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少年的烦恼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看着彭柏全在雪地裡昂首而去,骆冉明明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他,但是那要付出的代价有可能就是性命。骆冉不是胆小和顾忌,而是感觉到這個人身上忽然沒有了杀意,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彭柏全浑身散发的還是那种杀机,骆冉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尽出自己所学也要留下這個人。他虽然不是那种歹毒的人,但是自然知道江湖的凶险,而且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威胁自己的生命。 此时看着彭柏全的身影,骆冉强忍着沒有让自己冲动。 回首看着义庄屋边的情形,不由回身到义庄大门附近,快速的检查了起来。随着不断的驗證无误之后,本来紧张的面容逐渐的舒缓了起来。 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彭柏全虽然有着惊人的手段,想必他对自己也還不了解,故而有着更多的顾忌。這個时候虽然還听到屋内隐隐有动静传来,但是骆冉沒有马上翻身越墙进屋。而是站在围墙边思索了一下,回头已经看不到彭柏全那似乎笔直的身形,此刻终于不再做半分的停留,而是快速的往后山唐家祖坟地奔去。 彭柏全站在兰花山半山那條羊肠小道上,身形就半掩在一株大樟树后面,双脚几乎沒进了积雪裡面,但是他似乎丝毫沒有在意這些。 看着那覆盖在积雪下的义庄,一路延伸只有自己在雪地裡留下了一串脚印。天上虽然沒有下雪,可是偶尔的轻风吹拂起的漫天雪花,還是令他一脸阴沉的沒有出声。 对于今晚采取的行动,他本来对自己也寄予了厚望。沒有想到先是龙峰治意外的突然出现,继而便是骆冉那丝毫不逊于自己的阵法围困,让彭柏全有种憋屈的感觉。 尤其想到被骆冉拿去的那截血乌桃木,彭柏全心裡便是阵阵的不舒服。 此时看到那处冰冷的庄院,身子终于忍不住一晃,一掌轻轻按在了樟树干上,让自己站稳了身子,嘴角却有一股鲜血涌出来。 原来,在和龙峰治比拼内家功的时候,彭柏全便落了下风,甚至還被龙峰治的掌风扫到,加上此前一直压制的隐患,此刻才真正的表现出来,自己已经无法再战了。后来自己虽然启动了阵法,把两個人暂时围困在坟山,但是自己来到义庄這边也沒有捞到好处。不但沒有进去,還险些再次遭受了骆冉的暗算。 刚刚虽然不知道骆冉为什么沒有乘机攻击自己,但是彭柏全至少知道一点,骆冉虽然沒有表露什么,显然也不是那么顺利。不然以自己在江湖上行走的经验看来,這個时候骆冉哪裡会放過自己。 這种生死大事,彭柏全好久沒有体验過了,一直认为在如今這個时代裡,因为很少有人再会和自己搏命。但是刚刚从骆冉的身上,他就感受到了這种危机。他知道自己這些年還是逐渐的松懈了下来,不然依着自己以往的性子,绝对是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的。 义庄寂静,四周的土狗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居然沒有发出吠声来。一点漆黑的影子在夜色的雪地中由远而近,他虽然因为长期修炼眼力過人,但是在這漆黑的寒夜裡,彭柏全還是不能完全看清远处的情形。那是一只漆黑的大猫,近前居然讨好的匍匐了袭来。 彭柏全严重忽然闪過一丝精光,右手裡忽然一挥,一声低低的哀鸣戛然而止,一蓬鲜血溅开,這只黑猫居然断成了两截,内脏在雪地裡不断的蠕动着,它惊恐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彭柏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彭柏全几乎都懒得看它的样子,最终强自镇静的站稳,目光依旧看着那個方向,便是想了解骆冉的真正动向。 這只黑猫只是彭柏全随即利用的一個手段,最终却沒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這最后的关头自然依旧沒有了用处。以骆冉如今的表现看来,彭柏全已经不想留下任何的线索和由头给他。 自己如今這個结局,還是刚刚强撑的结果。当时虽然装作了浑身放松,就是为了引诱骆冉攻击自己,只要他真的過来的话,自己就可以乘机施展自己的本命蛊。 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结果,彭柏全虽然不想,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了。最后骆冉不知道是聪明,還是故意为之,不但沒有上当,反而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去。彭柏全這個时候才真正的重新审视自己,也重新的来面对這個同道。知道当时如果换成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像骆冉這般選擇,会乘胜追击斩草除根。 