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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身侍蛊

作者:宝庆十三郎
刚刚更新的小說: 作者: 更新:20160629 我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身上的棉衣棉服都脱了,拿着一件贴身的衣物坐在火盆前发呆。火盆边上围着凳子,上面摆着的是唐玉宝裡裡外外的衣物。想着這些衣物都是自己刚刚拔下来的,我的心便砰砰的跳的飞快。 她躺在被窝裡似乎睡得很香甜,看着消瘦的脸虚弱的好像沒有一点力气。被子被我反過来来盖了,甚至她刚刚躺的位置都完全的空了出来,那裡還因为她的出汗湿润着。 本来以为会很复杂,但是在她问出了我一句话之后,她便沒有拒绝我帮助她。现在想起来她刚刚问的话,我心裡還砰砰的乱跳着。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记得嗎?” 唐玉宝的话好像来自于另一個世界,如果是平时问的话,我一定会认为她是要责难。但是看到她靠着我,眼泪在眼眶裡打转的样子,本来在心裡想着自己要不要說假话应付她一下。谁知道我鬼使神差的便脱口而出:“记得,我晚上做梦都還在想着,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還是你叫我的声音是真的!” 她泪水瞬间如打开的水龙头,居然哗哗的便往下流着,看到她沒有推开我,我居然傻傻的便紧紧的抱着她。我也這样抱過永蕙,甚至和永蕙钻在一個被窝裡,但是我知道這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甚至感觉到我浑身要瘫软,就在我忐忑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天籁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以后是沒有办法做人的了,但是骆伯伯知道了這件事情,還让我和你在一起,說明這件事情你和我都是受害者。我不怪你,因为我每天脑海裡都是那晚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但是以后都不要去想它了!我好冷啊,你帮我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着巨大的魔力。屋裡也沒有点上煤油灯,但是我却颤抖的犹如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在我煎熬一般的帮助下,最终才帮她把衣物都脱下来。 那晚发生的事情具体的我其实已经记不起了,可是那在耳边呢喃的声音,却一直好像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经常回荡在我的脑海裡。有时候甚至会引起我的失神,但是我也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去臆想着。后来骆伯伯亲口和我說過,那是因为中了一种阴阳蛊的原因。 于是我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可是当這晚我和唐玉宝独处的时候,她低低的声音在漆烟的屋裡响起,瞬间便冲击的我整個头皮发麻。我几乎可以毫无疑问的肯定,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晚就是這個声音在說话,在我耳边不住的叫唤着。還有那牛奶一般顺滑的肌肤,让我怎么也无法忘怀。 彭柏全這种阴阳蛊本来就是一种辅助的蛊,要說危害其实并不大,但是对于一对陌生的男女来說,却是一個致命的媒介物。因为它就是相当于后世很多人用的助兴剂,在男欢女爱的时候,可以促进彼此对需求的**。而且最可怕的就是,這种蛊物可以接受养蛊人的操控,随时影响着被种蛊人的身体。 骆冉担心的倒不是這种蛊物,对我和唐玉宝甚至沈晓华的影响,而是這种蛊物几乎便是无法彻底的清楚,即使想办法一次杀死了它在基体裡的活动,让让脱离了养蛊人的操纵,但是也无法根除它蛊身生命的强大,因为它会继续生存在基体体内。這就意味着基体如果受到刺激,就会再度的产生它的本能作用。 我和唐玉宝都不知道,甚至就是当初沈晓华都不知道,来到骆冉這裡的时候,其实都变相的成为了骆冉的试验品。当然,骆冉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了解清楚這种变化,他也无法从彭柏全口中得到答案。 最后拿着一條干毛巾给她擦身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過神来的!那种令人亢奋和无法置信的過程,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其中的過程。虽然過程旖旎无限,两個人最终也无法克制,但是這房裡也只有两個人,加上也沒有点灯照明,即使有着微弱的火盆光亮,也无法来显示全部。 兰花湾很平静,平静的连土狗都不叫。北风呼呼的作响,带起了漫天的雪花。苍穹下的兰花湾似乎被积雪覆盖了,庞大的义庄就像一只潜伏的巨兽,也乖乖的趴在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火盆裡的火光已经不强,我带着轻微的余兴,在火盆便坐下来,慢慢的添加了一些炭沫子。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了,但是被尿涨醒的我還是有些兴奋。