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蛰伏和惊蛰 作者:宝庆十三郎 (求推薦求收藏) 开始看到晓华老师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逼出去一圈,回来她便躺倒到床上去了?以晓华老师平时健康的样子,就是她刚刚穿着内衣洗漱,也不至于马上就生病了罢? 就是像我当天经常生病看来,也不至于马上就变成這样了。我隐隐知道這事和双花他们有些关系,亲眼见到是他进去一趟之后,才有了這些事情。但是现在我根本不敢想也不敢提,因为那两個家伙刚刚给我拉出去,不但是为了恐吓我一番,也是为了拉我下水,强行给了我一样东西。 我之所以如此担心,就是他们给我的东西太過惊人了。 不說成年人看到這些东西都会闪避,何况我們在大人眼裡還是小孩子。原来双花鬼鬼祟祟的溜进晓华老师的寝室,居然拿出来几件她的贴身衣物。其中包括两件当下最时髦的内衣,就和牡丹穿的那种一样。当然這還不是主要的,還包括三條让人看了脸红的内裤。 偷异性的贴身衣裤,在任何时候都是被人视为见不得光的。而且在這個时候的人,還把女性的下衣视为不洁之物。不說去偷窃,就是拿着都被认为是不吉利的。我不知道這两個家伙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干出這种轰动的事来。当然其实在我心裡還想着了一点,那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布料,能够用来干什么? 因为在這個时候的人,很少内衣穿那么少的。不說這個时候的我還不懂,就是绝大部分成年人都不知道的。可是不到一两年的時間裡,乡村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的见识多了之后,我才知道今天所看到的,沒有想到晓华老师却是极为时髦的。 最让我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两個家伙瓜分了两件内衣,却给了我一條底裤。虽然他们每個人也藏了一條,但是塞到我书包裡的那條,却让我感觉到就像一枚土雷。不但是一枚土雷,還让我感觉到晦气。 当然最麻烦的事情就是,我也担忧自己被他们连累。虽然我平时也沒有和他们划清界线,但是至少他们在老师的眼裡就不是什么听话的。加上這次他们所做的事情,完全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這個时代敢做這种事情的,不是泼皮就是流行的另外一种說法叫阿飞。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的书包裡藏着老师的内裤,這我還活不活了。但是龙飞和双花的恐吓,我還是不敢马上当面拒绝。所以我一直心惊胆战的,幸好看到他们两個也在教室,不然我早就硬着头皮背着书包逃课了。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就是双花偷了這些东西,晓华老师也不至于生病才对? 难道是气到了? 我想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双花還干了别的什么,让晓华老师才突然病倒了。想到他们两的胆量,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思路,他们所做的事情,不但已经是成年人的思维了,而且還不是那种安分的成年人。但是想到在余柳堂碰到的那個琼禄连,那也是一個无法无天的主。于是对于龙飞和双花他们的行为,我又有些释然了。 他们的思维已经不是学生了,虽然做事還不像社会上的人那么复杂,至少他们的想法已经不单单是坏了,而是已经在铤而走险了。 从食堂打水過来的时候,我走得比较慢,因为心裡一直在担心和盘算着。我虽然心裡很害怕,但是从教室到食堂,又从食堂到教室来,被冬日的寒冷一侵袭,我头脑清醒了许多。如果還是半年前的我,我一定会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自从和骆伯伯接触以来,我发现自己的胆量大了不少,心裡的想法也逐渐清晰了许多。 他们两心裡這些道道,我自然明白他们是想拉我下水,虽然是只是一個意外的倒霉蛋,但是当时碰到谁都会一样被他们关照。 怎么处理這件事情,我還真沒有一丝的头绪。因为很多东西沒有发生,一切都還只是想象。其实我只要逃离了学校,找個地方把书包裡的东西扔了,我就不怕他们对我的栽赃嫁祸了。以后他们要是狡辩,我咬紧牙关不承认,他们也是沒有办法的。他们說话不一定有人信,但是我相信如果是我說话的话,别人信我的会居多。 這一刻,我似乎感觉到自己长大了许多。 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拎着热水瓶的我此刻沒有害怕,而是心裡快速的运转着。晓华老师的生病,肯定是和双花两個人有关的,具体說应该就是双花的原因。因为只有他进去了寝室,虽然時間很短,但是干了什么,就只有他和后来进去的晓华老师知道了。 现在肯定還不是问這件事的时候,但是我可以断定自己马上就会知道。 进来教室的时候,我再次看到龙飞和双花的眼光,我沒有害怕,眼神也沒有透露出我的想法。我知道不能和他们硬抗,只有先稳住了他们,才能从晓华老师那裡得到结果。 不過我进到寝室的时候,看到床上的沈晓华,我還是愣住了。她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那种状态,反倒是像吃辣椒满脸涨的通红的样子,尤其我从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阵羞愤,让我心裡的猜测更是千奇百怪起来。