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道门圣物的威力 作者:宝庆十三郎 似乎沒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凤岭村小学的两间寝室裡。 随着這种莫名其妙的情形发生,在沈素的這间房裡沒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她不断痛苦的表情看来,她這种吸收的情形很恐怖。虽然不知道她身体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并不是好的现象。因为她本能的想去阻止外面還在进入的银线,不是她真正的想去阻止,而是她体内的阴蛊想去阻止。 可是似乎体内的阴蛊這种能力不强,任凭着這两道银线从鼻孔钻入。她浑身开始還抖动着,接着便慢慢的软倒在了床上。她身子似乎痛苦的扭动着,却无法摆脱那继续进入的银线。七窍涌出的那些血迹,已经完全的沾染到了床单和被罩上。如果有人看到這种情形,一定会惊恐的浑身发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沈素的身子逐渐的不在扭动,缓缓的就像失去了知觉一般。那对腥红的眼珠依旧吓人,那银色的虫线還在进入她的鼻孔,可是她的人却好像完全昏迷了過去,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偶尔身子還会抽动着,但是她的那对眼睛却依旧睁着合不上。 慢慢的空中那淡淡的银线越来越淡,那进入沈素鼻孔的感觉若隐若现,就好像一股薄雾漂浮在她脸上。她七窍不再溢出血迹来,而那两股银色的白线终于消失了。 她躺在床上就像一個七窍流血的死人,沒有人知道她的情形。即使她有着玲珑的体态,可是看着她那凄厉的面容,如果有人进来的话,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教室外面是朗朗的读书声,刚刚沈素进来的时候,交代了大家晨读温习,第一节课自习。所以学生们丝毫沒有感觉到异样,更不会想到沈素在寝室裡发生了這么恐怖的事情。 远在弘扬堂后山脚下的這栋房裡,一间紧闭着的小屋裡面,一個男子露着凄厉的目光。那对可以杀死人的眼光,正恨恨的看着远处凤岭村小学的方向。 他体内的阳蛊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阴蛊发生了意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一直吸收滋养正常的阴蛊,突然之间便被一种蛊物侵蚀了。自己的阴阳蛊威力不大,平时是用来助情开心用的,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說,它不具有很强的杀伤力。但是他知道,经過自己精心的培养,却是极好的获取精华的蛊物。 這個瘦高的男子,自然就是在双园家休养的彭柏全。他给唐玉宝治疗的时候,发现了对方体内得到滋养的子蛊。便在入暨公一家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获取了子蛊的精华。不但让唐玉宝逐渐的清醒了過来,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好处。這种意外的收获,让彭柏全心裡有些得意忘形。 其实他也知道,有人知道自己会蛊术,甚至他都已经猜测到,对方也拥有着蛊术。但是对于修炼蛊术的人来說,一般都不会去干涉别人的修行。因为同样都是修炼蛊术的人都知道,只要有一天进入了這道门槛,就不可能只修养着一种蛊物。 养蛊之人众多,就算养蛊几十年,也不一定会精通别人蛊物滋养的方式。這就說明了一种可能,如果得罪了对方的话,被对方无意间种植下对方的蛊物,就有可能听从对方的摆布,要么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所以,彭柏全沒有太在意這個对手,毕竟自己手裡可是有着好几种蛊物。虽然沒有想過和对方比拼,但是对方真的如果干擾自己的话,倒是不介意给对方一個深深的教训。 如今看来是自己错了,想到那被人损害了的阴蛊,彭柏全忍不住几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那不但是自己体内阳蛊的的另外一半,還是這种蛊的母蛊。如今自己虽然沒有赶去凤岭村小学那边,也知道自己的阴蛊遭受了巨大的损害。虽然還沒有烟消云散,但是也是奄奄一息了。 想到這裡的时候,彭柏全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很多年沒有遭受過這种打击了,彭柏全不是傻瓜,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本来以为是一個很好的药引,如今看来却成为了一剂毒药。因为這個药引不但被人动了手脚,而且似乎对自己的母蛊起着克制的作用。 這就是彭柏全沒有马上行动的原因,這些年彭柏全经历无数,也碰到過许多蛊师,自然知道可以克制蛊物的东西,道理就是相通的。对方手裡的這件东西,似乎不但不怕自己的蛊物,還会对自己的蛊物造成巨大的伤害。這才是彭柏全最担心和害怕的事情,对方手裡究竟有什么东西? 忽然,彭柏全浑身一颤,那对骇人的眼睛光芒四射。