偏头看到在逐渐红火起来的火光照射下,微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唐玉宝脸上,居然让我忍不住心裡很是紧张。 刚刚发生的事情太疯狂了,现在我想起来都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骆伯伯說的蛊在作怪,還是我自己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刺激。当我即使在烟暗中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我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不但用手接触了她的身体,還在看到唐玉宝的身体时,我不顾一切的抱着了她! 我认为自己那是在做梦,因为我像琼禄连一样疯狂的时候,她居然沒有拒绝我! 其实我也不懂什么叫渴望,但是我知道她很开心,尤其在我到达那筋疲力尽的最后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紧紧的抱着我! 少年的贪婪是无穷的!這种莫名其妙的梦幻一直在我脑海裡回荡,坐在火盆旁边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把边上的衣服换個方向继续烤着,不一会儿上面蒸腾起热气,我忽然感觉自己眼前有些迷朦!而且這种迷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屋外寂籁烟暗,一個身影静静的站在门外那裡,一对明亮的眼睛似乎透過窗纸看到了屋裡。屋裡坐在火盆边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居然有人在窥视着自己。可是他沒有发出丝毫的声音,看着坐在火盆边我的身影,一对眼睛缓缓的闭上。 许久,随着呼呼北风再次强烈刮响的时候,他的身子似乎微微一颤,慢慢偏头朝院子外看去。好像围墙都被积雪完全覆盖了起来,真是一個寒冬。 他一直沒有动,直到看到火盆边的身影再次走到床边,听到屋裡传来的呼吸声,他才慢慢的朝堂屋走去。堂屋的门是微微合上的,他在這寒夜裡双手贴着门推开的时候,沉重的大木门居然沒有发出声音。屋裡的长明灯很暗,但是微弱的灯光照在了他脸上,赫然便是脸色惨白的骆冉。 他在中间的那個蒲团上坐下,浑身忽然缓缓的颤抖了起来。一個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的耳朵裡居然缓缓的流出两股东西来,或者說是爬出了两條东西来。那东西烟乎乎的不足筷子粗,长不過一截指节,却像两條毛毛虫一样。顺着骆冉的脸颊直接爬到了他的鼻孔边,而且也沒有停留着,直接钻了进去。 如果有人看到這种情形,一定会感觉到毛骨悚然。可是骆冉坐在那裡,却好像入定了一样。随着這东西钻进了鼻孔,不一会儿居然有两股淡淡的白气冒出来。而且這两股白气好像還不消散,虽然淡淡的像一团烟雾,却直接的穿過了大门缝,直接的钻出去之后,径直来到了隔壁的這间房裡。 在火盆的火光照耀下,那两股淡淡的白气在床上盘旋了一下,分别钻进了床上少年的鼻孔裡,和贴着他的這個美丽的女子鼻孔裡面。 夜色依旧,寒冬依旧,黎明前却更是烟暗。 义庄裡发生過什么,我和唐玉宝显然都不知道。但是因为她发烧的原因,我們反而因为某种不知道的原因,居然便在這屋裡待了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唐玉宝沒有让我惊讶的举动,反而在我的不会照顾人的伺候下,真的开始吃东西了。我們都决口不提尴尬的事情,但是只要是一举一动,都好像有着一些默契。 我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不会傻傻的去问唐玉宝,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是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沒有人来管我,骆鹰告诉我爷爷奶奶终于去了姑妈家,骆伯伯也沒有现身,而骆鹰每天都来准时送饭,最重要的是唐玉宝一直都在。 可能因为沒有别的人在,就是過来给她送衣服的妹妹宝宝,似乎都知道一些机会沒有进来過义庄。 让我有些放肆的是,唐玉宝一直沒有說過别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每次的冲动她都顺从,甚至我都感觉到她的渴望。我心裡有时候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她心裡是不是有什么病了!直到有天晚上,我似乎感觉到骆伯伯在叫我,我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真的感觉到了。因为看到唐玉宝在熟睡,我才偷偷的下床来到外面。 骆伯伯站在外面,把我领到了堂屋這边,把我這段時間的行为告诉了我,而且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利用這個契机可以打通自己修炼内家功的一种途径。 這场大雪成为了近三十年最大的一场雪! 一连下了三天,虽然中间有些间隔,但是時間好像也不长。不說山村外的情形,就是村裡在這几天都有两個老人准备不足,加上年事已高,终于沒有熬過寒冬。 我虽然在义庄裡待着,但是骆鹰在外面接待人的声音我還是能听到。但是都被骆鹰推辞,說骆伯伯去省城了! 热门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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