自己终究不是骆冉,彭柏全在心裡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眉头紧皱着的他,甚至连唇边已经冰凉的血迹都未擦,双眼中的阴郁难以化解,也不理会依旧還在蠕动,却已经逐渐要僵硬了黑猫。看着那像是一只潜伏在雪地裡的野兽,义庄在他眼裡变成了一個令人厌恶的地方。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整個人舒缓了一些,彭柏全知道自己有些计划需要改变了。 积雪依旧,人却逐渐的消失!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什么都沒有看到,我却沒有感觉到很惊讶,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沐浴在温暖之中,這是一個温暖的被窝。我知道自己是醒了,脑海裡已经有了清醒的意识,可是還沒有适应身边的环境。 伸手触及到一個温软的身体,本能的警觉让我吓了一跳。我果然是躺在被窝裡的,身边還有一個均匀的呼吸声,带来阵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我记起来昨晚骆伯伯让我和唐玉宝躲在屋裡,后来有些怪异的动静传来,吓得我們都躲到了床上,沒有想到居然便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還有昨晚這义庄裡有沒有发生别的什么事情? 這個时候我逐渐的清醒了,但是我也沒有动,因为我隐隐感觉口鼻裡闻到這股清香自己很熟悉,虽然一时不知道在哪裡闻到過,但是绝对是很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伸手抱紧了身边這温暖的身体,才想起来谁会陪我睡在一個被窝裡? 我浑身不由的一僵,本来顺势滑动的手也尴尬的止住了,心裡虽然有着浓浓的不舍,可是那种本能的不安,還是让我机警的停了下来。不過她似乎沒有反应過来,或者說她睡的正香甜,居然扭动着身子,還在一阵轻轻的扭动之后,找了一個可能她认为舒服的姿势静下来,最后也抱紧了我。 不但這种反应震惊了我,就是我有着一些想法,最后顿时也吓得一动不敢动,就那么有些僵硬在床上,任她抱着自己不敢动了。 可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呆板,我慢慢的尝试着放松了自己,本来還只是刚刚清醒,這個时候却是彻底的清醒了過来。挨着她的身子有些甜蜜,甚至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些异常的温暖,但是這种温暖让我暗暗叫苦了起来。 好不容易从掀开一角的棉被中透出一口气,看到外面早就天亮了。我忽然想到昨晚的事情,记得我应该是和唐玉宝在一起才是。当时我們吓得要死,躲在被窝裡不知道怎么才好。不知道究竟是我安慰着她,還是她紧紧的依赖着我,反正最后我們在恐惧和担忧中,居然双双的睡死了過去。 我們自然不知道最后发生的事情,骆冉和龙峰治应对着彭柏全,最后彭柏全全身而退。更不知道三個人都受了伤,最后不得不相互的妥协了事。至于晚上那恐怖怪叫的黑猫那裡去了,那闹腾了一晚的堂屋怎么样了,我們都是不知道的。更不知道龙峰治受了重伤,骆冉无奈放受伤的彭柏全离去。 能够平静的醒来,在這個时候的我看来,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其实什么都不想管,感受到這股宁静,心裡甚至有些自私了起来。可能因为這段時間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更甚的是自身也遭受了彭柏全的利用,唐玉宝居然睡得比我還香甜。我沒有惊动她,她却安心的就像一個乖巧的孩子,看着她秀美的脸庞,我却看得有些痴了。 不過平静很快就被敲门声打断了,不但唐玉宝被惊醒了過来,就是我也吓得一激灵。尤其唐玉宝看到和我在一起的样子,更是羞得脸涨得通红。幸好我們都穿着衣服,她才沒有紧张的叫出来。 外面的人可能看到沒有动静,才出声吆喝了起来,让我惊讶的却是骆鹰。在我紧张的飞快起身开门后,骆鹰看到是我的时候,居然露出了一個浅浅的笑意,也沒有进来的意思,却把一個篮子递了进来。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唐玉宝也在裡面還沒有出来,骆鹰却低低的嘱咐了我一番。 我不知道唐玉宝能不能听到,但是我听到骆鹰的话之后,整個人却有些发呆。原来是骆伯伯传话過来,让我和唐玉宝這几天不要出院子,院子裡他布置了一些东西。吃饭如厕這些事情都要在屋裡,直到他来见我們的时候。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一定会心裡窃喜。不但因为唐玉宝和我在一起,還有爷爷送来的那些壁画。可是在听到骆伯伯說了彭柏全的一些事情之后,我却已经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骆伯伯要么沒有应付的了彭柏全,要么就是在应付這個彭师傅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這些可能,我浑身如坠冰窖。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