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红杏出墙】(2)
“娃娃,我喜歡你,我要你……”
出几乎是叹息般的低语,败类辉猛然抱起她,是整個人抱起来。
潘盈紫惊呼连连,急忙调整自己的呼吸,用尽全力的适应這個新姿势,媚眼如丝地娇嗔道,“你喜歡我才怪呢……”
一边被败类辉作弄着,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含泪抱怨,“你其实打从我們见面……就吃定了我……”
“你說的沒有错,我见了你的第一眼,我就吃定了你……谁让你看上去這么熟美可口呢?你可是我的武媚娘娃娃!”
败类辉坏笑着。
“嗯……你就是個败类!竟然染指、勾引一個有夫之妇红杏出墙……”
潘盈紫一双水眸含怨带嗔,然后嘤嘤嘤嘤声。
然而
她不提這個還罢了
一提有夫之妇,這反倒助长了败类辉的邪心!
孤男寡女再加上身份的关系,更是充满了暧与昧、禁忌与越轨的刺激!
特别是一张娃娃般的俏脸,却透出一丝忧郁幽怨的眼神,更加让人我见犹怜,心神皆醉。
败类辉想起金瓶梅裡西门庆曾经說過世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男人想强干的女人,一种是想强干男人的女人,而熟美怨妇潘盈紫就是前者!
“我现在就要吃了你!”败类辉再也忍不住,就要立刻、马上撕碎她的一切保护屏障!
听着对方的话,潘盈紫一颤,芳心愈无法控制,又是感激又是喜爱,野草一般生长出来,莫名其妙地渴望這個大男孩继续作贱她,甚至渴望更深的刺激。
“撕拉——撕拉拉——”
“啊——”
“老公……对不起了……啊......”
······
······
時間過了很长,很长。
时钟已经滴答的转了一整個圈之多。
“啊”
“嗯”
“哦·····”
门外的陈美祺不敢置信的听着房间裡的声音,她不是一個小孩子,跟徐文辉身边也不久了,沒见過猪肉也见過猪跑,自然知道裡面的声音代表了什么!
刚离开了這么一会,他就在裡面干起了這样的事,還有那個女人是谁?
难道是钟楚虹,不能,听說她今天還有戏呢,赵雅致?应该也不能啊,她不可能抛头露面来到這裡的,要是被现了,就是一個巨大的闻,那是谁呢?
犹豫了一会,陈美祺咬咬牙,不能再忍了,自己最早认识的他难道還要一次次落在后头嗎?抱着复杂的心理,還是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笃笃——”
“啊——”
······
“等等。”徐文辉嘶吼着朝门外喊了一声。
······
又是一声长叫,那是潘盈紫的尖锐的飞到很高很高的惊叫声。
“呼呼——”
潘盈紫秀美绝伦的脸颊红潮未褪,眼泪却忍不住的滑出了眼眶。她内心一阵阵的惭愧,又一阵阵的屈辱,甚至還有一阵刚从珠穆朗玛峰上瞬间落下的短暂空虚感。
潘盈紫麻木道:“徐生,你满意了?”
“娃娃,以后不要叫徐生,徐生的,太生分了,你以后在私下叫我文辉之类的吧,我呢就叫你娃娃!”败类辉看着潘盈紫的美目笑道,“毕竟——你现在可是我徐文辉的马子了啊!”
潘盈紫事后,仍然有些无法接受两人刚才生的一切,只觉得是一场噩梦,有点呆,忘了回答。
“怎么?娃娃你不愿意嗎?”败类辉看潘盈紫呆呆的沒有回答,淡淡笑着一双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潘盈紫的水弹!
裡面最贴身的屏障早就被徐文辉撕碎了,只有外衣遮羞,不過沒有了束缚更将衣服撑得鼓鼓腾腾的!
那是峰峦起伏,丰满无比。
败类辉不禁看得又是色心大起,食指大动。
······
······
不過见对方一副被自己强上了一样,徐文辉当即不悦道:“别板着脸了,刚才可是你情我愿。”
事实上正如徐文辉所說,如果刚才她反应强烈的话,自己也不会更进一步,嗯,也不会就此放過,而是......温水煮青蛙!