她可能看到我看着她惊讶的样子,脸上溜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之后,便再次嘱咐我给她打半盆凉水进来。 我虽然知道這個时候不适合问她,但是還是有些忐忑,有些不安的问她這是怎么了。我感觉到她躺在床上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了,可是看到她只露出一個头的身子,脸色不但涨得通红,而且鼻尖上還可以看到汗珠,便知道她确实是有些不妥的样子,却绝对不是生病了。 看到晓华老师沒有回答我,居然眼眶裡有些泪花的感觉,我一時間有些吓呆了。我哪裡见過這种情形,自然不敢再接着问下去,拿着她的面盆便出门给她打凉水。 我刚刚出门,被窝裡躺着的沈晓华浑身摆了起来,泪水忍不住下来,低声喃喃自语的低声骂道:“谁丫這么缺德,用水洗洗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怎么和人說啊!”她双手也一直在被窝裡,如果站在她的身后,一定可以看到她居然是沒有穿衣服,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同学们虽然有些八卦,但是這個时候的同学都有些胆小,毕竟像龙飞和双花這种不学好的学生极少。就是那些淳朴的学生,更不会像龙飞和双花這么有心思。看到我又出来打水,虽然有人想问我,但是看到我低头放水,也沒有理会他们,大家都坐在坐位上,很少有人回头来看我。 我再次打水进来之后,端着水到床边,一時間便也不知道怎么办。却意外的发现晓华老师的眼圈发红,明显的她刚刚哭過了。我不会傻到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到她脸色涨红的难看,只好嚅嚅喏喏低声說道:“要不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叫我好不沈老师?” 沈晓华点了点头,虽然很难受,其实心裡是又羞又气加难受。她居然沒有回答我,看着我出去之后,马上从被窝裡窜了出来栓门。我自然不知道這些,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虽然拿着了书本,完全就是心不在焉的神色。 因为身高的增加,我现在的同桌是唐金枝的堂侄女唐小喜。我坐下来不久,一直看书的她终于忍不住问我,沈老师是不是有事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有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倒是坐在我后边的沈喜珠,却是点了点我的后背,问我究竟怎么回事。我看了龙飞一眼,他果然正盯着我。龙飞平时对沈喜珠很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因为不但是沈喜珠比我們這些同学发育早很多,還因为她确实也长得像個大姑娘。還有她家裡算是村裡比较有钱的,砖瓦房建的敞亮,十裡八乡都有名。 我這個时候倒不是怕龙飞,而是感觉到他和双花有些太過分,看到晓华老师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损招。沈喜珠看到我一问三不知,便也失去了兴趣。不過突然瞟见龙飞不怀好意的笑,便知道他有些猫腻。但是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灯,坐在那裡不动声色,其实心裡已经有了一些打算。 還沒有到中午的时候,晓华老师再次的叫我去寝室,却是叫我把同学们都放学了。我看到她有些虚弱,也沒有敢多问什么問題。不過在要走的时候,晓华老师却看了眼旁边打开的窗户,低声的让我私底下问问同学们,今天是谁最早来学校的。 我吓出了一声冷汗,虽然嘴裡应着了,却感觉自己浑身都湿了。晓华老师却沒有想到這一点,看到我愣愣的,便红着脸嘱咐我說:“這件事绝对不能和别人提起,我有些东西不见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老师会丢脸的,你知道就好,然后偷偷的问,不要让别人怀疑哦!” 看到我猛的点头,晓华老师慢慢苍白的脸色有些强笑。我机械一般的走到学校门口,却看到龙飞和双花在等我,我茫然失措的正好看到达风老师在门口的井边,便快速的跑過去那边。這两個人可能怕一些事情,匆匆的拐弯不见了。我终究沒去井边,看到他们沒有出现便匆匆往回走。 回到大院的时候,却看到大院格外的热闹,久园正喜气洋洋的在门口阶前飞沫四溅,牛家兄弟和大华他们一脸崇拜的在一旁,当然华园她们都在,就是永蕙都坐在木方上。我闪到永蕙身边才知道,久园拜了個师傅,是一個奇人,如今正准备教久园一些东西。 我沒有太奇怪,但是不知道這师傅哪裡来的。倒是听一旁的堂客们說,神仙矮子找到了,因为唐遇仙沒有救醒他,在派出所的安排下,把人送去地区医院了。 久园的师傅却是出名了,据說是双园家住着,大家都赶過去看了。但是我谨记着骆伯伯說的话,沒有過去凑热闹。我奇怪的是沒有听到關於骆伯伯的消息,這天开始便沒有见到他。永蕙的脚却還沒有好利索,他也沒有再過来给看治。听永蕙說她两個哥哥都动心了,想通過久园的关系,想拜那個人为师。 让我惊讶的是爷爷去了余柳堂几天,听奶奶說是去垣先公那边,不過還是住我姨夫姨妈家裡。我心裡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因为有着永蕙陪着,倒是沒有太過无聊。 2016帝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