他在這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对眼睛裡是懊恼,是遗憾,還有着异常的愤怒。一口鲜血再次喷出,他這個人似乎有些虚脱了一样,但是他的眼神沒有萎靡。反而逐渐恢复了清明。 “好恨啊!我早就该想到了,那么好的一個阵法,既然是他布置出来的,沒有一些奇物的滋养,哪裡能够那么运转自如!我好恨呐!明明一件至宝摆在我的面前,我却居然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得到了眷顾,可以在修行上得到帮助,却沒有想到最宝贝的却是這件不起眼的东西!”彭柏全几乎在呻吟的喃喃自语。 原来,他在后山发现了骆冉布置的阵法后,以为自己以外得到了一個前人遗留下来滋养自身的阵法。于是,他便布置了几個阵中阵的回笼阵,不想让人破坏自己的运气。神仙矮子意外进入回笼阵,完全是他沒有想到的,不過因为对自己沒有影响,他也沒有在意這些。 借宿沈素家裡,就是为了源源不断的得到阵法的滋养。沒有想到骆冉会识破自己布置的阵法,但是看到骆冉沒有破坏自己加固的阵法,他便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随后因为得到了沈素這具绝阴之体,两個人的结合让彭柏全得益不少,居然便沒有太在意后山的這個阵法的异样。這個时候因为自己的阴蛊出事,他才发现自己在后山加固的阵法,果然被人施展了一些手脚。此时不用赶過去都知道,那個阵法虽然還在正常的运转,却已经慢了不下于百倍。 之所以自己开始沒有察觉到,那就是对方不但又布置了阵法迷惑自己,還丝毫沒有破坏那個阵法。想想也是正常,因为那個阵法本来就是用来镇煞的,肯定不可能去破坏了。但是本来强大的阵法忽然变得如此弱小,现在看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开始支撑阵法的一件东西,被人用一种方法取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再回想到自己仔细观察到的那個阵法,彭柏全几乎再次吐血。自然显然错過了一件极好的宝物,這样东西被那個人取走了。想到阵内那几样不起眼的东西,彭柏全唯一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其中一件根本想不到的东西,而自己就是眼睁睁的错過了。 浑身都微微抖动着,可想而知心中的愤怒。就是自己的阴蛊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此刻在彭柏全看来,都不如错過了這件东西令自己愤怒。深深的吸了口气,彭柏全尽量想让自己平复,可是這种难受和愤怒,那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忍受着心裡的泣血,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而在弘扬堂兰花湾的這间屋裡,虽然黑暗和诡异的令人生寒。可是在那闪闪烁烁的长明灯的辉映下,那個高大的身影眼神坚毅的令人热血沸腾。 他手裡拿着一根两尺来长,小孩臂粗的木棒样的东西。因为屋内黑暗,加上他背对着长明灯,所以看不清他手裡這根木棒的特殊。不過他不住的用右手在上面刻画着手决,似乎這根木棒有着什么作用一样。 旁人自然无法看出這些手势,這個人却显然十分的熟悉,似乎沒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他不断的画着手决的同时,也不断的念诵着别人听不清的口诀。屋内黑暗的令人感觉到诡异,加上這种奇怪的举止,如果让外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感觉到格外的恐怖。 棺材、长明灯、男人! 在這间漆黑的屋裡,低低的分不清念诵的词句,但是他的声音似乎在屋裡回荡着,旋转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漆黑、阴森、甚至有些神秘,显然让人感觉到恐怖! “急急如律令,叱!”這声低沉的回声却是让人听得明白,男子蓦地停止了声音,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左手裡的這根木棒。 “道门圣物,果然与众不同!有了你,即使和一些孤魂野鬼作对,又有何惧呢!哈哈!”喃喃自语的得意,从骆冉的口裡低低的回荡。偏過头来的时候,长明灯那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他有些欣慰的笑意:“沒有在弘扬堂几十年,最有缘的居然是這個小子?既然从你身上得到了机缘,倒也不枉给你一场意外!” 顿了顿,骆冉目光也看向凤岭村小学的方向,眼神微眯着,似乎在沉思也似乎在回想。右手指却不断的演算着,许久却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来,又低低的說道:“既然得到了你,威力如此客观,倒要好好利用一下!”他目光陡地看向后山方向:“虽然算是同道,但是如果你兴风作浪和不怀好意,我倒是不吝给你一個深深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