“我不是······我,只是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潘盈紫见徐文辉有些火的样子,吓得挤出一丝笑容。
不過话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知所措。
徐文辉理所当然道:“還能怎么,离婚,然后乖乖的来到我身边,帮我管理经纪公司,做你的总经理和我的女人。就這样,总之我活着一天,就不会饿到你。”
徐文辉虽然好人妻,但只是好别人的妻,既然潘盈紫如今已经事实上成为自己的女人了,当然不能让她和别的男人再在一起了。
至于最后一句话,纯粹是利益捆绑了,因为他知道,這样不仅能够作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而且能够收买人心,更方便他的下一步捆绑住這個人妻。
······
“来,笑笑。”
潘盈紫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她是個好演员,說笑立刻就笑上了,那是笑颜如花。
“哈哈,這才乖嘛。”
徐文辉开心的揽住她,潘盈紫仍然事后的余韵,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徐文辉脸上,徐文辉感觉很是舒服。
潘盈紫也知道,事已至此,今后只能紧紧抱住這個男人了,未来的幸福可全系在他身上,所以现在只想着迎合他,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徐文辉,娇嗔道:“辉辉,你刚才吸得娃娃舌儿疼死了。”
徐文辉也回味着潘盈紫丁香妙舌的美味,兴趣顿时又起来道:“娃娃,再让我尝尝,甜死了,你這可是我吃過的最美味。”
潘盈紫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徐文辉道:“娃娃嘴裡又沒有糖,哪裡有什么甜味。”
徐文辉神情陶醉地道:“娃娃,你那比糖不知好吃多少倍,要知道,你的唇儿和舌儿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我吃着吃着,就像吃你下面一样,只是下面浓醇,上面却是不失清怡的美酒,觉得火热热、晕淘淘,又轻飘瓢的。”
“什么下面,上面的。”潘盈紫见徐文辉如此說,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只是话题实在有些污,羞耻的捶了他一下。不過也沒用力,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看了看男人,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我,娃娃要真是那么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徐文辉笑了笑道:“自己沒有尝過,当然是不知道其中滋味。”
潘盈紫娇声道:“算娃娃說不過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娃娃,我的好娃娃。”徐文辉沒有强硬。
因为情调還是要有。
潘盈紫一听,当然要满足這個冤家,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然后两人的嘴儿再次结了個合!
······
這一次可就吻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悠远长久。
直引得潘盈紫红晕很快地爬上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沒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
此刻的潘盈紫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
只是她不管再怎么样呼吸迫促,脸舌酸疼,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奸x夫’!
任由奸x夫紧紧的拥抱着,任奸x夫吸着!
她要让败类辉
亲個够,吻個足!
好一阵子,徐文辉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潘盈紫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
徐文辉笑道:“哪裡会够,這一辈子也亲不够,娃娃你的真甜。”
潘盈紫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坏死了,再甜也沒有你的嘴甜。”
她突然愕然看见徐文辉再次翘若帐篷,一颗芳心羞得砰然跳动,娇靥涨红,立转身颤声道:“你不会還想吧?你怎么跟個永动机一样。”
哪怕3o如狼,也扛不住他這样啊。
“笃笃——”正好,這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這可解了她的围,不然她今天非得找人用担架扛着她住院不可,即便现在不来多一次她這個小身子也要扶着墙离去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潘盈紫又有些焦急道:“都是你,非要在這裡,這样让我怎么做人。”
“沒事,是自己人。不会乱說的。”徐文辉无所谓道。
“是你的小情人吧?”潘盈紫一听,松了口气。然后起身,摆脱了他的私磨,“我走了。”
“好吧,回头我带你认识下公司的高层,然后立刻上手你的工作吧。”
“嗯。”潘盈紫拧着小腰,踩着高跟鞋嘎噔嘎噔的,有些行动不便,准备离开了。
“啊——”
临走還不忘在她的肥肥之上抓了一把。
败类辉以一种盯住猎物的眼神,看着盘盈紫扭腰摆臀地走出办公室,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
······
“进来!什么事那么急。”
“是唱片公司那边,黄粘总监要Boss您把写好的歌交给他。”陈美祺推门进去之后,還能闻到房间裡那种男女战后的味道,她强忍着不适說道:“张国容和梅艳淓都等着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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