二师伯竟然是一個如此伟大!” “我不但伟大,而且還很有爱心!”李元化冷嗖嗖的道,“听着小子,乖乖的坐好听我和你大师伯把话說完,如果你要是再沒听完就插嘴的话,我就让你在思過崖呆上十年八年的。明白嗎?”“是,弟子明白!”孔焯见這李元化将要发怒地模样,很聪明的闭上了嘴,静静的听着凌伽上人与李元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着這他第一次听說過的日月星三宗。 原本孔焯的兴趣倒不是很大,不外乎就是在說什么组织的歷史而已,可是听着听着,他的面色便变得认真起来,两只肥大地耳朵也开始慢慢的竖了起来。 半個时辰之后。說完了,凌伽上人与李元化都停了下来,看着孔焯,“明白了嗎?” “明白了!”孔焯点点头,他的确明白了,不過心也提了起来,似乎。接触到了某此内幕啊,整個中土修行界最深层次的内幕哦! 而一旦接触到這些内幕,之前他小心翼翼的,想要规避的一些事情,不解的一些事情,似乎都能够从這裡得到某此解释。可是现在,却不是解答他心中疑问地时候,他现在面临着一個選擇。 日月星三宗,他去哪一宗。 日宗,纯粹的暴力机构,月宗,是一個调查机构,星宗。负责裁决。 朱子凡一年前入了月宗,所在他的袖口上面才会绣了一個月亮。当然了,這個月亮可不是孔焯注意到的。 不過,现在的情况是月宗已经来要人了,而凌伽上人与李元化也倾向于他入月宗。“那就月宗吧!”孔焯略一思索,便做了决定。日宗是一個纯粹的暴力机构。裡面地人只讲求实力,自己不過是一個三代的弟子。在三代弟子中或许算是個人物了,可是到了日宗,实力绝对是排在末尾的,太伤自尊了。 星宗是负责裁决的,自己的资历太浅,根本就很难进入,說是给三個選擇,事实上自己能选的也只有這個月宗而已。 相比日宗与星宗,三宗中的月宗倒是最喜歡把注意力集中在各大修行门派的三代弟子中地优秀弟子身上,一般来讲,各大门派也喜歡将自己的优秀弟子推薦进月宗,好让他们历练一下,往后能担大任,像是李元化,当年便是在月宗历练過地,所以与月宗裡面的一些個人物有一些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有的时候也拉不下面子。 不過,這些都是老黄历了,自从经历了百多年前的灭魔之战后,月宗便不再像以前那般地吃香了,各大门派也很少把三代弟子往裡面送,毕竟,三宗自从那灭魔之战后,内部地关系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各门派也害怕把弟子送进去之后,沾染上一些不该沾染的事非。 至于日月星三宗究竟是什么样地组织,那說来就话长了。 日月星,三宗成立于数千年前,時間不短,但也不长,至少在罗孚成立时,這三宗還沒有出现。 三宗成立时的修行界很混乱,那個时候不仅仅是正道与魔门,還有正道与正道各派之间,魔门各派之间,反正是乱七八糟,今天我杀你,明天你杀我,整個修行界几乎就是一個大杀场,今天這個派裡死了人,我便怀疑你,明天你们派裡死了人,你便怀疑我,整個修行界便如一個大杀场般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毫无一丝的安全感。 搞到了最后,各门各派损失惨重,而修行,也变成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有的修行者都意识到了,再這样搞下去的话,谁都会有麻烦,无论你的实力有多强,后台有多硬,在一個不按任何规矩来办事的世界的,便是真正的神仙,也会指不定会被人在背后用板砖给抡死的。 所以,后来,便有了日月星三宗的诞生。滴滴答答,让人感到心烦。 孔焯其实挺喜歡這样的天气的,阴郁的天气,容易让他产生一种归属感,究其原因,恐怕還是因为他是属于心理比较阴暗的人群吧。 漫步在峨嵋潮湿的,生满了墨绿色苔藓的山间小道上,闻着细雨下林间散发出的,略带着腥味儿的气息,孔焯开始整理起已经变得有些紊乱的心神。 日月星三宗,着实是一個很奇妙的存在,它巧妙的维系着整修行界的平衡,可是却不为人所知,他拥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实力,可是对于各门各派却全无约束力,仅从這两点,不看其余的话,這個组织简直就是传說中的大无畏神圣的好人联盟,可是事实呢? 孔焯不知道。 四千多年前的乱局仿佛在一夜之间平息了,日月星三宗也是在一夜之间成立的,某位人士脑中的灵光一现,造就了现在的日月星,不,是一百多年前的日月星。 三宗中绝大部分人都是由虚境修行者组成,這些修行者最开始的时候来自修行界的各门各派,都是派中的长老级强人,同时也是各自门派中的实权派人物,他们聚集到一起,一起发了一個血誓,大致的內容就是什么绝不偏私,以公正公平的态度来对待修行界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并且阻止這种不好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于是,以日宗为暴力机构,月宗为调查机构,星宗为裁决机构的三宗便形成了。 三宗之间相互牵制,却又互不干涉,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 如果修行界发生了什么纠纷的话,那么,先由月宗出面调查,把调查出来的情况交给星宗来裁决,而如果有对星宗的裁决不满,或者是无礼取闹的话,那么日宗的人就会出面进行暴力弹压,经历了一個极短的時間的血腥時間段之后,三宗的威信竖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